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廣告部

上學期期中考過後,宣傳部一分為二,一部分和新聞部合并,仍稱為宣傳部,但做的是新聞部的工作,另一部分并入廣告部,仍繼續負責畫海報。新的廣告部分成宣傳組和廣告組兩個小組,宣傳組由新加入的宣傳部的成員組成,而廣告組則是由原來廣告部的成員組成。吳迪、李俊傑和鄭夢婷被選為廣告部的三個副部長。開學初三個人開會讨論要使整個部門玩在一起,于是組織過幾次活動:籃球賽、聚餐、出游。

廣告部原本主要是負責挂拱門,制作邀請函和會議的PPT,現在多了個畫海報。鄭夢婷提議事情由所有的幹事一起做,她組織培訓過宣傳組的幹事學photoshop,而吳迪培訓廣告組的幹事畫過幾次畫。

由于事務繁多,再加上上學期六級沒有考過,吳迪就跟李欣芸說不去研究院了。他就專心留在廣告部,主要是負責管理宣傳組的幹事。吳迪老早就用記憶法記住了這些幹事的名字,跟他們玩得很來。宣傳部開會宣布拆分的時候,許多幹事很挺他,說,“學長,你要去哪個部門?你去哪我跟你去哪。”“對,學長你去哪我也去哪!”“學長,我跟你混了。”……最後四分之三的幹事跟着吳迪進了廣告部。

吳迪倒也兢兢業業,在廣告部忙忙碌碌地做着各種事:采購畫具,畫海報,組織會議……他還瞞着李俊傑和鄭夢婷,自己偷偷組織宣傳組的幹事在活動室煮火鍋、開茶話會。對于廣告組的幹事他就沒怎麽管了,因為李俊傑跟他說:“你管不了廣告組的人,他們一般不會聽你的。”

宣傳組的幹事倒也很聽話。這些幹事各有各的特點。吳迪常常在紙上默寫出所有宣傳組的幹事的名字,然後羅列出他們的特點。

李耀個子是最高的,擅長書法,能寫出很漂亮的楷書、隸書和行書。他是福州本的人,為人熱情大方,喜歡穿小西裝,長得有點小帥,很有女生緣,但是一直保持單身。

林蘆花是女生裏面最高的,做事情很認真,崇拜吳迪,回宿舍後經常向舍友講吳迪的事。

汪強是個肌肉男,為校健身協會的一員,肌肉發達,但做事很積極,但常大大咧咧的,欠考慮。

羅申涵個子比較小,硬筆字寫得很工整,會一點書法,畫畫一般,喜歡八卦。

林琪玲長得有點胖,在部門不怎麽愛講話,她父親是個畫家,從事教學和藝術作品的鑒定工作。林琪玲從小受到熏陶,所以國畫、素描都會。

曾巧梅是長得最漂亮的女生,有很多人在追她。

……

周五晚上要畫海報,吳迪提前三天通知了整個部門的幹事。

周五傍晚,吳迪去食堂吃飯時遇到了李欣芸和鄭微。

“我們剛剛才遇到詩茹,她跟我們坐一起,你也過來跟我們坐一起吧!”李欣芸說。

“可以啊!”吳迪晚說。

吳迪現在在食堂仍然是上早上和中午的班,三餐吃飯免費。點飯菜的時候,食堂的叔叔阿姨總是給他裝得滿滿的。吳迪端着點好的飯菜跟李欣芸他們坐在一起吃。

“吳迪你現在在忙什麽?”李欣芸問。

“現在主要是忙着學生會的事還有複習六級英語。”吳迪說。

“詩茹你呢?”李欣芸問。

自吳迪離開研究院不久,袁詩茹也沒去實驗室了。

“我啊?主要是在圖書館讀書,感覺有許多書要讀。”“袁詩茹說。

“都是勤奮的孩子。”李欣芸說。

“你們兩個晚上有沒有空?要不要去我們宿舍坐坐。”鄭微說。

“可以啊,我有空啊!”吳迪說。

“我應該也沒事情做,就到師姐的宿舍走走,當是放放松。”袁詩茹說。

“師姐,你要不量血壓?或者做耳針。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會看病哦!”吳迪問李欣芸。

