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社交牛逼症的含羞草……
第九十五章社交牛逼症的含羞草……
王童棋到了樂松峰原本在的位置,這裏喪屍最多,隔三差五都會出現一只淩厲的手試圖抓一個人下去,所以這裏死的異能者最多,越死喪屍就越往這裏湧。
除了王童棋,霸王花此時也到了這裏,幾個站在這的異能者被吓得不斷往旁邊退,然後他們親眼見證了霸王花的殘暴。
喪屍堆頂上的往往是一些高階喪屍,他們被底下喪屍頂着不斷往上,然而一旦腦袋露出高牆,霸王花的嘴就迎上去一口将他們的頭吞掉。霸王花不僅有腐蝕性極強的粘液,還有一口尖利的牙齒,那些個腦袋在它們的口中被嚼的嘎嘣脆。
等到喪屍的頭被完全腐蝕時,霸王花又會将腦袋往牆後一轉,“呸”地吐出一顆沾滿口水的晶核。
“為、為什麽要把晶核吐出來?”有人磕磕巴巴地插話。
王童棋正在催化變異向日葵,聞言他也抽空回了一句:“這是它們的任務,作為隊裏的一員誰都不能收藏晶核。”
發問者打了個冷顫,腦子有些懵。
變異植物真的會加入一個隊伍嗎?還那麽聽話……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異種嗎?
說話間,兩朵霸王花又咬掉了兩只喪屍的手。看它們嚼零食一樣動作,旁邊異能者們手上的斧子都快拿不住了。
親眼看到過這些異種的攻擊力後,他們才發覺自己有多弱小,他們的斧子幾乎砍不掉幾個而且喪屍的頭,能把他們的手砍斷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別愣着了,喪屍都快抓到你們了!”
聽到王童棋氣急敗壞的催促,這幾個異能者才回神,他們被腳下錯亂的手吓了一跳,連忙正神。
王童棋的催化能力提高了很多,他已經抓住了催化變異種子的精髓,那就是把它們當散養的小孩,只顧着輸入異能就對了,不過也得循序漸進,一眛的輸入只會加入種子的死亡。
上次挨了霸王花夫婦好一頓批後他不閉眼睛了,哪怕是集中精神也得盯着變異種子,生怕它們發生異變。
因為變異植物和異能者之間是缺少感情的,純粹就是異能者利用它們了,所以也不能奢望它們會區別對待,還爆炸的時候還是爆炸。
旁邊的異能者顧着腳下之時也一直在盯着王童棋手上的向日葵看。
這朵向日葵杆綠花瓣黃,看起來和無名小隊裏的變異植物完全不同,它似乎是沒有一點攻擊力。
不過想到剛剛那兩朵裝在塑料袋裏的七彩花,他們懷疑的眼神變得堅定,普普通通的向日葵在他們眼裏都發起了光。
在向日葵開始鼓包的時候,王童棋開始揮退周圍的人,神色緊張又有點神秘:“你們往後退退,最好到臺階下面去,要是誤傷到你們就不好了。”
“誤傷?這向日葵的威力這麽強嗎。”雖然不理解,但幾個人還是往後面躲了躲。
經過之前将近一個月的配合,小藤和王童棋也有了不需要語言交流的默契,在向日葵膨脹到快要爆開之時,藤蔓破空而出抓住了向日葵的花杆,接着就像小藤炸碉堡一樣将這朵炸藥包一樣的向日葵狠狠地、用力地塞進了無數只喪屍堆成的小山裏。
不出一秒,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随後便是碎片入體的噗嗤聲,聽着就疼。
有幾顆瓜子從縫隙裏飛出來,眨眼間變成小芝麻點不知道去了哪。
偷伸着脖子朝下看的幾個異能者眼珠子快掉出來了,足足愣了有半分鐘。
他們基地沒有炸彈,就算是有他們也不敢拿來用,雖然能炸死很多喪屍,但是萬一把牆給炸毀了,所有人算是連最後活命的機會都沒了。
只是聽那朵向日葵的動靜,可是一點也沒比炸彈的威力小,離向日葵最近的喪屍手腳都被高危的葵花籽炸開,運氣差一些的直接被爆了頭。牆底下可以說是一片血色,除卻被拉下去的人留下的血跡,現在又多了喪屍的殘肢斷臂。
就像是斷了層,那些死掉的喪屍倒下的喪屍被踩在了底下,喪屍堆的高度自然就降了下去。
在今天之前,有誰敢想變異向日葵居然會有這樣的威力呢,這不比異能好用?
