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穩步向前
第九十一章穩步向前
翌日,無名小隊的隊員都在大清早起了床,沒有誰覺得住在這裏是為了修養,相反他們比平日裏更加努力,為了早一點進階開始下一段征途。
吃過早餐後,王童棋大着膽子帶兩朵霸王花和小藤出門了,他們的任務是催化變異植物。
謝水兒和胡俏窈則是到後院沒有人和喪屍經過的地方嘗試新研究。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配合她們的默契大幅度提升,就在昨天還發現了水系異能的持久性和固系異能的可控制性,具體體現在她們發現水球在離開異能者好幾米遠的時候還可以加以操控使其變得更大,而胡俏窈控制異能可以只固化水球的外皮。
也就是說只要謝水兒能夠讓水球裏的水能夠崩破外面的堅硬表皮,一個水球都可以變成水炸彈,外層就會像玻璃碎片一般快速紮進敵人身體,攻擊範圍很廣。
她們現在停留的階段就是固化半個水球和在水球離自己兩米遠的地方繼續填充水,這種程度與她們預期的差了十萬八千裏,但正是這遙遠的距離激起了她們的鬥志,毋庸置疑的一點就是異能階級越高,這個目标被完成的可能性就越大。
見兩個女孩子攜手興致沖沖的朝着後門方向走,陳傑明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在心中贊道:她們心情看起來不錯啊,看來是有什麽重大突破了。
做為第一個升到二階的異能者,他當然也要努力起來,總不能看着別人都升了階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陳傑明立馬朝着門外走去,在這附近有不少喪屍,在他們身上訓練異能是一箭雙雕,又能不浪費異能為民除害又能找到進階突破口。
走了幾步他突然又想到什麽,連忙折了回來。
“怎麽?”溫雲茗擡頭看着面前笑得不好意思的男人,有些不解。
陳傑明确實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但是為了進步他還是拜托道:“雲茗,能不能把火雞借我用用?”
溫雲茗詫異了一下,想到一人一雞相似的屬性時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對陳傑明又多了幾分欣賞。
像他這樣的人性子就是驕傲的,何況他現在已經是二階,遠遠超出不少同系異能者。這樣的人本應該對變異生物避之不及,因為人永遠相信自己處于食物鏈頂端,哪怕現在境遇差地位發生變化,刻在骨子裏的基因也不會讓他們向異種學習。
不過從陳傑明的要求來看,他接受了火雞比他強這個事實,還試圖從它身上學到更多化為己用。
溫雲茗笑了下,爽快地将火雞從空間镯裏放了出來,還拍拍它的腦袋叮囑:“跟他一起去吧,順便練一下你的異能,噴一次火就歇菜可不好。”
火雞當然不願意,它撅着小黃嘴一個勁地往溫雲茗懷裏鑽:“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媽媽我還沒睡醒!”
溫雲茗被它蹭得有些癢,忍不住笑着往後躲,她一躲火雞蹭得更加得勁,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屁股在外面。
眼看着一只雞都開始吃心儀對象的豆腐,祈瑾俊臉一冷,走過去揪着它的脖子把它從溫雲茗臂窩裏提溜出來,在對上它略帶驚恐的視線時随手往旁邊沙發墊上一丢。
“啊!媽媽救命!”一道明黃色的抛物線。
可憐火雞小腦袋卡在沙發縫裏,撲騰了好一會都沒爬出來,頓時明黃色的小雞累癱成了一坨雞蛋餅。
火雞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溫雲茗和祈瑾,這兩個一個是它的主人,另一個它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反正只要他冷臉它就害怕,潛意識裏的想法就是一旦惹火他自己可能就會變成一只烤雞。
小雞崽渾身上下都透露着喪氣勁,連帶着尾巴處的毛都耷拉下來,讓人想起會蹲在牆角畫圈圈的動畫人物,倒是一點也沒有變異生物的可怖之處。
溫雲茗給陳傑明使了個眼色,他立馬反應過來,走過去小心的将火雞從沙發縫裏拔了出來。
此時的小雞崽哪裏還有剛才的嚣張跋扈,耷拉着雞腦袋任殺任剮的模樣,逗得在場幾人都忍不住笑。
陳傑明擔心它沒興致陪自己訓練,當即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塊晶核放在它眼前,“你跟我走這塊晶核就是你的。”
這是他殺了二階喪屍之後留下的,本想給溫雲茗,但是她的意思是等他們等級高可以吸收喪屍晶核的時候可以用,沒必要都給她。于是隊伍裏的隊員統一将晶核放在了溫灸的空間裏,只有有用的時候才會拿幾塊出來,陳傑明手上的這塊就是剛從溫灸那邊申請過來的。
只是讓他不敢置信的是火雞腦袋一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晶核叼走後又不搭理他了,甚至直接從它手上飛下去,全然忘記了他拯救它的恩情。
陳傑明:“……渣男都不帶這麽快抽身的,這雞崽過河拆橋啊!”
