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遇野狼襲擊

至于說隋家母子……

還是算了。他們家跟他們母子二人可沒什麽交情,之前幫忙救了隋大牛已經仁至義盡,所以孫福喜自動忽略了他們。

“爹,我有個事跟您商量?”孫福喜拿不定主意,就找孫萬貴商量起來。

“什麽事?”孫萬貴問。

“我想給大家喝點含有靈丹的水恢複體力,陳大叔他們一家是不是也要分一些?”

孫萬貴覺得有些浪費,“靈丹那麽珍貴,你現在就要給大家用?”轉而又道,“不過得給你|娘再服用一點,我怕她的身體堅持不住。”

“我娘那肯定要多服用一些的。不過我覺得咱們大家夥都要用一點才行。”孫福喜據理力争,随後将利弊分析給孫萬貴。

考慮到自身以及幾個孩子的情況,孫萬貴點了點頭,“行,不過靈丹一共也沒有多少,萬萬不可成為依仗,接下來咱們還是得靠自己才行。”

孫福喜嘿嘿笑了笑,“這次咱們着急趕路嗎?等熬過這段,咱們每天趕路沒有這麽辛苦,當然就用不上了。”又問,“陳家用給嗎?以什麽名義給?他們在喝了水後會不會有什麽懷疑?”這才識她比較擔心的點。

孫萬貴想了想,道:“這樣吧,就以興澤的名義送給他們。說是興澤師父留下的靈汁兌了水後能緩解疲勞,不過這種靈汁只有一小瓶,大家都得省着用。”他也是為張雲娘過後身體好轉找好了借口。

“也好。”孫福喜點頭,“表哥懂得醫術,确實沒有比表哥那位仙逝的師父更适合的了。”

最後父女二人決定給張雲娘再服下八分之一的靈力丹,另外再用八分之一的靈力丹兌水分發給衆人。陳家的則由孫福文送了過去,用的自然是剛剛那番說辭。

在大家喝下帶有靈力丹的水後,孫福喜還教大家如何吐納,讓大家随時随地都可以練習,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說實話,這次服下靈力丹兌的水沒有之前次那麽明顯,起效也沒有那次快。

以致于紀興澤都給孫福喜腳上新起的大水泡處理完,她才感覺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朝身體各個部位發散。

得,她暗道了一聲,剛剛挑水泡的疼她好像白挨了。

實際上也并沒有白挨,水泡中的水被放出去後,有了靈力丹中靈力的滋養,又有紀興澤上的三七藥粉,破潰的地方雖然沒有完全好,但也結了一層薄薄的痂,在接下來走路時就沒有那麽痛苦。

“表哥,你能不能給我編一雙草鞋墊啊?”白天見識到紀興澤編織草帽的驚人速度後,孫福喜便打算将這個重任交到他的手上。

“草鞋墊?是用來墊在鞋子裏面的嗎?”字面意思不難理解。

“對,”孫福喜點頭,“我腳上穿的草鞋底有些薄,走起路來有些硌腳,如果在鞋底多放一層墊子說不定能好些。”當然用布做鞋墊更好,可她怕布鞋墊在草鞋中會滑出,反而不合腳。于是又道:“最好再幫我将鞋墊綁在鞋底上,不要讓草鞋墊滑出。”

“好,”紀興澤點頭,“我這就給你弄。”

靈力丹在他體內也漸漸起了效,再按照孫福喜教的吐納方法後,他感覺渾身一下子輕快了不少,編織一雙草鞋墊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他們在此地不能耽擱太久,現如今已是初秋,盡管白天太陽曬得人都快冒油,晚上卻很冷。之前着急趕路大家一直在走動還不覺得,現在停下來小風一吹,人凍得直打寒顫。

