第9章 “睡哪?”厲海看着四周一……

火苗滋滋啦啦的響着,即便白天,衆人還是窩在火堆前,出了這屋子外面就是冰窖,只有這裏才有一絲溫暖,若非人有三急,大家是不願出屋的。

一個白饅頭讓其他人松松的過了一天。

第四天上午。所有人都安好。只等八點一到,就知能否通關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7點58分。

歐陽月緊盯着手機屏幕。

7點59分。

這次連胖子也不睡了,打開了手機秒表。

所有人都緊握着手機。

8點。

屏幕亮了。

叮咚,清脆又熟悉的短信聲。

【你們乘坐的拼夕夕航班在北極上空飛行過程中因為超重問題,墜毀了,幸運的是,機上竟然還有6人沒有當場死亡,活下來了,今天八點我們會派拼夕夕2號機來接你們哦~】

“啊……”

“天哪。”

“我們是通關了嗎?”

同一時刻,幾乎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胖子高興地抱起周鑫鑫原地打轉了兩圈。

厲海雙手握着手機,放在嘴邊親吻着。

“等等。”歐陽月指着手機屏幕道,“上面寫的是八點啊。早上八點吧?”

衆人一愣,面面相觑。

胖子趕忙把周鑫鑫放了下來,衆人又打開手機,确認信息。

“卧槽,不就是現在嘛!”胖子說道。

“你們說,這飛機會不會延誤等旅客啊?”周鑫鑫小心翼翼的說出了衆人所想。

時間似乎停頓了一秒,下一刻。所有人,都飛奔的往樓下跑。

被子踩在了腳下,房間裏還有大家的氣息,卻沒了人影。

歐陽月第一個跑下來,酒店前面沒見飛機,後面也沒見。

“咦,飛機呢?”衆人皆納罕。

系統不會作假。

“那飛機起飛都是靜音的?”歐陽月反問。

瞧着地上的平整的積雪,除了幾個人一踩一個腳印,別說飛機了,連個針掉落的印都沒有。

“飛機呢?飛機在哪裏?”周鑫鑫顫抖的問,上下牙直打顫,手指開始哆嗦。

大家跑的急,沒裹被子。

胖子吸溜一下鼻涕立馬在鼻孔凍成了一根牙簽長的小冰條。

厲海揉着耳朵,短短一分鐘的功夫,完全沒了知覺。

寒風一吹,宛如成千上萬的細針紮進的皮膚裏,讓人一刻也待不得。

歐陽月渾身貼着幾十個暖寶寶。不像其他人那麽的冷,唯獨她一人,繞着酒店走了一圈,仔細觀察了雪地痕跡。

一望無際的白雪平整的像一本新書,沒一個折子。

大家悻悻的上了樓。

房間裏靜的出奇,只有火苗時不時的刺啦聲打破着寧靜。

沒人說話。

“草!”周鑫鑫憤憤的踢了一腳床板,接着“哎呦”一聲,捂着自己的腳。

“媽的!玩人呢!”厲海罵道,使勁兒的拿凳子腿戳着火星。

屋裏的氣壓似乎更低了。

歐陽月皺了皺眉,意識到既然系統不會說謊,肯定少了已知信息,才會造成現在的偏差局面。

她低下頭又仔仔細細查看了遍剛才的信息。

“快,你們快看手機。”歐陽月猜測對了。

她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寂,火苗噗嗤旺了一下。

屏幕上的信息向上滑動,有第二個頁面。

是一副地圖。

地圖正中間畫着一個小型建築,放大,建築上寫着:“希示頓大酒店。”再往右看,除了幾處建築外,有一塊标記着紅色的圓圈,上面寫着,停機坪。

周鑫鑫一手捂着腳一手撥拉着手機:“我說咋不見飛機呢,離咱八丈遠啊。”

“那還等啥,快走吧。”胖子亟不可待道。

“就是,咱們快走吧,說不準還趕得上。”厲海說着去拆被子。

周鑫鑫也在拆自己的被子,拿出裏面的絲綿往衣服裏塞。畢竟,那麽大個被子是帶不走的。

有了生的希望,大家亢奮拆着被子。

爐子裏的火苗似乎更旺了。

“趁天還沒黑,咱們趕緊走。”厲海沖大夥說。

歐陽月憂心忡忡的盯着地圖。

“你幹嘛呢?”周鑫鑫瞧見歐陽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也不收拾被子。

歐陽月回過神來,走到窗前:“咱們離那雪山大概有二裏地。”

周鑫鑫不明白:“啥意思?”

