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節後返校
自從手機掉進廁所後,沈小胖就去圖書館借了許多書來讀,他最喜歡看的是歷史故事書和關于鬼怪靈異的書籍。吳迪則繼續跑去圖書館自習。
國慶長假很快就只剩下一天了。班長發了一條定時短信,說晚上要晚點。吳迪還是起得很早。沈小胖還在床上打着呼嚕,吳迪就輕輕掩門離開宿舍了。
圖書館真是個好地方,幹淨、寬敞、明亮、安靜,有各種書籍可以随意取用。閱讀一本書,就像在跟一位智者談心,心靈頓時澄清平靜了許多。吳迪覺得學校裏再沒有比圖書館更吸引人的地方了。圖書館吸引着許多像吳迪一樣喜歡讀書的人,他們如饑似渴地吮吸着書籍裏面的營養。
中午要去吃飯時,吳迪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醜男一號。醜男一號坐在噴泉旁邊,像是在等着誰。旁邊陸陸續續走過許多返校的同學,手上或拉着或提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吳迪發現,有一個男生超猛,左手拉着一個大行李箱,背上背着一個大包,腰上系着腰包,右手還提着一個重重的包。那男生倒也瘦弱,走兩步停兩步,從醜男一號旁邊走了過去。醜男一號望着校門口,并沒有幫忙的意思。那個瘦弱的男生最後停了下來,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估計是要叫救援了。
這時又走過來一個人,是個女生,也是帶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箱,走走停停。醜男一號似乎遲疑了一下,過去問她:“我幫你提吧!”那個女生看了看醜男一號,說:“好啊!謝謝!”一邊把行李遞給了他。
吳迪忽然想起自己水杯忘在圖書館了,又返回去拿水杯。再離開圖書館時,她遇到了袁詩茹。袁詩茹也是帶着許多行李,她坐在噴泉,似乎也在等着誰。
吳迪走了過去,說:“詩茹,我幫你提行李吧!”
袁詩茹擡頭看了看他,這時電話剛好響起。
“喂!”
“詩茹,不好意思,剛剛遇到一個小學妹,看到她提了太多的行李,就幫她提行李到宿舍樓下。你現在在噴泉嗎?我馬上過去幫你提吧!”
“這樣啊!不用了,我遇到我們部門的一個男生,他要幫我提行李。”
聽到袁詩茹這樣說,吳迪有種莫名的欣喜感。
“這個好重啊,你只要幫我提這個就可以了。”袁詩茹遞給了吳迪一大袋的東西,自己拉着行李箱。
吳迪接過了行李,跟袁詩茹并排走着。
“我們……”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了“我們”二字。
“我們什麽?你先說。”吳迪問。
“我們部門放的電影好看嗎?”袁詩茹說。
“挺好看的,吸引了很多人。”
“是嗎?那你剛剛要講什麽?”
“呵呵,我要講的都被你給問了,就想告訴你說國慶期間我們部門放的電影很好看。”
“哦!這樣啊!”
“你好像很少來部門畫畫啊!”
“不是還沒開始培訓嗎?”
“不過學長學姐們都有在部門畫畫啊,我們可以去打打下手,站在一旁先學習學習。”
“這樣子啊!那我下次再去吧!”
吳迪幫袁詩茹把行李提到女生的宿舍樓下後,就打電話約沈小胖一起去食堂吃飯,心情莫名地好,可是吃飯的時候又吃到蟲子了。這次的蟲子比較小,他把蟲子挑出來,繼續吃。沈小胖笑話他:“沒想到你已經修煉到了大三的境界了,挑出蟲子就能繼續吃,實在佩服。”
晚上的晚點,沈小胖替別人點名,被劉導發現。劉導狂罵:“我們班就那麽幾個胖子,你以為我不認識你啊,還替別人點,等下出事情了你能負責嗎?”
