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假千金6 · ?

覃靜州難得再次正眼看了看正因為疼痛和驚懼面色慘白瑟瑟發抖的季淳。

季父和季大姐的智力都在16點, 寶貝女兒和純熙也是16點,而季淳只有12點,只說在場衆人季淳甚至比守門的保镖小哥智力還低……

然而智力最低的他感知卻是全場之冠。

不同于同樣精神力質變,只能感應到覃靜州是他們同類且強于他們的姜氏父子, 季淳能憑借他的高感知還能覺察到覃靜州精神力的特殊之處。

只可惜智商不足, 季淳給理解歪了。

覃靜州又掃了季淳一眼, “鍛煉一下, 把他當“尋寶鼠”,四處尋找采摘蘊含微量靈氣的植物, 挺合适的。”

系統呵呵直笑,“人盡其用。”

“不過我得看看我閨女的想法。”覃靜州不好收回閨女抱着的那只胳膊,他叼着煙, 騰出手來揉揉閨女的腦袋,再把煙從自己嘴巴拿下了,“怎麽說?閨女,爸爸要不要救他?”

和純熙仰頭看向她爸爸,沒說要不要原諒季淳,只說,“爸爸, 他快疼暈過去了。他雖然欺負人,但不至于為此送命……吧。”

季淳相對于在場衆人來說腦子再不好使,卻也明白和純熙這番話讓他順利過關, 心神一松,腦袋一歪,仰面躺了。

覃靜州看向面露焦急之色的季父和季大姐, “還等什麽,趕緊送醫院啊!”又看向守門的保镖小哥, “幫忙搭把手。”

保镖小哥笑着站了起來,大步走到季淳面前,當季大姐固定住季淳傷了的那只胳膊後,他端起……也就是給季淳來了個公主抱,大踏步地往外走。

片刻後客廳裏再次恢複安寧,高文小哥推了下眼鏡,看老板沒什麽睡意,反而又點了根煙,他便小心地問起,“季淳為什麽會說他自己中降頭了?”

覃靜州沒有直接回答他,“我再養些日子,等我回到實驗室親手配置點智力藥劑,你喝了就明白。”

據高文所知,秦老爺子帶到長老們面前的兩杯藥劑,兩杯都拿去做實驗了,但功效經過秦老爺子和秦院長父子倆當着一衆大佬“廣而告之”,大佬們無一不心生向往……

說真的,他心甘情願地來給老板當助理,除了堅信老板前程遠大之外,也打的是早點領到智力藥劑的主意。

他當然也不介意自己的小心思讓老板知道,“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

覃靜州笑了笑,再一低頭就撞上了閨女那灼灼目光,“我閨女第一個。”

和純熙靠住她爸爸的手臂,“哦。”說着她打了個哈欠。

“去睡吧。”覃靜州拉着閨女的手,一字一頓道,“有爸爸在,做你想做的事情。”一天之內發生了好多事,他肯定要給閨女點時間,讓閨女先自己理清思路再說。

和純熙點了點頭,拉着行李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覃靜州則在高文的攙扶下回到了卧室,而高文今晚就住家裏的客房——起碼在覃靜州沒有徹底行動自如的時候,高文小哥需要寸步不離。

保镖小哥們因為可以換班,不必住在和家。

淩晨五點一刻,季父把小兒子帶到了他家常去的私人醫院。

實際上季淳在坐上自己的車子,就立即睜開眼,進了醫院,大夫為他處理好胳膊,又給他腫脹的臉頰上了藥,他才假惺惺地抹了下額頭,寬慰老爸和親姐,“我這苦肉計演得好吧?”

他姐姐擡手一巴掌就糊了過去,看着吓人其實沒怎麽用力。

季淳感覺自己這話說得不好,只能尴尬一笑。

他姐姐捂着臉哭了起來。

季父可就沒女兒那麽客氣了,重重一巴掌跟了過去,“讓你他媽胡鬧!”

季淳又讓他爸直接把腦袋扇外,可他一點也不氣,反而小聲說,“爸,你聽我說!”

這副表情和大兒子重合,季父深吸了口氣,按着心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話說季父其實有三個孩子,一女兩兒。兩個兒子是雙胞胎,季淳是雙胞胎裏較小的那個,至于季淳的孿生哥哥因為嚴重的精神障礙,不得不常年生活在療養院。

而原因……姐弟三個的媽媽在開車接大兒子回家的時候,遭遇車禍,媽媽為保護兒子當場身亡,大兒子自此深受刺激一直走不出來。

老爹和姐姐都圍着他哥轉,季淳活得相當叛逆,總和一群近似于小混混的纨绔們一塊玩,喝酒打架都是家常便飯。

這也是為什麽季淳用雙節棍敲斷自己胳膊能那麽幹脆利落。

不過當他猛然意識到孿生哥哥被确診,很難像常人一樣生活,爸爸像是老了好幾歲,姐姐也憔悴了好多,他仿佛忽然懂事,琢磨了三天,就不再鬧騰,不能說自此改過,好歹像是個“雖然沉迷于吃喝玩樂但過線的事兒從來不碰”,也不怎麽讓家人操心的精明纨绔子弟。

