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有寫出的“水”“雷”兩字,還有一個“冰”字,就是他上輩子參悟了的字,輕易是寫不得的。

第二日兩人相約出宮,自是多了個小尾巴---十三阿哥。

沒幾日,四阿哥忽然跪在了乾清宮前,這下宮裏可炸了鍋,十一阿哥跑到乾清宮的時候,就見烈日下跪着個身板挺直的少年,正是前一天還和他在書房中說笑過的人。

太子就站在不遠處的屋檐下,眉頭糾結成一團看着四阿哥,臉色不是很好。

“十一見過太子殿下。”十一阿哥走到屋檐下請安行禮,小心問了句,“太子殿下可知四哥他怎麽了?”

“他?好的很呢!”太子口氣不佳地說了這麽一句,半晌後惱怒地甩袖子走人了,“十一也去勸勸,他架子大的很,孤都勸不動他!”

十一阿哥立刻明白了,看來是太子勸人無果,覺得被掃了面子,以這位自幼養出來的傲氣,不火都怪了。

四面無人,蘇培盛想要上前打傘卻又不敢,十一阿哥嘆了口氣,走向那孤零零跪着的人。

“你回去吧,天這麽熱,別中暑了。”四阿哥沒等他開口,就出聲了。

十一阿哥看着他汗濕了一身,無奈道:“你這是做什麽?你以為跪上個把時辰就能達到目的了?皇父他……從不會受這樣的威脅!”

四阿哥感激地看他,搖搖頭道:“你不懂,這事……只能如此,我若退讓了,日後就會一退再退,我不願讓別人來決定我的底線。”

十一阿哥見他态度堅決,又想着他素來身體不錯,還會武功,便不再多言了。

兩個時辰後,梁九功出來叫起,招呼蘇培盛扶了四阿哥進殿。

康熙冷着臉坐在炕上,梁九功和蘇培盛扶着四阿哥坐在椅子上後就退下了,殿裏空蕩蕩的只有他們二人。

“啪”一聲脆響,一盞茶砸到了地上,瓷器碎裂的聲音很是刺耳。

康熙霍得站起,寒聲道:“朕看你是越發沒規矩了,以為朕疼着你就敢如此頂撞朕?朕養你一十三載就養了個忤逆不孝的東西?”

一轉眼看到那木然坐着的少年臉色刷白,康熙心裏一陣不舍了,想罵又心疼,只得坐下生悶氣,不說話了。

“皇父,兒臣真的不想要,一個人不好嗎?兒臣長這麽大都這樣過來了,為何如今就非要多個人到兒臣的生活中?”四阿哥很痛苦地反問。

康熙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疼之餘又氣得不行,今兒這小子跑來跟他說不想成親納妾,還說喜歡一個人過日子,他不同意就頂了嘴,他罰跪也老實去跪,就是為了不要女人,這讓他怎能不氣?

“你是皇子,傳宗接代是你的責任!”康熙深吸口氣,想用責任扭轉他的想法。

“可兒臣兄弟衆多,并非必須兒臣不可,兒臣真的不明白,一個人不好嗎?為何非要……非要多個女人,還……還要做那種事!”四阿哥言辭有些閃爍,面上滿是無法理解的痛苦。

康熙一愣,這才明白症結所在,他試探着問:“禛兒,你不肯納人娶親,是不願意做那等事?”

“嗯!”四阿哥重重點頭,表現出明顯的厭惡情緒,“皇瑪嬷派人來給兒臣看了畫冊,兒臣覺得……覺得很奇怪、很讨厭,皇父,求您了,兒臣真的不想要!”

康熙呆了,這、這該如何是好?

作者有話要說: 嘛,真四小露醋意,可惜他自己不明白呀不明白!

3130 當個牛鼻子道士

康熙回憶自己年少時的經歷,似乎在男女之事上一點就通了,此前大阿哥、太子、三阿哥,就連比四阿哥小的五阿哥、七阿哥,一經引導就懂了。

怎麽輪到四阿哥的時候,就純情過頭,甚至産生了厭惡情緒呢?

康熙深覺問題嚴重,他又回想了一遍上輩子老四通人事時的情況,也沒出現這麽尴尬的結果啊?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這輩子有将四阿哥保護到這種程度嗎?

