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股酥麻的癢意如細線般……

陸淮暄頓住腳步:“怎麽了?”

“你從這邊用勻速的腳步走到那邊,看看一共有多少步,還有書房那邊和走廊,也走一下。”許嘉瑤說。

陸銘勝的卧室和書房是連在一起的,只有一牆之隔,陸淮暄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懷疑,卧室和書房之間有暗格?”

“嗯,我總感覺這空間有點兒不對。”卧室和書房的長度加起來,好像比外面的走廊要短一些,除了牆壁的厚度,感覺大概少了一米左右,這段空間去了哪裏了呢?

一米左右的長度,分到每一個房間,只有五十厘米,對于一個幾十平方米的大房間來說,這點兒空間幾乎是不能讓人覺察得出來的。

可是許嘉瑤不一樣,她個子小,五十厘米對一個正常人來說只不過是一步的距離,對她來說已經需要跑上幾十步了,自然能更容易覺察得到。

陸淮暄按照她的說法走了一遍之後,也發現了,伸手敲了敲卧室對着書房那邊的牆壁:“估計裏面确實藏着一間密室。”

也不知道是這宅子買來的時候就存在的,還是陸銘勝後來找人改建的。

牆壁敲上去厚實而沒有回音,跟其他地方的牆壁沒有什麽兩樣,光靠這樣敲,是絕對發現不了有什麽異樣的。

而且他們反反複複找了那麽多次,也沒有找到有暗門,如果真有密室,也不知道是從何處進入。

許嘉瑤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小說,打了個寒顫:“該不會是他偷偷害死了人,砌在牆裏用水泥磚塊封死了吧!”

陸淮暄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小腦瓜子一天到晚想什麽呢,外面的園子那麽大,他哪怕随便找哪兒挖個坑埋了呢,也好過埋在自己的床頭天天陪着他睡覺吧!”

“這麽說你也覺得他殺了人?”

“我可沒這麽說。”

“不過我覺得你打算要搬出去的想法實在是太正确了,這種老宅子,就算現在住裏面的沒殺過人,誰知道以前的房主有沒有呢!反正太可怕了,還是趕緊搬出去吧!”

“嗯。”陸淮暄嘴裏應着,可是大概還是有點不甘心,一只手依然在四周的牆上摸摸看看,試圖找出暗門的開關。

“還找什麽呀,直接讓人來砸……,算了,人還在呢,直接把人房間給砸了不太好,要不這樣吧,我到通風管道上去看看,這暗室四面都沒有窗戶,他總不能進去把自己悶死,肯定有通風的地方的。”

許嘉瑤忽然想到那陸銘勝可還沒死,在醫院裏昏迷着,說不定哪天就醒來了呢!好歹名義上他也是陸淮暄他爸,就這麽把人房間的牆砸了,說出去多不孝。

“不行。”陸淮暄想都沒想就否決了她的這個提議,“有危險怎麽辦?”

“怎麽會有危險,我就從這裏上去,爬過去看看而已。”

“剛剛還說害怕呢,現在就不怕裏面藏着一具屍首了?”

“你……”

“算了,快吃飯了,我們先下去吧,這兒過完年再說。”

許嘉瑤想想也對,陸銘勝的事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也不急在這幾天,不如開開心心地過完年再說。

“那走吧,下去吧!”

主樓這邊的年夜飯已經準備好了,陸淮暄讓廚師和傭人們把飯菜擺好之後就可以回去員工宿舍樓那邊了,那邊今天也特地加了菜,開了幾桌宴席,讓大家開開心心、輕輕松松地吃一頓。

主樓這邊就留了王管家和英姐一起。

英姐一臉慚愧:“都是我不好,沒看好那孩子讓她亂跑,我已經讓她爸媽過來把她接回去了。”

之前吳佳宜從樓上下來,六神無主地去找了英姐,想讓英姐幫她去求陸淮暄,誰知道英姐聽了她說的話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打電話讓她爸媽立刻過來把她接回去,說是她得罪了主人家,如果不接的話,也是要被趕出大宅的外面的。

