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Chapter 8

這邊鈴奈和白石兩人氣氛融洽,那邊和白石在同一個班的忍足謙也則是掏出手機噼裏啪啦的不知道在和誰發短信。

【侑士,你口中的那個女王陛下是不是在立海大附屬中學讀書?還是風紀委員會委員長和劍道部部長?輕音部成員之一?】按下确認,忍足謙也有些焦急的等待着自己堂兄忍足侑士的回複。

而另一邊的忍足侑士在觀看青學和立海大比賽的期間收到自家堂弟的短信時有了短暫的驚訝。【是不是輕音部成員這點我不知道,不過其他的都是真的。怎麽了?想見見她?】

而忍足謙也在收到自家堂哥的短息回複時,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侑士你別亂說!我就是想确認一下她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凸】

忍足侑士看到謙也的短信中的那個“她”時,再回憶一下自己好像只告訴過他真田鈴奈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的風紀委員會委員長時,小狼的冷汗“唰”的就下來了。【喂喂喂!謙也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明明是立海大網球部經理應該在關東大賽現場觀看比賽的女王陛下會出現在你面前!】

【她是立海大的交換生!現在跟我一個班級!QAQ】

看着自家堂弟的回複,關西狼不負責任的笑了:也讓你們試試女王陛下我行我素的可怕吧!畢竟只有自己一個人剛見面就被人家一個過肩摔放倒在地實在是太讓人心裏不舒服了。

【謙也啊,不是堂哥不幫你,而是堂哥幫不了你啊!不過只要你在學校內不做出什麽違反風紀的事就沒事了。鈴奈她只是對校內風紀管的很嚴而已。】

看着侑士回複的短信,忍足謙也內牛滿面:我勒個去!四天寶寺中學的校風是什麽?搞笑者為王啊!這不是明擺着找女王陛下抽麽!

“忍足。”跡部大爺皺着眉看着身旁的關西狼,“你笑得那麽開心做什麽?立海大輸掉這一局的比賽很讓你高興麽?”

“咳咳。”小狼試圖擺出一張嚴肅的面龐,但還是失敗了,于是老實向跡部交代,“謙也剛剛發短信告訴我,女王陛下去他們學校當交換生了。”

“奈奈這次去的是四天寶寺?”跡部有點驚訝了,“看來黑澤治也那家夥也還是有點頭腦的嘛,至少還知道情報的重要性。”

“可是,”關西狼推了推眼鏡,“女王陛下會去收集對方的情報麽?”

“會的。”大爺的手撫上自己眼角的淚痣,“但是相對的,四天寶寺的實力就會在鈴奈的訓練下增強。這是鈴奈的原則,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

表示自己明白了的關西狼抽空發了一條短信給謙也。

【讓女王陛下在她當交換生的一個月內加入你們的網球部。】于是忍足謙也看着這條短信郁悶了。思來想去都不明白自己堂哥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的謙也就在午休時間跑去找他們的網球教練渡邊修,而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渡邊教練居然同意了!

午休時間,鈴奈拿着自己做的便當來到了學校的天臺上。

“啊咧,這裏居然有種花?”吃完便當後,鈴奈才發現天臺上種着正盛開的不知名的黃色花朵,“雖然不知道是誰種的,不過還真是漂亮呢。”說着,就要去觸摸那些花。

“冬附子(毒草)是有毒的。”

“诶?”鈴奈轉頭驚訝地看着蹲在她身邊阻止了她的人,“原來是這樣,還真是感謝白石你了呢,不然的話我可就慘了。”

“是這樣嗎?”白石笑得很開心,“那麽鈴奈你想好了要怎麽報答我了麽?”

“……總覺得白石你和昨天相比變了個樣呢,是我的錯覺嗎?”說完,鈴奈用手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默,而一旁的白石則是流下了冷汗,“嘛,白石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麽?”就在一旁的白石快要堅持不住時,鈴奈的話解救了全身僵硬的他。不過下一秒她就開始後悔了。

“真的嗎?”白石猛地握住鈴奈的手,“那麽可以請你暫時加入我們的網球部麽?”

