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來是你吖

蕭侑登時羞憤得滿臉通紅,耳垂更像是熟透的櫻桃。

封辭被他的反應逗得更感興趣,雖然他中了藥,但其實他并不想禍害任何人,可偏偏記者帥哥送上門來,長相還特別符合他的審美,真是令他欲罷不能。

“你以為我是你嗎?是個人就能和你上床?”蕭侑此刻感到非常羞恥,“但我沒想到你居然連男人也不放過。”

封辭聽他這話愣怔了半秒,激得蕭侑渾身哆嗦了一下。

“記者朋友,不如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封辭強忍着y性的沖動,纡尊降貴地在他耳畔道,“其實,我喜歡的就是男人。”

娛樂圈當紅頂流居然是Gay?蕭侑被震驚了一丢丢,這确實是個大秘密。

然而,知道這個秘密對他目前的處境并不好,甚至令他目前的處境更危險……

封辭繼續溫柔道:“而且,你的長相恰巧就是我喜歡的那款,我可舍不得浪費。”

“我又不喜歡男人!”

蕭侑擡眼兇狠地瞪向封辭。

封辭成功被他這話惹怒,他壓得更緊實了一些,但語氣已十分克制,甚至帶了些許引誘和勸告:“沒關系,今晚過後,你就會喜歡男人了。”

“下流!”

蕭侑又罵道,擡膝去踢封辭的大腿,但封辭及時預判了他的動作,按下他的腿,然後又用膝蓋抵在了他的小腹,左右手握住了他的雙肩,與他四目相對。

蕭侑:“……”

封辭神色微變,他嗅到蕭侑身上絲絲縷縷的香檸檬和橙花的香氣,桃花眸驀地發亮,喉嚨裏發出一聲渾濁的低笑:“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蕭侑……我老同學對吧?”

蕭侑瞳孔放大,呼吸更是急促,心跳仿佛要從嘴裏蹦出來,他被封辭認出來了……該怎麽辦?他會不會遭受更嚴重的侮辱?

封辭眼眸明亮,唇角笑意淺淡,他的右手輕輕扳着蕭侑的下颌,蕭侑的皮膚很白很薄,臉頰骨清晰流暢,就像是輕薄透明的潔白宣紙。

他出神地看了蕭侑幾秒,但對蕭侑的眼睛只一掃即過,他很清楚蕭侑的眼神絕對沒有善意,現在估計還想殺了他。

“畢業後我倆就沒見過了吧?”封辭仍舊忍着沖動,和他簡單調侃敘舊道,“你比以前高了不少呀,變更好看了。”

蕭侑怒目瞪着他,身體被封辭控制得死死的:“你怎麽認出我的?”

封辭這會兒已經忍無可忍了,他一把摟過蕭侑的腰,細聲道:“那裏去說。”

蕭侑來不及掙紮,封辭就扛起他然後将他摔進了柔軟的床上,蕭侑感到他的腰快要不堪重負。

在他撐起上半身快坐起來時,封辭則快速跳了上來,單膝跪在他身側:“老同學,別白費力氣,你推不開我的,我記性很好,你應該從來沒有換過沐浴液牌子吧?從認識你起身上就有香檸檬和橙花的氣味兒……你還挺專情啊。”

蕭侑完全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麽,只羞憤地盯着封辭,他怎麽可能從來不換沐浴液牌子?

而且他用的沐浴液多數都是薄荷味兒,什麽香檸檬、橙花亂七八糟的氣味兒?他從來沒用過。

封辭把他推倒在床上,蕭侑緊張到全身顫抖,卻聽封辭的聲音溫柔如水道:“Just relax,我不會讓你失望。”

蕭侑:“……”

封辭就近拿起床頭櫃上的窗簾繩,欲将蕭侑的雙手綁在床頭……蕭侑使勁掙紮不肯就範:“封辭,你發什麽瘋?”

“我拍你中途跑掉……”封辭剛說完這句就被自己逗笑,随即就扔掉了窗簾繩,自信地居高臨下道,“也對,不用繩子我也能制住你。”

蕭侑氣得雙目圓瞪,臉頰緋紅:“你到底和多少人做過?”

封辭的語氣有幾分戲谑:“蕭侑,這是你今天第二次問我這個問題了吧?你這麽在乎嗎?”

蕭侑羞憤到了頂點,笑話,他怎麽可能在乎封辭?

于是,他嘴裏只用力吐出了一個字:“滾……”

封辭不和他一般見識,一面出汗發洩一面溫柔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Y勁兒實在太大,蕭侑被他折……騰得不輕,最後一次醒來是第二天早上五點,他中途反反複複醒來過幾次,不過又都昏睡過去了。

蕭侑在床上的記憶除了封辭潮……紅的臉和shame water,其他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他有沒有咬緊牙關不發出聲音,不記得封辭在他耳邊說的那些下……流話。

他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睛被天花板的米黃色燈光刺痛,他聽見封辭的聲音從床對面的沙發上傳來。

“老同學,你醒了?”

封辭早已洗完澡,身穿浴袍坐在沙發上,悠閑地翹着二郎腿。

他左手端着紅酒杯,右手拿着蕭侑的手機,随意浏覽着他手機裏的東西。

“你……”蕭侑眼尖地瞥見自己的手機,忙撐着身子轉身坐起來,後面鑽心地疼,渾身骨頭就快散架似的,“把手機還我。”

封辭抿了口左手的紅酒,右手依舊沒有放下手機,目光卻落在了蕭侑臉上,此時的蕭侑頭發淩亂,面色有幾分虛弱蒼白,令封辭的心又軟了三分:“還你就還你,你別着急嘛。”

他随手将蕭侑的手機扔到他面前,下颌指了指面前小茶幾上的另外一杯紅酒:“醒了就來陪我喝一杯,我新開的一瓶72年的拉菲,這是好東西,別錯過了。”

喝什麽喝,蕭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字——「跑」。

然而,他驚訝喊道:“你删了我的視頻?”

“你偷拍我,我還不能删掉?那我得多冤枉?”

封辭搖了搖紅酒杯,感到可笑地看向他。

蕭侑追問:“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密碼?”

他懷疑可能是慾佡慾屍時暴露了手機密碼,卻聽封辭自信道:“蕭侑,你太單純了,四位數手機密碼用自己的生日,這很好猜嘛。”

蕭侑仇恨地剜了封辭一眼,他讨厭封辭,讨厭封辭叫他的名字,也讨厭封辭說他單純,他會讓封辭在死到臨頭之際幡然醒悟當初自己有多眼瞎多愚蠢。

“不對,你怎麽知道我生日?”蕭侑又疑惑道。

他猜可能是睡覺時被套出了生日,或者這就是封辭的瞎猜,只有四位數字合理,很容易能猜到是生日。

不料,封辭胸有成竹道:“我說過我記性很好,以前班上不統計過每個人的出生日期嗎?”

蕭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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