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個孩子生下來會是無窮無盡禍事的源頭,你必須慎重考慮。”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們:“我和陸鞘自由戀愛,因為愛情而結合,這個孩子是我們愛情的結晶,他為什麽就會是禍根呢?他能引發什麽禍事呢?爸,媽,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究竟為什麽要阻止我們在一起?就因為他是陸家人?”
媽媽全身都在發抖:“對!就因為他是陸家人!然然,媽媽不怪你,別人刻意接近你能知道什麽呢……”
爸爸很快打斷她的話,朝我揮揮手:“你先回房間去休息,我和你媽媽還有事要談。”
“有什麽事不能當着我的面談?”我也激動了:“憑什麽因為他是陸家人就不能跟我在一起啊?媽你怎麽這麽自私?就算當年陸鞘爸爸對不起你,你現在也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了,有什麽事放不開?為什麽要去跟一個死人較勁,還要平白搭上我的幸福?更何況當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媽媽氣得直哆嗦,爸爸疾言厲色地警告我:“然然,不要以為我們從小對你這麽寬松你就可以胡作非為!這些話是你說的嗎?你回房間去!”
以我的性格,絕不會就這樣妥協,可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幫陸鞘查出走我媽的後門來阻止我們在一起的這個人,同時也是一直派女人接近陸鞘來扇我耳光最後導致我們離婚的人究竟是誰,要查出這個人,就不能打草驚蛇,就得獲得爸爸媽媽的信任。
所以我最後默默地回了房。
本來也想整出個絕食以明志啊,脫水以決心啊之類悲壯之舉的,結果連一天都沒挨過去,我爸端着排骨面來敲門的時候,我沒有一秒鐘猶豫立即開門了。
吃得底朝天順帶把湯都喝完之後我還沒忘記表揚他:“爸您手藝又進步了啊!”
爸爸挑眉:“意思是以前做的不好吃?”
“那倒也不是,”我趕緊順毛:“只是今天的特別好吃!”
“哼!”爸爸一臉鄙視地看着我:“馬屁拍在馬腿上了吧?我剛下樓給你端來的這是。”
……
“我知道為什麽這麽好吃了!”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因為是您親自給我端來的!”
我爸對我這麽粗劣的演技表示不屑,然後問我:“你考慮好了嗎?”
“有什麽好考慮的啊,”我吃飽了中氣也就十足:“孩子我必須留下來,至于陸鞘以前做的那些混賬事,我等他解釋。”
“他能怎麽解釋呢?”爸爸看着我:“應酬?逢場作戲?然然,男人說這種話就是糊弄你,他能應酬一次兩次,以後就會應酬一千次一萬次,你能受得了別人再打上門來?”
“當然不!”我昂起頭:“我要他明媒正娶我過門,以後我就是光明正大的陸太太,誰敢來扇我?”
爸爸沉默了好一陣,終于在我打了第十五個哈欠的時候再度開口:“然然,你能告訴爸爸,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嗎?”
“一見鐘情啊,”我打完哈欠回答他:“就在姥姥的葬禮上,我們倆在殡儀館一見鐘情的,那時候他一個朋友正好出了事,也在殡儀館辦事。”
“是他對你一見鐘情還是你對他一見鐘情?”爸爸問得很仔細。
“是…”我思考了幾秒鐘:“互相一見鐘情吧。”
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我問他:“怎麽了?您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爸爸起身:“沒什麽,我随便問問,你休息吧。”
***
才不告訴你們沐頭存錯日子了呢噗
幸好發現了我看電影去咯
PS:沐頭看的電影是昨天上映的,我家小哇主演的《愛神》,推薦大家一起看喲~
[2013-03-09 088【怎麽是你】]
之後幾天,我媽做飯明顯沒怎麽上心,不是鹹了就是淡了,搞得我很惆悵,成天愁眉苦臉的看着她,她也不甘示弱,總是一臉憂愁的看着我。
哈,再這樣下去,我們是不是要執手相看淚眼啊?
如果陸鞘在,一定又要嘲笑我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了,哎。
我想陸鞘了,可手機被爸爸以有輻射的理由沒收,我心裏也清楚,他就是不想我跟陸鞘還有牽扯,可我們倆什麽都沒說清楚,怎麽可能就這麽斷了呢?陸鞘也試過上門來找我,可我媽态度堅決,根本連門都不開,我覺得我們就是那被父母無情阻隔的梁山伯與祝英臺,羅密歐與朱麗葉,哎。
過了幾天我親愛的老板王崇明找上門來,這次我爸媽開門開得還算痛快,我立即挪出房間來雙眼放光的看着他:“老板你給我帶好吃的了嗎?”
