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直到開着車回了景苑,易南煙還是悶悶不樂。
“寶貝兒,你在氣什麽呢?”鹿林溪解開安全帶,湊近她問道。
易南煙:“以後我随身把支票本帶上。”
鹿林溪:?
“別勸我,勸也沒用!”說完,易大總裁高傲下車。
鹿林溪愣了一下,然後也跟着下車,關上車門她還笑着說:“寶貝兒,跟她計較什麽?你不是說要給我做飯吃嗎?”
易南煙一僵,注意力總算被轉移,她沒什麽信心地說:“我廚藝很差。”
“我給你打下手。”
最後,在鹿林溪的強硬态度下,易南煙被拉去了鹿林溪家裏。
一打開冰箱,那琳琅滿目的食材讓易南煙頓了頓。
“你平時……在家做飯,都需要用到這麽多食材嗎?”易南煙似乎明白為什麽自己做的東西難吃了。
難道是因為食材太少?
看看鹿林溪的冰箱,從牛肉羊肉,水果時蔬,樣樣不缺,冰箱的側格裏還放着牛奶雞蛋。
“倒也沒有。顧雙來了之後,為了給她均衡營養,平時冰箱裏會多備幾樣。”鹿林溪拿過圍裙,給她穿上。
易南煙眼神一暗,“你對顧雙還真好。”
鹿林溪敏銳察覺到她的語氣有幾分酸意,頓時樂開懷,“她是特種兵,在很多時候,一個健康的身體對她來說都是生還的希望。而且這些都是顧雙讓我買的,她平時在部隊裏的夥食就是這些,我就是照着單子給她買了一些。”
“她12萬的月薪我提成四分之三,這點要求還是得給妹妹做到的。”鹿林溪一副大尾巴狼的語氣說道。
“你提四分之三?”易南煙瞬間無言,“那你可真是……”12萬她要拿走9萬,大資本家都不敢這麽提。
黑心還是你鹿林溪黑心。
鹿林溪不以為然,“我包吃包住包穿包婚配。”鹿林溪搬着手指算,“将來顧雙娶媳婦兒我還得給她買房拿彩禮,我這麽好的老板哪裏找?”
“你這是養閨女吧。”易南煙橫她一眼,徑直進了廚房。
鹿林溪吹了個口哨,“寶貝兒,這圍裙真适合你!”
易南煙:“還行!”
“嘿嘿。”光着穿就更好看了。但鹿林溪不敢這麽說,只敢自己想想。
……
易大總裁只有一只手能動,所以鹿林溪把能做的都做了。
洗肉,切菜,連調味的香料都整整齊齊地碼好放在碗裏備用。
易南煙看着她拿着菜刀,動作利落的樣子,有些羨慕。
切菜時咄咄咄的聲音,也很清脆整齊。
切好的火腿一片接一片地排列着,簡直強迫症福音。
鹿林溪真的很會做飯。
不由地有點羨慕顧雙,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東西。
“你……想吃什麽菜?”鹿林溪下意識地回頭道。
易南煙板着臉,“難道不是我來做?”
鹿林溪看着戴着圍裙的易南煙,又看看似乎「鸠占鵲巢」的自己,瞬間笑了:“好,你來炒,不過你一個手有沒有問題?”
易南煙搖頭,“我沒問題。”
接着,她就接過了鹿林溪手裏的鏟子。
……還好右手能動。
“诶寶貝兒!油多了!倒多了!”
“你是要炒不是炸啊!”鹿林溪站在一邊看得一驚一乍,“等油熱了再放肉啊!”
易南煙就一個右手能動,頓時就手忙腳亂了起來,還一邊問:“菜譜說适量……”
“适量是指你沾個鍋底的油就夠了!”
易南煙歪頭疑惑,“是嗎?”
“焦了!焦了,炸焦了!”
