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還為着自己要去相親而愧疚,于是很聽話的去給他拿衣服,回來的時候他大爺似的等我幫他換,然後他的頭就俯下來,我們溫柔的對視。

當然今天完全不可能重複那天之後發生的事,于是我只能幹巴巴的問他:“你眼睛進沙了?”

他很快把頭扭回去,連我想象中的惡言相向都沒有,真不習慣啊。

“最好是像你說的那樣下班了就直接回家去,否則後果是什麽你知道的。”

我們倆這樣的相處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跟他斷絕關系,他看上去又不是非我不可,就這麽糾纏着,怎麽回事呢?

我還要嫁人的好不好?!

他見我沒反應,仍舊發動了車子:“晚上等我電話。”

“我偏不,”我別開頭:“你信不信你前腳走我後腳跟人約會去還把手機關機?你能把我怎麽樣?你有什麽資格把我怎麽樣?陸鞘,我們已經離婚了,能不能像一對離異夫妻一樣從此陌路啊?”

陸鞘的車速保持得很好:“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不必去相信你所說的假設,因為如果你膽敢那麽做,跟你約會那人的下場絕對不會比蕭任杞差多少。”

我終于想起來還有個蕭任杞。

“你到底把他怎麽了?!”

“我這人一向喜歡公平,你總說我害你挨人耳光,我當初怎麽對待那些不知死活的女的,如今就是怎麽對待這個不知死活的男的。”

那就應該沒什麽大事,陸鞘對女人下手狠不到哪裏去,既然是參照她們的比例,蕭任杞至少應該還活着。

看,我要求多麽的低啊。

“我再說一遍,”到了我公司門口,陸鞘把車停好微笑開口:“晚上等我電話。”

還沒等我想出新的理由反對,他已經再度開口:“其實我沒有什麽不放心的,你親戚還在呢,別人也對你做不了什麽,同樣的道理,你也沒什麽需要擔心的,我不也對你做不了什麽嗎?”

我倒吸一口冷氣,正準備問候他*祖宗,他就斜斜地靠過來:“還是其實你是在遺憾,我對你做不了什麽?”

砰!嘶!

我滿意的看着他捂着某處冷汗直流,“姓陸的,下回我就不是問候你小兄弟這麽簡單了,老娘也不是好欺負的,成天被你當軟柿子似的捏來捏去那是老娘高興,陪你玩玩兒,再有下回我保證你能練葵花寶典!”

陸鞘百般難受之際還抽空瞟了我一眼:“放心,我小兄弟還沒那麽脆弱,不讓你的小姐妹對它俯首稱臣,要了它也沒用。”

“別介啊,”我大驚小怪的嚷起來:“千萬別為了我這一艘小船放棄了整片海洋!你這樣我多愧疚啊!”

“伊景然,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陸鞘疑惑:“難道非要我把你壓進後座當着你的同事們玩車震你才肯老實?”

……

“晚上等我電話,OK?”

O*頭!

“OK。”

陸鞘這才滿意,在我額上親吻了一下很快開車走了。

被他親吻的地方現在還麻着,我捂着額頭走進電梯,電話很快就響起,我看了一眼,居然不是陸鞘。

“老板?”

“景然,幫我在老地方定兩個位置。”

“好的。”我又問了句:“您回來了?”

那頭笑起來:“現在還沒有,不過一定趕得上晚餐的,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麽禮物?晚上看見你一定會高興的。”

[2013-02-15 043【明明遇上明明】]

由于陸鞘那聲讓人聽完直打哆嗦的“情人節快樂”,我成功的想起來今天是情人節,我老板居然說給我帶了禮物,又讓我定位子還說晚上看了我會高興,一般智商不為負數的人都能想到,他這是晚上要約我吃飯了。

哦買噶!我那殺千刀的前夫還讓我晚上等他電話呢!

忐忑不安的打電話去定位子,王崇明比我想象中回來得早,我看着他風風火火的進來,還在衆人充滿期待的目光中賞了我一個媚眼,乖乖隆地洞,我打了個冷顫。

我親愛的同事們一直秉承着一條原則:千萬別得罪你的女同事,因為她很有可能成為你的老板娘。

如今可能要改幾句:千萬別得罪一個叫伊景然的女同事,因為她很有可能成為你的老板娘,哪怕是偏房。

王崇明還沒到下班的點就告訴我可以下班了,讓我去他辦公室等他。

其實我很想告訴他,我也是有自己的事的。

不過在看到他為我準備的禮物的時候我很沒出息的抱他大腿:“老板你真是太有眼光了!這禮服一看就知道合我身!”