眼看自己的隊員開始無能狂怒,溫雲茗還是出手将火雞抓過來塞進了他的懷裏,在火雞扇翅膀想逃時,她指着它的鼻子淡聲警告:“吃了別人的東西就得跟着一起去,要不然你以後都別想有晶核吃了。”
這一段時間隊裏晶核數量不斷增加,以前一天火雞最多只能吃一兩塊,現在就幸福了,可以吃到吃不下為止。不用想等以後它們自身能力變得更強以後可以吃更多。
由奢入儉難,火雞當然不願意到嘴的零食飛了,它立馬蹭了蹭陳傑明的下巴,示意自己會努力。
溫雲茗這才收回手指:“回來和我彙報,你噴一次火我就獎勵你一塊晶核。”
話落,火雞已經率先飛出去了,飛到一半還回頭朝着陳傑明甩甩翅膀,嫌棄他走太慢。
陳傑明面上一喜,連忙跟在它身後走了出去。要是在一個月以前,他是萬萬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會把雞崽子當成祖宗供着……
為了讓火雞聽話,身為移動晶核站的溫灸跟着一起出去了。溫爺爺上樓去照看還在睡覺的溏心蛋,于是別墅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祈瑾主仆和溫雲茗。
沒有其他人在場,溫雲茗也沒再藏着掖着,從空間裏拿出兩瓶藥水放在文竹手裏,“你身上有血腥味,傷口裂開了?今天你就別出門了,留在別墅好好修養吧。”
見文竹不明所以地看着手上的試管,她又解釋:“這兩瓶水內服能幫助你療傷。”
文竹是知道溫雲茗本事的,她都能把自己從死神手裏拉回來、還把祈瑾的傷治好了大半。只是他不太清楚這看起來和水一樣的藥水對自己的身體有什麽用,難道說人類的藥對妖也有用?
還沒想好怎麽探究,就見祈瑾不太友好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那眼神活像什麽屬于自己的寶貝被溫雲茗轉手送給了別人。
文竹:“……”瞧你那小氣勁!
他與祈瑾對視兩秒,然後默默地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後裝作看不懂他的意思,等看向溫雲茗他又問:“少夫人,外面危險,我跟你們一起吧。”
他摸了摸偷摸別在腰間的刀,神色堅定。就算不用妖力這裏的異種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他的劍術是祈瑾教的,經過長期的訓練後早就比一般的劍士強了,在這樣的環境下保護溫雲茗完全不是問題。
溫雲茗當然不需要一個傷患來保護自己,不過她還沒有說什麽,祈瑾就已經冷冷的開口了,沒什麽好氣的:“輪得到你?”
他面上沒有什麽情緒,但清冽的聲音裏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文竹頓時把到嘴邊的話吞回去,他悄悄擡頭看了眼祈瑾不太美妙的臉色,連忙捂住胸口作出一副傷痛的樣子:“抱歉少夫人,屬下身子不适還是先回房休息了,你萬萬跟好主上,主上會保護你的。”
說完他立馬拿着兩瓶藥水上樓,在轉角口時還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他真是關心則亂,主上就算是還有內傷妖力也遠高于他,他竟然還想着跟着保護他們。主上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夫人單獨相處,他真是混不吝了才想着跟過去打岔。
這麽想着,他的腳步更加快了,恨不得立馬消失在兩人面前給他們留出二人世界。
看着他着急到差點被樓梯口的地毯絆倒的背影,溫雲茗有些好笑地看了泰然自若的祈瑾一眼,“你威脅他了?”