“哦、哦!”易南煙趕緊把肉鏟起來,但很遺憾,火腿肉已經變成了焦糊的狀态。
鹿林溪:……
“寶貝兒,你手還傷着呢,還是我來做吧?”鹿林溪有點後悔,早知道不說想吃易南煙做的飯了。
看着她就一只手能用,還手足無措的樣子,鹿林溪很懊悔。
但易南煙這會兒自尊心也上來了。
“我要做。”她抿着唇強調,“我會炒菜,我會。”
鹿林溪嘆了口氣:“好。”
“鹿林溪,你去我家,幫我把我卧室床頭櫃上的菜譜拿來。”易大總裁發令道。
鹿林溪:“好。那你自己能行嗎?”
是說,菜譜為什麽會放在卧室的床頭櫃上。
“我能。”易大總裁鄭重地點了點頭。
……
一個小時後。
兩菜一湯擺上餐桌,全出自易總裁之手。
一盤微焦火腿炒蛋(已經是重新做的一份),一盤麻婆豆腐,一個剁椒肥牛湯。
嗯,沒什麽問題。
鹿林溪:“寶貝兒,我能動筷了嗎?”
易南煙點頭,“吃吧。”
于是,動筷。
鹿林溪先夾了火腿,嗯,賣相雖然不太好,但一看就是外焦裏嫩。
嚼吧嚼吧,果然如此,除了有點鹹,其實問題不大。
而身旁的易南煙,吃了一口豆腐,就放下了筷子。
她優雅地拿過紙巾,輕輕揩了揩嘴角,認真道:“別吃了,很難吃。”
眼前這幾盤菜,口腔裏那因為花椒油多了而麻到味覺都快喪失的味道,讓她一時間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憶。
“吃什麽吃!這東西能吃?易南煙,你明知道我今天回家,是特意來找事的是吧!”
回想起張博文曾經掀翻桌面的一幕,易南煙稍稍垂下了眉眼。
“我給你點外賣,景苑外面有幾家味道不錯的五星級酒店,都支持外送。”易南煙當即拿出手機,似乎在找外送電話。
鹿林溪沒有阻止她點外賣,而是夾了一塊火腿,鹿林溪夾一塊火腿,裹挾着米飯,大口地吃着,“還好,能吃。”
易南煙點外賣的電話還沒打出去,看見她這模樣,心裏一酸——
“不好吃……你怎麽吃得下去。”
“挺好吃的,就是火腿肉有點焦味。”
看鹿林溪吃得挺香,易南煙反而面露赧色,她不明白,為什麽一點兒也不好吃的東西,她還能吃得下去。
是給自己面子嗎?
可易南煙覺得,不好吃就是不好吃,真的不需要勉強。
“你為什麽能吃得這麽香?”易南煙不明白,撐着下巴,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這是我寶貝兒給做的啊。”鹿林溪說,“再說了,以前再難吃的東西都吃過。”
“以前?”
鹿林溪一僵,笑了笑粉飾太平道:“啊……我姑姑做飯也挺難吃的。你知道的,部隊裏的人,只管營養夠,可不太管味道。”
“寶貝兒,你得這麽想,有人願意做給你吃,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而且說實在話,你這盤火腿還挺好吃的。被你炒出了一種外焦裏嫩的口感。”鹿林溪豎起大拇指點贊。
心裏那股不舒服的感覺驟然消散,易南煙放下手機,夾起一塊麻婆豆腐,放進她的碗裏,“那你嘗嘗這個。”
鹿林溪沒多想,夾了就往嘴裏放。
然後易南煙就看見她的臉瞬間被麻到變色。
“噗——還好吃嗎?”易南煙憋着笑,問她。
鹿林溪苦哈哈地擡眸,“寶貝兒,我麻了。”
“哈哈哈……”易南煙笑得開懷。
看着她笑得這麽開心,鹿林溪心想,麻就麻呗。我寶貝兒開心就行。
鹿林溪推開那盤麻婆豆腐,“這盤,過掉。現在我們來品嘗易大廚做的剁椒肥牛湯!”
“好!”易南煙也重新舉筷。
鹿林溪半張開嘴,啊——
易南煙:?
“怎麽了?”
“因為被麻了,所以夾不動菜了,需要易大廚喂我!”
易南煙一頓,然後笑着說:“好。”
然後,她把筷子又伸向了那盤豆腐。
鹿林溪何其眼尖,一把按住她的手,怒道:“你想幹嘛?”