“皇父,您就答應兒臣吧!”四阿哥從椅子上滑下來,又跪着了。

康熙一驚,忙上前将他抱起來放到軟榻上,掀開褲腿一看,膝蓋和小腿果然青紫了一片,他看着都覺得疼。

“皇父……”

“別亂動!”康熙瞪了他一眼,心中想了又想,從心而論他也不願這孩子碰女人,但這份心思不可外傳,當然不能作為理由,而且,若這孩子身邊真的沒有女人,皇額娘那兒就說不過去,更別說日後的大婚了。

如此一想,康熙微微妥協了一點點:“現在不要可以,但過幾年大婚卻不可不要,聽明白了?”

四阿哥還是很不情願,只是看到康熙在瞪他,才不得不點頭:“嗯。”

康熙指了人送他回阿哥所,還讓梁九功親自請太醫去看看,實際上他更想将人留在乾清宮,但年初才搬回去,現在這樣肯定不行,便只能作罷。

可瞧着四阿哥出了乾清門,康熙又暗喜不已,這孩子對女人有了抵觸情緒,那是不是意味着在這孩子開竅前,他可以扭轉……不,這是不對的,那是他的兒子啊,是直系的血脈至親,他怎能如此做?

于是,康熙又思緒混亂了,這日起乾清宮的奴才們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回到阿哥所的四阿哥一進門,就看到了等在屋裏的太子、十一阿哥和十三阿哥,他端着清寂出塵的模樣,沖他們扯了下嘴角。

太子氣惱地戳了戳他的額頭,直到戳紅了才停手:“你啊,就不能不犯倔,孤勸你都敢頂回來!”瞧着他額頭紅紅、路都難走的可憐樣,又無奈道,“回來就好,可不敢再和皇父擰了,孤那兒還有從前罰跪時用過的藥膏子,回頭就差人給你送來,得了,孤還忙着呢,你好好養着!”

恭送了太子出去,四阿哥又安慰了急紅眼的十三阿哥,讓蘇培盛親自送他回去,這才舒服地躺到床上。

十一阿哥一臉複雜道:“你到底因為何事跪了一場?看你這會兒的表情……目的達到了?”

“嗯,這幾年不納妾了,那兩個宮女也可以當擺設了!”四阿哥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還是要娶妻,不過也是幾年後的事了,管他呢,到時候再說!”

“你真想當和尚?”十一阿哥面色古怪,弄了半天這家夥求得是這個?他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可話又說回來,皇父居然會答應?這也太奇怪了!

“不不,”四阿哥坐起來雙手合十,正經得不能再正經道,“我只是幹了上輩子的老本行,想當個牛鼻子道士而已!”

十一阿哥橫了他一眼,完全不信這話。君衡自稱是上輩子的那幅畫他還記得呢,那樣谪仙般的人物,怎麽都跟道觀裏裝模作樣的道士扯不上關系,這家夥又胡說了。

四阿哥心情很好地當病患,暗中得意狂笑,哼,誰叫康熙賊心不死,他都裝了一年多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仙子了,居然還用那種眼神看着他,他能不想轍嗎?

這會看康熙怎麽辦,他連女人都不願意碰,更別說男人了!不糾結死你丫的,他就不是君衡!

去年在潭柘寺遇到了清桓真人,這半年多來他們也見過幾次,修真界大混戰時,他殒落後不久清桓也殒落了,所以并沒能得知更多的消息,只知她殒落前,無為門和君家都還在,不過受了些損失,并未傷及元氣。

無為門是修真界的大門派,君家也是一流修真家族,想來就算有所折損,混戰結束後也能很快恢複過來,他倒是不用那麽挂心了。

至于娶妻……他從無這樣的打算,上輩子、這輩子他都一心求道,又何必在俗世徒留牽挂?

康熙三十年,就在四阿哥暗自得意、康熙滿腹糾結中度過了。

康熙三十一年,四阿哥十五歲,十一阿哥八歲,十三阿哥七歲。這年七月,康熙巡幸塞外,帶上了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和八阿哥。

一路上四阿哥都坐在馬車裏,有時若有所思地看看外面騎着馬的八阿哥,大半時候都在馬車裏打坐修煉,他已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處在了結丹的門檻,今年之內,必須找機會渡劫結丹,不能再拖了!

說起八阿哥,打從前年落水事件後就徹底低調了,他以神識盯過一段時間,這小子卻再無異常舉動,每日孝順良貴人、帶着九、十阿哥玩耍,功課上也表現的很平常,不是最優秀的,卻也不是墊底的,只能說……處于中上水平。

今年他最煩的是結丹之事,次要煩的是宮裏宮外的閑言碎語,雖然他十五歲了還沒參政的确有點不正常,可朝中那些八卦大叔也用不着讨論來猜測去吧?

這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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