“你會看病?什麽時候學的?”李欣芸問。

“師姐你不要被他騙了,庸醫一個,哪裏會看病啊!”袁詩茹說。

“什麽,我是耳針學會的,還到校外義診過。”吳迪說。

“你會不會治療頭痛啊?”李欣芸問。

“算是會吧!我有一本書,裏面記載有各種疾病的治療方法。只要是裏面有記載的疾病我都會。”吳迪說。

“那你能不能幫我治一下啊?姐姐最近經常頭痛。”李欣芸說。

“沒問題,等下我先回宿舍一下,再把工具帶過去幫你治療。”吳迪說。

“耳針真的能治病嗎?”鄭微問。

“挺有效的,我以前有認識一個懂耳針的同學,幫我治過好幾次頭痛。”李欣芸說。

“師姐你經常頭痛嗎?會不會是經常熬夜啊?”袁詩茹問。

“不知道,姐姐也不是經常熬夜啊。”李欣芸說。

“師姐是用腦過度,做實驗太拼了。”鄭微說。

“沒事,以後頭痛就來找我。”吳迪說。

“有沒有治療肥胖的?”鄭微問。

“鄭微師姐你還要減肥啊?”吳迪說。

“是啊!最近我又變胖了!”鄭微說。

“看不出來呀!我還覺得你瘦了。”吳迪說。

“這學弟說話可真甜。”李欣芸說。

“我也喜歡聽,哈哈哈哈!”鄭微說。

吳迪回宿舍洗了個澡,将活動室的鑰匙交給了汪強,讓他負責去開門并監督大家畫海報,然後自己就去研究生的宿舍樓,走到三樓,找到李欣芸和鄭微的宿舍,輕輕敲了下門。

鄭微幫他開了門。

“進來進來。哇!你帶了這麽多東西啊?”李欣芸說。

“沒什麽,就一個量血壓的和一套耳針治療的工具。”吳迪說。

“來,吃東西!”鄭微拿了一條香蕉過來。

“香蕉通便,師姐你想幹嘛?”吳迪說。

“不要這麽惡心,拿着。”鄭微說。

“哈哈,好吧!謝謝啦!”吳迪說,“詩茹呢?她不是說要來嗎?”

“她先回宿舍洗澡了。”鄭微說。

“吳迪,你什麽時候幫我弄耳朵啊?”李欣芸問。

“現在就可以啊!”吳迪說。

“這麽快?還是等一下吧,我要吃水果。”李欣芸說。

“咚咚!”鄭微聽到敲門聲就過去開門。這次是袁詩茹來了,她手裏提着兩袋水果,說:“師姐,請你們吃木瓜和葡萄。”

“哇!這麽客氣。你怎麽知道我想吃葡萄啊。”李欣芸說。

“我随便買的!”袁詩茹說“我先去把它給洗了吧!”

“不用不用,你先坐,我去洗吧!鄭微,你拿香蕉給她吃。”李欣芸接過了水果,拿到陽臺上的水池清洗。

“師姐你們宿舍才住三個人嗎?”袁詩茹問。

“是啊!就我和師姐,還有另外一個師姐,今晚出去自習了。”鄭微說。

“挺寬敞的。”袁詩茹說,“師姐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陳楚生,我們家楚生哥可帥了,我很喜歡聽他的歌。”鄭微說。

鄭微用鼠标指着陳楚生的照片給袁詩茹看。

李欣芸洗好了水果,提了進來,說:“孩子們吃葡萄了!還有木瓜,好像都切好了的。”

“師姐,你還頭痛嗎?”吳迪問。

“我啊?好像吃過水果就不怎麽痛了。”李欣芸說。

“看來水果也可以治頭痛啊!那你還要不要做耳針?”吳迪問。

“要啊!要不現在先幫姐姐弄一下吧!”李欣芸說。

“可以啊,你坐下。”吳迪說

吳迪翻開書,找到書中記載的治療頭痛對應的穴位,然後拿了一個耳朵模型對照着李欣芸的耳朵找穴位。他先用酒精将探棒和師姐的耳朵消毒,然後用探棒按壓穴位。

“痛,好痛!”師姐皺着眉頭。

吳迪用探棒在李欣芸感到疼痛的穴位印下痕跡,然後貼上一顆王不留行籽。這樣連續貼了四顆,吳迪說:“可以了,以後每天按壓王不留行至少三次,每次按幾分鐘。”