易南煙勾唇,“不是要我喂嗎?”
“喂肥牛!不吃那個豆腐!”
“你不是說再難吃都可以吃嗎?”易南煙佯裝繃起臉,“這盤豆腐也是我做的,你吃不吃?”
鹿林溪急了,“可是……”
“算了。”鹿林溪認命,閉上眼,張開嘴,視死如歸道:“來吧!”
已經做好了麻中麻的準備,但食物久久沒有被喂進來,鹿林溪仍不住催促:“寶貝兒?”
突然,鹿林溪感覺到上方有什麽擋住了光,陰影從自己頭頂落了下來。
緊接着,微微張開的嘴唇上,落下了兩片更加柔軟的唇瓣。
鹿林溪倏地睜開眼。
易南煙就站在身側,稍稍俯身,擋住她的光。
而兩人的臉,近在咫尺。
她甚至沒來得及把嘴唇移開,就被鹿林溪睜眼逮了個正着。
易南煙:!!
“嘿嘿……寶貝兒,原來你說的是這個「豆腐」啊?你要說這個豆腐,那我可太行了。”鹿林溪一把拉過她的腰。
易南煙整個人不穩地倒向她。被鹿林溪一轉身體,側着身子坐在了她腿上。
鹿林溪抱着人,笑得滿足,“寶貝兒,你饞我了?都好好吃飯呢,你怎麽偷親我?”
易南煙怒瞪:“鹿林溪!”
想說點什麽,又奈何實在沒有底氣,只能憤憤地說:“我……你……我不是偷親你……”
“那是什麽?”
“我……”易南煙想好一會兒,想不出什麽理由能解釋。
“噓——”鹿林溪抱緊她的腰,一只手按在她的嘴唇上,“你別解釋,我現在心跳得好快。”
易南煙主動吻她?
這是什麽好事?
簡直不敢相信。
看着她沉迷地靠在自己肩頭,易南煙輕輕地道:“我不是偷親你,我就正大光明地親你,又怎麽了?”
她還想看看鹿林溪臉紅的模樣。
鹿林溪卻不如她的願,抱住她的手越見收緊,靠在她肩膀上,悶聲開口:“你就撩撥我。醫生說了,你最近最好不要進發情期的。”
“嗯。”
“但是我還是要懲罰你。”鹿林溪說完,一口咬在易南煙鎖骨。
一點點的刺痛刺激着大腦神經,易南煙忍不住上手抓住鹿林溪的頭發,整個身體往後仰,卻又也逃不開那刺痛。
片刻後,疼痛消失。她才懵懂地問:“你……幹什麽?”
鹿林溪擡起頭來,歪着嘴笑得痞裏痞氣,“給你留個草莓印。”
草莓印?
易南煙臉一紅,“那個不是要……才會有嗎?”
嗯?
鹿林溪沒聽清,“寶貝兒,你說什麽?”
“我說……草莓印,不是要做……的時候,才會留嗎?”易南煙偏過頭,有點不好意思地問。
鹿林溪一愣。
草,她寶貝兒也太純了。
鹿林溪靠在她肩頭,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特有的信息素的味道——荔枝果香。
“寶貝兒,草莓印都是吸出來的。區別在于,現在我只會給你印一個,但你跟我做的時候,我一定……會把你全身都印上。”
鹿林溪忍不住伸過頭去,輕輕吻了吻她鎖骨上的那粉紅的印記。
一陣戰栗感從易南煙鎖骨處直奔向大腦。
不知道是因為她親吻的動作,還是她那張狂地說要給自己印滿全身。
“寶貝兒,我的腿坐着舒服嗎?”鹿林溪刮了刮她的鼻尖,“再不吃,飯菜要涼了。”
易南煙有點羞惱,又不是她自己想坐她的腿才上來的!
她從她懷抱裏出來,惱怒地把桌上那盤麻婆豆腐端到她面前,“你吃這個!”
鹿林溪:?
易南煙說:“只許吃這個!”
鹿林溪:??