而真田鈴奈在被白石握住手的那一瞬間就僵硬了【身體居然…沒能做出反應!】鈴奈自诩她的閃避能力靈活程度在同齡人中是遠遠排在前面的,但是,手在被白石握住的那一瞬間身體居然沒有躲開!!!思來想去的鈴奈只得把這個沒能躲開的原因歸咎于她最近松懈了。

“那個,白石,能麻煩你再說一次麽?”在內心下定決心要好好鍛煉的鈴奈在回過神後問白石,不過差點被對方身上的光芒給晃瞎了眼——真是太耀眼了!

“可以請你暫時加入我們的網球部麽?”白石一臉希冀地看着鈴奈。

“那個…”鈴奈有點猶豫,“我個人倒是沒問題,但是你的部員和教練同意嗎?要知道我可是立海大的交換生啊!”

“沒事的。”聽見鈴奈這麽說的白石松了一口氣,“教練和部員們都已經同意了,所以我才會來找鈴奈你的。”

“原來是這樣啊。”鈴奈點點頭,“那麽可以帶我到網球部去麽?我想我需要了解一下你們是如何打網球的。”

“好的。”白石說着站了起來,但是他卻忘了他還握着真田鈴奈的手,于是…原本按照老套的劇情應該是女主角此時一個不穩然後被男主角抱在懷裏的,不過,要是作者會這麽寫的話那就不好玩了是吧!

真田鈴奈被白石藏之介忽然之間拉起來的時候确實身體有些不穩,但是真田鈴奈是誰?立海大的女王殿!于是她往旁邊跨出一小步,企圖用手控制平衡。不過她也犯了一個和白石一樣致命的錯誤:她的手還被白石握在手裏呢!一陣天旋地轉,四天寶寺教學樓上的天臺上出現了一幅經典的男上女下的畫面。

鈴奈抽搐着嘴角看着壓在她身上的白石藏之介,而後者從暈眩中清醒過來時,看到的就是一下場景:被他壓在身下的有些嬌小的女孩子正紅着臉抽搐着嘴角看着自己。反應過來的白石迅速從鈴奈的身上起來,他該慶幸網球部的那些人都被渡邊教練留在食堂吃飯了嗎?

“真是的,最近實在是太松懈了。”就在白石暗自思索該怎麽開口道歉時,那邊已經坐起來的鈴奈開始抱怨了,“居然連保持身體的平衡都做不到了,真是太松懈了!”

↑我會告訴你這其實是作者的惡趣味麽?

白石伸出手将還坐在地上碎碎念的鈴奈拉了起來,“真是抱歉啊鈴奈。”

“沒事,這不關白石你的事,是我最近太松懈了。”鈴奈擺擺手表示白石你不用介意,這都是我自己的錯。然後走到護欄邊,伏在上面看下邊的操場。

“吶,鈴奈,我有點事想要問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白石也學着鈴奈一樣伏在護欄上,然後看着她有點難為情地問。

“白石你有什麽就說吧,只要我能回答出來。”鈴奈看着白石。

“咳咳。”白石站好,清了一下嗓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鈴奈你是Archer嗎?”

鈴奈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空白,然後面上挂上了燦爛的微笑,“白石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聽見這個回答的白石松了一口氣:“怎麽說呢,初次聽見鈴奈你的聲音時就覺得有點熟悉,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聽過似的。昨天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都在聽Fate的歌,然後忽然發覺鈴奈你的聲音和主唱Archer的實在是太像了。今天和你交談了之後我覺得自己猜得□不離十了才問你的。”白石說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Archer是鈴奈你真的是太好了。”

“恭喜你哦白石,你猜對了,我就是Archer。”

“那…”

“白石你是想問為什麽會說我生病了是吧?”看見白石點點頭鈴奈接着說,“那是因為那位一直都被風紀委員會壓在下面的學生會會長将每年的交換生名額定成我了,Fate是今年在關東大賽前成立的,如果不說我生病了,那Archer突然離開Fate要怎麽解釋?再加上Lancer是網球部的助教,他要幫我盯着立海大網球部的部員訓練,也沒多少時間。于是,就用我生病了這個原因暫停活動,也給大家休息一段時間。”

“原來是這樣。”白石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就在他想要繼續說什麽的時候,午休結束的鈴聲響了。

“休息時間結束了啊~”白石伸了一個懶腰,“鈴奈,放學後我再帶你去網球部。現在先去上課吧。”

“嗯。”

于是3年2組的所有學生不管男女全都張大嘴看着白石和鈴奈有說有笑的一起走進教室——他們不能想象早上那個全身散發着唯我獨尊氣場的人居然是這麽好相處的人!而對女王陛下有一定了解的忍足謙也則是全身僵硬石化了!