他只是微笑搖頭:“這可不是我替你準備的,不過我非常想一睹他見你穿着這身站在我身邊時的精彩表情,因而提前替他拿來送你。”說着他遞來一直錦盒:“這才是我送你的禮物。”

星光璀璨。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送我的這粒鴿子蛋:“老板…這…”

這跟《色戒》裏那顆鴿子蛋的大小差不多了,我跟王崇明從沒有王佳芝和易先生那樣的不正當關系,我也沒有身負重任來接近他,這突然送我一粒鴿子蛋是怎麽個情況。

王崇明笑了笑:“它跟這身禮服不是很配嗎?”

我上手試了試,确實不錯,可……

“老板,這多不合适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您有不正當關系呢!”

“我跟你能有什麽不正當關系?”我聽完松了口氣,他卻又補充了一句:“男未婚女未嫁的,我就算追求你也很正常吧?”

女婚過啊!您這麽大個老板跟我過也太将就了吧?更何況我還當着把您當親孫子疼的陸家老太太面前大放過那樣的厥詞,一滴汗從我腦門上滴下來。

“現在離晚餐時間還早,”王崇明瞥了一眼桌上鋪着的相框旁邊的日歷:“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情人節,你想要什麽禮物?”

“那什麽,”我結結巴巴的回答:“老板,您這鴿子蛋我不能要,情人節的禮物我更加不能要,晚上陸鞘說讓我等他電話……”

王崇明笑容不減:“我知道他一定會約你,不過我們位子都訂好了,不如讓他也去那裏找你,我們哥倆也好敘敘舊。”

所以這萬惡的情人節,我才是那個幌子對不對?王崇明和陸鞘才是真愛對不對?

我突然想起前兩天和舟周一起去看的《雲圖》,不禁腦補王崇明深情地對陸鞘表白:“于是我感謝上帝,讓我先看見了你……”

一定是我的表情太過猥瑣,王崇明戳了戳我的頭:“你又在想什麽?”

“沒什麽,”我吐吐舌頭:“我在想老板桌上那個總是撲着的相框裏,難道是陸鞘?”

呵呵,呵呵,他沒有被我的笑話逗笑,反而臉色沉郁下來,我發現我可能說錯話了,立即改口:“我開玩笑的……”

他微微皺起眉頭,我以為他馬上就要發火了,誰知道他居然破功大笑起來:“放心吧然然,雖然我不清楚陸鞘的取向,不過我是異性戀這點你可以完全放心。”

我也沒有被他的話逗樂,一直憂心忡忡的等着陸鞘的電話,直到在沒有接到陸鞘電話并且十分無奈的跟着他去了老地方吃飯,然後看到陸鞘胳膊上挂着另一個女人的手的時候,我憤怒了。

王崇明還是笑眯眯的模樣:“這麽巧啊。”

陸鞘歪着頭跟那女人說了幾句什麽,那女人就很大方的伸手過來了。

我對跟陸鞘走得近的女人都很發怵,就怕她哪根筋突然沒搭好一耳光就上來了,于是我下意識的躲了躲。

王崇明感受到我的閃躲,立即安撫般的拍了拍我的肩,陸鞘也似乎因為我這一躲面露愧色,而友好的那不知姓什麽小姐卻有些不高興,我想想也是,我這麽一躲多不給人面子啊,于是我立即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不太習慣,因為我不常來這種場合……”

陸鞘又低着頭跟她說了幾句話,這回嘴唇都要擦到她臉上了,我想我臉色不太好看。

“原來是伊小姐,久仰大名,”那女人揚了揚頭,笑得十分大氣:“我叫方明明,你叫我明明就可以了。”

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在這麽嚴肅高雅的環境裏突然笑得跟神經病一樣差點就要躺地上打滾了。

那位方明明小姐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陸鞘也皺起了眉頭,王崇明趕緊拉住我低聲呵斥:“幹什麽你?!”

