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

——你那裏有沒有什麽消息?

——沒有,你那裏呢?

——我也是,繼續吧,随時到這邊聯系。

這是他們這麽多年遇到的最糟糕的事情。

G根本不知道要用什麽話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和Giotto離開了一次西西裏,送回古莉娅再帶回Sivnora,這個鎮子已經毀的差不多了。最為糟糕的是艾科家裏的莊園,尋過去的時候幾乎已經看不到原來的模樣。

多方打聽才知道這裏被切爾涅家族襲擊過,甚至于——

莊園主遇襲,已故。

茜拉和艾科也不見人影,周圍的鄰居們幾乎都不知道她們倆的去處。這兩天,他們已經在鎮子上四處找了。

只是所有可能的地方他們都已經找過,但是毫無蹤跡,鄰居們都說在希琳夫人死後再也沒有見過艾科和茜拉。

“不管怎樣,我們繼續找。”Giotto扶住自己的額頭,“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

“我知道,晚上聯系,下午我繼續,說起來Sivnora沒問題嗎?”

Giotto無奈地搖頭,“沒問題,可能剛剛到我這裏有點不習慣,我先回去。”

看着他走後G才發現自己中飯依舊沒有着落,有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過飯了,但是這種情況下,根本沒心情吃飯。雖然和艾科的交流不多,更不要說那個該死的瘋子,只是突然的音訊全無,說不擔心,完全是瞎扯。

莊園的邊緣區,阿斯特先生的墓園,Giotto的家附近,還有任何他們知道的任何她有可能會去的地方,全都已經找過了,沒有一點線索。

G想起幾個月前艾科被切爾涅家族綁走的那件事情,只是所有居民都說,這一次動亂之後切爾涅家族也沒有來過,也有一部分人是看見了希琳夫人死後艾科也出現過的。他們有理由相信艾科還沒有離開這裏。

只是,到底會去哪裏?

比上次還要糟糕。

但是,只要沒有遇難,就比什麽都好。茜拉那個瘋子,力氣那麽大,應該……應該不會有事?

除了那些地方……到底還有哪裏?

幾乎都把鎮子翻掉了,但是還是沒有什麽頭緒。

Giotto說晚上到他家那邊會和,今天一個下午還是繼續找吧。

随便解決了一下午飯的G出門後照例開始招人打聽,周圍的的人幾乎都被問過,這樣子幾天下來,其他人都會覺得很煩。

每天單調地重複着——請問你有沒有見過瑞德家的莊園的小姐?或者其他有關的傭工之類——這樣的話。

G理解鎮子上人的想法,但是也無法停下不找她。

“請問有沒有見過一個高高瘦瘦的,棕色長卷發的女孩子,就是瑞德家莊園的……”

“你已經問過很多遍了,這裏你都找過,總是這樣我們也煩啊。”

“……對不起。”

的确是這樣,但是……但是……

比自己所能預想的——更加的無力,更加的無力。

“你想找的女孩,我似乎在碼頭邊上見過。”聽見這個聲音後G立刻看自己邊上剛剛經過的那個年輕男子,但是只是一會兒就不見人影了。

碼頭?

她被切爾涅綁架的那個地方?沒道理啊……

但是無論如何,還是去看一下,上一次也是毫無道理的推測才找到的她。本來他打算告訴Giotto然後找他一起去的,但是Sivnora很輕蔑地告訴他Giotto剛剛吃完飯就離開了出去找人,然後Sivnora就沒有再理他。

算了,現在抓緊時間過去。

還是和上次一樣的狀況,邊上一片荒涼,G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理由艾科會在這裏,但還是決定好好在這裏找一下。

除了必要的時候出聲問其他人,G一般不會在外喊着找人,這只是習慣問題,但是在這樣的地窖裏,他看不真切。

——艾科?

沒有人回答。

——艾科你在不在?