雖是疑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顯然已經認定文竹這樣是祈瑾說了什麽。
不過祈瑾确實用眼神威脅了,他也懶得多解釋,轉身先朝着外面走去:“走吧,今天教你用劍。”
話落,他已經随手拿出了一把将近一米長的劍丢給她。這把劍通體漆黑,蜿蜒的紋理不失大氣,不用打開就知道裏面絕非凡品。
溫雲茗用兩只手才将這把長劍接穩,她低頭看着手上連刀鞘上都鑲滿了寶石的劍,目露詫異:“用這樣的劍砍喪屍?”
這會不會太暴殄天物了一點,雖然不是她的東西,但是想到這樣的寶貝上會沾上腐臭味的血,她就開始有點心疼了。
不過祈瑾本人毫無感覺,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不是什麽好劍,你學會了我找人給你鑄一把更好的。”
“哦。”溫雲茗捧着手上的劍,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要是讓那些劍士知道祈瑾說的話大概要氣吐血了,當初跑來華劍派打敗他們那麽多弟子将這把寶劍贏走,不管其他劍士說什麽都不願把這把劍還回去。
這倒也沒什麽,畢竟是拿本事得到這把劍的,但是現在随便拿出來給人砍喪屍就算了,還說不是好劍是什麽鬼?!
就算是沒有妖界的法器好,但怎麽說這也是由遠近聞名的鑄劍大師花費好幾年鑄成的寶劍,是無價之寶!
不過也得虧那些劍士看不到,要不然等真的看到溫雲茗磨刀霍霍砍喪屍,他們的血估計都不夠吐了。
溫雲茗兩人一走出別墅大門就看到了王童棋和站在他身邊卿卿我我的霸王花夫婦,小藤已經不知道去哪了,根據王童棋的說法是給他找可以實驗的喪屍去了。
不過溫雲茗不太相信小藤會這麽自覺,這調皮蛋大概率是跑出去玩了。
她低頭看了眼王童棋手裏的種子,關心道:“有什麽進展嗎?”
王童棋緩緩睜開眼,他看着手上毫無動靜的種子,有些不敢置信:“我剛才感受到它動了,但是為什麽連苗都沒有……”
說不喪氣是假的,花了這麽多時間和異能在這顆種子上,結果它一點動靜都沒有,這無異于無用功。
溫雲茗沒說什麽別的,只道:“你當初是怎麽給變異蘆荟輸異能,現在就怎麽給這種子輸。”
其實昨天沒有告訴王童棋,他的異能給蘆荟差點導致蘆荟爆體而亡不假,但是那株蘆荟沒有死,那些留在它體內的能量終究會被它吸收成為它自己的能量,它甚至可能因為那些能量得到進階。
王童棋已經有點不知道昨天是怎麽給蘆荟輸異能的了,只知道當時自己想要它死……抱着這樣的心态來催化種子真的可以嗎?
不過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他能做的也就只有一個勁地輸異能了。
“我知道了。”王童棋點了下頭,随即又閉上眼睛開始一門心思的催化異能了。
見他認真的樣子,溫雲茗便沒再打擾,跟着祈瑾朝着另一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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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雲茗離開将近一個小時時,王童棋這終于有了進展。
他這次拿的是一顆瓜子,因為向日葵的種子大,過多的異能注入進去以後能夠更好的分散在各個部位,不會因為能量過多直接爆開。
他嘗試着輸入一部分的異能,直覺感受到種子要爆炸時他會停下一會,等到種子似乎能接受一點時則繼續催化。
事實證明變異植物的種子也沒有傻到真的次次讓自己爆體而亡,在王童棋停下的那一會,變異種子也在嘗試着消化那些異能,為了能夠讓身體吃下能量,它們破了殼長出小苗來分擔那些異能。
王童棋繼續輸入,種子就繼續往外長,一直長到和森林裏見過的那株一般大小,花蕊處長出新的種子。
在催化變異種子的過程中,王童棋只睜開眼看過一次,在看到種子冒芽時他高興的差點不知道怎麽用異能,不過高興過後他便更加認真地催化,一時間都忘了這是什麽種子。
等到小霸和小花親熱完去看王童棋的情況的時候,只見他緊閉着眼,手裏是一朵花瓣緊緊閉着的向日葵,它的囊裏鼓鼓囊囊的,看起來馬上就要爆炸。
而就在小霸看過去的這一會,向日葵的花瓣越來越胖,看起來爆炸就是這一分鐘裏的事,偏偏王童棋毫無所覺,還在催化……
霸王花可是親眼見證過變異向日葵爆炸的,小霸頓時就顧不上親熱了,它臉一黑,忙不疊地朝着王童棋跑了過去。
“媽的他是個傻子吧!他不知道催化的是什麽嗎?”一邊跑,小霸一邊還在咒罵,氣急敗壞的。
身後小花還在擔憂地喊:“老公!小心一點!”