王崇明遞給我一個保溫桶:“老太太親自下廚給你做的,趁熱吃。”
我爸和我媽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我坐在一邊邊吃東西邊聽王崇明跟我爸媽談判:“是這樣的伯父伯母,上次我騙您二位說然然去學習了是我不對,我請罪來了。”
媽媽哼了一聲。
“其實我也不是成心騙您,本來她是要去學習的,可老太太那時候突發心肌梗塞,我沒辦法只好先趕去醫院,然然那時候在我車上,也很自然的下車跟我一起去見見老太太,沒想到她和陸鞘的事讓老太太看出來,執意要她留下來陪,老太太是長輩,我也沒有辦法。”
媽媽被他說動,有些生硬的說:“這也不能怪你。”
王崇明興奮了:“謝謝伯母體諒”,說着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張卡遞給我媽:“這是我們公司給女員工辦理的健康卡,在人三院有個健康檢查,我想着然然這時候也正好需要,就給她帶過來了,伯母您替她收着吧。”
我媽這回沒有猶豫,很快收下來,我爸又跟他寒暄了幾句,王崇明很快就起身告辭了,臨走前給了我一個含義十足但我又沒看明白的眼神。
檢查什麽的,我還真有點兒怕。
也不怕別的,就怕我媽臨時起意把我給強行拉去把孩子做了,可有了孩子去做健康檢查也很有必要,所以我媽提出要陪我去看看的時候,我也沒有很強烈的反抗。
這天伊景欣的公公突然發病了,他們兩口子都得趕去醫院照應,這樣一來她女兒嗯嗯就沒人照看,我爸就被臨時拉去看孩子了,他臨出門前還囑咐我媽:“要以孩子的意願為主,不能強迫她。”
我媽很敷衍的點頭,然後帶着我也出門了,坐在出租車上我還直冒虛汗,媽媽看出我的緊張,終于把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別擔心,大不了生下來咱們自己養。”
好家夥,這是松口了,總不至于拉着我去堕胎了。
到了醫院我媽跑前跑後替我張羅,我就坐在長廊上等着喊號,等了小半天才輪到我,剛開始醫生問孕期反應的時候我媽還能跟着,後來做尿檢啊什麽的就不讓跟了,我做完尿檢去做B超,那儀器我見都沒見過,正好奇地探頭呢,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我回頭一看,驚呼出聲:“怎麽是你?”
[2013-03-09 089【有力勁敵】]
我回頭一看,驚呼出聲:“怎麽是你?”
陸放聳了聳肩:“王崇明沒跟你說啊?”
“他能跟我說什麽啊,”我掩飾不住失望:“陸鞘怎麽沒來?”
“他倒是想來,”陸放搖頭嘆氣:“可他人現在已經在上海了,你媽媽可真有本事,特意選了他飛機剛落地的時候臨時決定帶你來醫院,本來我們都安排好了,他現在就算飛也來不及趕回來,這小子現在不定怎麽在飛機上如坐針氈呢,”他把手機遞給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我想我伸手去接手機時,手一定是抖着的,陸放看不下去,幫我撥通了直接給我,我深呼吸了一口才喊他的名字:“陸鞘?”
他那邊很安靜,我聽着他深深淺淺的呼吸聲,覺得有無數顆小豆豆在皮膚裏歡快的跳舞,癢到人心裏去,他問我:“然然,想不想我?”
想啊當然是想的,否則我幹嘛這麽眼巴巴的期待着,轉頭那一刻,眼前出現的人會是你呢?
我眼眶開始泛濕了:“你怎麽走了呢?”
“陸恒現在有個大麻煩,我必須趕過來處理,”陸鞘也很遺憾:“你放心,藏在我們身後總使絆子的那只黑手,我一定會揪出來,你等我。”
“嗯!”我使勁吸了吸鼻子:“我和寶寶一起等你!”
陸放站在一邊,被酸得渾身發抖,最後還是沒忍住,終于把手機搶回去:“陸鞘你酸不酸?伊景然現在是孕婦,情緒無厘頭一點是可以理解的,你沒懷孕吧?沒事瞎湊什麽熱鬧?”
陸鞘的聲音隔着手機傳出來:“你這個沒體會過要當爹感受的人怎麽會明白?等你說服你們家瞳瞳給你生兒子了再來跟我說話。”
我十分沒立場地捧腹大笑。
陸放挂完電話告訴我,陸鞘懷疑一直給我們使絆子的人,是他在商場上的對手,這件事必須掌握足夠的證據才能一舉把他扳倒,讓我不要着急。
“知道了,”我摸着肚子:“這三年都等過來了,我現在還着什麽急?孩子在這兒他還能跑得掉啊?”
陸放問我:“跟你們一塊兒來的那男的是你們家什麽親戚?”
“哪個男的?”我莫名其妙:“就我跟我媽兩個人來的啊,我爸都上我姐家去了,還會有哪個男的跟我們一起來啊?真當未婚先孕很光彩呢?”
