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三期播放

如果說第一期讓人嬉笑又落淚,那第二期确實讓很多人嬉笑中禁不住回憶起學生時代。

學生時代的理想在碰上現實後,只有寥寥幾個人實現。有人被生活阻撓了追尋理想的腳步,有人成長中悄無聲息弄丢失了理想,還有人用一生尋尋覓覓,就為了找到一個理想。

“以前愁學習,愁家庭和友情,其實比起現在真的單純很多。現在想的太多,反而沒有那種純粹的理想了。只上班、回家,幾乎兩點一線。”

“以前就想當個小畫家!現在依舊努力[握拳]。”

“我沒那麽偉大的理想。我小時候的理想就是當個吃貨,今天吃烤香腸,明天吃跳跳糖。仔細一想全實現了!快樂!”

觀衆說起各自的夢想,總避不開用賀君來舉例。

他成年後用了整整十二年來追夢,又像做夢一樣突然走紅,走到可謂是事業上的巅峰。他如今嘗試從偶像轉型,也讓不少人心中有所感悟。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現在的賀君希望他能成為更好的人。他在學習,在腳踏實地一步步朝前走。男團偶像要展現出優秀的個人魅力,這種魅力不該光是表面功夫,而該是內裏表面都有的功夫。

因為人是會變化的,人性也是複雜的,所以人設是最靠不住的存在,随時可能會被推翻。

伴随第二期上線的,是和第一期相似又全然不同的四十分鐘學習視頻。

新一場學習視頻說實話,确實更讓人欽佩參與綜藝的賀君和童文樂。

“今天又有新的學習陪伴!”

“學習氣氛組上線!”

節目靠着剪輯讓這部綜藝上了幾個高度。兩期放完,哪怕有策劃小佳的控制,但說教比例确實比較高。

但,花絮一發,直接把說教高度摧枯拉朽一般拉了下來。

一個花絮是賀君坐在車上睡覺。他趁周末趕一場五人合體的公益廣告,正折返在回去路中。

他的造型前段時間已經放出,當時就讓不少人議論紛紛。

化妝師給賀君畫了一個并不算太顯眼的煙熏妝,阖上眼時顯得他眼睛極為狹長,睫毛更是如同刷子一般。他穿的衣服修剪得體,裏面一件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磨舊的黑色牛仔。

臉上有一點暈染開的戰損血漬,唇角帶着些許淤青。當他睜開眼迷茫探尋現在車開到哪裏時,讓鏡頭外的觀者一瞬窒息。

烏黑的眼眸在眼影下更顯深邃,而糊開的血漬和唇角淤青讓人心頭一緊。

這公益造型講述的是家庭暴力對孩子成長的影響。五個人飾演的是五個孩子長大後的混子模樣。公益通告裏他們這群人眼神狠烈,姿态狼狽,讓人極為心疼和痛恨。

此刻花絮有點糊。車裏的賀君迷茫過後,很快回神,意識到自己在哪裏後,靠在椅背上深深嘆氣。

經紀人的畫外音傳來:“累不累?馬上要到了。等下卸妝回床上睡。”

賀君叫了一聲:“哥,有個事情我考慮了很久,想跟你說。”

經紀人:“怎麽了?”

賀君再度嘆了口氣:“我看我已經功成名就了,不如轉行。人家研究所上班,工作不算很苦。不下田的時候還能摸魚,還能釣魚。研究所、田、魚塘,三點一線很快樂。”

經紀人沒想到隊長竟然累到想轉行,心頭一驚:“……下周末我就讓他們安排釣魚。你想釣幾條釣幾條。當藝人也能釣魚!”

賀君調整了座椅,緩緩攤平,用相當鹹魚的聲音說着:“你不懂。男人的盡頭是釣魚。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

這條花絮播出後,彈幕狂笑。

“癱成賀君:男人的盡頭是釣魚。”

“一只保溫杯,一根魚竿,一張小板凳。”

“他那是想要釣魚嗎?他就是想放空自己的大腦!”

“大家好,我是魚。”

“哈哈哈哈哈我是魚笑死了。”

另一個花絮則是童文樂的。

這個花絮也萬分好笑。經紀人呂書看到童文樂的一個經濟采訪後笑死,發給節目組看。節目組看完跟着笑死,問采訪記者要了授權,順手塞進節目花絮。

記者極為認真在問:“最近童總有什麽新的投資計劃麽?”