依舊一片靜谧。

這樣暗的地方,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有沒有人,G摸了摸自己口袋,剛剛打算掏出火柴點一下,就聽到了很輕的啜泣聲。與此同時有人拉住他的褲腿。

“不要……不要點火柴……不要……”

真的在這裏。

他送了一口氣,“我們找你好多天了,快跟我回去。”

回答他的是少女壓抑的哭聲,并不大,卻在這個地窖中回響,久久不散。不知道為什麽,G甚至覺得自己可以感覺到坐在那裏的少女身體在顫抖。

“……有什麽事都好,先回去,Giotto很擔心你。”

看她不說話,G也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聽她哭,說不上大聲的,并且斷斷續續,但是讓他壓抑。

“……我帶你回去。”

“我沒有地方回去……”她吸了一口氣。

G猶豫了一會兒,俯□蹲在她身邊,“……不管現在怎麽樣,你呆在這裏都不好。”

“你不要管我啊……”

很少看見艾科這樣失控的樣子,G由不得她不想自己點火柴了,掏出口袋裏的火柴點上。

她把頭埋在了臂彎裏,肩膀還在抽動着似乎在哭,但已經沒有抽泣聲音了。棕色的長卷發亂糟糟的,雖然看不見臉,但G想一定整張臉都花的不行。

本來是準備把艾科強行帶回去的,但是剛剛碰到她的手就覺得她身體燙的可怕。果然剛剛那麽失控……是因為發燒了麽?

想到這裏也沒什麽猶豫了,他扔了火柴抱起她。

“……誰都走了,誰都不要我,誰都不管我怎樣……”

要是真的不管她,他現在幹嘛來找她?

“……Se……”

聽見她發燒後的胡言亂語G才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茜拉不在艾科身邊。那個家夥會去哪裏?難不成走了?

走出碼頭的時候還只有兩點多,到Giotto家比較遠,他也不想因為Sivnora那個家夥窩火,所以還是把艾科放到了自己家照顧。從抱她回去開始燒就沒有退過,反而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G已經找過醫生,但是沒有什麽用。

“不要丢下我……”

“喂!”在喝水的他聽見床那邊傳來的聲音以為她醒了,卻不想剛剛過去就被情緒不穩定的艾科抓住了一角。

——還沒醒。

“……你還沒給我一個解釋……誰準許你就死掉的……”

“……”G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這家夥平時一句話都沒有,怎麽發個燒話突然變得這麽多?

不過這也不是辦法,她不停說着胡話,還在睡夢中哭成這樣。

“……不要走啊……”

剛剛醫生說的是最重要的是要讓艾科先醒過來,不然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Giotto到底去了哪裏找,現在還沒有到這邊來會合,他現在也走不開,根本無法出去找他。

……原來人發燒了會激起做沒做過的事情的欲|望。

G看着那個越來越得寸進尺最後把自己手抱着在那裏哭着不知道嘟囔什麽的少女,本來的擔心也不知道飛到了哪裏。

艾科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神智不清楚,她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正發着燒,但是如果想要停止這些丢人的行為她不是做不到。

只是——真的是太累了。

一個人呆在那裏,真的是太累了。

能夠很平靜地看着母親死了,看着莊園倒下了,看着茜拉離開了,看着一切不複存在了,但是這樣的情緒一直積壓着,積壓着。一直到再看見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再也不想忍着。

這些日子的委屈,一下子發洩出來,自己也不想停下。

過了很多年Giotto才想起這一天,自己趕過來的時候,看見的艾科抱着G的手臂哭的場景,是未來這一日的前兆。

也讓他在站在頂端之後看着身邊那個纖細女子的時候一次次懷念,自己最幹淨的少年時光。

——如果我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你或許會好很多。

“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燒退了,還在睡。”G抿了抿嘴角,“放在我這兒還是去你那裏?”

“到我家去吧,你要不也一起過來?”

G知道他最近忙着Sivnora那個小孩的事情,肯定沒有很多時間照顧艾科,所以點頭答應了。

艾科醒過來的時候在午夜。

Giotto和G都已經睡下,她幾天沒有好好吃過什麽東西,爬起來找到東西吃後再也睡不着。

啊,真的退燒了之後,還是覺得好丢臉。

還有,茜拉走之前和她說的話,到現在還是很清晰的響在耳邊。

那一天也是在碼頭。

茜拉問了她好多遍是不是真的一個人沒問題。

當時是怎麽說的?

