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算計了
蕭侑坐在吧臺前,一面抿着手中的雞尾酒,一面偷偷注意着封辭的言行。
他的目光始終緊随在封辭身上,眼看着封辭和Polo衫男人一起走進了走廊房間。
蕭侑更激動了,想到封辭不可告人的秘密即将被他發現,他不暇思索地放下雞尾酒跟上去。
幸好那兩個男人沒有關門,這讓蕭侑有點不理解,幹那種事不關門真的好嗎?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封辭和那個男人發生的事情。
因為封辭和男人還在客廳喝酒閑聊,蕭侑只好躲在門邊的牆壁,偶爾謹慎地露出一只眼睛觀察裏面的情況。
酒吧太熱鬧,那兩人說話的聲音又不大,蕭侑基本上聽不清他們的聊天內容,不得不視覺觀察一陣,他看見男人趁封辭轉身時從褲兜裏快速摸出兩顆藥吞了下去。
蕭侑:“……”
很快,事情的發展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封辭氣急敗壞地揍了男人好幾拳,把男人從客廳打進了卧室……
蕭侑也快速閃身溜了進去,并且謹慎地關上了房門,把外邊的嘈雜阻擋在門外後,他總算聽清了兩人争執的內容。
封辭怒不可遏:“混蛋,你給我玩陰的是吧?”
男人大概是拗不過他,弱聲求饒道:“封辭,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商量……”
蕭侑又躲在了卧房門邊的牆上。緊接着,他看見封辭雙手按住那男人的腦袋,用男人的後腦勺狠狠撞向牆壁,然後又揪着對方的衣領陰險地笑道:
“其實你手上根本就沒有我打人的把柄是吧?你根本就沒有及時錄下視頻,你約我來這兒,是想使用下三濫的招數,然後拍下新的可以威脅我的東西,是嗎?”
男人臉色煞白,後怕地咽了咽唾沫,他沒想到被下了藥的封辭還這樣能打,估計不等藥性完全發作,他人已經被封辭打死了。
封辭又擡膝重重地踢向他的下面,然後又一腳踹在男人的腰上,由于封辭用力太猛,男人不僅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而且還不能保持平衡,在慣性的作用下撞向了藏在門邊偷拍的蕭侑。
他不但把蕭侑正偷拍的手機撞飛,還把蕭侑整個人都撞在了茶幾上,茶幾被迫後退了一尺,在地上摩擦出尖酸的聲音。
堅硬的玻璃邊緣梗得蕭侑的腰快斷了,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襲遍全身。
“艹……”
蕭侑按住被撞的後腰,他看向旁邊的男人,順便瞄了一眼沙發底下,手機好像被撞進裏面去了。
男人受茶幾波及的傷害比較小,畢竟有蕭侑這個肉墊。
只是男人沒想到屋裏還有一個人,驚恐問道:“你是誰?”
蕭侑臉上冷汗簌簌,一半是因為被撞破偷拍,一半是因為腰疼。
不容蕭侑回答,封辭雙手插兜從卧室走出,輕蔑地笑道:“記者朋友,你還真是沒禮貌,居然偷偷拍我們。”
蕭侑相當于被抓了個現形,他無話可說,狠戾又倔強的眼神直勾勾地仰視着封辭,他極度厭惡封辭用「輕蔑」的眼神看他。
封辭被他的眼神刺激得尾椎骨生出丁點涼意,蕭侑的眼神也讓他感到有些熟悉。
但他此時此刻沒工夫細想,而是趕緊錯開蕭侑的眼神,看向給他下……藥的男人。
男人被蕭侑的身份震驚,他這會兒已經爬了起來,見封辭好像消了氣,而他今晚失算肯定占不到便宜了,幹脆對封辭牙癢癢道:“封辭,原來你早就安排了記者,算你棋高一着,真是夠狠。”
封辭知道他誤會了蕭侑的來意,但這種誤會恰到好處,至少能讓這惡心玩意兒麻溜滾蛋。
否則,他真不确定還能撐多久,如果不是因為蕭侑誤打誤撞偷偷跟進來,他吃虧的概率可就太大了。
男人竹籃打水一場空,他狼狽離開後,封辭特地上前反鎖了房門。
而蕭侑這時也扶着腰站了起來,他揉着後腰被撞的位置,不解地對封辭道:“你還想幹什麽?我們現在不應該離開嗎?”
封辭唇角噙着笑意走至他面前,恢複了斯文友好的模樣,他與蕭侑的距離近在咫尺。
蕭侑因為腰疼沒有站直,封辭則将就這稍微俯視的角度,溫言軟語道:“記者朋友,你不是說要對我進行日常跟蹤采訪嗎?怎麽現在就打退堂鼓了?是被我剛剛的舉動吓到了嗎?”
蕭侑不舒服地抽了抽唇角,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封辭發現他偷拍不僅不找他麻煩,甚至還要和他坐下來聊天,這怎麽可能?
“你沒看見我受傷了嗎?封先生要是想接受我的采訪,我們可以另外約時間。”
蕭侑使勁按着腰疼的位置,內心很是糾結,他知道現在留在這裏肯定會吃虧,方才他親眼看見封辭揍那男人時可是重拳出擊,待會兒說不定揍他時會更用力。
但他也并不想舍棄好不容易搭上封辭的機會,說不定……說不定他真能從封辭口中聽到什麽重磅消息呢?
蕭侑不過猶豫了幾秒鐘,秉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謹慎,對封辭道:“這樣吧,我們可以互相留個聯系方式,以後有時間的話……”
他話未說完,封辭就一把攬過他的身子,然後粗魯地拖了他幾步,把他推進了卧房。
蕭侑:“……”
“別「以後」了,留什麽「聯系方式」?今天……不如你留點其他東西在這裏?”
封辭将他壁咚在雙臂間,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調戲道。
蕭侑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封辭想對他幹什麽,襯衫後背剎那間被一片白毛汗浸透。
“比如……留下你的「第一次」?”
封辭舌尖微翹,低沉魅惑的聲音像風一般鑽進他的耳蝸。
“封辭果然是個表裏不一的敗類。”
蕭侑更恨他了,用力推開他道:“下流……”
封辭的藥效在慢慢發作,發作時力氣更大,他的手如同鐵鉗抓住了蕭侑的胳膊,将他又推回牆邊,蕭侑後腰再次受到重創。
封辭的身體壓上去,帶着戲谑的口吻輕柔地問:“你看起來挺純情,第一次應該還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