樂松峰那邊看到這邊的情況,也是狠狠地顫了顫。
他看了眼早就習以為常的溫雲茗,忍不住好奇:“溫隊長,冒昧問一下,你們是從哪裏找到這樣的變異植物的?你手下的異能者都是三階高手嗎,我從來沒見過這樣厲害的異能者。”
除卻陳傑明和王童棋以外,謝水兒和胡俏窈的配合也讓基地的異能者們大開眼界,謝水兒能夠以很快的速度凝出錐形的水柱,而胡俏窈将那錐形柱凝固住,比冰錐還要尖利的錐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出去,噗嗤就紮進了喪屍的腦袋裏,腦漿飛濺。
這就是她們這段時間的成效,最初所說的将水球變成炸彈的想法暫時還沒有實現,但是進階以後她們異能使用的速度大幅度上升,連帶着配合都是天衣無縫的。
聽到樂松峰問話,剛解決了好幾只二階喪屍的謝水兒兩人回頭笑了笑,謙虛道:“我們才剛到二階,我們隊裏只有明哥是三階的,他是火系異能者。”
二階異能者等級已經不低了,但是讓樂松峰詫異的是謝水兒她們這樣厲害的攻擊居然只是二階?要知道他們基地裏的那些早就進階的異能者還比不上她們。
還有那個火系異能者,回憶一下他放出來的火球,那怎麽可能只是三階異能者?!
不是說三階異能者不夠高等級,他還是剛知道這個世上異能者已經進階到了更高一級。但是相比于那個火球的威力,他更願意相信陳傑明已經到了四階或者更高,因為他不覺得其他火系異能者三階以後會有這樣的能力。
大概是察覺到樂松峰的懷疑,謝水兒大方地指着陳傑明懷裏的雞仔子,解釋了一句:“看到那只小雞了嗎,它叫火雞,是一只會噴火的變異雞,明哥就是借助了它火球的溫度才得以燒死這麽多只喪屍。”
又一次,基地異能者們的認知被刷新了。
無名小隊既有一口一個喪屍腦袋的霸王花,有藤蔓比鐵還硬,生生能将喪屍胸口腦袋戳穿的變異藤蔓,還有各種連名字都叫不齊的功能特異的變異植物。
原本以為只是和變異植物關系好一點,誰知道現在又出來一只噴火能直接将喪屍燒成灰的變異雞……
樂松峰絲毫不懷疑,就算是現在末世最強的隊伍,也拿不出這樣的隊伍陣勢。
他們之前也偶然見過一個隊伍二十來個人全是二階異能者的隊伍,甚至還有幾個是特殊性異能,比如說能屏蔽喪屍五官讓他們忽視人類的,又或者是點石成鐵,随手抓根木棒都能變成他們手上的武器。
但是就算是這樣強大的隊伍,和此時眼前的無名小隊也完全沒有可比性,可以說單單是把變異植物拿出來就能讓他們全軍覆沒,何況這個隊伍裏還有一個三階異能者。
雖然謝水兒已經解釋過陳傑明借助了火雞的能力,但是這并不妨礙其他異能者用敬佩的眼神看他,當然還有泰然自若地殺喪屍的溫雲茗。
“你聽到了嗎?”剛分完槍回來的異能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階異能者!已經有強者進階到三階了,我連二階的門都還沒有摸到,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旁邊被他拍的肩膀陣痛的異能者拍開他的手,表情看上去有些無語,“你才感覺到嗎,他放火的時候我就察覺他不僅二階了。我之前還以為他怎麽說也是四階,不過也還好是三階,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垃圾桶裏的垃圾了。”
“……你們的關注點都錯了,就算是借助了火球的能量,他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凝出火球并且同時穿過了火雞噴出來的那個,我們基地裏不管是誰都做不到這樣。”哪怕是二階高等,最有可能進階到三階的火系異能者也不行。
感慨完陳傑明的厲害以後,這幾人又後知後覺的想起了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這樣一個三階強者居然是溫雲茗的手下,包括其他那幾個以一當十的異能者,他們全是溫雲茗的手下。
這些人還沒見過溫雲茗使用異能,當然他們也沒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中看到。
只是看不到并不影響他們佩服,光是看她潇灑揮劍的樣子,他們就已經知道她是什麽樣的實力了。她的身體素質,對喪屍的狠辣可是一點不比異能者差。
“其實我剛才看到溫小姐和那株變異藤蔓說話了,她一說變異藤就照做了。”