國慶期間,李俊傑買了臺筆記本電腦。點完名,回到宿舍,李俊傑去浴室洗澡,電腦放在了床上。沈小胖就爬上了他的床,借用他的電腦玩起了植物大戰僵屍,以排解煩悶之情。
趙家誠帶了好多土特産回來。沈小胖一邊剝着趙家誠自家種的花生吃,一邊玩電腦。他在床邊的欄杆上系了一個塑料袋,把剝掉的花生殼都放在那個袋子裏。李俊傑洗完澡出來發現,大罵:“靠,死胖子,那麽髒!我的床都被你弄髒了。有沒有洗澡啊,居然坐在我的被子上,還不快給我走開,我要用電腦了。”
“哇靠!還你就還你,要不要這樣激動啊!”沈胖子挪動着肥碩的身軀,“我在等你洗完澡,我也要洗啊!”
“去洗去洗!”李俊傑拍了下沈胖子的屁股。
洗完澡,沈胖子就拿了一本書,爬上床,靜靜地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看書。
九點多,吳迪就從圖書館回來了,先洗一下澡,然後再洗衣服。他還是保持着高中的習慣,早睡早起,勤奮讀書。事情都做完後,吳迪拿出一張紙,記下今天剛認識的人的名字,然後回想一下那些人的樣子和特點。從開學到現在,吳迪認識了很多人,他怕記不下他們的名字,于是就想了這麽個方法。只要路上再遇到那些被他記在紙上的人,吳迪就會跟他們打招呼,并叫出對方的名字。記完名字,吳迪就躺倒床上準備入睡了。
“吳迪,你睡了?”沈小胖問。
“還沒!怎麽了?”
“我剛看到一個故事,超離奇的。說有一個地方,那裏的人晚上都會夢游,夢游的人照樣起來開店,逛街。”
“這個故事好像有聽過,那種世界未解之謎之類的書籍有記載,你是在看這種書嗎?”
“沒錯,你好像挺懂的嘛!有沒有什麽好聽的故事講給我聽,最好是關于鬼怪的。”
“不要!我從小怕鬼!因為我家位于一座小山下,那座山上到處是墳墓,晚上我都不敢出門。不過現在長大就好多了。”
“你怕鬼啊!那我給你講鬼故事吧!你知不知道什麽人晚上走路沒有聲音啊?”
“什麽人啊?”
“哇靠!都說要講鬼故事給你聽啦!當然是那些被鬼附身的人啦!一般學校都是建在那種以前有很多墳墓的地方,因為墳墓多,什麽冤死鬼、惡鬼也很多。建學校在這種地方是為了借學子的純陽之氣來鎮住那些邪氣。但是,或多或少會有一些鬼逃脫出來,這時候,那些鬼就會想着去報複,去附身到學生身上。學校裏不是經常會出現學生上吊或者跳樓的事件嗎?那大多是由于鬼魂作怪的緣故。他們附身到學生的身上,吸取學生體內的精氣。久了,學生就開始精神錯亂,行為反常,自殺現象也就出現了。而這些學生死後,就變成更厲害的厲鬼。有沒有聽說老校區有個學生在宿舍自殺?他的舍友當晚集體離開宿舍,住到其他同學的宿舍。這确實是明确之舉,不然剩下的幾個學生都可能招連累而被厲鬼害死。人變成鬼後智力會下降很多的,哪裏還管你什麽同窗情誼。”
“聽你瞎扯!我要趕緊睡了。”吳迪鑽進了被窩。
“睡着更可怕,不知道晚上床下都會有一只鬼跟你背靠背睡覺嗎?”
“那你床下不也有一只鬼嗎?”
“我不怕。還有,告訴你,晚上別去上廁所,不然被鬼附身了,走路就沒聲音了。還有,晚上也別去蹲廁所,不然坑裏面可能會伸出一只鬼手。”
“伸出鬼手幹嘛?把手機還給你嗎?”
“靠,別講了,老子背死了!新新的手機才沒用多久就那樣沒了。”沈小胖躺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忽然大叫:“嘩!”他整個人迅速地向床內縮進去。
吳迪趕緊翻開被單,看看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的象棋呢?”陳自立問。
“哇靠!陳自立你有沒有搞錯,深更半夜剃了個光頭來吓別人!”