別看霸王花的兩片葉子腿看上去根本撐不起它的身子,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它跑得快,轉眼間它就到了王童棋面前。
王童棋只覺得眼前一陣風吹過,冷得他下意識地睜開眼。
“怎麽了?”面前一張紫色的大臉,王童棋吓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讓開一些,手上的向日葵就被一把奪走。
霸王花将向日葵丢在地上,在它即将爆炸之際飛起一腳踢在了向日葵的花苞上,明黃色的向日葵驟然飛了出去,由大變小。
自己好不容易催化大的變異植物,還沒看一眼就成了一道殘影,王童棋心裏一痛,正想拉着霸王花指責幾句,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道明黃色在半空中被炸成了碎片,花瓣零零落落的往下掉,而上百顆的種子就這樣在空中被炸的四處散開。
他們在的位置是家門口,而霸王花正好将向日葵踹到了隔壁別墅的正前方,那些朝着四面射出去的瓜子飛行速度極快,還有好幾顆打碎了隔壁的玻璃,引來了一聲比爆炸聲還要響亮的卧槽聲。
小馬沒想到自己只是睡個懶覺,結果自己房間的玻璃突然就被打破了,還有石頭砸他的屁股!
他疼的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往下一看就看到被子上兩顆黑乎乎的瓜子,正是這瓜子砸了自己的屁股。
“哪來的瓜子?!”他罵了聲,一溜煙的下床跑到破碎的玻璃窗邊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外面的王童棋,還有散落了一地的瓜子。
頓時小馬覺得屁股一涼,他就說這瓜子怎麽這麽眼熟,原來就是昨天見過的!
此時王童棋也注意到了樓上的小馬,他看了眼那片碎的不成樣子的玻璃,立馬雙手合十道歉道:“抱歉小馬!是因為我的疏忽,你沒事吧?你等等我,一會我找小灸要兩塊玻璃給你換上!”
“……”小馬腦子裏有一萬匹草泥馬飛奔而過,一會想到為什麽空間異能者會随身攜帶玻璃,一會又想到無名小隊的隊員怎麽會起的這麽早,但是最讓他震驚的還是這一地的瓜子。
“這是你催化的?”小馬知道王童棋是木系異能者,他有點不太相信這顆種子是王童棋催化的,因為他不過才一階,可是昨天溫雲茗給的又都只有種子……
王童棋沒把他的詫異放在心上,他只是有些遺憾自己把種子弄的到處都是,又有點抱歉害的霸王花和小馬給自己擦屁股。
他有些歉意地笑笑:“是我催化的,不過我忘了這個向日葵,剛剛有點太入神了沒注意到催化的這麽大了,差點把自己都炸死了。”說着,他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小霸,“小霸,感恩有你!”
霸王花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是它哼了一聲,有點嫌棄地把他推開。
樓上,小馬還在震驚中回不過神來。
“才短短一天你就已經知道怎麽催化變異植物了?你不是才一階嗎……”他諾諾道。
樓下王童棋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光顧着愧疚了,他沒有回答小馬的話,轉身朝着陳傑明的方向跑去。
如果沒記錯的話,小灸好像跟着陳傑明訓練去了。
看着他越跑越遠的背影,小馬愣了好一會,連忙轉身跑出了房間。
于是整棟別墅都想起了他催人起床的聲音。
“小武起床了!別睡了別睡了,人家無名小隊人已經起床訓練了!”