——嗯,我等他們倆回來就可以了,你不用擔心的。

然後是長久的沉默。

她并不知道為什麽茜拉會突然問起這樣一個問題,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反應讓茜拉很驚訝。

那天的碼頭上空無數的火燒雲混雜着風似乎叫嚣着吞噬她的側臉,但是茜拉還是很清晰地看見她點了頭。

——其實你喜歡的是G吧,艾科。

承認得沒有絲毫自己心事被人拆穿的窘迫。因為茜拉也沒有想過,艾科根本沒有想過要刻意隐瞞自己的感情。只不過——

沒有流露的機會罷了。

——嗯,是。

那可是這兩年,唯一一次看見茜拉驚訝成這樣的表情。

“怎麽了?我承認很奇怪麽?”

“……沒想到罷了,我離開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會回來看你的。”金發碧眼的女子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告訴你的事情,先別告訴Giotto和G。”

那天之後,就沒有再見過茜拉了。她甚至不知道,茜拉到底是什麽時候,怎麽走的。

但是,說到這個份上,對于茜拉來講,艾科覺得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很滿足。

反正,莊園已經倒了,現在對于茜拉來說,也沒有什麽非留在這裏不可的意義。

但是關于母親,還是無法不在意啊。她借着月色看了看房間外面,這個地方自己并不陌生,甚至小時候經常住,Giotto的家裏。這個時間肯定都沒有人在,她偷偷地出了房間回自己家已經破敗的不行的莊園看了一眼。如果被Giotto和G知道,肯定又要說她了吧,半夜三更這樣跑出去。但是、但是、就算曾經有多麽的厭惡,現在還是眷戀的想要一直留在那裏。

就像母親,哪怕自己曾經那麽害怕甚至想着遠離,也在最後一刻僞裝不下去。如果——如果那天她沒有幫自己擋那一槍,那麽茜拉那最後的制伏那個人的機會也拿不到吧,她們三個都會死。

——……一直和我背道而馳的,你的堅持,也許是對的。

所以說這種天氣和時間裏出來懷念,真的好糟糕。

“……這個時間一個人跑出來,Giotto會擔心的。”

艾科露出難得的笑容,“嗯,對不起。”

被那個笑容驚到的G有一瞬間的停滞,然後撇撇嘴,“回去吧,Giotto等着呢。”

作者有話要說:結束第一卷,終于要有彭格列這東西了【淚奔……

我還是覺得Giotto你的存在讓我森森的覺得對不起你。

我說女婿你竟然、竟然、什麽都拿Giotto當借口。

這些裝逼的顏色喲,無視我。

我是存稿箱君,我愛留言的孩子。

沒有留言我就不吐出作者存進來的稿子。

☆、蛤蜊養成記一

看着自己對面那個已經足以擔當起這個剛剛建立的組織的一切的老友,G舒展開皺了一天的眉頭。

“科紮特和古莉娅已經安排住下了,你不是總是說很想再見他們一次麽?”

Giotto把自己剛剛看的書倒扣在桌上,“嗯,科紮特既然到了,那我早點結束這邊的事情。”

“看來剛剛建立自衛隊你很忙啊,Giotto。”紅發少年聞聲而至,“好久不見。”

G看着科紮特身後的古莉娅,輕輕點了個頭,“古莉娅小姐,科紮特,我去泡茶,你們先坐。”

“不用了G,我和你們的關系沒必要搞得像客人一樣,我來這裏是為了看我的故友,要不要一起聊一會兒?”

Giotto會意地笑出聲,“嗯,是故友,科紮特這次來這裏有沒有意向加入我的組織?”