其實也沒什麽,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陸家老宅裏,老太太那聲情并茂充滿溺愛的叫着王崇明的小名:“明明啊!”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方明明回頭問陸鞘:“她怎麽了?”

陸鞘沒有顧上回答她,只是望着我冷笑,我好不容易收住笑容,主動跟方明明道歉:“實在是對不起,他…”說着我又忍不住笑起來,我指着王崇明:“他的小名也叫明明,好巧啊…哈哈哈…”

這下連方明明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

方明明終于閃亮登場,我寫得好歡脫啊哈哈哈哈哈哈

[2013-02-15 044【見鬼的感同身受】]

原本情人節好好的二人世界,因為我們四個意料之內情理之外的詭異相逢而變成了四人聚餐,我和對面坐着的陸鞘大眼瞪小眼,用眼神厮殺。

“不是說讓你等我電話的嗎?還說下班就回家,這裏是你家嗎?王崇明是你爸?”

“我呸!你不是說讓我等你電話的嗎?怎麽到現在都沒打給我呢?別告訴我等你和這位明明美女溫存完了再找我續夢啊!”

“你給我老實點,別仗着大姨媽在你就敢胡作非為!”

“我就要!信不信我今晚跟老板浴血奮戰啊?!”

眼神厮殺也是體力活,此刻陸鞘的眼裏聚集起滔天怒氣,我在這樣的目光中冷汗直流,不得已偏開頭去,只聽方明明“呀”地一聲,陸鞘連忙問:“怎麽了?”

她的手被割破了,我在心裏鄙視她,方明明小姐啊,究竟是你比我來這種場合的次數還要少呢還是真就這麽惡俗地需要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吸引男人的注意啊!

王崇明搖鈴叫了服務生來把她帶去處理傷口,陸鞘沒有跟過去,只是對他說:“能不能麻煩你去看看明明?”

他扭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的內容太過複雜,我還沒看明白真意,他就把頭扭回去,對陸鞘微笑着說:“好。”

等他的背影完全看不見了陸鞘才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看我,我最讨厭他這樣看我,顯得我特別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衣服不錯。”

“謝謝,”我毫不客氣:“王崇明的意思,是你打算送我的?”

我的牛排上來了,開蓋那一刻發出“哧溜”的聲音,我下意識往後靠了靠,隔着升騰的霧氣我看見他眼底含着笑意。

又嘲笑我!我不喜歡吃鵝肝什麽的法國菜,也不待見繁瑣又吃不飽的日本料理,我就愛吃肉,怎麽着吧?

“這麽說來,”他毫不收斂笑意:“你是因為知道是我送的所以才穿的?”

“當然不,”我舉起手給他看:“我是為了配他送我的這粒鴿子蛋才穿的,怎麽樣,還挺搭的吧?”

*裸的挑釁我這是,他很給面子的黑了臉:“誰允許你戴的?”

“人家送我的東西,”我學着他的樣子眯起眼睛看他:“我樂意戴就戴,需要誰允許?”

陸鞘很冷靜的對我說:“你應該慶幸戴的是右手食指,否則本來就長得不怎麽樣再殘了只手,你可就真沒什麽能帶出去見人的東西了。”

我舉起手自我欣賞了一番,“要不怎麽說我眼光進步了呢,陸鞘,瞧瞧人家,對我多大方啊,你連求婚的時候都沒送我這麽大的鑽戒呢!”

“你很想要?”他挑了挑眉。

“得看是誰送的,”我微笑道:“比方說如果送的人是你,我就不敢戴了,指不定又有哪位大小姐聞着味兒就來扇我了。”

“這件事你到底還要提多少次?!”他的眉毛擰成一團:“哪一次我讓她們有好果子吃了你說說!你以為那巴掌只打在你臉上嗎?你以為痛的只有你嗎?”

“提到你肯正視這個問題為止,”我也皺起眉頭:“我被人收拾了你再去收拾別人,對我來說其實沒有任何意義,那巴掌當然只打在我的臉上,如果我爸媽知道,痛的就還有他們,不要告訴我你會因此而心痛,我總算是弄明白了,這世上的感同身受都他媽是騙人的,你要真心疼我,能容她們一次一次來扇我?”

