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報大賽
睡醒後,吳迪想起了曾美娜給他的那張條,可是卻找不到了。不會是暈車的時候沒注意給弄丢了吧?吳迪問趙家誠有沒有看到,趙家誠也只是回答沒看到。吳迪不甘心,但是把自己的衣服翻遍,把裝書的袋子都找遍了也還是沒找到。沈胖子疑惑地問他:“你那根鉛筆不會又丢了吧?這次我可沒拿!”吳迪只是搖搖頭,過一段時間後還是沒找到那張紙條了,他也就不再找了。
記憶法的課程結束後,吳迪還是堅持早起訓練。沈胖子問他:“吳迪,你不會走火入魔了吧?”
吳迪白了他一眼,忽然撕下一張白紙給沈胖子,并遞了一根筆過去,說:“你在上面寫下兩百個數字,我能在六分鐘之內将它倒背如流。”
沈胖子拿起筆刷刷刷地寫了起來,一邊寫一邊數有沒有兩百個數字,寫完後,遞給了吳迪。
“0865164773180869405981……”吳迪果真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倒背兩百個數字。
“倒背是沒錯,但是沒達到倒背如流。”沈胖子說。
吳迪用手指紮了一下沈胖子的腋下,他馬上躲閃,沈胖子最怕癢了,但吳迪也怕癢,于是沈胖子馬上回擊。不過沈胖子的手比較短,吳迪一把抓住他的手,趁機又戳了一下他的腋下。
“好了,我玩不過你行了吧!哈哈哈哈。”沈胖子馬上認輸了。
吳迪挑了挑眉說:“這還差不多。嘿嘿!”
一天晚上,陶慧開會說即将有一個校級的海報大賽,每個系的宣傳部作為代表出賽,要畫出有水平的畫。
王小紅已經不怎麽來部門畫畫了,而且他也不怎麽會畫畫,他這學期開始在中西醫結合研究院跟一個研究生學着做實驗。王小紅說他想提前了解一下研究生的生活。
黃立正幫忙确定了作品的內容,那就是畫“四大古裝美女”。
吳迪和孫曉潔、沈小胖、袁詩茹等一組,陳丹學姐帶頭,他們一起負責畫其中的一幅美女,周三晚上開始畫。
周三晚上,吳迪和沈小胖約着一起先到了活動室,提着水桶到樓道上接水、洗筆,那水龍頭位于洗衣機旁邊,要自己用一把專門的鑰匙插到水龍頭上旋轉一下才能出水,由于經常忘記将鑰匙拿回來,丢了許多把,後來就有人買了一把小鉗子用來代替水龍頭鑰匙。吳迪拿着鉗子使勁轉了幾下,終于出水了。那水桶是泡着筆的,底下沉積了厚厚的一層顏料,沖洗了好多遍才沖洗幹淨。吳迪和沈小胖将手伸進水桶裏洗筆,洗幹淨後又接了一桶幹淨的水回活動室。“哇!你們好勤勞啊!”陳丹見到後馬上誇獎了他們。
部門裏有四塊一樣大小的板塊,黃立正和陳丹兩人示範着如何将兩張紙剪切成剛好和板塊一樣大小,然後黏貼成一張。其他組的人也都在,照着樣黏貼好了其他三張紙。
“我自己畫吧,你看看其他組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吳迪對沈小胖說。
“好啊!”說完沈小胖就到其他組去巡邏,很快被聘請去幫忙打稿了。
袁詩茹也來了,她就只是站在吳迪旁邊看着。
“大家趕緊來介紹一下,誰的班裏面有美女啊?”黃立正說。
“學長你要幹嘛?”孫曉潔說。
“沒幹嘛啊,我就替我的同學問問的。你們也知道,現在很多學長都很饑渴的。”黃立正笑着說。
“學長你有沒有女朋友啊?”孫曉潔說。
“你猜!”
“我猜沒有!
“那你就猜錯了!”
“啊?學長你有啊?快說快說,長什麽樣的?是誰呀?”
“你這是不是有點八卦了啊!”
“人家好奇嘛!”
“我們分了!”
“啊?不是吧,那麽快。為什麽?”
“感情淡了自然就分了,沒為什麽啊!”