“老劉,你在夢裏練異能嗎?人家王童棋一個一階異能者已經成功催化變異向日葵了,你一個二階的連門道還沒摸着!快點起來一起訓練了!”
“大家昨天不是還說要追上無名小隊嗎?快點起床啦!”
不過十分鐘時間,別墅大多數人都揉着眼睛走出房間,他們抓住小馬一頓暴打,聽到他把剛剛看到的重複了一遍以後才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
他們開始感受到了世界的參差,之前還羨慕無名小隊運氣好實力強,現在才知道他們的實力與努力是分不開的。
尤其是部隊的士兵,得知雷奕大清早的就起來去殺喪屍,而他們還在溫暖的被窩做夢的時候,慚愧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時候,王童棋還不知道自己打碎隔壁玻璃的事不僅沒有把小馬惹生氣,反而還成了他們不斷努力的動力……
找到陳傑明的時候,他正在研究一只燒到一半的喪屍,這只喪屍被火燒的不斷嘶吼着,他在雪地裏打滾,地上出現了一灘黑乎乎的水,但是火愣是沒有滅。
饒是昨天已經見過火雞燒死一只變異猴,但是這時候再看見,王童棋還是被吓得不輕。
不敢想象,二階異能者的火在火雞面前大概都不值一提。
看到王童棋過來,陳傑明抽空瞥了他一眼,不解道:“你怎麽過來了?”
“我催化的向日葵把隔壁的玻璃打破了,小灸空間裏不是有玻璃嗎,我來拿兩塊賠給人家。”王童棋言簡意赅的解釋了幾句,又忍不住湊過去:“這是火雞燒的?它的火怎麽可以保持這麽久。”
在他們見過的所有火系異能者裏,沒有誰的火可以将喪屍一次性燒成灰的,大多數都是用火球将它燒傷,又費時又浪費異能。
聽到他問,陳傑明眼神一深,又朝着更加靠近喪屍的地方一指:“你靠近一點感受感受。”
王童棋哦了聲,但是在距離喪屍大概一米半的距離他就停住了。
“好燙!”他往後跳了一大步,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我的臉好像都被烤幹了……”
何止是幹,離得稍為近一點他就感覺周圍帶着一股熱浪,很快地蒸發了他體內的水分,他都不懷疑稍為多站一會他就會變成幹人。
“是吧。”陳傑明若有所思地朝着火雞張開的嘴巴裏丢了一塊稍小一些的晶核,遠處的火光将他的眼睛照的格外的亮:“之前沒反應過來,火雞的火之所以厲害是因為溫度高,你沒看到它只吐出拳頭大小的火團,這只喪屍就整只燒着了。”
大多數火系異能者以為火球越大傷害越高,但事實證明溫度才是關鍵,溫度不高的火球比巨石還大都沒用。
“那你知道該怎麽升溫嗎?”王童棋好奇,又忍不住揣測:“你和火雞不一樣的,它是異種呀,你要是催出溫度這麽高的火球,難道不會把自己的手給燒着了嗎?”
這個問問得好,毋庸置疑是會的,就算沒有燒着也會因為距離高溫火球太近被燒出水泡。
“這不是關鍵,你以為我幹嘛把火雞帶出來?在我沒發現該怎麽提高溫度之前,我打算借用它噴出來的火球的溫度。”陳傑明神秘莫測的模樣。
王童棋似懂非懂:“怎麽借?”
陳傑明兩只手手心向上攤開,很快雙手上方出現了兩團小小的火,等到拳頭大小時他同時覆手将火球甩了出去,在大概兩米遠的地方兩個火球擦肩而過,帶走了對方的一點火星。
“看到了嗎,只要我在火雞噴火的時候将火球扔出去,火球就能沾上高溫,自然也有能夠焚燒一切的溫度了。”
對于自己這個發現陳傑明是有些沾沾自喜的,然而王童棋卻是撇了一下嘴:“可是火雞隔很久才能噴一次火。”
陳傑明不以為然:“我知道,所以這也是訓練它,這麽長時間才噴火是會被社會淘汰的!”
王童棋:“……”人家只是一只雞而已。
不過陳傑明當然不可能将希望全寄托在火雞身上,他自己也會嘗試摸索升高火球的溫度,直到他的火球也能輕易燒毀一只喪屍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