他還想說什麽,王崇明此時帶着方明明回來了,我收拾好心情跟他們問好,誰知道看過去方明明眼睛卻紅紅的,王崇明在我頭上摸了摸:“看什麽呢?”

我湊到他跟前去:“那姑娘怎麽哭了?你欺負人家了?”

王崇明反過來湊到我耳邊來:“誰知道呢,興許是看見跟過去的不是陸鞘而是我吧。”

[2013-02-16 045【大船靠近】]

方明明的紅眼病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偷偷地觀察她的表情,這麽看上去又好像沒事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王崇明肯定欺負她了,看這特意不看他的,不得不感嘆我家老板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啊!至少護短這一點就比陸鞘強!

這姑娘恢複過來之後跟陸鞘親密得簡直刻意!啧啧,那手,長陸鞘胳膊上怎麽樣?喲喲,那肩,直接靠陸鞘身上算了嘛!呵呵,您那嘴要不就直接親上去得了呗,我都替您累得慌!

我想我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王崇明冷眼旁觀,估計再不動作我就要翻臉了,于是很有眼力見兒的問我:“怎麽不吃了?不合胃口?重新點一份還是跟我換?”

我搖搖頭:“我想喝酒。”

隐約間我看到陸鞘皺了皺眉,他也不是不讓我喝酒,只是據說我喝過酒之後喜歡提一些不是太文雅的要求,所以單獨和他喝通常是會被鼓勵的,但是現在……

方明明這時候有心思嘲諷我了:“伊小姐這是想酒壯慫人膽?”

太不客氣了吧你也?!我怒視她,話卻比她的中聽多了:“方小姐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伊景然活了這小二十年還沒什麽是不敢做的,哪裏需要喝酒來壯膽?方小姐這麽說,難道是…?”

我笑得很客氣,話也只是點到為止,她馬上變了臉色,正準備反駁我,就聽到王崇明輕聲開口:“然然,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心胸要開闊,不要總是和人斤斤計較,這樣自己才會活得快活!”

聽聽,這話說得多有深意啊,算了,看在老板親自點撥我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可我不跟她計較,她卻不肯放過我:“這種女人,怪不得會在奶奶面前出言不遜,陸鞘,看不出來你偶爾也會這麽重口味啊。”

陸鞘近乎寵溺的對她笑了笑,餘光都沒瞟到我:“又調皮了。”

王崇明叫了酒來,我一口氣喝了一杯,方明明又來惹我:“紅酒不是這麽喝的,你這麽牛飲簡直是浪費!”

我不怒反笑,斜着眼看王崇明:“請不起?”

陸鞘喝了一口酒,“怎麽好讓崇明破費,伊小姐想喝多少盡管喝,陸某這點酒還是請得起的,明明,今天是怎麽了?平時你可是最大方的。”

方明明撅起嘴:“誰讓你去晚了,讓人買走了送給我的那件衣服的!”

我立即擡頭,陸鞘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倒是王崇明擦了擦嘴:“不知道你定下預備送給方小姐的是哪家的衣服,可別是我看中送給然然的這件。”

“要不怎麽說咱們兄弟眼光好呢,”陸鞘閑閑的答:“可不就是這一件?”

“哈哈,”王崇明笑得十分無害:“那麽然然你可真要好好敬陸少和明明了。”

我白了他一眼,卻還是依言舉了杯:“本該成人之美,可這是崇明送我的第一份禮物,還和這戒指配成對,”我揚了揚戴戒指的手:“那就敬您二位,為了君子所見略同?”

方明明不情不願的舉杯,陸鞘卻不給面子,我沖他挑了挑眉,他微笑看過來:“一杯也太不顯誠意了,看伊小姐這麽豪爽,三杯應該不是問題。”

喝啤酒的話一大都沒問題,白酒頂多二兩五,紅酒撐死六下,我的一點底陸鞘一清二楚,這麽着看來是想弄翻我了,我特別坦然的舉杯微笑連幹三杯,坦然的原因是,我喝高了總有一個人要管我的,女人的第六感,這次王崇明搶不過陸鞘,所以他灌我終究害的是他自己,既然他有這奉獻犧牲精神,我也就樂得成全。