按照相同的方法,吳迪給鄭微的耳朵上也貼了幾顆王不留行籽。

“詩茹你要不要也貼一貼?”吳迪問。

“我不要了,我沒有病哈!”袁詩茹說。

“诶!我很好奇,沒有病的話是不是用探棒壓穴位也能找到痛點?”李欣芸說。

“會痛的話表示這個人或多或少有點疾病,其實每個人的身體多少都有點病。”吳迪說。

“那你說我要治什麽?”袁詩茹問。

“你眼睛近視,我幫你貼眼穴吧!”吳迪說。

“啊?耳針還能治療近視啊?”袁詩茹說。

“或許不能治愈,但能改善視力。”吳迪說,“我有聽老師講過,許多人穿耳洞的時候喜歡穿到眼穴的部位,認為這可以改善視力。”

“真的假的?”李欣芸問。

“真的,所以那個老師也故意去穿了兩個耳洞,就在眼穴的部位,然後他每天都會揉一下那個部位。”吳迪說。

“在眼穴打孔,那樣的話,那個眼穴被打掉了,不就沒了?”袁詩茹問。

“沒有被打掉,而是擴大了。我在找同一個穴位的時候也是在一小片區域裏找,同個穴位的痛點經常都會改變。”

“聽不懂!”袁詩茹說。

“姐姐也不懂!”李欣芸說。

“額,我好想講得很沒有邏輯。反正打耳洞的話眼穴不會消失啦!”吳迪說。

“你真的懂哦?我還指望靠你的耳針減肥呢!”鄭微捏了捏耳朵上的王不留行籽。她還在看着陳楚生的照片。

“放心啦!你們要不要量血壓啊?”吳迪說。

“可以啊,幫我先量一下吧!”李欣芸說。

吳迪讓李欣芸坐下來,手平放在桌子上,用氣囊帶包緊她的手臂,将聽診器的一頭也塞進氣囊帶,然後開始捏塑料球。水銀柱直往上蹿。然後他控制氣囊的開關,使水銀柱慢慢下降。随着水銀柱的下降,他從聽診器裏忽然開始聽到“咚咚咚”的聲音,然後聲音漸弱,直到消失,測量就完畢了。吳迪記下了聽到聲音和聲音消失時水銀柱所對應的收縮壓和舒張壓。最後對應表格,李欣芸血壓有點偏低。

“師姐你不會是血壓偏低所以才經常頭痛的吧?”吳迪問。 “

“不知道啊!”李欣芸說。

“蹲下來一會兒再站起來會不會感覺頭暈?”吳迪問。

“會呀!”李欣芸說。

“那你估計還缺血!”吳迪說。

“是啊是啊!吳迪你真是神醫耶!什麽都懂!”李欣芸說。

“沒有啦!我都是瞎猜的,很多理論我都不懂。我這是無證行醫,犯法的。”吳迪說。

“可是我覺得你很厲害啊,又會畫畫,又會組織班級活動,學習那麽認真,還會給別人看病。哇!優點好多啊!”李欣芸說。

“沒有沒有,師姐你才優秀!英語那麽厲害,四六級都是高分通過,本科時成績還是全班第一。”吳迪說。

“那也只是學習上啊!天天學習,搞得我身體都變虛了。”李欣芸說,“你幫我們每個人都量一下血壓吧。看看是不是只有我低血壓。鄭微,先別看了,過來量血壓。”

“等一下!吳迪,你幫詩茹先量吧!我再看一會兒!”

袁詩茹伸出了她的左手,放在桌上,她的手臂和手指都很修長。

“換另一只手吧,比較好量!”吳迪說。

袁詩茹換了右手,吳迪竟有點不敢碰她,猶豫了一下,松開氣囊,輕輕地包在了她的手臂上。吳迪是那麽的小心,如同那手臂是脆弱的材質做成的,怕一碰到就會碎。

最後測出來的血壓對一下标準血壓的表格,袁詩茹的居然位于她那個年齡段的平均值,也就是血壓超級正常。

“很健康!”吳迪說,他覺得袁詩茹的健康應該與她體育成績好有關。

“耶!看來你醫術還是挺不錯的。”袁詩茹笑着說。

“謝謝!”吳迪還之以一笑,“鄭微師姐,該你了!”

