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面對郁萱發來的私聊,鹿林溪乖巧地把手機放到易南煙的右手底下,“寶貝兒……你來回?”
易南煙不屑一顧,“我手痛。”
“那寶貝兒你說,我來打字。”
然而易大總裁不買賬,反而語氣都寒了一個八度,道:“我是鹿老師什麽人,沒有資格替你回消息。”
鹿林溪趕緊把手機塞給她,地說:“你是我寶貝兒,是我未來老婆。來來來,你來回。”
她給安上的頭銜昵稱都太過令人不好意思,易南煙嗔罵一句,“鹿林溪,你臉皮真厚!”
鹿林溪吧唧一口親在她的側臉,幹脆把人環抱住,親昵地說:“寶貝兒,要不咱就不回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麽熟人。”
易南煙:“如果她找你有事呢?”
鹿林溪嘟囔,“她找我能有什麽事啊?”
鹿林溪反手就給郁萱回複了一句——
【抱歉,最近很忙,我可能去不了。】
不一會兒,郁萱就再次回了她。
【鹿老師,我知道你有時間的,出來見一面吧?我找你有事。】
鹿林溪快速按着鍵盤:手機上直說吧。
【我希望和你單獨談談】
鹿林溪皺眉,回道:“我沒空。”
說完,鹿林溪轉手把人拉入黑名單。
眼不見心不煩。
易南煙也頗覺驚訝,“你不好奇她想和你說什麽嗎?”
“我跟她有什麽好說的。”鹿林溪委屈地說:“小祖宗啊,我現在滿心滿眼全是你,你怎麽老跟我提別人啊?”
“別人?那不是你前任嗎?”
“八百年前的前任了!我現在真想用我的嘴把你這張只會念叨「前任」兩個字的嘴給狠狠堵上!”
“啧……”
“又啧我!”鹿林溪趁她不注意,吧唧一口親在她的側臉,咬住她臉頰軟肉,吸了個紅印。
嘿嘿嘿……
易南煙捂住臉,看着惡作劇得逞就笑得一臉開心的女人無語。
“是說,寶貝兒,你這麽怕我跟前任舊情複燃?一直在說前任的事,你是不是慌了?”
易南煙幹巴巴道:“我沒有!”
她只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悶悶的小生氣,所以難免多了些在意和不安。
緊接着,易南煙感覺到一只大手落在自己的頭頂,她疑惑地擡頭。
“你放心,前任就是前任,過去就是過去。反正我現在我想要的,就只有你而已。”
她認真地說着,瞳孔深處的溫柔被無限放大,讓人明知那是陷阱,卻還是忍不住走進去。
易南煙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偶爾的确有着能夠安撫人心的力量。
就像她以為自己要輸給本能的時候,這個女人及時趕到。如同那一刻的安心一般,無與倫比。
此刻,易南煙想說點什麽,卻又發現自己無法說出口。
因為現在的氣氛……好像說什麽都很多餘。
鹿林溪眼裏的溫柔,她還想再沉溺一會兒。
鹿林溪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着易南煙的腦袋,左看看右看看之後,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對了寶貝兒,這裏沒有陪護床吧,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和你擠着睡啊?胸貼胸那樣?”
“滾。”
這個不會看氣氛的女人!
……
易南煙的手雖然做了緊急處理,但後續還有許多檢查要做。
第二天一早,楊秘書到了之後,鹿林溪就先離開了。
她回了自己家。
打開門後,率先看到的是精神抖擻的顧雙。
鹿林溪:“一晚上沒睡?”
顧雙搖頭,“睡過了,五點起的,已經跑過步洗漱完畢。”
“嗯,張博文怎麽樣?”
“在那。”顧雙回頭,張博文就縮在客廳的角落裏。
“鹿姐。按照你的意思,總共卸了他十次胳膊,剛給他複原,還要繼續卸嗎?”
四肢脫臼的滋味并不好受,而顧雙的任務就是折騰張博文。
張博文一雙脫臼的手和下巴都已經接上,在沒有開空調的客廳角落裏瑟瑟發抖,人已經近乎痛傻了。
此刻聽見兩人的對話,他那不好使的下巴強行支棱了起來,“鹿姐,繞了我!我錯了,對不起鹿姐!”
張博文最後悔的就是招惹到了鹿林溪,雖然到現在為止,他仍然不知道為什麽鹿林溪會站在易南煙那邊。
但他現在已經想不了那麽多了。
如果求饒能夠減輕疼痛,哪怕要他跪下來磕頭,他也願意!
那個叫顧雙的女人根本是魔鬼,對他下手從不手軟,每一次都能讓他痛到哀嚎。
“不用卸了。”鹿林溪笑了笑,“顧雙,你累了,先上樓去休息,接下來我來處理他。”
顧雙沒有立刻走,一雙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放心,我不會殺人的。”
“嗯。”顧雙這才放心地去了二樓。
等她走了,鹿林溪走到沙發前的茶幾面前,取了一把水果刀。
她一步步走近張博文,看着他越見驚恐的眼神,沒心沒肺地笑了:“看樣子,你知道我打算做什麽了?放心,死掉的肉,山裏的野獸也吃。”
張博文吓得大叫:“鹿姐,鹿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要錢了,五千萬我不要了,你放過我,你不要殺我!!”
他慘叫的聲音太刺耳,鹿林溪一手抓住他的下颌骨,咔吧一聲。
以和顧雙同樣娴熟的手法卸掉了張博文的下巴。
熟悉的疼痛讓張博文差點跳起來,“唔唔唔——”
“別叫喚了,還沒開始呢。”鹿林溪說着,水果刀的刀刃已經貼上了張博文的褲縫。
慢慢拖拉着,淺淺的刀痕順着褲子滑動,最後落到他的中間部位。
“你怕嗎?”