很快失去意識,隐約間聽到女人的尖叫聲,我搖搖晃晃的去捂住她嘴巴,又有人過來拉我,我推開後頭那個拉住我的,很快又有人從前面過來,我看也不看直接一口咬上去,誰知那人非但不閃躲,反而迎合上來,我伸出舌頭去挑逗,被那人強硬地堵回來,我被他堵得呼吸困難了,一口咬住他舌頭,然後……

我被人打橫抱起來了。

這回我能确定,來人是陸鞘無疑。

[2013-02-16 046【如果不是知道是你】]

這回我能确定,來人是陸鞘無疑。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我能感覺到陸鞘這回的刻意溫存,我還在借酒裝瘋,他已經擰了毛巾來替我擦拭,先是擦臉,然後是四肢,再然後是全身,最後……

我知道要穿幫了。

他似乎停滞了一下,而後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呢喃:“你騙我?”

天地良心,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大姨媽來了?明明是你自信得幾乎自負地以為自己對我的生理期了若指掌好不好?大姨媽這種親戚不一定每個月都準時來啊,她這回遲到了也不能怪我好不好?

最重要的一點是,難道你希望她現在在?

答案相當明顯了。

作為對我知情不報的懲罰,陸鞘的進入幾乎是極盡全力,我只來得及叫了一聲,他的唇就覆上來,“我有時候真想把你的腦子打開來看看,告訴我你成天都在想什麽?”

雖說是問話,他也沒有絲毫給我機會回答的樣子,我慌忙抓住他越來越大力游走在我身上的手,他輕笑一聲退出來,我剛松了口氣就被他翻過來躺在他身上,腦袋越來越暈了,他握住我的腰,鼓勵地吻吻我:“想要什麽都得自己動手,我教過你的,記不記得?”

當然記得,可眼下明明是你比較想要。

我可沒有表面上那麽醉,我緩緩地朝下蹭,直到剛好對準他的小兄弟,小兄弟興奮地流口水,我卻只是撇撇嘴:“長得可真難看!”

陸鞘拉住我的手把我拖上去:“這個時候嘴用來說話實在是太浪費資源了,不過鑒于上次差點咬死我,還是讓你的小姐妹來比較合适。”

小氣!就愛翻舊賬!我那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好不好!

他的手越來越下,我一生氣掀開他徑直坐上去,兩個人都情不自禁地悶哼了一聲,我搖搖晃晃動起來,他昂起上身握住我的腰頂得飛快,頭湊到我耳邊來輕咬我耳垂:“還算不算的清楚今天是不是你安全期?”

“算不清楚也沒關系,你出來就好了。”我上上下下騎得飛快,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來,身下的男人卻不滿意了,他按住我的肩一把翻起身來把我壓在下面,一下一下鞭撻得我意識渙散,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了…

他卻停下來:“我出去?”

我擡起腿夾住他,痛苦又愉悅的搖頭點頭,他的汗水滴在我眼睛上,睜開也看不清他的樣子,小兄弟沒有陸鞘矜持,絲毫沒有退出來的意思,我被他悶不出聲的一個猛然挺進擊潰了全部意識,再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呻吟。

最終他還是沒有出去。

醒來的時候腦袋劇痛,陸鞘這時候還算得上貼心,好心的給了我杯牛奶:“昨晚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麽?”我喝了一口,被燙得皺起了眉頭。

“你的年齡和智商是成反比增長的嗎?”陸鞘也皺起眉頭:“手都能感覺到牛奶燙,你難道就不能慢點喝?”

“關你什麽事?我樂意!”我把牛奶杯放在床頭櫃上,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驚呼出聲:“這房子我已經賣了!”

陸鞘咬牙切齒的看着我:“就因為你要賣,知不知道我花了比你的售價多少倍的價格把它收回來的?”

“我可沒讓你把它收回來,”腿間十分不适,我努力的把自己從床上挪下來,陸鞘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我被他的表情弄得很不爽,“喂!上次買的避孕藥還有吧?”

他冷笑一聲:“怎麽?吃這玩意兒也會上瘾?”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扒拉過來一件衣服穿上,下地的時候雙腿還忍不住顫抖:“唉陸鞘你過來扶我一把。”

“沒想到你這麽*,”陸鞘伸出一只手讓我抓着,嘴裏還不饒人的八卦:“難道王崇明滿足不了你?”