歐陽月嘆了口氣,望着外面陰沉沉不見太陽的天空,“10公裏。”

“啊?”周鑫鑫還是沒明白。

歐陽月:“按照比例算,從這兒到停機坪的距離。”

周鑫鑫一聽,反而笑說:“10公裏,那不長。”

歐陽月指着酒店和停機坪中間的雪山:“你是把它給忽略了嗎?”

她望着大家臉上帶着的笑容,又望了一眼窗外的寒風。似乎外面不是零下九十度,而是春暖花開。

“咋啦?”胖子見她悶悶不樂的,上前詢問。

“沒事兒。”歐陽月不想打擊大家的積極性,“反正再難也得去,做好準備吧。”歐陽月打開了自己的商城想看看自己有什麽裝備。

“這不,保暖就好了。”胖子把半個被子裏的絲綿都塞到自己的衣服裏,最後還不忘往襪子裏塞點兒。

裹不住的地方把被單撕了纏到身上幾圈。

歐陽月搖搖頭:“遠遠不夠。當年為了看極光,登個小山丘,我爸都準備采買了一個多月。食物、安全用具等等。”

胖子笑說:“那咱們現在一切從簡了,反正有随身商城,用的時候拿出來就行了。”

歐陽月嘆道:“也只能如此了。”

每個人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歐陽月從商城裏拿出了十幾個新的暖貼帶上胖子給的,全部都帖在了身上和腳底。

再從商城裏取一條圍巾,把脖子裹得嚴嚴實實,又取了一個口罩帶上,兩雙棉手套。然後把被子裏的絲綿塞滿的全身。衣服鼓鼓的就像穿了個宇航服。

等大夥都整理好了。歐陽月大致看了一下方向,“咱們一直朝着正南走就行了。”

幾個人整裝待發,臨走,歐陽月撲滅了屋裏的火。

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兒,離開火,外面現在零下九十多度。周鑫鑫說的三四個小時十公裏,根本走不了。

出了大門,刺臉的寒風鋪面而來。歐陽月立刻從商城取了個游泳眼鏡,護着了眼,再加上口罩,整個人沒一處露在外面。

有的人衣服是高領的,捂上了半個臉,有的卻凍在外面。

“曉月,買你個口罩吧。”周鑫鑫的狗狗牌羽絨服只圍着脖子,一點兒都蓋不上臉,“多錢?”

還沒商量好價錢。

胖子羨慕的看着歐陽月從商城取了口罩給周鑫鑫。

接着,又詫異的看着歐陽月陸續取了4個口罩,給了剩下其他的人。

“不要錢?”周鑫鑫眼睛發亮。

胖子拿着手裏的口罩楞了一下:“又不要錢?”

熬了三個副本還是頭一回有人送東西!

不止他,大家看歐陽月就像看菩薩,不要錢的謝謝一個接一個。

厲海見這陣勢,切了一聲:“這是怕有人死了拖後腿吧。”

有人立刻怼他:

“那你別帶啊。”

“滾。”

厲海抓緊口罩,生怕有人要搶。

歐陽月看着他們,這群人,怕是一天也走不了十公裏啊。

得在天黑前找到落腳地:“快走吧,還得趕路呢。”

“曉月,你缺啥,盡管說,只要我有。”胖子沖歐陽月道。

歐陽月:“放心,到時候不會和你客氣。”

漸漸地,大家的步伐慢了下來。歐陽月三步停兩步,要等大部隊。

到山腳下時,已是下午四點。

雪山不高,不足千米,若放到平日,這種山一兩小時就能爬過。

可此刻再看看衆人。

周鑫鑫一直在咳嗽。胖子已經開始用嘴呼吸,像是缺氧。

歐陽月語氣深長道,“咱們今兒得睡這兒了。”

“睡哪?”

厲海看着四周一片冰寒的白雪,牙齒開始打顫。

“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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