這個自衛隊剛剛建立,最初的時候想法還是由科紮特提出來的,這個鎮子不斷被切爾涅家族滋擾,黑手黨家族和政府的紛争,直接受害者都是普通群衆,而且在西西裏這種黑手黨大行其道的地方,受了傷也只能當自己倒黴。

科紮特那個建立一個自衛隊的想法就是這個時候提出的。

一開始Giotto有點遲疑,但是和G商量考慮了很久,覺得值得一試。至少到現在,不說抗争,每個人都是希望自己有命活下去的。

“對我而言加不加入我都是支持你的。”西蒙笑了笑,“你之前信裏說的那個火炎是怎麽回事?”想到這裏西蒙的笑意更深。因為他自己,好像也是有類似的能力。

“……那是一種力量,我能看到。”一直靜默在邊上的古莉娅開口了,“基裏內奧羅家族會支持你們自衛隊的資金問題,請不用擔心太多。”

吃午飯的時候古莉娅終于見到了那個被Giotto提起過很多次的艾科瑞德。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女孩子,安靜內斂,從頭到尾也都是Giotto和她說話的時候會回一句。

而看見三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之後,古莉娅還是不由自主的笑了。

這個叫艾科瑞德的姑娘,看來對這兩個人都很重要。

吃過飯之後Giotto和G還有科紮特出了莊園大概是聯絡感情去了,說起莊園,自從科紮特提出那個想法之後,Giotto就帶着G和艾科到了艾科家本來的莊園,然後開始着手重建,當然開始的時候資金大多是遠在北意大利的古莉娅在支持他。

終于到莊園重建完畢,這個自衛隊也差不多建立了。

科紮特在此期間幫過很多忙,算得上自衛隊的創立者之一,而後他們就召集了鎮子上的年輕男子進入這個自衛隊,畢竟Giotto和G的身手都很好,有他們的帶領,大家都相信能夠抵擋切爾涅家族有時候攻擊強度較小的來襲。

那之後科紮特就去了一次北意大利的基裏內奧羅家族,原來認識古莉娅是個巧合,但是他們幾個卻意外的投緣,尤其是科紮特和Giotto。後來的事情科紮特都是在信裏聽Giotto說的,這次和古莉娅再一起來看他們,這裏的建設以經小上軌道了。

他們三個出去,古莉娅自然是跟着艾科在莊園裏轉悠。

聽科紮特說過這個莊園本來似乎是艾科家的,但是初次見面,真不知道要怎麽和她說話。

踯躅着開口,“你認識他們倆很久了嗎?”

艾科左顧右盼了一會兒,诶?是在說她麽?

那副呆呆的樣子讓古莉娅莫名地覺得可愛,雖然年紀大不了多少,但還是做出了伸出手摸摸頭這樣的動作。

“嗯,很久了。”

久的,就像本來就應該在一起一樣,艾科投給古莉娅一個笑容,“科紮特先生是很好的人。”

這沒頭沒腦的話其實是什麽?古莉娅看了看她窘迫的樣子笑了出聲,所以這個姑娘果然是在努力找話題?

“嗯,科紮特是很好的人,我第一次見他是被追殺途中,他就那樣幫了我,而且之後一直在支持着我。”

雖然話題從Giotto變成科紮特最後甚至扯上了G,但是兩個人的相處異常和諧。艾科也覺得不可思議,古莉娅的性格既不像是Giotto也不像是離開了的茜拉,但是卻像是久別重逢一樣,讓她愉快。

傍晚時分G先Giotto和科紮特一步回到莊園。原因其實一直讓艾科想笑,因為G在彭格列似乎是保姆一樣的存在。一些瑣碎的事情,基本都是G在處理,Giotto平日裏似乎很忙,艾科就更加指望不上了,她除了是這塊地的地主之外,根本就無法對自衛隊裏其他事情幫上什麽忙,畢竟都是男人幹的。

“G。”

聽見背後的聲音後,G禮貌地轉過頭去,“古莉娅小姐。”

古莉娅笑了笑,“不用這麽生疏,我想讓艾科小姐陪我一起到莊園外走走可以麽?”

這是在、請求同意?