這人的思想就是龌龊!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我指揮他幫我把包拿來,掏出手機給王崇明打電話:“老板,你怎麽這麽不仗義,把我扔下了啊?”

王崇明嘆氣:“陸鞘玩陰的,他把方明明扔給我了。”

哈,真新鮮,難得陸鞘有這麽不裝紳士的時候。

“我頭疼得厲害,今天怕是沒法兒去上班了。”

“沒事,”王崇明很大氣的回答:“他昨晚把你送回去了吧?”

我笑起來:“那必須的啊,我媽剛剛發話了,讓你晚上上家來吃飯,東西帶不帶無所謂,千萬別有心理負擔,老太太只是鑒于家裏有個嫁不出去的小閨女所以才對你這麽殷勤。”

“那太好了,”王崇明也笑起來,聲音放低了問我:“陸鞘在你身邊呢吧?”

“老板您真是…”我不知道該怎麽拍這馬屁了,只好幹笑:“呵呵,呵呵…”

王崇明特別給面子:“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這面子給撐足咯!”

我一臉幸福笑容地挂斷電話之後,擡眼就看見了臉臭的跟陸放便秘時候的表情一樣的陸鞘,他遞給我兩粒藥,我接過來問他:“這避孕藥還沒過期啊?”

他臉色鐵青的回答我:“新買的。”

這下連我都臉色難看起來,這家夥背着我不知道又跟哪個臭不要臉的妖精做了天地難容的事情,搞得我昨晚跟撿了別人不要的東西似的,想想就覺得惡心。

“水呢?!”

“剛不是給你牛奶了?”

我氣結,幹吞下去,咬牙切齒的穿好衣服,我一把推開他:“明知道我酒後會失去意識,為什麽還要灌我?陸鞘,我還沒*到随便找個男人就上的程度,也沒淪落到需要你來滿足的地步,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就當做各取所需,我不希望還有下次。”

“那真是不好意思,”陸鞘面無表情:“如果你覺得虧,就開個價吧。”

……

“有你做對比,那讓杜十娘怒沉百寶箱的龜兒子真是顯得有情有義啊!”

陸鞘看都不看我:“祝你晚餐愉快!”

我還真沒騙人,我媽早就說讓我請王崇明上家裏吃飯以表對他總是對我照顧有加的感謝,我能在宿醉并且那啥之後想起來老佛爺是讓我約今晚真是太棒了!

他走了。

聽見“砰”的關門聲,我倒在床上,聞着空氣裏暧昧的氣息,眼淚落得無聲無息。

[2013-02-17 047【意外的吻】]

宿醉之後胃口不好,我帶着王崇明回家,媽媽那一桌子香噴噴的美味都沒能勾起我的食欲,老太太看出我的不對勁:“伊景然你昨晚又上哪兒作去了?”

王崇明替我解圍:“昨天情人節,我帶她出去吃飯,可能是多喝了幾杯。”

這話說得,太讓人遐想了。

張蘇蓉同志朝我擠眉弄眼,爸爸的臉色不好看了。

“叔叔阿姨別誤會,”王崇明笑得特別大尾巴狼:“然然帶着朋友一塊兒去的,吃完飯她就回去了。”

我爸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張蘇蓉同志點點頭:“是顧念吧?還是舟周?”

這是下套了,誰都知道顧念一般不出門,更何況我還告訴過我媽她跑了,舟周就更加不可能了,她昨晚被她幹媽也就是我媽拉去相親了……

“都不是。”王崇明搖頭:“我聽景然叫她小夏。”

漂亮!小夏我在爸媽面前提到過,又跟他們不是特別熟悉,老板啊老板,看來功課做得不錯啊!

果然,媽媽點頭微笑,爸爸也開始勸菜,王崇明還陪着我爸小酌了幾杯,談笑間取笑我:“景然這股子豪*兒真是像極了伯父,只可惜酒量沒有伯父大。”

爸爸皺眉:“女孩子家家的,本就不該在外頭喝酒。”

“伯父說得對,”王崇明笑起來:“以後公司聚餐或者談合同,我親自帶着景然去,看誰敢灌她。”

啧啧啧,瞧瞧這在我爹媽面前大爺得跟這麽似的,哦不對,他本來也确實挺爺們兒,比陸鞘仗義多了!

