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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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北方回到江家,過程不清楚,但好歹順利,所以這點小插曲也不足大礙。

算到現在,也已經有近半年沒見到江劍,江劍和江家都沒什麽大變化,不過是冬去春來,季節交替。倒是沈秘書大驚小怪了些,前幾日非要拉着我在院子裏,細數微小的改變,生怕我把這裏忘了似的。

我正好問他公司的事,他只隐晦地透露些苗頭,說是我走了之後,江劍本想立即去尋我,但劉相默卻在這個時間找上門來。江劍原本就知道劉相默同江東秀的那些勾當,所以才和他談了幾句。後來劉氏便放手了江東秀的事,而江東秀手下的宏盛最大的庇護所就是劉氏集團,一朝沒了靠山,推到風間浪口,誰也救不回來,更何況江源根本不願意救他。

名義上宏盛還是江源旗下的一所公司,卻跟江源早已斷了關系。江東秀也已經自成一派,向江源逼仄,事到如今江源仍顧念舊情願意處理宏盛破産後的事宜,已經仁至義盡。

有同夥仍在逃,那些與江東秀一同參與洗錢的江家人卻跑不動,已經被監禁,不日便開庭過審,少說也要判個五年,出來必再無重見天日的機會。

這些都處理好了,現下也只剩我和江劍的事。

剛說完改名的事,我頓了頓,又想着現在江劍管着江源,應該已經沒什麽人有異議,但宏盛的事要處理,須有他親自出面,又要應付媒體,卻又忙了起來。

右手撫上他的左臉,用大拇指輕輕蹭了蹭,我放下來,對上他的眼睛:“最近忙得怎麽樣了?”

“宏盛的案子正在處理,後天開庭,明天發布會。”

我點點頭,一時又無話,便借着時機上了床,蓋上被子躺好,習慣性背過去。

見我動作,江劍沒有猶豫,一下也上了床,大概是考慮到上回的粗魯,我沒感受到背上有緊貼的溫度。

我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同他面對面。

他關了燈,我只能借着微薄月光看到他的眼睛,但不清晰。只是我清楚的知道他一定是看着我的,所以說的不急,緩緩開口。

“我母親在世的時候,她因為病也因為江東傑,整日怏怏不樂,所以我也不是很開心。她去世之後,唯一的遺願就是希望我往後的日子能開心。”

“那時候我也想離開這裏,默認自己是個沒有爸的孩子。但是呢,我剛火化完她的遺體,就被江東傑帶過來了。”

我說得慢,時間和溫度也随我的語速一點點升高。江劍聽着我的話卻不過來,我們倆中間隔了半個手臂那麽長。

我不想再有距離,于是動了身體湊過去,主動倚在他懷裏,直到他由僵硬慢慢舒緩,擡手圈住我。

“我不知道江家還有你,我連江東傑都沒見過,怎麽可能知道他還有個孩子。”

“我從來沒有将你和江家的人相提并論…”

我伸出手來抱他,困得有一下沒一下,在他懷中蹭着,窩了個舒服的姿勢。

他呼吸打在我額頭,似乎見我困得不省人事,輕輕哄打我的背。

我困得不着邊際,但有些話我一定要說完,只能趴在他胸口邊打哈欠邊嗫嚅,将那些話都整合成最直接的剖白:

“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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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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