童文樂當然是點頭:“有。”

采訪記者一般稱童文樂老爸叫“童董”,“童老板”這個稱呼太接地氣,而童家不止一個孩子,所以叫童文樂只能叫“小童總”。

此刻被采訪人員只有童文樂一個人,記者當然舍去“小”稱呼他為“童總”。童總長得漂亮,穿着一身黑西裝,看上去半點不像經濟圈如今炙手可熱的投資點金人。

童文樂二郎腿一翹,語氣很是微妙:“民以食為天,想投資養魚業。最好我也進去當條魚,抓出來處理好,撒上一點鹽抹開,将鹽味按摩進魚肉裏,然後挂起來曬。”

一般人看到這段話只會覺得他想吃。現在對照着賀君那段話,大家意識到童文樂這一語雙關。他不僅想吃,他還想當鹹魚。

能挂到天荒地老最好。

“笑到昏厥。真的太好笑了。”

“關正陽說的沒錯,綜藝上得好,天天像高考。”

“在,學習嗎?在,看書嗎?”

好在節目組尚且有人性。三個月的學習期,并不是時時刻刻都要拍攝。中途因為很多工作都是重複勞作,所以節目組會輪值,賀君和童文樂也會得到假期。

實驗室小組成員畢竟不是什麽魔鬼,不可能全年無休。

也就是因為賀君和童文樂得到了假期,所以隊內另外三個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隊友的苦。節目組包括經紀人全部瞞得緊。五個人大夏天還去水上樂園玩了一趟。

生活有滋有味,水上樂園第二天老幺邱豐給所有人下了廚,并歡送賀君和童文樂再度回研究所。

賀君和童文樂期待着,當隊友發現苦哈哈真相的那一天。

前兩期剪輯素材很多,成片很快。但第三期拍攝耗時很長,剪輯更花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實裏等綜藝第三期的人同樣覺得時間漫長。

“啊,還要等一周[癱瘓]”

有人幹脆開了一個號,每天上線打卡:“今天綜藝播了嗎?沒有。”

“今天綜藝播了嗎?放了花絮。”

“今天綜藝播了嗎?沒有。”

整整打卡到第二周,才灑淚狂喜:“嗚嗚今天綜藝播出了!”

這嗷嗷等待的樣屬實讓人覺得又心疼又好笑。

在衆人“度日如年”的期待下,第三期到來。蹲在電視機前的人更多。當然年輕人不少還是不樂意用電視的,還有很多人家裏早就沒了電視機,只剩下了投影儀。

這一次,第三期的片頭照舊,由兩位老戲骨主演。

這檔綜藝秉持着“拍戲的人确實應該拍戲”的理念,将兩位老師的水平發揮得淋漓盡致,讓兩位老師的國民度也得到了新一步的提升。

一位研究員穿着樸素,在種水稻。他寡言在本子上記錄了很多數據,風雨兼程,把這些水稻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

剛開始是種植在泥土造的花盆裏,後來是種植到土裏。

記錄本側邊發黃,顯然已用了很久,早沒了原先嶄新的模樣。

結果有一天,天上下了大雨。暴雨襲擊了這片土地。研究員在屋裏看到窗外大雨,愁得大半夜穿着雨衣出門去看水稻。

水已經淹了大半水稻。這些水稻不管如何,肯定是受影響了。如今也說不準最後水稻會怎麽樣。産量講不好,最終水稻成果如何也說不準。

研究員冒雨努力維持水稻田,讓好歹水稻能挺過這次暴雨。

雨水下來,老研究員臉上愁苦,竟然讓人分不清那到底算是雨水還是老研究員默默留下的淚水。

老研究員做不到讓天不下雨,最後身體扛不住只能折返。

第二天陰天,他忙去水稻田看看水稻怎麽樣了。然後當老研究員緊趕慢趕到水稻田時,發現水稻田裏的水稻都看不見影。

他微張嘴,臉上的恐懼實質化,瘋狂下田去泥水裏打撈自己的水稻。如此瘋狂卻連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另一個陪同過去的研究員驚慌幫忙排幹了水,看到水稻田底部漂浮的那些水稻,悲哀肯定:這水稻田裏水稻損失慘重。

自然災害輕易将一場實驗徹底毀掉。

陪同的研究員苦澀發出了聲音:“你說,今年說我們騙錢的人會不會更多?明年我們還能申請到資金麽?”

江山代有人才出的片頭再次出現,卻讓所有人揪心。

“天災太慘了啊!Vacation上次種田的時候就碰上了暴雨。”

“說實話,天災人禍還可能同時出現。”

“這就是現實,現實裏真的什麽事情都可能存在。而且這種小片的水稻田在很荒的地界上,指不定附近農民不知道,直接拔走當糧食吃都可能的。”

“我好生氣!氣炸了!又沒辦法!”

科技沒有發達的時候,靠天吃飯是最無奈的事情。

有大旱自然有暴雨和洪災。試驗田如此,農民生産種植的田大概率也如此。

當片頭小人推出标題時,彈幕一時間都沒能壓下強烈的憤怒與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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