吃完晚飯王崇明說公司還有點事,很快告辭,媽媽讓我去送送,我就和他一塊兒下來了:“真是公司有事還是受不了我家老頭老太太的盤問了?”

“我覺得你爸媽挺可愛的,”他攬着我慢慢朝前走:“你的家庭比我,比陸放陸鞘要溫暖多了,你也比我們這種家庭出來的女孩子要溫暖得多。”

我靠在他肩膀上,迎着徐徐的春風慢吞吞的地走着:“一個人沒辦法選擇他的出身,但是總有想改變自己的時候,我覺得你和陸鞘找上我就是出于這樣的心态。”

他攬住我的手擡起來在我頭上敲了敲:“別的公子哥找上你或許是這樣的心态,至少我和陸鞘不是。”

“你能保證你自己的就不錯了,”我朝他做鬼臉:“憑什麽還保證他的呀?”

他的頭歪下來抵住我的:“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想知道嗎?”

我很沒出息的說:“想啊想啊,想的!”

“想吧?”他微笑起來的樣子真是……太像我爸爸了!“我就不告訴你!”

噗,連偶爾脫線都這麽像!爸爸你确定沒在二十多年前給我生了個哥嗎?

呸呸呸,憑什麽對我有興趣的都得是我哥啊?

我正準備跳起來拍他肩膀,就聽到他笑出聲來:“看看,來得比我想象中遲了許多。”

我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人模狗樣的陸鞘斜着靠在那輛我不知道該說啥的車上冷冷地看着我們。

于是我朝他揮揮手:“你來接崇明啊?”

王崇明在他如炬的目光中低頭跟我咬耳朵:“你猜如果我吻你,他會怎麽樣?”

我迅速擡頭:“你……”

他的吻就這樣落下來。

[2013-02-17 048【久違的小護士】]

就差一點點,我對天發誓,我都已經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我鼻梁上了,他及時剎住了車,我費勁的把頭擰過來去看那個發出尖叫聲以至于王崇明立即回頭的源頭。

陸鞘帶着她慢慢走近,我覺得那姑娘有些面善,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時她越過陸鞘小跑過來,拉住王崇明的胳膊搖啊搖的:“大哥這就是你跟奶奶說要娶進門的女人啊?她上次罵我了!你不準跟她在一起!”

突然靈光一閃,我終于想起來在哪裏見過她,是醫院!她就是上回陸鞘住院時把我拉去問八卦結果被我臭罵一通的那個小護士!

這是怎麽回事?

王崇明低着頭寵溺地摸她的頭:“你怎麽來了?”

“陸鞘帶我來的啊,”她撅起嘴:“大哥最壞了,就知道自己在外面玩,”說着又松開他跑去抓住陸鞘的手:“還是陸鞘哥好。”

我的火騰地一下冒起來了,我說姑娘,能不這麽自來熟麽?

誰知陸鞘也跟王崇明似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你放心,回頭你念念姐回來了我讓段亦風帶你們倆好好玩玩兒。”

“誰要跟那個大冰塊玩啊,”她興奮地朝我們擠眉弄眼:“我要跟你們玩!”

王崇明笑道:“行啊,現在就帶你玩去,你先上車。”

那小姑娘聽話的上車,臨了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等她上了車王崇明就冷笑一聲:“看不出來啊陸鞘,心思都動到我妹妹身上去了,我警告你,少接近崇潔!”

原來是王崇明的妹妹,看來對陸鞘有意思啊。

“你妹妹就是我妹妹,能對她動什麽壞心思?”陸鞘勾起嘴角:“放心,剛剛你們差點就兒童不宜的那一幕絕對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陸鞘啊陸鞘,從小你喜歡的東西別人連沾都不能沾,這回把崇潔帶出來什麽意思我太清楚了,”王崇明重新攬住我:“可這次不一樣,誰來都沒用,然然是一個有血有肉獨立完整的人,她有思想有感覺,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清楚誰對她才是真的好,我喜歡她,要跟她在一起,你有什麽資格站在我們中間?”

陸鞘“哦”了一聲,“誰說我要站在你們中間?崇潔非要鬧着來見見把她哥迷得七魂丢了八魄的女人,我只好帶她來了,”說着他淺淺一笑:“其實你應該感謝我帶來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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