上課的時間對于鈴奈來說是最好熬過去的,除了老師和同學時不時冒出的冷笑話之外,鈴奈還是能夠很好的适應的。在新一輪的冷笑話出爐後,鈴奈抽搐着嘴角轉頭看向白石,發現對方居然像個孩子一樣笑得很開心。鈴奈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拉起了一抹微笑。

放學後,忍足謙也一下子就跑的沒了身影,白石只好自己一個人帶着鈴奈前往網球部。忽略路上夾雜着好奇、疑惑、探究等等的目光,鈴奈和白石兩人一路上相處的還是很開心的。

“就是這裏了。”推開網球部的大門,鈴奈和白石看到的就是所有正在練習中的成員全都停了下來,快速地排成一行,然後鞠躬大吼,“歡迎您的到來女王陛下!您辛苦了!”

“這是怎麽回事?”鈴奈嘴角抽搐地看向白石——她忽然發現最近兩天自己嘴角抽搐的頻率有點高,“能請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麽白石君?”

↑這孩子被吓得連敬語都說出來了。

“啊哈哈哈。”白石忽然大笑起來,吓了鈴奈一跳,“這是他們的歡迎方式啊鈴奈!”

“是…是這樣嗎?呵呵…呵呵呵…”鈴奈用手撫平自己還在抽個不停的嘴角,心裏卻忍不住埋怨起來【我勒個去!四天寶寺中學的都是些什麽人啊戳!草泥馬的黑澤治也!你這給我安排的是個什麽耍寶學校啊摔!等我回去不弄死你我就不叫真田鈴奈!】

被某人給記恨上了的黑澤治也身上莫名的一涼。

“我可以請問一下麽?”鈴奈迅速平複了心情,“是誰讓你們稱呼我為‘女王陛下的’。”雙手環胸,挑眉,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衆人的眼光“唰”的就集中到了忍足謙也的身上,後者的冷汗一個勁地往外冒。

“嘛嘛。”眼見事态正往其他詭異方向發展的教練渡邊修出來打圓場了,“想必大家也知道了,站在你們白石部長身旁的這位漂亮的小姐就是接下來一個月網球部的經理了。”

“我想你們是知道我是來自立海大的交換生的,但是就算如此你們還是願意請我當你們網球部的教練這一點還是讓我很感動的。不過,別以為我是立海大的學生就會對你們手下留情就會故意瞞着你們的弱點不告訴你們,我告訴你們這是不可能的!只要我在四天寶寺中學男子網球部經理的位置上呆一天,那麽我就會盡我的職責好好的監督你們,訓練你們!這是我對你們的承諾!我真田鈴奈說到做到。”鈴奈将背繃得筆直的站在衆人面前,面容嚴肅地說道。

說完後,所有人都被鈴奈的這份氣勢給吓到了,衆人有點呆滞地點點頭。站在鈴奈身後的白石點點頭,很滿意鈴奈的所作所為。不過因為鈴奈是站在白石身前的,所以沒有見到白石目光裏的贊許以及他的眼中那莫名的情愫。但是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老狐貍渡邊修給看得一清二楚。【想不到白石的春天來了啊。】渡邊摸着下巴看着鈴奈和白石,笑得不懷好意。

“哼。”鈴奈冷哼一聲,“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除了正選以外的成員都給我滾去快點練習!弱小的草食動物們!”←經理氣場、中二氣場全開。

被吓到的衆人唯唯諾諾的就去聯系了,留下了被點名的正選成員。

“如你們所見,我是今天才加入你們的網球部,所以對于每個人的打球方式還不了解,因此我只能幫助你們打牢基礎。我認為,任何厲害招式都是建立在自己能夠使用的前提上的,所以基礎是最重要的!我能幫助你們的就是這些,不是我藏拙,而是我在立海大男子網球部當經理時也是這麽訓練他們的。”