“你們什麽時候分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分的?”
“我能不能不說啊?”
“不行,如果不說,那你就要唱一首歌!”
“可以啊!你們想聽什麽歌?如果不怕聽了我的歌聲後會傷筋動骨,那我就唱。”
“不怕!”
“你不怕其他人怕啊!”
“吳迪你怕嗎?”
“怕什麽,沒什麽好怕的,再怎麽可怕也沒我唱的可怕,嘿嘿!”吳迪回答。
“沈小胖你怕嗎?”孫曉潔又問。
“我也不怕!”沈小胖回答。
“那詩茹呢?你會怕學長的歌嗎?”孫曉潔繼續問。
“我怕,那怎麽可能,學長唱歌耶!鼓掌。”袁詩茹回答。
“好了,我們回歸正題吧,中藥班的估計除了曉潔外沒有美女了吧?聽說其他人都是恐龍級人物。”黃立正說。
“不要亂說話,小心咬到舌頭。我們班的女生都很漂亮好不好。”孫曉潔說。
“哈哈!我看中藥班的就先pass吧!詩茹,你們藥劑班的有沒有美女啊?”黃立正說。
“有啊!我們班有很多美女。學長,要不要幫你介紹一個啊?”袁詩茹說。
“我就算了,介紹給我同學的。”黃立正。
“學長你是要號碼嗎?不會是借着幫同學找美女的名義來偷偷幫自己找吧!”孫曉潔說。
“這個不會!”黃立正說。
“詩茹不就是一個美女,你舍得把他介紹給那些色學長嗎?”孫曉潔說。
“我長得很醜哈!曉潔才是美女,皮膚那麽白!”袁詩茹說。
“呵呵,謝謝誇獎,我的皮膚真的很白嗎?其實,你也不錯啦!”孫曉潔說。
“我太黑了。皮膚本來就黑,軍訓時又被太陽曬了一下,變得更黑了。”袁詩茹說。
“黑又沒事,只要是美女就好了。詩茹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啊?我幫你介紹一個優秀的學長。”黃立正說。
“你們班的我不要啊!”袁詩茹說。
“其他班的我也認識啊!”黃立正說。
“學長,正經一點啊!再說我就走了,不畫了。”袁詩茹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大家畫畫。”黃立正說。
其實打稿只要四個人就夠了,其他人就在一旁聊着天。吳迪喜歡這種環境,很有家的溫馨,這樣子畫畫,感覺心情很好。但是,畫畫的時候,吳迪常常只是傾聽者其他人的聊天。部門裏的女生都很漂亮,一點也不輸給紙上的四大美女。吳迪細心地用筆勾畫着美女的五官,偶然轉過頭看到了袁詩茹,這時他覺得再怎麽技藝高超的畫匠都無法勾勒出她精致的面孔。
畫海報的時候正逢上校運會,許多人前面幾天積極,接下去幾天開始借機偷懶。
校運會結束後的第一天,六點多的時候,陳丹發了一條短信,說部長臨時召開會議,請各位幹事馬上到活動室集中。
吳迪正打算借李俊傑的電腦來練習英語聽力,接到通知後馬上穿了鞋跑到活動室。
陶慧見人都來齊了,就開始訓話了:“我本來很相信大家的,相信大家會為了集體的榮譽而共同努力,一起把畫畫好。組已經分好了,任務也已經安排下去了。可是昨天我才聽立正說你們都不怎麽想來了,進度很慢。加入部門是為了鍛煉各自的能力,我不希望你們連對自己的鍛煉都要有人管着,而不懂得自覺。當然,立正也有跟我說了一些比較積極的人,比如孫曉潔,立正說她經常畫到快關門了才離開,這裏要表揚一下,确實做得很好,很自覺。把你們叫過來開會也沒什麽事情,你們也不用往心裏去,下面接着好好畫吧,會議結束。”