“好!我來了!”鄭微說。

“詩茹你的手臂好光滑哦!手指也好漂亮哦!”李欣芸看着袁詩茹。

“呵呵!謝謝師姐誇獎!”袁詩茹說。

“哪裏,我說的都是實話。詩茹你整個人都長得好漂亮啊!如果我是個男的,就娶你為妻。”李欣芸說。

“呵呵,那還是不要了!”袁詩茹說。

“詩茹你有沒有男朋友啊?”李欣芸說。

“沒有。”袁詩茹說。

“你們班都沒有人追你嗎?”李欣芸問。

“沒有啊!”袁詩茹說。

“是你看不上人家吧!”李欣芸問。

“哪裏!我們班帥哥很多的,但是都有女朋友了。”袁詩茹說。

“這樣啊!沒事,你這麽漂亮,肯定會有很多帥哥追你的。吳迪你說是不是?”李欣芸說。

“不要影響我量血壓啊!”吳迪怕等下李欣芸會扯到尴尬的話題,趕緊借機轉移話題,不過聽到袁詩茹還沒有人追,他很是開心。

吳迪和袁詩茹在李欣芸他們宿舍玩到了十點多才離開。兩個師姐站在門口為他們送行。

“就這樣走了,還真有點舍不得呢!下次再來啊!”李欣芸說。

“好的,拜拜!”吳迪說。

“師姐再見!”袁詩茹說。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吳迪忽然發現手表忘記帶了,于是又返回去拿手表。

師姐再次站在門口為吳迪送行。

“我還真喜歡這兩個孩子,都很可愛!”李欣芸說。

“我也是!”鄭微說。

“我覺得他們好配哦!”李欣芸說。

……

吳迪沒走遠,聽到了師姐們的談話,當聽到最後一句“我覺得他們好配哦”,心跳不由加快。

“手表拿到沒有?”袁詩茹說,她就站在樓梯的轉彎處。

“找到了!”吳迪說。

袁詩茹披着秀發,快步走下樓梯。吳迪走在她後面,聞到了空氣中清香的洗發水味道。

回去後,吳迪還沉浸在快樂中。忽然接到了鄭夢婷的電話。鄭夢婷那電話是打過來批評他的。原因是有幾個廣告組的學弟向她反映,吳迪發短信通知別人來畫海報,結果自己都沒來,他們去了都不知道要幹什麽,感覺很浪費時間。

“你晚上到底都跑去幹嘛了?”鄭夢婷說,“一點責任感都沒有!……”。

我跑去幹嘛了?“我忽然有點急事,不方便說。”吳迪回答她。被鄭夢婷這麽一責備,他反而覺得很開心,因為聽着鄭夢婷的話,他心裏只會聯想到晚上跟袁詩茹在師姐的宿舍玩的事。想到自己被責罵都是為了跟袁詩茹在一起玩,吳迪覺得很值,越想越開心,最後竟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鄭夢婷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沒有沒有,你繼續!”吳迪說。

“繼續什麽?”鄭夢婷問。

“繼續罵我呀!”吳迪說。

“算了,罵完了!”鄭夢婷說。

學生會的事情很多,有很多都需要電腦。新學期吳迪買了一臺電腦,今天剛有人過來宿舍幫忙連了網絡。吳迪挂斷鄭夢婷的電話後,打開了電腦,想試一下能不能上網。他連接了網絡,網頁和QQ都能正常打開。吳迪忽然想試一下攝像頭能否正常視頻。

蘭穎的QQ亮在那裏。吳迪點擊了視頻聊天。

吳迪發信息過去:接一下!

蘭穎:幹嘛?

蘭穎接受了邀請。

電腦屏幕上,馬上出現了一大一小的兩個圖像。吳迪的臉出現在電腦上,他自己感覺帥帥的。而蘭穎那邊則一片漆黑。

蘭穎:哇!帥哥耶!

吳迪:你那邊怎麽黑乎乎的?

蘭穎:宿舍熄燈了呀!快十一點了。

吳迪趕緊打開臺燈,把宿舍的燈也給熄了。

吳迪:我就試一下視頻能不能用,要不關了吧,第一次這樣看着女生宿舍,感覺怪怪的。

蘭穎:沒事,既然都視頻了,就玩一會兒吧!

吳迪:可是,你的舍友都在睡覺了吧!