吳佳宜她爸媽當然不願意了,大除夕的,被人這麽趕出來,多沒面子啊,他們可是差點兒昭告天下,告訴所有的親戚朋友她家閨女今年可是要過一個大富大貴的年了。

英姐直接一句不接也行,那就讓她在外面睡大馬路吧,吓得吳佳宜哇哇大哭,在電話裏一邊哭一邊求着她爸媽來接她。

她爸媽只好罵罵咧咧地過來了。

英姐其實知道,她這句話說出來,這親戚情分,就算是到頭了,但說出來之後心裏反而輕松了,就這樣吧,她确實受過哥嫂的恩惠,但這麽些年的收入一直補貼他們家,這份恩情也算是報得差不多了。

陸淮暄也安慰她不要放在心上,這事就算這麽過去了。

他們這邊吃飯吃得慢,花園裏的游園活動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陸曉澈開始坐不住了,小腳丫甩呀甩呀,迫不及待地往嘴裏塞了最後幾口飯,就急着要下地出去玩。

“嘉寶,走,我們去比賽!”陸曉澈今天看見大家在布置場地的時候就非常好奇,追着許嘉瑤問了半天這些游戲是怎麽玩的,這可憐的孩子,一直以來都是以她為中心別人陪着她玩,從來都沒玩過這些競争性的游戲,覺得特別有意思。

早就等不及想要玩了。

伸出小手就要去拉許嘉瑤,被陸淮暄攔住了:“今晚嘉寶不陪你們玩,你跟英嫲嫲去吧!”

“為什麽呀,嘉寶也好想玩的呢!嘉寶,對嗎?”

許嘉瑤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陸淮暄:“要不我就先去玩一會會?”

陸淮暄無奈地看着她:“湊什麽熱鬧,就不怕人多腿雜踩到你嗎?”

“Timo會背着嘉寶的。”陸曉澈特別貼心地說。

“就那傻狗?”陸淮暄笑着站起來,“走吧,我陪你們去。”

許嘉瑤也是怕了那傻狗了,一瘋起來,可就不記得自己脖子上還有個人了。

英姐有些驚奇地看着陸淮暄,她知道他一向不愛熱鬧,之前也說過了,有他在,怕大夥兒玩得不盡興,所以他是不參加這活動的,讓她帶着曉澈去玩玩就好。

別人都以為,三少弄來的這個小機器人,是給曉澈的玩具,可是英姐知道,事實遠遠沒有那麽簡單,這個所謂的小機器人,早在還沒有公開身份的時候,就已經讓三少十分在意了。

他甚至……

英姐有些不太敢想,但确實,有點像是男人對喜歡的女人的那種在意。

而且他們之間平時的相處模式,也似乎有點過于親密了。

對此,英姐其實說不好自己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情。

自私一點說,她其實是不太希望陸淮暄太早有女朋友或者是結婚的,就算是親爸,俗話還說有了後娘就會有後爹呢,何況陸曉澈還不是他親生的。

她不敢指望陸淮暄能一直把陸曉澈當親生孩子來愛護,但總希望能讓曉澈再長大一些,有了更多的自保能力以後,這個家裏再增添個女主人。

可是這個許小姐……

如果她能暫時占據女主人的位置,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她跟曉澈的關系很好,曉澈也很喜歡她。

只是三少和小機器人,這怎麽想都不像話兒啊!

“唉!”英姐滿懷心事嘆了口氣。

“英嫲嫲你怎麽了?累了嗎?那你去休息,爸爸和嘉寶陪我去玩就好啦!”小家夥體貼地說。

英姐十分感動:“曉澈乖,英嫲嫲不累,我也想去玩呢!”她知道三少肯定玩不久,一會兒就得帶着許小姐找借口走開了。

她得識相點兒帶好陸曉澈,別去當電燈泡。

許嘉瑤确實玩得挺開心的,她本來就是個愛湊熱鬧的人,之前一直偷偷摸摸地不敢跟別人接觸,早就悶壞她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借口,又都是熟悉的人,當然要放開了玩。

兩人三足游戲,陸曉澈要把自己的腿跟Timo的腿綁到一起玩,英姐不讓,怕傻狗撒開腳丫子瘋跑起來,會把她帶倒。

許嘉瑤提議:“要不我試試騎在Timo身上,指揮它盡量跟曉澈配合着跑?”