陶慧要考研,她有很多書要複習,但還是堅持定期召開部門會議,堅持自己打理部門的大小事務,而且很關心部門的學弟妹。有誰冷了,感冒了,她都會去關心,讓那人好好休息,然後群發短信叫其他人也要多穿點衣服;她會在學弟妹生日的時候親自發短信祝那個生日的學弟或學妹生日快樂,還提醒其他人一起發祝福;她會抽空給學弟妹講她的大學經驗,還會找其他優秀的學長學姐過來傳授經驗,關于以後是考研,考公務員,還是工作。開完會,陶慧就繼續去圖書館自習了。
黃立正倒是挺閑的。近來甲流越來越嚴重了,有傳言說黃立正他們班有半班的人染上了甲流,一些人馬上被隔離,送到動物實驗樓旁邊的一棟小樓,有人說那棟小樓也屬于動物實驗樓。當然,他們班還有些隐藏不報的。黃立正他們班倒也很團結,相親相愛,舍友關系也都很融洽。那些隐藏不報的舍友繼續躲在宿舍,白天的時候,舍友會幫忙帶他們去小門診打吊瓶。扇形舞池有提供預防甲流的涼茶,那些舍友就瘋狂地去接那些涼茶來喝,以此提高免疫力。據傳黃立正的宿舍也有人得了甲流,這家夥為了“避難”,就經常往部門活動室跑。
上色的進度一直很慢。陳丹以前學過美術,有幾個新成員以前也學過美術,每幅畫都基本上是由這些高手指導着其他的菜鳥畫畫。吳迪在一旁積極地遞畫筆,端着顏料,偶爾被安排給一小塊地方上色,他就很小心地拿起畫筆畫着。袁詩茹之前很少來,好像忙着什麽事,剛被部長那麽一說,她就留下來畫畫,但不久,她跟陳丹說了什麽,就又離開活動室了。
畫快畫好時,出了一點意外,孫曉潔不小心将顏料弄翻,濺了美女一臉,美女馬上毀容了。
“啊!怎麽辦?”孫曉潔有點不知所措。
“誰有紙巾?”陳丹問。
“我有我有!”孫曉潔從包裏掏出一包紙巾。
陳丹用紙巾吸幹濺上去的顏料,說:“剛好,都濺到臉上了。”
“不會要重畫了吧?畫得很辛苦耶,好不容易都快畫完了。”孫曉潔很是難過。美女的臉被紙巾擦完後并沒有恢複美貌,而且還皺皺的。
“拿小刀把這張畫的臉切掉。”陳丹說。
“啊?”吳迪很是驚訝。
“再切一張一樣形狀,但稍微大一些的紙過來從後面貼上去。我們再在上面畫就好了。這張紙本來不就是我們自己黏貼成的嘛!”陳丹說。
旁邊的人恍然大悟,孫曉潔趕緊去拿小刀,遞給吳迪,讓他将臉切下來。切下來的紙又被從後面像個補丁似的貼到了畫紙的背面。陳丹親自操筆修改圖畫,畫完之後,倒也沒發現什麽破綻。
接下去,繪畫進行得很順利。陶慧在一次例會上宣布說:“等這次比賽結束了,我們部門就去聚餐。”
最後的比賽結果,“四大美女”得了個最佳人氣獎。當獲得這個消息的時候,衆人一片歡呼。
陶慧很快就通知說周五晚上五點在生活區門口集合,整個部門的人一起騎自行車去永輝超市對面的木蓮飯店聚餐。
那天下午,吳迪和沈小胖兩個人從宿舍梳洗打扮了一番,還沒五點就站在生活區門口等。兩個人勾肩搭背地看着沿路的風景。
那個不是醜男一號嗎?吳迪說:“你看那個不是上次跟我們一起打籃球的學長嗎?他帶着一隊人馬在幹什麽?不會是去當志願者了吧?”