“那麽,大家都去練習吧。”渡邊修一句話,讓所有人都乖乖的去訓練了,就連歡脫的小金也是一樣。

部活結束後,鈴奈和白石兩人走在去體育用品店的路上,夕陽給兩人鍍上暖暖的橘黃色光芒也将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真是麻煩你了白石。”鈴奈有點歉意地看向正在幫她挑選網球拍的白石,“我對網球拍這些東西還真的是不懂呢。”

“不,沒有的事。”白石笑着将一副黑色的拍子遞給了她,“怎麽說鈴奈你也是我們網球部的經理大人,幫你挑球拍這點事也是身為部長的我應該做的。你看這幅球拍怎麽樣?”

鈴奈笑着接過球拍揮了揮,“感覺挺不錯的,還真是謝謝白石你了。果然啊,這種事情就該找專業人士來做,像我這種門外漢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白石笑着接受了鈴奈的感謝和誇獎,付完錢後,兩人走出了那家店。此時天色已晚。鈴奈和白石兩人有說有笑的向家的方向走去,就在此時,鈴奈的手機響了。

“對不起啊白石,我接個電話。”鈴奈抱歉地說到,白石點點頭。

【摩西摩西,我是真田鈴奈,請問你是哪位?】

【啊…】電話那頭的切原赤也有點害怕,【鈴奈學姐,是我…】

【是赤也你啊。】鈴奈唇邊溢出一絲微笑,走在她左手邊的白石莫名的有點不爽——這個叫赤也的人誰?居然只是一個電話就讓鈴奈笑出來?【那麽,打電話找學姐我有什麽事呢?我記得關東大賽應該是今天結束吧。】聽見關東大賽四個字,原本有點不爽的白石瞬間知道了這個正在和鈴奈打電話的人就是立海大網球部的王牌切原赤也。

【那個…學姐…】小海帶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們輸了,輸給青學了!哇哇哇…】切原幾乎是大吼着說出這句話的,随後大聲哭了出來。

【啊,我知道了。】出乎切原意料的是,鈴奈只是淡淡的表示自己知道了,【那麽,赤也你是想要和我說些什麽呢?】

【學姐…我保證一定會把全國大賽的獎杯帶回來給你的!】

【啊,我期待着。】

【那個…學姐…】保證完後,小海帶支支吾吾地開口,【你答應給我的那套雲雀恭彌親筆簽名的小說是不是就沒有了?】

切原剛說完,鈴奈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多虧白石眼疾手快扶了她一下,鈴奈感激地朝白石笑笑,下一秒她的臉上就挂上了讓人背脊發涼的笑容。【切原赤也!】鈴奈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的,聽見手機裏傳來的聲音,原本那邊因為切原一句話而正對着他進行批鬥大會的立海大網球部衆正選成員的聲音瞬間沉寂了,【你好樣的啊切原赤也,居然還惦記着這樣的事!】白石敢對天發誓鈴奈說這話的時候那表情是一個恐怖。

【因…因為…】因為他是真的很想要那套小說嘛TAT

【算了。】鈴奈無奈的扶額,【等我回神奈川的時候再拿給你吧。今天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已經和啊涉說好了,明天開始将對你們進行迎戰全國大賽的特訓。精市,弦一郎尼桑還有蓮二,就拜托你們了。還有仁王,要是你再扮成比呂士的樣子翹掉訓練的話,草壁會帶你到風紀委進行特訓的。】白石眼尖的看見鈴奈在說這話時頭頂上冒出了兩個惡魔角。

【知道了!】電話那邊傳來大家整齊的聲音。

又交代了幾件事後,鈴奈挂掉了電話,剛好走到家門口,鈴奈和白石道完謝剛拿出了鑰匙開門時,白石開口了。

“鈴奈,你知道上學的路了麽?”

“大概吧,只要問問行人就知道了。”

“……剛好我家就住在附近,以後我們兩個一起上學吧鈴奈。這樣你就不用再麻煩別人問路了,也可以省下不少時間。”白石特別誠懇地建議。

鈴奈仔細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謝謝你了,白石。”

“不用謝。”白石笑得一臉燦爛,“那麽就這麽說定了,我明天早上會來接你的。再見。”

“嗯。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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