“那也不成。”英姐是把陸曉澈的安全看得比天大的,要不然她也不能自己腦袋上還纏着紗布呢,就一天到晚一眼都不錯開地盯着她。

“沒事,讓她們去玩吧!”陸淮暄開口。

“三少!”

“我在旁邊看着。”

陸曉澈得了他這句話,立刻興奮地讓人給她和Timo的腳上綁絲帶。

英姐無奈地看着他們,別人都說三少寵小姐,對她百依百順,可英姐卻知道,他那寵溺的目光下,看的根本就不是陸曉澈,而是騎在大白狗脖子上的小小人兒。

薩摩耶雖然懂事,但如果真的靠它自己,還真沒法把腳步控制得這麽精準,跟陸曉澈的小步伐完全配合得當,許嘉瑤其實也是第一次對動物的行為進行這麽精确的控制。

她試着用自己的意念想象着Timo要什麽時候擡腿,什麽時候下腳,居然就真的成功了,跟陸曉澈配合得非常好,順順利利地就跑到了終點,再加上旁邊其他的參賽者有意相讓,一人一狗的組合居然得到了第一名!

陸曉澈高興得小臉紅撲撲的:“我是不是很厲害,是不是?”

第一名的獎品是十張兌獎券,兌獎券可以統一在兌獎處兌換獎品,獎品有一百多兌獎券才能兌換的大熊,也有兩張兌獎券就能兌換的棒棒糖。

這些東西陸曉澈什麽都不缺,但憑自己的努力得到的怎麽能一樣呢!

這十張兌獎券被她換成了五個棒棒糖,參加比賽的她自己、Timo和嘉寶一人一個,還有兩個一個給爸爸,一個給英嫲嫲。

還非讓他們立刻就剝開來吃:“是不是特別甜?對不對?”

這孩子,第一次體會到憑自己的努力來得到東西的快樂,簡直是歡樂得無法自拔,一邊吃着特別甜蜜的棒棒糖,一邊又急着要去參加其他的游戲。

許嘉瑤正要跟過去,被陸淮暄一把從Timo的背上薅了下來:“想去放煙花嗎?”

“好呀!”許嘉瑤回頭正要喊陸曉澈,在她的觀念裏,放煙花肯定是要跟小孩子玩的呀,卻被陸淮暄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嘴上,“不叫她,就我們去。”

“你弄花我的口紅啦!”許嘉瑤不滿地推開他的手指。

陸淮暄看看自己指尖上小小的一點唇印,一股酥麻的癢意如細線般順着指尖流經整個手臂,直達心口,讓他的心跳忽然跳快了那麽兩下。

鬼使神差地擡起手,将那指尖輕輕地按在了自己的唇上。

哎呀,臭流氓,許嘉瑤捂臉,這衆目睽睽的。

再看陸曉澈那邊,正在一堆人的簇擁下歡歡喜喜地玩吹蠟燭的游戲呢,許嘉瑤擺擺手:“走吧走吧!”

陸淮暄準備放煙花的地方在花園的另一邊,讓人安排好之後都離開了,跟那邊的喧嚣比起來,這邊要安靜多了,但因為事先布置了好多彩燈什麽的,倒也并不冷清。

因為是背着孩子偷偷過來的,許嘉瑤的心裏多了一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好像也挺好玩。

陸淮暄拿起一根線香,點燃了讓許嘉瑤拿着,然後用手掌托着她,讓她去點不遠處地上擺好的煙花。

許嘉瑤雙腿跪在他的手掌上,一只手撐着,另一只手拿着線香伸出去,有點緊張:“待會我點着了你得趕緊跑啊!”