蘭穎:沒有,只有一個剛要上床。

蘭穎将筆記本電腦抱起來,對着那個正要爬上床的女生照。那女生沖她喊:“蘭穎,你跟誰視頻啊?不要照我,姐姐要睡覺了。”那女生的床位上是有裝布簾的,她鑽進去後就把簾子給拉上。

吳迪:關掉吧!我的舍友也要睡覺了,不許你偷窺。

蘭穎:我才沒那麽無聊呢。洗澡去了。拜拜!

吳迪:小心廁所有鬼。哈哈!拜拜。

蘭穎:我才不怕。

吳迪跟蘭穎聊QQ,總是能有很多話題聊,但是跟袁詩茹聊天,感覺越來越不知道聊什麽了。但是他還是習慣登着QQ,等待袁詩茹上線,随随便搭讪兩句,然後就不聊了。吳迪喜歡在空間裏發表一些日記、心情和照片來吸引袁詩茹的注意,也喜歡逛她的空間,在她發表的東西底下評論。後來,吳迪通過各種方法,加了袁詩茹高中時的閨蜜和她的表弟。袁詩茹的表弟也是吳迪的直系學弟。有一段日子,吳迪在圖書館經常遇到他們兩個在一起自習,很是震驚,繼而大為失落,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後來才知道原來只是姐弟關系。

第二天傍晚,下起了大雨,宿舍的四個人都留在宿舍不想出去。他們都下載了一款植物大戰僵屍的游戲來玩。去年寒假吳迪就有玩過這款游戲,所再次玩起來覺得特別順。

僵屍一波接一波的沖過來,吳迪在頁面上種滿了植物,場面很是壯觀。

“吳迪,我這一關怎麽老是過不了,你要不要過來幫我一下。”趙家誠說。

“等一下!哪一關啊?”吳迪說。

“我來!這關我會!”李俊傑說。

戰無不勝,而後面還有那麽多關。由于之前都玩過了,吳迪慢慢地就感覺無聊了。看了一下QQ的好友列表,袁詩茹沒在線,而在同一組的蘭穎有在線。吳迪按了一下視頻聊天。

蘭穎:幹嘛!我沒空!

蘭穎還是接受了邀請。

吳迪:你在幹嘛?沒去自習嗎?

蘭穎:我才沒你那麽拼,下雨天還去自習。

吳迪:我也沒去自習啊!你在幹嘛?

蘭穎:我在看電影。你呢?

吳迪:我在玩植物大戰僵屍。你在看什麽電影啊?

蘭穎:初戀這件小事。

吳迪:那你繼續看吧!拜拜。

吳迪關掉了視頻聊天,将QQ設置為隐身,然後将袁詩茹的QQ設為上線提醒和隐身對其可見。

外面的雨還是那麽大,吳迪繼續和舍友玩着植物大戰僵屍。

一個人玩總會覺得無聊,但是一些人聚在一起玩,再無聊的事情也會變得有點意思。趙家誠是那種技術超差,但玩起來很激動的人。當僵屍壓境而來的時候,他會緊張得不得了,趕緊呼叫舍友過去幫忙。

玩到十點多的時候,蘭穎發了一條信息:還在嗎?

吳迪:在啊,怎麽了?電影看完了?

蘭穎:早就看完了。

吳迪:那你在幹嘛?

蘭穎:剛跟舍友在聊天。

吳迪:聊什麽?

蘭穎:終身大事!

吳迪:啊?結果呢?你有沒有對象?

蘭穎:正在考慮你呢!

吳迪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蘭穎是說真的還是在開玩笑,但是猜測極有可能是真的。答應她?那不可能。拒絕她?這不是莫名其妙,自作多情嘛。不管答應或者拒絕,那都感覺很奇怪。吳迪想在大二結束時向袁詩茹表白,所以他不允許這時候出現第三者。考慮了一下,他決定還是跟蘭穎說實情吧!

蘭穎:怎麽了?沒吓到你吧!

吳迪:沒有,我在想事情。

蘭穎:想什麽事情。

吳迪: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納為我的小妾。

蘭穎:小妾?為什麽我會是小妾?

吳迪:因為我快有老婆了啊!

蘭穎:啊?你有女朋友啦?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吳迪:沒有啦,不過快有了。

蘭穎:你媽不會叫你相親了吧?

吳迪:沒有。

蘭穎:那你快有老婆是怎麽回事?