醜男一號帶着一隊人馬向生活區走來。
沈胖子說:“好像是志願者,那旗幟上有寫。”
“感覺這家夥不像是會做好事的人啊!”吳迪說。
“不一定,我在很多活動上有看到他,好像很活躍。上次在圓形舞池有看到他在跳舞,再之前有看到他跟着很多人在玩輪滑。對了,迎新晚會上我有看到他在臺上操作音響等儀器,他好像是校電臺的。”沈小胖說。
“哇!這麽多優點。而且還很會打籃球,看樣子好像很優秀啊!”經沈小胖這麽一分析,吳迪對醜男一號有點刮目相看。
醜男一號領着隊伍進了生活區,又進了食堂,消失在了視野裏。
部門裏的人并不準時,已經超過十分鐘了還有人沒到。陶慧接連打了幾個電話,最後對大家說:“我們先出發吧,有的人現在還有點事,等下自己過去。”
從學校出發到木蓮飯店,走路的話得半個小時,騎自行車差不多也得十來分鐘。座位已經訂好了,菜也已經事先有人來點過了,人到齊了就可以馬上上菜。
“大家先吃菜,吃完之後才好喝酒。”菜上桌後,黃立正說。
“啊?還要喝酒啊?”孫曉潔看着黃立正。
“當然要啦,不然聚餐都沒事做了。”黃立正說。
“有事做啊!”孫曉潔說。
“有什麽事做啊?”黃立正好奇了。
“吃飯啊。”孫曉潔說。
“好吧,那你多吃點,沒事!等下或多或少喝一些,出來的機會也不多,不要掃了大家的興。”黃立正說。
“好吧!”孫曉潔撅着嘴。
一共有兩大桌,吳迪坐在了袁詩茹的右邊,他覺得部門裏的人,就袁詩茹跟他聊過的話最少了。吳迪搭讪說:“詩茹,我記得上次你好像說你也是晉江的?”
“對呀!”
“你是哪個學校的?”
“子江中學啊!上次你不是問過了!”
“哈哈哈哈,我只是感覺有點忘了。”
“那我有說過我是磁竈中學的嗎?”
“有啊!你還強調了那是晉江占地面積最大的中學。哎,你這記性!”袁詩茹今天穿着一身運動裝,感覺又有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氣質。她很擅長體育嗎?這麽黑的皮膚不會是體育訓練的時候曬黑的吧?
“你出門會打傘嗎?”吳迪問。
“啊?怎麽忽然問這個?有時會啊。”
“哈哈,你都沒問我指的是晴天還是雨天就回答我了,不怕答錯啊?”
“你這樣問我當然是問晴天的時候啦。雨天還需要問嗎,每個人都懂得出門打傘好不好。答錯又不會有事,有什麽好怕的呀?”
“好吧!吃菜,這個拔絲芋頭還不錯,你來試試!”
菜才沒吃多少,就有學長過來要和大家一起敬酒,吳迪這一桌的人都将一口杯盛滿了酒,站起來跟學長幹杯。連續來了幾個重量級的學長,吳迪連喝了幾杯,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于是他趕緊多夾了些菜來吃。吳迪只是不經意地左轉過頭,卻發現袁詩茹的臉此時已經不是黑色的了,而是大紅色。不是吧,才喝幾杯就紅成這樣。吳迪喝酒一般臉都不會紅,所以雖然他酒量不大,但是別人都不會放過他,總認為他沒喝什麽酒。這不,吳迪已經喝了五杯了,黃立正還要拉他過去另一桌打通關。吳迪離開座位走了過去,舉着酒杯說:“我不會喝酒,跟你們一起幹一杯吧。”結果,沒人理他,學生會主席也被邀請過來參加聚餐了,他對吳迪說:“怎麽可能不會喝酒,臉不還是白白的嗎?要不這樣吧,我先跟你幹杯,然後是他們,你就這樣順時針敬下去。”
“主席我先跟你幹吧。”
“好,你要一比三還是一比四?”
“什麽意思?”
“就是我喝一杯你喝三杯或者四杯啊!”
“不要吧,我們一比一吧。”
“這怎麽行,你們那麽多人,等一下每個人都來敬我,那我不是要醉死過去?這樣吧,一比二好了,看你那麽瘦,也不像會喝酒的。”
“好,先敬主席!”