……
而另一邊,一如易南煙收到的消息那般,銀行那邊的股東沒法直接做主,利亞集團的貸款申請已經被送到了相關部門。
“這麽高的貸款額度?利亞集團?”負責人推了推眼鏡,“利亞集團我知道,是搞房地産的吧。”
“是的。G市的兩家龍頭,豐運已經解體,那個叫蘇慶光的老總還因為逃稅在牢裏沒放出來。
這豐運剛沒了,G市就剩利亞一家獨占鳌頭,貸款估計也是想趁着時機擴張資本實力。”
“房地産行業這幾年暴利啊。”負責人嘆了口氣,“豐運倒了,這利亞的野心也就出來了。銀行股東那邊怎麽說?”
“銀行那邊股東不敢做主,說還是看咱們的。”
“呵,看咱們的。看咱們有什麽用?我一個小小的部長,能直接批了這張申請單子?這單子上面的數額,誰敢随便給做擔保?”負責人不想惹麻煩上身,當即就說,“退回去吧。銀行那邊知道怎麽處理。”
“好的部長。不過早上的時候……G市市長那邊打了電話過來,想約您吃個飯。”
“客氣點推了吧。”這個G市市長明顯是為了給利亞說情來的。
這利亞要是真起來了,光是每年交的稅,都夠G市的市長樂呵沒完的。
被說服了過來當利亞集團的說客,也不奇怪了。
“但是部長,那位市長說,他是替人打的電話。”下屬的聲音帶着一絲疑惑,“他說那人姓謝。”
“謝?”這個字在部長嘴裏繞了一圈,然後他沉眉,“謝什麽?”
姓謝的可不少。但總還是得該重視起來的……
下屬的話還說完,就發現自家部長騰地站了起來,神情嚴肅:“約在哪?有沒有說要談什麽事?”
下屬一愣,小聲道:“我……我沒問。”
“呃……”部長一臉恨鐵不成鋼,“能讓市長幫忙打電話的,你覺得有幾個人能有這個能耐?”
而且對方姓謝……
部長摩挲着下巴,又有點拿不準,“如果真的是她……可是,謝雲婕怎麽會找我?”
“那部長,現在怎麽辦?”
“電話給市長撥回去,我親自問問。”
“好!”
……
不太操心公司的事之後,易南煙就像突然卸下了沉重的包袱,閑餘的時間充足到能夠搬個躺椅在別墅院子裏曬曬太陽。
冬天裏的太陽不算烈,但适度溫暖。
打個哈欠,昏昏欲睡。
鹿林溪坐在她旁邊,自顧自地刷着手機——
【片場風雲!新人硬剛影後,高雯水潑新人,不是演戲!再說一遍!不是演戲!】
【新人入組第一天耍大牌,被影後怒潑一瓶水!】
【這樣耍大牌的「江小果」,你見過嗎?】
【《青春》新人演員,當衆找茬小保镖,被影後當衆潑水!】
鹿林溪挨着挨着翻看完,挑了挑眉。
郁萱的運氣簡直可以說是倒黴到極點。
耍大牌遲到幾分鐘沒什麽,畢竟她背後有金主,劇組的人也不會跟她計較什麽。
想喝水結果故意找茬顧雙,最後被高雯一瓶水從頭上澆下去,這也沒什麽,當時在場的人那麽多,但絕對沒有誰敢随便爆出去這料的。
結果誰能想到,當時竟然有狗仔在場。
一天不到,郁萱的大名就登上了熱搜。
熱心網友直接開扒。
現在郁萱叫什麽,年齡多少,以前做過什麽,全都給扒了出來。
甚至連鹿林溪和作品《青春》都上了一波熱搜。
網絡上罵聲一片。
因為好死不死,那名記者把事情的起因經過全部拍了下來。郁萱怒怼顧雙那副尖刻大牌嘴臉,全都顯露無疑。
鹿林溪有些擔心,這視頻把顧雙也拍進去了。
顧雙以前從事的職業實在太過危險和機密,早在把顧雙介紹給高雯時她就擔心過這一點。