不過G并不知道古莉娅這話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微微颔首,“只要她願意,當然可以,只是外面不太安寧,請古莉娅小姐務必小心。”

從頭到尾,視線的焦點,都沒有放到她身旁的棕發女孩身上。古莉娅還記得認識G和Giotto那天,那兩個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非池中物’的氣息,而如今建立了自衛團,穩當第二把交椅的紅發少年身上穩重的感覺越發比從前令人敬佩。

不過就算這樣,也依舊是個不坦誠的少年罷了。

古莉娅看了看身旁的女孩,笑意更深。

“這位是?”回到莊園的時候差不多是開飯的時間,看着Giotto邊上那個綠頭發的小鬼,古莉娅發出自己的疑問。

金發的首領站起身來,“這是藍寶,這個莊園所有權是他和艾科的。”

綠頭發的小鬼看見艾科走進來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古莉娅颔首在科紮特邊上的位子坐下。

“說實話,Giotto,我認為你應該把自衛團的人員再增加一點,現在整個鎮子上只有三分之一的戰鬥力集中在這裏,而如果要抵抗黑手黨,必須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戰鬥力集中到一起。我相信憑借你的人格魅力,招攬人馬不是問題。”

聽着摯友的分析,Giotto點了點頭,“嗯,說的是。那麽,先吃飯吧……艾科,怎麽一直站着?”

被提到名字的少女擡起頭,略感抱歉地說,“……沒事。”

多了三個人的緣故,艾科能夠坐的位置只有G邊上那個,還沒等她坐下,外面的爆破聲音。

G和Giotto立刻站起來。

“我出去看看是什麽情況,G,你呆在這裏保護大家。”

科紮特也站了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G立刻會意,“古莉娅小姐,請呆在這裏不要離開。”

不出所料外面依舊是切爾涅家族的一些雜碎,Giotto和科紮特很好解決。只是莊園後方襲擊進入的也有一部分人馬。

畢竟自從自衛團建立之後,這個鎮子就不再像從前那樣,任切爾涅家族魚肉。所以這個自衛團成為了切爾涅家族分部在這裏的重點攻擊對象,至今Giotto和G已經迎戰過無數次。

但是說到底只是個自衛團,切爾涅家族的總部還是沒有将他們放在眼裏,至少至今為止沒有什麽有危機感的戰鬥。

“艾科,帶古莉娅小姐回房間。”

與他們倆一直在一起的艾科自然清楚這種時候不應該打擾G解決切爾涅的人,抱起藍寶,帶着古莉娅回到最隐蔽的房間。

雖然G和Giotto總是不想讓她參與到這種事情中來,但是時間長了難免會了解,還好她并不是多麽不能接受這些東西。并且在這一年之內用很快的速度學會了自保,不給他們添麻煩。

看着艾科躲好後G放心開始解決那些家夥。

無論如何,不希望這個女孩子參與到戰鬥中,即使他知道,她有足夠的能力慢慢與自己比肩。

——看來小鬼就是小鬼,說到底還是沒有什麽長進。

“誰?”古莉娅迅速轉過身。

這種感覺……幻術?

——只是個小小的自衛團,原來還有基裏內奧羅的Boss在……真是好收獲。

糟糕……看來是沖着她來的,現在Giotto和科紮特在外面,G在餐廳裏。古莉娅自己身手不行,藍寶還是個小孩子。

關于幻術,艾科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她的身手不算差,但也只能放在女性中這麽算,教她貼身肉搏戰的是G,她至今沒有什麽武器。

雖然Giotto和G也是,但是不同性別的力氣擺在那裏,也無可奈何。

“艾科小姐!”

剛剛擋住古莉娅的艾科回過神來,“……請……站在我身後,G說過的……”雖然并不明白古莉娅對于切爾涅家族算什麽,但是既然是他說過的,就一定不會有錯。

“很危險,我們應該先出去。”古莉娅扯住艾科的手臂。

她手裏還抱着藍寶,如果只是抱到房間,沒什麽問題,但是近身戰術中還有這樣一個類似于‘累贅’的存在,艾科根本就不能好好的戰鬥,更不用說,對方還是個把古莉娅視為目标的幻術師。

——……還真不愧是和那兩個小鬼一起長大的家夥,不過這種程度就值得他放心了麽?