吳迪在這桌敬酒,另外那邊卻有許多學長專門找袁詩茹搖色子喝酒。
“你輸了,喝!”一個學長又贏了袁詩茹。
“等等,我站在她這邊,我來替她喝。”沈胖子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袁詩茹不怎麽會搖色子,連輸了好幾杯,沈胖子像喝白開水一樣,每杯都是一飲而盡。
“你好像很會喝酒啊?”袁詩茹一邊問沈胖子,一邊遞酒給他喝。
“還好,就是有點撐了,想去上廁所。”沈胖子說。
“那你快去吧,等下我把酒放着,你過來接着喝哈!”袁詩茹說。
沈胖子屁颠屁颠地走進了廁所,進去後馬上快步走進馬桶間,開始嘔吐起來。吳迪也正在廁所,見狀連忙扶住沈小胖,一邊用手輕拍着他的背。
“我剛也吐了。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那麽多嘛!你這麽肥,喝醉了誰拖得動你啊!”吳迪責怪說。
“那些學長在欺負袁詩茹,她不會喝酒,臉都紅通通的了。”你趕緊過去替她喝幾杯。
“我?哦!”吳迪放開沈小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沈小胖呢?已經有兩杯了!”袁詩茹說。
“我來喝吧,小胖吃太多了,去上廁所,不知道有沒有帶紙,哈哈哈哈!”吳迪說完,喝下了一杯。
“你這人,也不懂關心一下朋友。”袁詩茹嗔怪。吳迪又喝了一杯。
“詩茹你不會搖色子,我來幫你搖一會兒吧!”吳迪接過了袁詩茹手中的色子,可是,他并沒有扭轉局面,還是輸了。連着輸了幾次,吳迪又喝了幾杯,酒精量已經到了極限,感覺快不行了。
吳迪接着又輸了一杯。剛倒滿酒杯,袁詩茹說:“我來吧!”然後她就接過去喝了。
“學長,不要玩了吧!都喝不下了。”袁詩茹說。
“明天又沒課,喝醉就喝醉,又沒事!你喝不下,可以叫這個小學弟喝啊,或者叫剛剛那個胖胖的學弟來喝。”一穿黑衣服的學長說,這個學長比較早離開部門,吳迪他們都不認識。
“你先搖一下,我過去找沈胖子。”吳迪将色子遞給了袁詩茹。他并沒有去找沈胖子,而是找到黃立正,在他耳朵旁邊嘀嘀咕咕講了些什麽,黃立正就走過來了。
“立正,你是來幫我們的嗎?”這小學妹灌不倒的,居然還有兩個小學弟幫她喝酒。
“不要再玩了吧!他們已經醉了,再這樣下去就回不去了!”黃立正說。
“沒事,醉了就叫的士,送他們回去!”黑衣學長說。
“這大學城哪裏有的士?”
“叫摩托車送回去總可以了吧?”
“不要,太危險了!說不定明天他們還得畫畫呢。她輸了多少杯,我來喝吧。”黃立正很堅持。
“學長,剛剛才又輸了一杯。”袁詩茹說。
“小case!”黃立正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其實,他今晚已經喝了不知道有多少了,學弟妹敬他酒,他都接了,學長跟他一比三,他也接了喝。“好了好了,知道你們很會搖色子,過去跟主席和部長敬幾杯。”黃立正推走了那幾個學長。
吳迪确認沒人過來騷擾袁詩茹後,走進廁所去找沈小胖。沈小胖從剛剛到現在一直都沒出來,不會是睡在廁所裏了吧?
“沈小胖!你在哪裏?不會是在大便吧?”吳迪走進廁所,他估計沈小胖蹲在馬桶間。
“怎麽了?你撐不住了嗎?”沈小胖問。
“你大便要大多久啊?”吳迪問。
“我沒大便啊!”
“那你躲在裏面幹嘛?”
“出去肯定有人拉我喝酒,我不行了,躲在這裏避難!”
“不用喝了,那些學長走了,立正把他們叫走的。你出來吧!”
“不行不行,他們走了,還有其他人啊!”
“你在裏面不怕被熏死啊?”
“不怕!”
“出來吧,出來吧!大不了以果汁代酒,臉皮厚點就可以了!說你不能喝了,沒人會為難你的。”
沈小胖這才打開門,走了出來。
出去後,吳迪和沈小胖、袁詩茹繼續搖色子,不過輸的人是喝果汁,而且要輸三次才喝一杯。
回去後,袁詩茹被舍友送去社區門診室,她喝酒過敏了。而吳迪和沈小胖回去後,洗完澡便仰頭大睡。宿舍裏,趙家誠拿着手機,笑呵呵地聊着QQ,而李俊傑繼續興奮地同時玩着電腦和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