但最後因為顧雙本人足夠低調,而且又是在片場跟一跟高雯的拍戲進度不會暴露在聚光燈下,所以才答應了。
結果沒想到,這人才去第一天,就被拍進去的。
秉承着這樣的擔憂,鹿林溪點開了視頻。
但最後看完,她又只能笑笑。
視頻裏雖然有顧雙的身影,但她的臉部被整個打了馬賽克。視頻作者親自回應——
【保镖小姐長得很漂亮,打碼是因為她是素人,而且她本人也說了,不喜歡被拍。
雖然我是做記者的,但基本的素質我還是有噠!另外,感謝郁萱小姐傾情提供本次素材。愛你喲.jpg】
顧雙沒被拍,高雯倒是因為這個視頻又火了一把。
【姐姐威武霸氣!】
【現在圈子裏有些不知道多少線的小明星真的離譜!第一天進攝影棚就耍大牌,現在打臉了碼?那瓶礦泉水潑在臉上涼不涼快?】
【活該!姐姐威武!憑什麽欺負我們家的保镖小姐?!】
【姐姐威武!!】
【只有我比較在意保镖小姐的顏值嗎?看保镖小姐的身材不算高大诶!】
【樓上,姐姐是穿了高跟鞋的,你沒發現嗎?保镖小姐只比穿了高跟鞋的姐姐矮一丢丢,目測她和姐姐應該差不多高!】
【姐姐依然那麽美麗!】
【哈哈哈我一直以為雯雯是天底下最溫柔的天使,她的脾氣好是圈子裏出了名的,這一次竟然大爆發了!好耶!】
【能把溫和的姐姐逼得往她頭上倒水,可以說是絕了,姐姐應該超生氣吧!保镖小姐沒事真的太好了!】
【啊草,我莫名想磕姐姐和保镖小姐啊!!兩個人站一起感覺好般配!】
【排樓上!】
【可是姐姐是A吧……能當姐姐的保镖,我姑且一猜,保镖小姐也是A?】
【AA啊……】
【AA瞬間就BE了啊喂!!】
【我不管保镖小姐就是O!】
【樓上離譜,AA也有真愛好嗎?】
【AA不能真愛嗎?你離譜嗎?】
【話說回來,姐姐參演的《青春》我也在追诶!有沒有一起在追的寶寶啊?】
【感覺樓上你問的問題很蠢诶,我鹿大的《青春》,會有不追的,會?】
【我在追《青2》的連載,我的媽呀,最近已經快被念姐和小果甜哭了!】
【《青2》已經好幾天沒有更新了】
【所以鹿大是去拍電影的宣傳片去了,所以斷更了嘛?】
【鹿大真的不對勁,她現在寫的內容好甜啊,我感覺在有生之年能看見念念和果果HE了。】
【鹿大求你更新!!】
【鹿大是不是找到喜歡的人了?我感覺最近的文風真的甜的要命!】
鹿林溪越往下看越發現歪樓。
【姐妹們!宣傳照出來了!!媽呀我鹿大換風格了,她現在走痞A風了嗎?那個風衣是怎麽回事,我想尖叫啊!!】
【卧槽,這是我鹿大?】
【鹿大神顏!!】
鹿林溪:……
歪樓可歪得真離譜。
“鹿林溪?”昏昏欲睡的易南煙睜開眼,發現她在看手機。
“寶貝兒,醒了……”
“我還要睡。”易南煙一翻身,繼續睡。
鹿林溪:……
易南煙是還想睡沒錯的,但外面傳來的聲音卻讓她無法睡好。
別墅院子是露天的,所以聲音也毫無阻擋地傳了進來。
“你到底在幹什麽!記者都堵到景苑門口來了,你就不想跟我解釋點什麽嗎!”
“景程……我,我……我們可以先把新聞壓下去!”這女聲竟然還有幾分熟悉。
“你說壓就壓?你看看你的名字在熱搜第幾?第一二三四名全是你!”
男聲都氣笑了,“你說你要去拍戲,行,我出錢,連女二的角色也給你,結果你去了片場第一天就給我搞事情!”
“高雯是你能惹的嗎!高雯在娛樂圈混了多少年你知道嗎?她十歲在片場演女帝的時候你還在小學當倒數第一!”