吳迪:我有喜歡的人了。

蘭穎: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吳迪:是真的,沒開玩笑。

蘭穎:那女生是誰呀?你們班的?

吳迪:是你們班的。

蘭穎:我們班的?誰呀?

吳迪:詩茹。

蘭穎:又在開玩笑了。詩茹不是你的親戚嗎?你怎麽可以喜歡她。

吳迪:我那次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們不是親戚。

蘭穎:什麽,你居然騙我,我還信了那麽久。

吳迪:我也很驚訝你居然真的信了,好感動,真是很抱歉。

蘭穎:算了,不跟你計較了。

吳迪:sorry!

蘭穎: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吳迪:從大一就開始喜歡她了,那時還不是很确定,但現在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蘭穎:你暗戀這麽久了?怎麽都不去表白啊?

吳迪:我怕她拒絕我。

蘭穎:怎麽會,你長得這麽帥。

吳迪:別笑話我了,我們家沒有錢,不怎麽敢追。

蘭穎:男生怎麽都這樣,以為女生喜歡的都是錢。

吳迪:不是,我是怕談戀愛的時候沒錢給她買東西。

蘭穎:你給她買什麽東西啊?

吳迪:比如生日或者節日,不是應該買點東西送給女朋友嗎?

蘭穎:只要真心喜歡,我覺得這些物質的東西可以省略。趕緊去追吧,詩茹是個好女孩,不然就被別人追走了。

吳迪:我有打算在這學期向她表白。

蘭穎:買禮物的錢賺夠了?

吳迪:我有積極去打工,小有積蓄。

蘭穎:你挺上進的。

吳迪:謝謝!

蘭穎:祝你早日成功!以後不許再騙我了。

兩個人聊了很久。

蘭穎是第一個知道秘密的人。不知道為什麽,說出秘密後,吳迪感覺無比的暢快。從那以後,蘭穎成了吳迪的顧問,她會幫吳迪打聽關于袁詩茹的消息,會鼓勵吳迪趕緊下手。他們兩個還是經常聊QQ,聊的內容裏經常都有關于袁詩茹的事。

蘭穎和袁詩茹還是經常會到活動室找吳迪借東西,吳迪每次都很慷慨的一口答應。

部門的事情有點多,有時候學弟妹都沒空,吳迪就自己一個人上陣畫海報,這時候如果求助于蘭穎和袁詩茹,他們一般都會答應。

吳迪很喜歡廣告部的小朋友。這些小學弟小學妹會回宿舍宣傳關于他的事跡。以至于學弟妹們的舍友基本上都認識了他。

“學長,你這麽優秀,為什麽沒去找個女朋友。”學弟妹經常會八卦關于他的事情。

“事情太多了,都沒時間談戀愛。等以後吧。”吳迪說。

“學長你老是這樣說。不能老逃避現實,勇敢地去愛吧。”

“這樣子啊!你們還是好好畫畫吧!”

……

跟蘭穎說過之後,吳迪覺得自己喜歡袁詩茹已經不再是秘密了,于是在跟幾個學弟妹聊QQ的時候,就把事情也都都告訴他們了。

一天,吳迪跟林蘆花聊QQ。

“蘆花,你談戀愛了吧?我看到你跟一個男生在一起吃飯,他挺帥的。”

“學長你什麽時候看到的啊?”

“很多次了!”

“好吧!居然被發現了。”

“要不要傳授一下經驗,你們都是怎麽發展的?”

“不要!學長你好八卦啊!”

“我喜歡上一個女生了,但是沒經驗,你就教教我嘛!我想借鑒一下你們的經驗。”

“誰呀?”

“你先說你們是怎麽發展的?”

“我們是高中開始的。本來只是玩得很好而已。一次晚自習結束後,我們一起走回宿舍樓,他就忽然向我表白了。我覺得他還不錯,就答應他了啊!”

“家裏人不會反對早戀嗎?”

“家裏人現在都還不知道!好了,學長,該說你的了。”

“說我什麽?哈哈!終于套出你的秘密了,嘿嘿!”

“啊!讨厭,學長你好壞啊!”

“這……”

“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我說的是真的啦!目前還處于暗戀階段,對方是藥劑班的。”

……

“學長,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叫我。趕緊追到嫂子。”林蘆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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