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孫福喜遇險
“表妹小心!”紀興澤看到那匹狼撞向孫福喜後驚出一身的冷汗,就在他飛奔上前準備保護孫福喜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孫福喜手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劍,而那匹狼在半空頓住不到一息後直直撞在了那把劍上。
孫福喜也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沖力,一下子被壓在了野狼身下。而此時野狼并沒有死透,就在它決定死也要咬死眼前這個小姑娘時,它的身體被一棒子重重擊飛。“Duang”的一聲重重砸在了一棵樹幹上後,瞪着眼睛、張着大口滑了下去,沒有後續動作。
眼下沒人關心那匹狼死沒死透,都齊齊圍在孫福喜身邊。此時的她渾身染着血,劍扔在了一旁,閉着眼不省人事。
“福喜,”張雲娘将她抱在懷中晃了晃,“你醒醒?可別吓唬娘。”看到她這個樣子,讓張雲娘禁不住聯想起上一次她差一點餓死的場景,心都揪到了一處。
“福喜,你睜開眼看看爹。”孫萬貴同張雲娘一般,害怕極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道歉的是将野狼一拳擊飛到孫福喜跟前的隋大牛。他在見到孫福喜人事不知後,在人群後面朝着孫家一衆不停地鞠躬致歉。
“誰要你道歉!”憂心忡忡的孫福武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如果我小妹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孫福雙和孫福全亦是緊緊握着小拳頭氣哼哼瞪着他,恨不得揍他一頓才能解氣。
“我家大牛他也是不想的。”隋寡婦忙跟着哭着解釋,“他只是情急之下給了野狼一拳,他真的沒想過要害福喜那丫頭。”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只知道他差一點害死我小妹!”孫福武依舊不解氣。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如果孫家妹子有個三長兩短,不用你們動手,我自當一命抵一命!”隋大牛還算是有些擔當。
“兒啊,要抵命也是娘抵,你可是咱們老隋家的獨苗。”
“娘……是我害了孫家妹子,就該我來抵命。”
“好了,”畢竟孫福文年長,比幾個弟弟要冷靜一些,“你們先別争了,說不定小妹沒事兒呢。”眼下福喜還沒怎麽着,這一個又一個睜着抵命吵得人心煩。
紀興澤先是檢查了一下孫福喜身體,在确定沒有傷處後松了一口氣。又給她號了號脈,也沒有發現異常,便伸手掐了下她的人中,孫福喜在感到吃痛後悠悠轉醒。
想到剛剛的場景,她有些後怕,身子蜷縮在一起,止不住顫抖起來。
說起來剛剛多虧了小寶及時用法術讓野狼在半空停頓了一小會兒,她才有時間将那把劍從儲物袋中拿出。也多虧有那麽一個緩和,才為紀興澤上前救她争取了寶貴時間。
不過她仍舊怕啊!尤其是野狼張着血淋淋且腥味十足的大口朝她脖子咬下的那一瞬,她很沒出息的暈了過去。
“福喜不怕啊!”張雲娘一邊抱着她輕拍她的後背,一邊低聲安撫,自己卻很沒出息的眼淚直流。
“娘,”孫福喜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這不是沒事兒嗎?您別擔心。”
“好,娘不擔心,娘的福喜沒事兒就好。”
孫萬貴在放下心來的同時問紀興澤:“興澤,用不用給福喜抓一些安神的藥?”他怕孫福喜年紀小,經此一事把魂兒給吓沒了。這是民間常見的一種說法。
“這個……”不是不可以,而是他手中沒有這種草藥,現在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要上哪裏去買?紀興澤眉頭緊鎖。
孫萬貴卻突然想起一物,他朝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孫福喜問:“福喜,你還記不記得那塊木頭?就是能養神的,用不用爹給你顆珠子戴在身上?”
“爹是說養神木?要。”孫福喜真怕自己會做噩夢,才會如此幹脆,她也沒想到自己成為第一個用到養神木的人,也正好看看效果。
“那等有時間爹給你弄。”畢竟有外人在,孫萬貴不能直說讓她從儲物袋中取出。
“好。”孫福喜乖巧地答應,表示明白了她爹的意思。
他們這面解決了兩匹狼的同時,陳獵戶也解決了攻擊他的那匹。也是這個原因,孫家一家人還有安氏母女二人才能放心圍在孫福喜跟前。
見她沒什麽大事兒,衆人開始商議起這三匹狼的處理問題。
“雖說這狼肉不好吃,但好歹是肉,咱們還是給分了吧?”陳獵戶提議。
“親家你殺的那匹自然是歸你。”孫萬貴道。
“那我可就不跟親家你客氣了。”陳獵戶也是這麽想的。
“我們這邊的兩匹雖然最後都是興澤獵殺的,但是大牛也出了力,分給大牛一些也是應該的。”孫萬貴這話雖然客觀,但卻有點以德報怨。
“不不不,”隋大牛聽後直擺手,“那狼是紀公子殺的,我不能要。你們別怪我差一點害了孫家妹子就好。”紀興澤一看就是個芝蘭玉樹的美少年,與農戶一點都不一樣,隋大牛還是絞盡腦汁才想到這麽一個稱呼。
“你和你娘兩個也不容易。這樣吧,”孫萬貴想了想,“不能分你們一匹,就給你們一條狼腿吧。”
“不不不,孫大叔,我真的不能要。”隋大牛依然拒絕。
“都是鄉裏鄉親,讓你拿你就拿。”這話也證明了孫萬貴剛才所言并非做樣子。
隋家母子二人已經很久沒有吃肉了,為了自家娘能有體力熬到恒山郡,隋大牛點頭答應下來。“那好,我就不跟大叔客氣了。”随後又鄭重許下承諾,“以後但凡孫家有什麽事能用到我的,随便使喚。”
“好,”孫萬貴笑了笑,“有你這句話就行。”一路同行,就當是結個善緣。
關于孫福喜手中那把劍,自然由紀興澤背了黑鍋。說是他在救孫福武的時候将劍留在原地讓孫福喜防身,沒想到還真竟然救了她。
雖然這話漏洞百出,可是安氏母女當時都慌了神并沒有注意。隋家母子離着遠也沒有看清,這番說辭倒也糊弄了過去,而且也沒有人在意這點小事,只要人沒事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