女聲委委屈屈,“我小學也不是倒數第一啊……”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能這麽蠢!”男聲氣急敗壞。
“我……”
“現在記者全堵景苑門口來了,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被人拍到你住在景苑,這裏是我爸的房子,連我都只是個暫住的!如果被他知道你把記者帶來家裏惹事,我也保不住你!”
“景程,我……我錯了,我下次一定低調點,真的!而且我真的不明白,明明是高雯潑了我水,為什麽大家都只罵我!高雯身為影後,這麽欺負我一個新人,真的沒問題嗎?”她甚至不理解地說道。
“你覺得高雯潑你水是高雯的問題?”
“難道不是嗎?我是個新人啊,身為影後應該讓着我才對,而且我身後還有你呢,她當着那麽多人潑我的水,就是不給你面子!”
“呵……郁萱啊郁萱,我真的後悔,我怎麽會遇到你這麽蠢的女人!高雯的一個保镖都知道不拿自己雇主的身份作威作福,你怎麽就這麽不知道低調呢?你就非要給我惹點大事,你才甘願是嗎?”
“我……對不起嘛,景程……”
在院子裏的鹿林溪聽完對話樂了,高雯是和她說過郁萱住在景苑,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巧遇到啊?
外面的大吵大鬧的聲音驚醒了本來睡得迷糊的易南煙。
“寶貝兒,被吵醒了?”
易南煙滿臉困頓,但好好的午睡被人愣是這麽吵醒,她也有幾分起床氣,“鹿林溪,誰在外面吵?”
她可不記得把景苑修成了這麽吵鬧的住宅小區。
鹿林溪尴尬一笑:“郁萱和她的男朋友。”
易南煙:?
“你說誰?她不是應該在片場嗎?”
鹿林溪搖頭,“高雯潑她水的那一幕被記者拍到了,已經發到網上了。之後兩個小時,劇組所在的片場就被各大媒體記者沖了,現在高雯和顧雙已經回去了。應該要等到風波平息之後,才會重新開拍。”
“真是不消停。”易南煙捏捏鼻梁,突然,她想到什麽,喊道:“鹿林溪!”
“嗯?怎麽了寶貝兒?”
“我支票本呢?”易南煙猛地從躺椅上彈起來。
鹿林溪:?
她怎麽會知道她支票本在哪?是說,拿支票本幹什麽?
她就眼看着易南煙吊着個胳膊還走得飛快,進了屋之後,又迅速出來,手裏多了一本厚厚的支票本子。
鹿林溪看着她拿着支票本直奔別墅大門而去。
“寶貝兒,你去哪?!”鹿林溪趕緊追上去。
易南煙推開別墅大門——
但眼前已經沒了郁萱的身影。
她皺起眉,心情更不好了。
“寶貝兒,你怎麽了?”
“沒什麽。”易南煙冷着臉,把支票本丢給鹿林溪,顯而易見地遷怒。
鹿林溪:??
“鹿林溪,郁萱的男朋友是誰你知道嗎?”易南煙突然問。
鹿林溪:“剛才好像聽到叫什麽景程的?”
易南煙點頭,“我知道了。周末有一場慈善拍賣,在雲皇,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鹿林溪挑眉,“以什麽身份?”
易南煙理所當然地說:“保镖。”
鹿林溪:??
她們都這樣那樣親過了,還是保镖?
易南煙看懂她眼中的意思,輕輕哼了哼:“我不高興的時候,你就是保镖!”
鹿林溪樂了,“那易大總裁什麽時候高興?高興的時候,我又是什麽呢?”
易南煙:“你猜。”
鹿林溪伸手握住她的,笑得意味深長:“是我想的那樣的,對嗎?”
“不知道。”易南煙盯着兩人交握的手,小聲地說。
她和鹿林溪之間的關系嗎……
易南煙自己也不知道,到現在為止,誰也沒有捅破了兩人之間的這層膜。
但繼續相處下去的話,也許時間會告訴她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寶寶們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從今天開始要支棱起來,大概一周,每天至少8千+(分兩章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