“我也看到了,還有那兩朵霸王花,也是溫小姐說了以後才跟着那個木系異能者過去的……”
“所以這些變異生物都是聽溫小姐命令的嗎,我就說能當上隊長怎麽可能一點本事都沒有。”
“……”
說話間,這些人看溫雲茗的眼神就更熾熱了,恨不得跑上去追問她是怎麽做到的。
只是這些視線在接觸到她身邊那個冰冷的少年以後,都像觸電一般快速收了回來。
這底下全是殘肢斷臂,腦漿血液飛濺在牆上地上,饒是他們看着都怵得慌,而這個少年似乎早就看慣了這樣的場景。
能站在這樣的高牆上對這麽多喪屍還面不改色的少年,絕對不可能只是表面看着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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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松峰從一開始的想要趕走無名小隊到不得已幫助他們上牆,再到現在忙前忙後地給他們彙報各個方位喪屍的情況,這之間不過花了短短半個小時。
在這半個小時裏,無名小隊的隊員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各自殺了無數只喪屍,基地異能者花了五六個小時都沒能解決的喪屍潮,在他們眼中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麻瓜一樣,韭菜都不帶這麽割的。
王童棋在這期間又催化了一株變異含羞草,這株變異含羞草就厲害了,以前的含羞草碰一下就羞噠噠的合上葉片,但是變異後的含羞草就跟得了社交牛逼症一樣,一旦碰到它的葉片它就要跟你親近。
“親近?怎麽個親近法?”剛聽到變異植物還親近人這個說法,跟着王童棋打了很久的異能者立馬來了興致,他想要伸手和這株剛催化出來的變異害羞草親近親近,只是手還沒碰着呢,就被王童棋一把打開。
他有些惱火地瞪了那個異能者一眼,罵道:“你瘋了吧,什麽你都敢碰!”
“……”那異能者委屈了一下,可憐巴巴地看着那株含羞草,聲音都懦懦的:“你不是說它親近人嗎?”
他剛說完,王童棋就将那株變異的含羞草扔進了喪屍堆裏。
那個異能者看到他的動作還探頭朝着下面看,這一看他差點跟着吓暈過去。
變異的含羞草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接觸,它的葉子剛一碰到喪屍的手或者頭就瞬間興奮起來,這種興奮表現在它們脫離花杆,葉片上好像長出了無數張小嘴緊緊地咬住了他們的血肉。
綠色的葉片很快染成了紅色,而那些葉片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靈活地鑽進了他們的身體。
一只喪屍被吸空需要多少時間,異能者們看到那些吸得又圓又紅的葉片時不時破出喪屍的身體,出來又鑽進去,直到把一只喪屍吸成幹屍為止。
一株含羞草上有兩排葉片,有幾只喪屍身體裏有好幾片的含羞草葉,當然這樣的喪屍死的也比較快。
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知道含羞草竟然能有這樣的殺傷力,原來這就是親近人,這根本就是和人家喪屍變成一家人啊!
剛才離變異含羞草只有幾毫米距離的異能者吓得連連後退,看着那些幹屍的眼神就跟見了鬼一樣。
他緊緊地捂着自己的手臂,看向王童棋的眼神更加哀怨:“你怎麽不告訴我是這樣的親近法,差點我也要變成幹屍了!這進了身體肯定不會出來吧……”
一想到有一只水蛭一樣的東西在身體裏鑽來鑽去,他已經開始渾身僵硬了。
王童棋也很冤枉,他哪裏會想到這個異能者膽大到連變異植物都敢随便碰,他瞪了這人一眼,沒好氣道:“是你膽子大了,你又不是沒見過之前那些變異植物的殺傷力。”要不是變異植物體內流淌着他的異能,它也會往他身體裏鑽。
聞言,那個異能者心虛了一下:“那不是以為含羞草不一樣嘛……”
“能有什麽不一樣,你以為我有這閑工夫在這給你催化含羞草玩?”王童棋哼他:“鑽到你的身體裏不就是親近你,都和你流相同的血了。”
異能者無言以對,投降地舉起了雙手。
無名小隊拿出來的東西,果然沒有什麽是可以掉以輕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