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豪門真假千金5 · ?
劇情裏說得很清楚, 團寵系統能查閱目标身份背景,氣運以及好感度,至于其他信息,就需要靳荔自己想辦法了。
顯而易見, 原主作為被系統薅過羊毛的目标顯然不被團寵系統和靳荔一直看在眼裏。
所以覃靜州穿過來, 蘇醒并轉院, 這種事兒團寵系統和靳荔也都一無所知, 不然靳荔身邊的季淳說不出威脅要“拔掉呼吸機”這種話來。
一個小時後,終于回到了——妻子抛夫棄女不管不顧地出國, 原主也沒有搬,只是默默鎖上夫妻倆的卧室不再使用而已,覃靜州下午還在醫院裏做複健, 高文提前聯系靠得住的政先回好好打掃一番。
因此這套三室兩廳現在不僅是能住人的狀态,更像是父女倆并未離開多久,要知道和純熙出道後就去公司安排的公寓住了。
剛止住淚沒多久的和純熙靠在她爸爸肩頭,鼻子一酸,她連忙擡手捂住臉。
覃靜州見狀也只能輕嘆一聲,“去洗把臉,回來讓小高告訴你這一半天都發生了什麽。”
和純熙點了點頭, 扭頭去了衛生間。
拎着行禮進門的保镖小哥自己找地方待着去了,客廳裏只有覃靜州和高文面對面。
高文一點也不含糊,“老板, 我已經聯系到了季人。季淳他爸想當面向您道歉,您看?”
覃靜州動作略有些僵硬地點了根煙,“現在?”
高文微微皺眉, “現在也可以。”
覃靜州道:“那讓他們來吧。省得我閨女覺都睡不好。”
高文小哥直接撥起電話來。
覃靜州收回視線,晃動藥劑琢磨着怎麽精簡配方, 再有“醒神藥劑”之後再拿出點震撼世人。
就在這個時候,在他的允許下聯網轉了一圈歸來的小系統提醒他:主管科研的一把手就姓高,高文就是這位大人物的孫子。
大人物的孫子做秘書不稀奇,覃靜州自己的老爹也是給大人物做秘書自此踏上青雲路的。
他好奇的是跟高文有親戚關系的季,真正背景要比他預想得深厚一些——原著裏提到季淳的時候只說他是大富豪的兒子,比起靳荔池塘裏形形色色各有特點的肥魚,季淳實在不出衆。
和純熙洗了把臉又重新紮了個馬尾,走出衛生間,這會兒高文剛好也挂斷了電話。
兩個人就面對面坐在沙發上,高文言簡意赅地講述這将近兩天的時間都出了什麽大事。
和純熙聽得一愣一愣的,她下意識地看向窗邊坐着的爸爸:煙氣絲縷上升,使得煙氣之後他爸爸的面容……高深莫測。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來:爸爸和之前有了不少變化……
和純熙聽高文介紹爸爸的新成果精神奕奕,眼睛晶亮,“哇,爸爸你好厲害!”