這些年,季淳雖然女朋友天天換,但因為出手大方,銀貨兩訖,從不糾纏,在娛樂圈裏名聲一直不錯。

同時季淳不完全是個敗家子,用零花錢投資收益頗為可觀,季父也就懶得再多說什麽,由小兒子去了。

此時季淳見老爹回想起往事,那點怒氣全洩了,他才用完好的那只手揉了揉臉,再次小聲嘀咕,“老頭子,姐,你們聽我說,靳荔,就是剛才在那套公寓裏內女的,她挺邪乎的。我第一次見她,就對她有莫名其妙的好感,見了三次面我就……不知道怎麽說,就像是予取予求了,不聽她的我就渾身難說……”他再次捋了捋思路,又說,“我那會兒是覺得和純熙可憐,真心想拉她一把,再加上尚熹……我得給尚熹點面子……不過不知道怎麽回事,尚熹好像也跟靳荔好上了,所以我才說靳荔會下降頭!在那之前,我對和純熙可能說不上多好,但絕不至于會讓和教授翻臉……”

季大姐遲疑了一下,“尚熹跟和純熙又是什麽關系?”

季淳連忙解釋,“姐,尚熹爸媽離婚前,尚熹就在京大教職工小區住着!他跟和純熙是青梅竹馬!我再是王八蛋,朋友妻不可欺我還是知道的!”

雖然季大姐和季父滿腹狐疑,但聽了季淳這話還是長長出了口氣:沒有感情糾葛,小淳用了苦肉計,往後一家人再上門賠罪,和教授父女倆應該不會怎麽樣。

季淳又接着說:“我又沒傻到家,小文哥都去給和教授當助理,和教授起碼能入選院士……而且就像我覺得靳荔邪乎一樣,和教授可能……怎麽說呢,應該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季父終于點了點頭,甚至露出一點贊許的目光來,“我再去打聽一下。”

季淳看姐姐也擦幹了眼淚,就問,“對了,我手機呢?”

季大姐眨了眨眼睛,“讓你助理去拿吧。”

淩晨五點多被老板親姐的奪命連環call叫了起來,誰心情都好不了,但老板親姐随即轉了一萬塊錢過來……季淳的助理心态瞬間平衡,洗了把臉,就出門給老板拿手機去了。

季淳拿到自己手機的時候不過六點半,一個晚上發生這麽多事兒,他一樣全無睡意,問過助理得知公寓裏沒有別人,他單手給尚熹發消息。

消息發出去,尚熹的電話已經追了過來。

季淳接起來一聽,“你他媽瘋了嗎?居然敢讓小荔受委屈!”他果斷挂了電話。

此時季父已經休息去了,身邊只有比他大四歲的姐姐在,季淳晃了晃手機,“姐,你聽?我和尚熹可都不是暴脾氣,我大半夜把尚熹叫起來,他再不高興也不會發火,一沾靳荔,但性格都大變了樣。”

他自己的天賦不好用言語說清楚,只能盡可能地向老爸和姐姐擺事實講道理……實際上在他看來,靳荔的本事可能比“下降頭”更厲害,但幸好……靳荔你再牛哔這世上也足以碾壓你的天敵!

另一邊,尚熹直接挂斷電話,想起剛剛小荔的哭訴,一股子無名火驀地上湧,幾乎吞沒了他的理智,他實在是難以忍耐……他怒氣沖沖地出門,就要找季淳讨說法,然而他下了樓坐進自己的車子,上路不過五分鐘,整個人就恍惚了起來,他不知怎麽形容,就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牽引着他。

等他停車,才猛然發覺自己居然停到了自家以及和純……不,小熙家樓門口。

他腦子嗡了一下,迷迷糊糊地下車後就按響了一樓的對講機。

負責保護和教授的小哥們就在不遠處盯着尚熹的一舉一動,不忘給樓上的高文打了個電話——因為他們知道尚熹是和教授寶貝女兒的青梅竹馬,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和純熙心事重重,其實也沒有睡着,聽到門鈴響,她起身走到自己門邊看到門禁屏幕上那張臉,一時間情緒翻湧上頭,她把尚熹放了進來。

尚熹在父母離婚之前就住和家樓下。

輕車熟路地上來,進門,他開口就是,“你怎麽不聽我的?!跟季淳攪到了一起去?你給臉……”他強行憋住了後半句,“你怎麽能讓季淳給小荔難堪!”

話剛說完,一股熱流從額角淌下,尚熹眨了眨眼睛,轟然……仰面倒下。

和純熙丢開手裏的煙灰缸,一回頭就見她爸正站在卧室門邊,笑眯眯地沖她拍手。她努力地擠了個笑容出來,“我三歲時就能摁着他揍。”

覃靜州由衷道:“我閨女可真帥。”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起來腦袋疼,說好的二更也沒更上,捂臉。

一變天我就感冒,十一我去醫院看看,開點藥調理一下。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