“哇靠,誰吓你了,我來要我的象棋!”
“還好我手上沒東西,不然就砸過去了。”
“哇靠!你敢砸?你砸過來我就接住,再砸過去。”
“你的象棋放在我桌上,自己拿,拿了趕緊滾蛋。”
“我看是你自己滾蛋吧!”陳自立是閩南人,說話帶着很重的閩南腔。
“想不開出家啦!讓我摸一摸!”吳迪離開床,伸過手來要摸陳自立的頭。陳自立推開他的手,說:“去去去,你自己才想不開要出家。”
“算了,改天我也去理一個,哈哈哈哈!先去上個廁所。”
“哈哈,你不會是怕等下不敢去廁所,趁現在人多趕緊去上廁所吧!”沈小胖說。
吳迪上完廁所後,躺在床下,可是李俊傑一直敲打着電腦鍵盤,時不時還接一下電話。電話裏明顯都是女生的聲音。沈小胖問:“俊傑兄,行情這麽好啊!這麽多女生打電話給你。”
“怎麽?嫉妒啊”李俊傑一邊快速地敲着鍵盤一邊回答。
“嘿!趙家誠,你那個姑姑呢?”吳迪忽然問。
“什麽姑姑?”趙家誠反問他。
“上次我看到你跟一個女的一起吃飯,問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她說她是你姑姑啊!”吳迪說。
“沒有啦!她是我認的妹妹,那時是在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相信。好笨啊你!”趙家誠說。
“你妹妹?長得好高啊,說不定比你還高。”吳迪說。
“趙家誠你認了妹妹啊?什麽時候帶來給我們看看,看跟你配不配。”沈小胖笑着說。
“神經!”趙家誠說。
“還裝!像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先是認兄妹,這樣就有很多機會接近對方。等到培養出感情了,再忽然表白,這樣對方很快就答應你了。我以前高中的一個同學就是這樣追上我們班的班花的。”沈小胖說。
“睡覺!”趙家誠側身躺下,面朝牆壁,手上卻仍然拿着手機摁個不停。
宿舍十一點準時晚熄燈,衆人都躺下了,只剩下李俊傑開着臺燈,繼續玩電腦。李俊傑一會兒聊飛信,一會兒聊QQ,有時還會拿起手機回複別人短信,或者直接打電話。他盡量把聲音壓低,但還是很大聲。
連續幾個晚上,李俊傑都是這樣忙碌地使用着社交工具。吳迪有時候睡着了又會被吵醒。李俊傑自己也有意識到,他輕聲問吳迪:“是不是我吵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我盡量小聲一點。”吳迪回答說:“沒事!”