覃靜州就笑,“一會兒等季人過來,爸爸還能更厲害一點。”
和純熙起身,小跑着撲到她爸爸懷裏,“好呀。”
說曹操曹操到。自門鈴響起,此時已經是淩晨四點半。
覃靜州一手摟着女兒,一手夾着煙,“把人帶進來。”
高文小哥站起身來,守在門邊的保镖小哥謹慎地掃了眼門禁,确認了下來人的身份,才出去接人。
不一會兒,保镖小哥帶着兩男一女歸來。
兩個男子一老一小,小的那個正是季淳,而女子三十出頭,一看就知道是季淳的姐姐。
季父高大魁梧,進門環視一周,跟高文對了個眼神,便客客氣氣地和覃靜州打招呼。
覃靜州點了點頭,一指沙發,“坐。”好茶自然是沒有的。
和純熙坐在搭腳凳上,抱着她爸爸的胳膊,看向季淳神情非常複雜。
而季淳……覃靜州也看了過去:以他小學生看氣運的水平,能看出氣運果然被切了,但季淳氣運原本是多少,又是怎麽被切的,他就不知道了。
幸好季淳目前神智狀态正常。而季淳都正常,季父和季大姐更是頭腦清醒……極了。
季父不等坐下,直接一耳光就扇了過去。
季淳毫無防備,被親爹勢大力沉地一巴掌直接原地打了個晃,他下意識地捂住火辣辣的臉,嘴唇抖動片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季父冷冷地盯着自己的傻叉兒子:心急如焚,還恨鐵不成鋼。
大半夜,季父根據高文的只言片語,再從助理那兒問清楚傻叉兒子究竟怎麽惹怒和教授的時候,他不顧時間不對,立即聯系起老相識們打聽這位和靜州和教授的底細,輾轉幾個電話,終于聯系到一位重量級的朋友,得到了準信兒:二長老特地去探望過和教授,高文被指派給和教授當助理……
就這兩條,并不清楚和教授究竟搞出什麽大事來的季父汗流浃背地确信:他的傻叉兒子這次一頭撞到了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大壩主體上!
他只想大罵一聲:一頭撞死倒省了我的心!
能掙下百億身的季父為人果決,叫上女兒,助理和保镖一路風馳電掣,殺到了傻叉小兒子的“安樂窩”——這套位于市中心的豪華大平層公寓還是他送給傻叉兒子的!
在保镖和物業的環繞之下,他親自踹開門,扯住小兒子的領子往外拖,小兒子偏偏跟中了邪一樣高呼,“你居然敢吓到荔荔!你不是我爸,我要跟你拼命!”
季父一腳踹過去,小兒子立時蜷成了個蝦米。
他這才留意到站在門廳目瞪口呆的小姑娘……所以傻叉兒子為了這麽個小丫頭得罪了和教授的寶貝閨女?
事情緊急,他也沒工夫遷怒,讓保镖們扛起小兒子,他扭頭就走。
從公寓出來到上車,一路上回過勁兒的小兒子拼命掙紮嘴邊也是沒個把門的,然而當保镖們把小兒子塞進車裏,小兒子瞬間安靜了下來,這一安靜直接安靜到現在。
此時回憶起這些,季父都覺得有些詭異,甚至他莫名其妙覺得小兒子……中邪了。
然而他當着和教授父女以及高文的面兒不可能功虧一篑,冷聲道,“跪下!認錯!”
季淳捂着臉麻利地跪了。
看來靳荔和她的系統不太行啊。
有智力藥劑,這個世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精神力質變,覃靜州做戲做全套,把自己僞裝成智力35點左右的究極天才,不過他壓制了自己精神力的強度卻不能同時抹掉自己精神力的特質……是的,換個比較容易理解的說法就是,他的精神力自帶“寧靜光環”。
所以離開靳荔,智商漸漸回籠的季淳見到他,只要幾秒鐘就能徹底清醒,還立時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狀。
不過覃靜州并不想這麽輕易地放過季淳,沒見寶貝閨女正咬牙切齒呢。
于是他說:“你曾經對我女兒施以援手,我都沾了你一點光。但是一碼歸一碼,你不該欺負我女兒,不該把她塞進那個狗屁劇組。”
季淳扭過頭看向高文,“小文哥,找個夥給我。”
高文點了下頭,從守門的保镖小哥随身帶着的小箱子裏找個副特制的雙節棍。
季淳接了過來,不忘給高文以及自己父親姐姐各使了個眼色,接着就咬牙瞪眼……沖着自己的左臂狠狠地來了一下。
屋裏所有人都聽到了幹脆的一聲“咔”。
還真骨折了。
覃靜州對季淳都要另眼相看:難怪這小子氣運不低,确實有點意思。
季淳滿腦門子都是汗滴,他丢開雙節棍,拼命往前撲騰了幾步,面對覃靜州,他聲音沙啞,“和叔叔,求您救我狗命!我中降頭了!”
覃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