張博文說不了話,只能一邊唔唔叫着,一邊瘋狂點頭。
“既然怕,為什麽還敢做這麽無法無天的事情?”
鹿林溪嘆了口氣,“我以為蘇阮甜被抓的事情,已經給夠你警告了。”
“唔唔……”
“就必須我大張旗鼓地告訴你們,易南煙是我的女人,你們才能消停一會兒?”
鹿林溪半蹲着,一把水果刀時而比劃這塊腿肉,時而比劃那塊。
張博文震驚地瞪大了眼。
易南煙?和鹿林溪?
蘇阮甜被抓不是因為她威脅恐吓了鹿林溪,是因為……蘇阮甜看上了易南煙?!
張博文在那一瞬間恍然大悟。
真相已經大白,但對他來說,這樣的結果卻是最殘酷的。
他昨天的所作所為已經把鹿林溪給得罪死了。
“我真的很想一刀一刀剜下你的肉。”鹿林溪發愁地說,“可是又不能把你弄死了……”
“對了,聽說你很愛玩,下半身的活兒也不錯。這樣吧,我把你這二兩肉給你切下來,你就可以随時拿着它玩了,怎麽樣?”鹿林溪眼裏露出精光。
不由分說,她擡手,舉刀,然後狠狠落下!
“唔!!”張博文當場痛得撕心裂肺。他看向鹿林溪下刀的位置,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他的右手!
如同易南煙自己紮穿了自己的手掌那樣,鹿林溪用最大的力,把匕首紮進他的手裏。
穿過地板,釘入兩寸,張博文的手背上只剩下一只刀柄,看起來詭谲又血腥。
而張博文,已經吓尿了。
鹿林溪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那樣起身,掏出包裏的煙盒,叼了一根在嘴裏,點火,一氣呵成。
煙圈吐出,她看着張博文那被浸濕一大片的褲/裆,樂了:“我的寶貝兒一刀紮進去連叫都沒叫一聲,我當時開着免提聽着呢,我的寶貝兒沒被卸掉下巴,可她連一點痛呼聲都沒漏出來。你看看你,丢不丢人?”
“我也是傻了,你怎麽配和她比。”鹿林溪搖搖頭。
張博文被吓得涕淚橫流,那副狼狽的模樣鹿林溪看了也覺得嫌惡。
“你不是又愛玩又喜歡錢嗎?我幫你找了個好地方,在那裏賺夠五千萬,你就能出來了。開不開心?”鹿林溪樂呵呵地說,“但是我希望,你這一輩子都別出來了,我真是很不想看見你這張臉。”
“就這樣吧,我去換身衣服。一會兒我讓顧雙下來給你包紮,然後就送你去你喜歡的地方。”鹿林溪說完,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張博文早已吓傻,哆哆嗦嗦地看着自己的手,疼痛無法麻木他,只能痛昏他。
張博文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
鹿林溪上樓洗了個澡,剛換了身衣服。
電話就響了。
來電人是高雯。
“喂?鹿姐?”
“怎麽了高雯?有事兒?”
“劇組打電話讓我通知你,後天劇組開機,你方便的話過來一起拍個照,用來做宣傳。”高雯說。
鹿林溪擦着濕發「嗯」了一聲,“之前劇組跟我說過有些時候需要我幫忙宣傳,拍照的事沒問題,你給我發個定位,後天我直接過來。”
“好的。”
話已經帶到,高雯卻沒有挂掉電話,這讓鹿林溪感到疑惑,“還有事嗎?”
“鹿姐,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您。”
“你說。”
“您寫《青春》的時候,主角江宜念大學就讀軍校的那一段,就是訓練那一段,您是專門為此去體驗過軍校生活之後寫出來的嗎?”
聽她提起,鹿林溪也記起了她說的是哪一段。
《青春》裏有很長一段都是在講主角江宜念大學就讀軍校時發生的事。
而原主因為姑姑的緣故,寫那一段的時候難免夾帶私貨,融合了一些部隊上的日常訓練進去,所以看起來意外地真實。
“嗯,體驗過一段時間。”鹿林溪撒謊也不帶停頓的。
“那……鹿姐你覺得我現在去軍校裏體驗一段時間,再去演江宜念,來不來得及?”
“這……你們後天不是要開機了?”鹿林溪無奈地說道:“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會找專業替身來代演需要訓練的場景嗎?”
高雯猶豫了一下說道:“嗯,導演也和我說過,但我還在考慮,如果可以,我不想用替身。”
鹿林溪明白她的意思了。
影後想要全程由自己來飾演「江宜念」,但時間上明顯來不及了。
這似乎是個無解的問題。
但鹿林溪突然想到一個人。
“你可以邊拍戲邊訓練嗎?如果可以的話,我這有個朋友,她對部隊知識和訓練項目都非常熟悉,就算帶你這個門外漢,也沒有一點問題。”鹿林溪說。
高雯難掩驚喜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真的嗎?”
“嗯,不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她大概會非常嚴格。”
“沒問題,只要能演好江宜念,身體上的訓練我都能做,吃苦也沒事。”
鹿林溪腹诽,不愧是影後,真敬業啊。
既然高雯這麽說了,鹿林溪也就沒什麽好勸的了。
“先和你說好,她按時薪算的哦。”
高雯一口答道:“沒問題!鹿姐,你來劇組拍照的時候,請一定幫我把那位朋友請過來。”
“好。”
後來兩人便沒再說什麽,挂斷了電話。
鹿林溪看着手機,心想……
溪南安保,第一筆生意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