宣傳部通知說周五要培訓畫畫,那天白天有實驗課。頭一天晚上,同學們都在忙着加工實驗的預習報告和實驗報告。
第二天,天氣陰,實驗的地方在三號藥學實驗樓。實驗內容是關于酸堿滴定的,老師先在黑板上稍微講了一下要點和注意事項,然後就讓同學們開始做實驗。
吳迪和周婷婷一組,旁邊是李俊傑和葉娜,他們兩個一組,四個人占一排實驗桌。
“吳迪,你剛剛有聽課吧?”周婷婷問。
“有啊!”吳迪一邊翻開實驗課本一邊回答。
“那等下你做,我怕把實驗做壞了,我給你打下手吧。”
“可以啊!”吳迪回答。
“吳迪你等下做實驗的時候小心點。有沒有聽過那種實驗室爆炸炸死人的?等下如果出現意外你不要連累我們。”李俊傑說。
“放心,酸堿滴定不會爆炸的,頂多就放一下熱而已。反應如果太危險老師也不敢開這種課。”吳迪回答。
“拜托,這實驗也很危險好不好,等一下濃鹽酸或濃硫酸不小心濺到臉上你就毀容了!”李俊傑說。
“這個倒是得好好考慮一下,但我們這次用的都是稀的,不用怕。”
吳迪搭好鐵架臺,将酸堿滴定管分別固定在蝴蝶夾的兩頭,裝着被測液體的燒杯放在滴定管下面。首先是滴定已知液體——醋酸。吳迪先取下堿式滴定管,往裏面裝氫氧化鈉至刻度,然後固定在蝴蝶夾上。接着往被測液中滴入一滴指示液。最後遵循先快後慢的方法捏着滴定管頭部的玻璃珠開始滴定。
“你小心一點,別滴過頭了!”周婷婷揪着吳迪的白大褂。
“我一直在搖,還沒變色。你去問一下別人都滴了多少?”吳迪說。
“我們滴了三十六滴。”李俊傑說。
“不早說,我都忘記數了。”吳迪說。
“最後感覺要變色的時候,你滴半滴進去就好了。”李俊傑說。
張老師剛好從旁邊走過,拿起李俊傑滴定好的液體說:“這個滴得還不錯。同學們可以過來看一下,就是要這個顏色,很淺的粉紅色。”
“謝謝老師誇獎。”吳迪說。
吳迪很快也滴定好了,但是顏色有點深。
“你這樣不行,聽說滴定完要拿給老師看的。”周婷婷說。
“是有點滴過頭了。要不我再加點酸?這樣老師就不會發現了。”吳迪說。
“好啊!”周婷婷說。
“不對哦!我記得放久了好像顏色自己會變淺,高中時有做過這個實驗。我們還是等它變淺了再拿去給老師看吧,先做下一個實驗。”吳迪說。
實驗室裏,同學們正在做着實驗,天忽然暗了下來,然後轟隆隆地想起了雷聲,豆大的雨滴馬上落了下來。
“下暴雨了!”實驗室裏有人說。這時候,大家紛紛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窗外。雨滴“啪嗒啪嗒”落在玻璃窗上。
“完蛋了,我沒帶傘!”吳迪說。
“我也沒帶傘啊,不過我會跟趙家誠合用一把傘。你看一下別人有沒有傘,跟他一起撐回去吧。”李俊傑說。
做完實驗要把預習實驗報告拿給老師簽名。吳迪連同周婷婷的實驗報告一起拿到隔壁的準備室給老師簽名,而周婷婷負責整理實驗臺。
“好大的雨啊!這下涼快多了。”張老師正準備泡桶面。
“張老師,你不會是拿實驗室的蒸餾水去煮開水的吧?”吳迪問,一邊将預習報告遞過去。
“哪裏能用蒸餾水,太幹淨了,缺少人體必須的微量元素。我還是喜歡接自來水去煮,髒一點的水更營養啊!”張老師說。
“這也是哦!老師怎麽不去食堂吃飯啊?”吳迪問。
“下這麽大的雨怎麽去,随便吃一下算了,免得把衣服都給弄濕了。”張老師說。
吳迪接過老師簽好的預習實驗報告,回到實驗室。
“吳迪,你沒有傘是嗎?”葉娜攔住他問。
“對啊!實在不行淋回去再洗澡,哈哈!”吳迪說。
“要不,我的傘借給你吧!我跟婷婷一起用一把傘。”葉娜的聲音很溫柔。
“哦!那謝謝啊!”