還沒等艾科把藍寶從手裏放下,就感覺到背後有被刺穿的感覺。

于此同時G解決了餐廳裏的家夥,聽到這邊的騷動立刻沖進來。一路上幾乎是瞬殺,外面的情況他不知道,但是對于Giotto,他是絕對的信任。

“艾科小姐!”古莉娅扶住背後被插上匕首的艾科,少女已經無法好好地抱着藍寶,“……怎麽樣?”

幻術師,果然還是最讨厭了。

艾科支撐着自己身體,“……并沒有多嚴重,請盡快出去……”

——所以說果然還是小鬼。

“你在說誰是小鬼呢?”

是低沉的,鎮靜的,亦好聽的聲音。

幾乎半個身子撐在了地上的少女露出放下心的表情,果然還是……不如你們呢。不過,很慶幸。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于是自衛隊終于出來了。

今早弄出彭格列這玩意兒吧我……

數據各種苦逼,我都不敢去看陽光和袖子的文章收藏!!!><

我……我……我……

☆、蛤蜊養成記二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有單獨BGM,我最愛的歌啊!!!

Tank的岚→→

內容提要什麽的……其實真的……很坑爹是的。

這一章我好不容易甜了一回= =科紮特到底說了什麽你們懂的。【喂

我果然還是愛着G的,我想開虐但是……【哼哼,數據各種不給力。

我才不要告訴你們我還是存稿箱君呢。

你們不留言不收藏我才不要吐出存稿呢。【喂

“你在說誰是小鬼呢?”

是低沉的,鎮靜的,亦好聽的聲音。

幾乎半個身子撐在了地上的少女露出放下心的表情,果然還是……不如你們呢。不過,很慶幸。

×××

“G?”

“能夠請你幫忙照看一下艾科,帶她出去找Giotto嗎,古莉娅小姐,這裏我會解決。”

看着紅發少年擋在他們三個面前時候古莉娅也松了一口氣,“好。”

扶起艾科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那個少女的力氣幾乎已經用完,完全,使不上力麽?藍寶畢竟是個孩子,看見這種場面還是吓壞了,看着那個綠頭發小鬼眼淚都快掉下來的樣子,古莉娅嘆了口氣,明明是不應該經歷這種事情的小孩子,卻因為自己受到連累。

“……有什麽好哭的,我們出去找Giotto。”艾科把手放到藍寶臉上,“……一直哭我可不會給你蛋糕。”

正在和幻術師戰鬥的G聽見艾科這麽說,不自覺地抿了抿唇,所以說只有自己受傷了的時候才會這樣麽?真的是,很久沒聽過她說這麽多話了。

“你在看哪裏?”不再隐藏自己身形的幻術師從牆角走了出來,“還聽說什麽派過無數人來剿滅這個自衛團,身為第二把手,也不過如此。”

“……你只能猖狂這一句話了。”打傷這塊地的主人,看來這家夥的确是急着要去死麽。

G拔出上次古莉娅送給他們的槍械,是不是不過如此,你試試吧。

子彈本身并不對幻術師造成什麽影響,這一年多Giotto用各種方式了解了那種所謂的火炎,G發現自己也差不多有類似的能力,而且通過古莉娅的幫忙也挖掘了很多關于這方面的信息。他和Giotto的火炎似乎不是同一種,但是這并不影響他的攻勢,而且似乎在直接攻擊方面,他的火炎有更多優勢。

真正對幻術師致命的,是子彈邊緣的紅色氣旋。

“到此為止。”

根本已經不用去想他藏身何處,G朝着自己左邊射了最後一槍。

剛剛,還好已經讓她出去了,這種場面……他擦了擦自己的槍。快步走出房間,Giotto和科紮特似乎是剛剛結束,正在幫艾科做應急處理。那一刀并不深,G很清楚如果對方不是幻術師,艾科也不至于受傷。

藍寶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哭,古莉娅在一旁柔聲安慰着。

“她沒問題吧?”