怕大家待下去會傷風,他們的疲憊又緩解了不少,孫萬貴便同陳獵戶商量繼續趕路。

這一次再上路,大家一掃之前的疲态,孫家衆人又按照孫福喜教的方法一邊走路一邊吐納,頓感輕松無比,還能說笑幾句。

紀興澤可沒閑着,借着月光十指翻飛,快速給孫福喜編織草鞋墊。

孫福喜見毫不起眼的野草有這麽多用處,剛剛也喝到靈力丹水的小寶被她派出去搜集大量的草。小寶雖然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不過還是乖乖在林子邊上一邊收集種子和果實儲備自己的糧食,一邊收集它最看不起的野草。

如果是野菜還需要挑揀,這野草可就容易了,小寶幾乎是用風卷殘雲的的方法,将一大叢一大叢的野草連根帶草往身體內的儲物囊內吸,那叫一個效率。

等它相當于一平房間大小的儲物囊裝不下後,就交給孫福喜。別看孫福喜儲物袋內的空間也所剩無幾,将這些野草塞進去并不算什麽難事。

這一次他們行進速度極快,就連孫福喜的兩條小短腿都跟上了大部隊的步伐。有了紀興澤給弄的草鞋墊後更是覺得如虎添翼。

可即使他們一行人不算少,大半夜時不時從路兩側林子中傳來野獸的嘶吼聲還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原本還走得一包子勁兒的孫福喜吓得只能畏縮在紀興澤身旁。

紀興澤牽起她的手,給予她無形安慰的同時,警覺地看向四周,總覺得危險即将來臨。

而常年與野獸打交道的陳獵戶卻覺得體內血脈噴張,那是即将要面對野獸帶來的興奮。

好在他沒有忘記妻女在身邊太過危險,于是叫安氏和陳秀芝先去後面孫家隊伍躲避。他則準備好了弓箭,随時準備迎戰。

就在樹林中第一只野獸嚎叫一聲露頭時,“嗖”的一聲,陳獵戶的第一支直奔野獸而去。

那是一匹狼,一匹極為碩大的狼,它的一雙綠眼珠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瘆人。吓得女眷們伴随箭支破空的聲音發出了極高分貝的尖叫。

眼瞅着箭支就要射中野狼,它卻一躍而起靈活地躲過了那支箭。“嗒”的一聲,箭支沒入它旁邊的樹幹之中。

“你們都離遠一點!”一擊未中,陳獵戶有些心驚。如果眼下只有他一人還好,他可以通過不斷閃躲偷襲将野狼射殺。

可是他怕這匹野狼轉頭去攻擊他的妻女以及孫家衆人,這一緊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不光是一匹野狼,他在對付第一匹的同時,樹林中又忽然蹿出兩匹,一匹朝着孫家衆人還有剛彙入其中的安氏母女,另一匹則朝着隋家母子二人飛撲而去。

“二哥小心!”眼瞅着野狼攻擊的對象是推車的孫福武,孫福喜強壓下心中的驚駭高喊了一聲。

她之所以沒有像其他人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陳獵戶對付那匹野狼上,是因為小寶提前向她發出了危險警告。

多虧了有她這一聲提醒,加上孫福武人比較靈活,體力又恢複了不少,才能堪堪躲過野狼的第一次攻擊。

怎麽辦?慌亂之下孫福喜的腦袋像是鏽住了,完全停止了思考。

紀興澤卻在野狼朝孫福武進行第二次攻擊的時候動了,他沒有趁手的武器,抄起板車上之前用來支起窩棚的樹樁對着那匹狼運足力氣攔腰打了下去。那裏相當于狼的七寸,被擊中的野狼從半空墜地後發出痛苦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弱,俨然是出氣多,進氣少。

孫福喜都有些看傻了,她沒想到紀興澤會武功,還是不錯的那種。難怪之前走了那麽多路,還背着她走了許久反而數他看起來輕松。

可沒待她松口氣,本是襲擊隋家母子二人的野狼,在被隋大牛一拳擊出後直接朝着失去紀興澤保護的孫福喜飛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似乎是經典橋段,可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換什麽動物襲擊更好。哈哈哈,大家湊合看吧。如果有好的意見告訴我,我在後面借鑒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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