陸淮暄笑:“好,我保證。”

“嗤啦!”引線點燃,許嘉瑤把手裏的線香一扔,雙手捂着耳朵,“快,快跑呀!”

陸淮暄站起身後退了兩步,把她放在胸口的位置,一齊朝地上看去。

絢爛的火光立刻蔓延開來,居然形成的是“love”的圖樣,然後是兩顆相交的愛心,中間一支箭穿過,那愛心的中間,還分別寫着一個“陸”字和一個“許”字。

好……土啊!

許嘉瑤心虛地看看兩邊,還好他一早讓人清場了,沒有被人圍觀這尴尬時刻。

再一轉頭,撞上了陸淮暄亮晶晶的眼睛,眼裏寫滿了期待:“喜歡嗎?”

許嘉瑤雙手掩唇,作感動狀:“好漂亮啊,這是你專門給我準備的嗎?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陸淮暄耳根發紅:“其實也沒花多少心思,你喜歡就好。”上翹的嘴角是他掩飾不住的歡喜。

可愛死了,許嘉瑤想。

這麽聰明能幹的男人,原來也還有這種笨拙可愛的時候啊!

“你怎麽想到要弄這個的啊?”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陸淮暄不太想說,他在網上重金征集哄女朋友開心的妙招的時候,別人都說這個時候女朋友就該感動哭了,可沒人告訴他女朋友還會問這個啊!

“那邊還有,還要玩嗎?”

“要。”好在許嘉瑤也并不是真要聽到什麽答案,注意力很快就被漂亮的煙花吸引過去了。

到最後許嘉瑤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在陪她玩,還是他自己想玩了,嫌棄她點得太慢,索性自己把線香搶過去了,一手把她捂在胸前,一手去點煙花。

笑的時候,那胸膛就在她的耳旁震動,跟個孩子似的,玩得倒也是開心。

最後人也累了,直接坐在草地上休息,雙手撐在身後看天上的星星,許嘉瑤就坐在他的肩膀上,同款仰頭看星星的姿勢。

忽然“啾”地一聲,一點光團帶着長長的尾巴飛上高空,“嘭”地炸開,炸出漫天璀璨的星光,真正的煙花盛宴才剛剛開啓。

“真美啊!”許嘉瑤喃喃自語。

陸淮暄微微側頭,垂下目光,注視着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

是真的很美,他想。

不動的時候像是一件最精美的藝術品,笑起來的時候确是這世上最巧奪天工的雙手也雕琢不出來的靈動。

這是上天送給他的最寶貴的禮物,一時之間,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了,生怕這只是一個太美好的夢,一不小心就會煙消雲散。

又忍不住微微側頭,想要靠得更近一些,嘴唇落在了柔軟的發絲上。

許嘉瑤忽然轉頭,那唇便從嫩滑的小臉上一滑而過,似乎還碰到了那小巧的紅唇。

陸淮暄忙将脖子一收:“對不起,我……”

許嘉瑤雙手捧着他的臉:“別動,你……”

“我,我怎麽了?”

“你眼睛裏好像有東西?”

“有,有什麽?”

“有我呀,笨蛋!”真是個笨蛋,她都已經主動過兩次了,這時候氣氛這麽好,不應該輪到他主動了嗎?還道歉,見鬼的道歉啊!

許嘉瑤不再管他,繼續仰頭看煙花,陸淮暄也有些尴尬,擡頭望着遠處,嗯,還好,有煙花可以看。

漫天璀璨的火樹銀花之間,許嘉瑤再次感覺到全身一熱,忽然又再次摔落到陸淮暄的懷中,又報廢了一套漂亮的新年服裝。

還真是一點兒預兆都沒有啊!