“不客氣!我們走了!”葉娜說完轉過頭離開了。
吳迪在頭腦裏回想着葉娜的樣貌:高挺的鼻子,眉清目秀,白皙的皮膚。
吳迪将預習實驗報告塞到袋子裏,脫下白大褂,然後就離開實驗室了。雨已經變小了,吳迪打開傘,走進雨中。那是一把繡着碎花的布傘,旋一下雨傘,邊緣的雨滴落下去,空氣中,仿佛能嗅到花的淡淡清香。
吳迪自己一個人去食堂吃飯,吃完飯,雨已經停了。回宿舍的路上剛好遇到同班的一個女生,吳迪就托那個女生幫忙把傘還給葉娜。
五一假期回來,很多人從家裏帶了電腦。男生們不再玩撲克了,而是将之前收集到的女生的QQ號碼充分利用起來,經常都守在電腦旁等着某個女生上線。但更多的時間,男生們會聚在一起玩網絡游戲,甚至通宵地玩。
吳迪回到宿舍,找李俊傑借了一下電腦。他想上網找一下家教的兼職信息,想要做家教賺點錢。李俊傑把電腦讓給吳迪,就去浴室洗澡了。
“滴滴,滴滴!”李俊傑沒把QQ退掉,一直有人發信息給他,發出一連串的聲音。
吳迪看了一下,是葉娜的!她不會喜歡李俊傑吧?吳迪好奇之下,點了葉娜的信息來看。只見到:
俊傑
在嗎?
晚上我又幫你占了一個位置
你什麽時候來
我等你
吳迪把葉娜的信息窗口關掉,繼續浏覽網頁,查找兼職信息。
快到九點時,吳迪發現沈胖子都不在宿舍,這才忽然想起今晚宣傳部有培訓畫畫,于是趕快離開宿舍去四層活動室。到那裏時,已經有很多人了。“吳迪你怎麽來那麽晚,都有人快畫完了。”陳丹學姐說。
“sorry!現在在畫什麽?”吳迪問。
“給你,畫這只小狗。”陳丹遞過來一張打印的圖畫和一張白紙。
吳迪拿起一根筆,刷刷地畫了起來,小狗的輪廓馬上在紙上顯露出來。
“你這小狗的尾巴,好像畫得有點短了。”陳丹走過來,看了看吳迪的畫,說道。
這小狗看似簡單,但其中卻設下了一個陷阱,身軀碩大,尾巴細長,讓人很容易在起筆的時候忽略計算尾巴占用的空間,先畫好了身軀,等發現尾巴沒地方畫時,就将尾巴畫短,或者往裏曲折。畫短了還好,如果往裏曲折一點畫的話,那就像骨折了一樣。吳迪偷偷把狗尾巴改短了一點點,沒想到就被發現了。
“好像沒地方畫了,所以我就把它給改短了。”吳迪說。
“這還有紙,可以慢慢練習。”陳丹遞給了她一張紙。
吳迪接過紙,這下子不敢畫那麽快了,他拿鉛筆比劃着長度,在對應的位置點上一個點做标記。做完标記,然後一部分一部分地畫,先畫頭,再畫驅幹,最後畫尾巴。
“誰先畫好的可以幫忙指導一下其他人。”陳丹說。
沈胖子來的早,畫畫技術似乎也還行,已經畫好了幾張。袁詩茹坐在沈胖子的右邊,她低着頭畫畫,頭發被她撥到肩後,軍訓過去這麽久了,她的皮膚還是那麽黑。
“你可以先畫一下大致的框架,下筆先不要那麽重。”沈胖子用筆指了指袁詩茹的畫。
于是袁詩茹重新拿了一張紙來畫。
沈胖子又看了看坐在左邊的孫曉潔,也是一樣指指點點一番,然後離開了自己的位置,學着陳丹學姐繞着桌子走,觀看別人是怎麽畫的。吳迪用手擋住自己的畫,不讓他看。沈胖子似乎也不感興趣,就走開了。
十一點的時候,每棟宿舍樓的門禁就都關了,刷卡也刷不進去。陳丹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就說:“女生可以先走了,本棟樓的男生留下來打掃衛生。”等女生都走光了,幾個男生草草地随便收拾了一番,也離開了。
晚上,李俊傑還是一邊玩QQ、飛信,一邊發短信、打電話,電話那頭,清一色都是女生的聲音。舍友都說李俊傑肯定是在談戀愛了。
作者有話要說:畢業之前,好想把自己寫的這部小說印成書,然後送給我喜歡的那個女生。但是似乎不可能了……六月二十左右,即将舉行畢業典禮,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大學啊,你走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