“沒事,只是流血流多了才暈過去。我去找醫生,G抱她回房間。”Giotto迅速站起身往外走。

艾科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自己還是七歲的小女孩,Giotto和G帶着她出去。

還沒有茜拉,還沒有自衛團,還不認識科紮特和古莉娅,奧蘭管家還是那樣千方百計哄自己笑。就算是讓她覺得害怕而理解不能的母親,至少也還在。

那是個舒适的讓人無所适從的下午,她記得那條河,認識Giotto的時候幾乎天天都會過來玩,雖然那種‘玩’也只是坐在那條河邊說說話發發呆。

“……啊,天氣很好呢。”金發的小男孩對着自己身邊兩個孩子笑的一臉燦爛。

“……一直曬太陽也很無聊。”那個時候G就不怎麽和她說話。

“嗯,那我們下去抓魚吧?”Giotto看向自己右邊的艾科,“好不好?”

她從小就無法決絕這個人的請求。

但是,果然還是很糟糕啊。

夢境斷在這裏,她在黑暗中想起那次抓魚的經歷。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是否可以稱為懷念。

是G把那條差點吓死她的水蛇給弄走的吧,即使那個時候他也只是個八歲的男孩子。大概,那種莫名其妙的信任就是從那個時候紮根的吧。

——別亂動。

“……我……”她睜開眼睛,“……G?”

她很清楚地看見紅發少年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下次不要這麽莽撞,知道麽?”

“……嗯。”

“那麽,我先出去了。”

她好餓怎麽辦?看着G走出去還是沒好意思說自己想吃東西。

只記得自己被古莉娅扶出去之後就暈倒了,然後是那個很長的夢,從記事起到七歲那年的那條河。

雖然夢境不甚明晰,但是——那抹紅色很清楚。

古莉娅在她傷好的那天就要回到基裏內奧羅家族去,為了确保安全,科紮特還是同行。聽Giotto說這次之後科紮特就會到這裏來一起參加自衛隊的建設工作。

而Giotto也在這次事件之後明白了擴展這個自衛隊規模的意義。如果——要保護想要保護的人,那份力量,也是一定要拿出來的吧。

艾科受的傷并不嚴重,只是當時失血過多,恢複得很快,也沒有什麽傷疤。

剛剛複元那天去碼頭送好科紮特和古莉娅,回到莊園的時候,很多年輕男子似乎正在門口等待着什麽。Giotto看了一眼G,對方立刻會意地把艾科帶回屋裏,說起來就算傷并不重他們也不想艾科一直在這風裏受涼。

到底門口那些似是‘慕名而來’的人Giotto是如何解決的她并不知道,但是之後這個莊園裏出出進進的人似乎越來越多,艾科也就理解了到底怎麽回事。

科紮特的建議果然沒錯。

之後幾次小型的黑手黨襲擊Giotto都率領了手下的人擊退了他們,威信這種東西大概就是這麽建立的。

不過不知道是誰說出去的,似乎很多人都知道她是Giotto的前未婚妻。不過既然都知道是‘前’了,為什麽還是會有這麽多異樣的眼神呢?她沒有多想下去,說實話自衛隊的發展她基本是沒什麽貢獻的,她在意的不過是自己最信任的那兩個人而已。

跟着他們,一切就都會好的。

從開始到現在,她一直如此堅信着。

現在的生活,除卻沒有茜拉的消息這一點,她已經覺得夠了。

不過——如果是茜拉的話,一定能夠活的很開心吧。有那麽多糟糕的亂七八糟的情緒的人不會那麽多。

她沒有察覺到他什麽時候到的自己邊上,但是發呆回過神來,紅發的少年也和她一樣坐在陽臺上不知道望着哪裏。

身後是Giotto。

“怎麽?都還沒睡麽?”溫潤的聲音。

艾科回過頭去,笑了一下,“……嗯。”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Giotto覺得艾科的性格好了很多,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開始時他和G還很擔心是不是因為太難過了适得其反,不過她似乎真的在慢慢地開朗起來,大抵是從前的心結解開了的緣故吧。

看着面前兩個人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他說了一句都早點休息就回房間去了。

“……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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