震驚地四目相對片刻,陸淮暄忽然反應過來,立刻脫下身上的外套把她給裹了起來。

“幸好。”許嘉瑤說,幸好不是在剛才的游園會上衆目睽睽之下變身,其實她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有點擔心來着,可是後來玩着玩着就忘記這回事了,而且總覺得,昨天晚上才變過一次,總不可能這麽快又來第二次。

為什麽這麽突然,不對,好像不是突然,而是,他們剛才……

兩人似乎同時想到了什麽,許嘉瑤正要開口,“嗖”地一下,整個人又變小了,被蓋在大衣底下,黑咕隆咚的,手忙腳亂地胡亂抓了幾把。

就聽陸淮暄悶聲一聲,語氣忍耐低聲說:“你……別亂動。”

許嘉瑤頓時渾身一僵,再不敢亂動,渾身像着火一樣燒了起來,雙手捂臉,天哪,她這是在一個什麽位置啊!

“那,那我該怎麽辦?”

“你等等。”

許嘉瑤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感覺到大衣似乎在被翻動,頓時緊張起來:“你別把衣服拿走啊。”

“我不拿,我,我找找手帕。”

好在陸淮暄是個講究人,有随身攜帶幹淨手帕的習慣,很快從外套的口袋裏找出一條手帕,墊在手掌上伸了進去:“上來。”

許嘉瑤爬上那手掌,立刻用手帕緊緊地把自己裹了起來:“好了。”

陸淮暄這才掀開外套,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忽然都笑了起來。

陸淮暄提議:“要不要,再試一次?”

“別在這裏。”

“那回房間?”

“好。”

許嘉瑤忽然又臉紅起來,明明是很正經,充滿了科學求索精神的一番對話,為什麽會被他們說得那麽的……

陸淮暄把小人兒揣在衣服口袋裏,飛快地回了房間,謹慎地把門鎖好,才把她拿出來,托在手掌上,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那我們開始了?”

話說這麽一本正經地去做一件本應該是情之所至,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還是有那麽點兒尴尬的。

陸淮暄看着眼前的小人兒:“你要不要,去換身衣服?”

“不要了。”明知道會被撐破,那不是多此一舉嘛!

“那就開始了?”陸淮暄雙手托着她,捧在眼前,一點點靠近。

忽然又站了起來:“咳咳,我,那個,先去喝點水。”

“陸淮暄!”許嘉瑤生氣了,“磨磨蹭蹭幹嘛呢,你到底想不想快點驗證一下是不是親親就能變身了。”

其實她心裏面已經基本上是相信了的,上次在影音室,還有這次看煙花,都是親吻了嘴唇不久之後,她就突然變大,還有他生病的那次,她也是偷偷親了他來着。

不過她是不會承認自己偷親過他的,打死也不會。

“想知道,可是又有點害怕。”陸淮暄老老實實地說。

“害怕什麽?”許嘉瑤有點不理解。

“害怕不是真的,害怕失望。”

“傻子,如果不是,那就再試試別的呗,我這幾天做過的事情全都再做一遍,總能試出來的。”如果只發生過一次,還有可能只是意外,但都已經發生三次了,那就證明,她一定是可以變回來的。

“好!”陸淮暄終于不再猶豫,擡起手,迅速地親了一下。

許嘉瑤一愣神的功夫,他就已經親完了。

就這?這好歹是你第一次主動耶,就不能溫柔點兒,浪漫點兒?

不過這會兒容不得她矯情了:“快,把我放下去,蓋上被子。”許嘉瑤急切地說,她可不想再吃毫無遮攔地在他面前變身。

陸淮暄把她放床上,用柔軟寬大的薄被蓋好,然後開始四目相對,等着……

一分鐘過去了,又一分鐘過去了,許嘉瑤被他看得有點不太自在起來:“要不你先玩一會手機?”

陸淮暄搖頭:“不想玩。”

“那要不……”

“噓,安靜一點。”好吧,之前兩次,好像都是因為親完之後有點尴尬,所以兩人都很安靜的來着。

許嘉瑤閉上嘴,安靜地等着,幾乎可以聽得到對方緊張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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