陸放皺眉:“我剛剛看到你媽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的坐在長廊上說話來着,怎麽你不認識啊?”
“這個真不認識,”我笑話他:“你該不會思想猥瑣到懷疑我媽養小白臉兒吧?”
陸放這回毫不客氣地賞了我一個白眼:“都說一暈傻三年,可伊景然你這智商再降低一點兒陸鞘不跟帶倆孩子似的了?”
我還想說什麽,陸放已經起身準備離開:“我從這邊走,你趕緊做檢查,我估摸着你媽一會兒就該來找你了。”
我點頭進去做檢查,腦子裏還一直在回味剛剛陸鞘跟我說的話,以前讀古詩詞,總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真是矯情,自己也經歷了才知道,還真是分分不見秒秒思念,故人誠不我欺。
媽媽沒有進來找我,等我做完檢查出去的時候她還坐在那裏跟陸放說的那個三十多歲的男的聊得很歡暢,我慢慢走過去她才看見我,還很開心地招呼我:“然然快來,這是展先生。”
我看了看那位展先生,他看上去三十五六,鼻梁很挺嘴唇很薄,眼神勾魂奪魄的力度比陸鞘有過之而無不及,明明是微笑着在看我,我怎麽總覺得渾身發冷呢。
“展先生你好。”
他眯起眼睛來看我,我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很久以後我才意識到,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陸鞘的時候,被他眯起的眼睛勾得怦然心動的感覺。
當然當下我并沒有意識到,所以在他站起來微笑着跟我打招呼的時候眼神有些閃躲,“一個人做這種檢查是有些尴尬,伯母跟我說了,以後我陪你一起來吧,其實,”他掏出張名片給我:“這是我一個朋友開的孕婦培訓學校,下次你有時間的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我瞠目結舌,看着他的嘴一張一合,然後又扭頭去看媽媽,媽媽一臉心滿意足,我頓時覺得自己被賣了,心裏一陣陣哀嚎:“陸鞘啊你趕緊回來吧,我媽要把你媳婦兒和你兒子一塊兒賣給別人了!”
“我對你很熟悉了景然,”他這回笑起來和煦的多:“不過你對我還一無所知,鄙人展譽良,不才經營着一家公司,除了離過一次婚,自我感覺相當不錯。”
我被他的話逗樂:“我叫你譽良?”
展譽良點頭,然後對媽媽說:“把伯父叫出來,咱們一起去吃飯吧。”
媽媽搖頭:“家裏還有個孩子要照顧,我還得趕回去給他搭把手,這樣吧,你帶然然去吃飯,跟她普及一下單身帶孩子的辛苦。”
我了個汗啊,這也需要普及?再說了,誰跟您說我生完孩子一定就是單身了?
展譽良詢問似的看着我,我一不小心被電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
***
剛剛接到領導電話下午要加班的沐頭很不開心!
猜猜我去加班幹嘛?
我才不要告訴你們是去買鐵鍬鋤頭雨衣雨具準備明天種樹呢!
[2013-03-10 090【要自己發現才有趣】]
其實不難發現,展譽良和陸鞘在很多方面驚人的相似。他身上有所有陸鞘的優點,不過缺點也一樣,他并沒有詢問我想吃什麽,而是很自然地替我做主點好了菜。
我對這種有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很不滿意!我這人也沒有掩藏情緒的天賦,有什麽不滿都寫在臉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展譽良喝了口水:“你喜歡吃的現在最好都不要吃,雖然紅酒有利于血液循環,不過你眼下的情況也不宜多喝,我陪你一起喝水吧。”
“你跟我媽是怎麽認識的?”我實在忍不住了,很直截了當地問出來。
他笑了。
“我以為你至少要忍到吃完飯的。”他很專注地看着我:“其實人跟人認識能因為什麽呢?我說是緣分,你信不信?”
緣什麽分啊?丫丫個呸的,有錢人說話就是喜歡拐彎抹角,這一看就是我媽給我介紹對象相親呢。
我環顧了一下餐廳的環境,很老實的分析:“能請我上這兒來吃飯,證明你公司的規模不小,看你身上穿的西裝,證明你不是暴發戶而是貨真價實的富二代,之所以說你是富二代而不是自身努力致富的鳳凰男,是因為你舉手投足散發出來的氣質并不是一朝一夕能修煉出來。”
他很安靜地等我說下去。
于是我就接着說了:“這樣一個你,就算離過婚,想找個沒談過戀愛長得又漂亮家世還清白的女人實在是太容易了。為什麽和我相親?”
“你的眼光不錯,我不否認我的條件确實還不賴,”他稍稍歪了歪頭:“可我覺得你跟我想找的女人條件差不多,看看,你長得眉清目秀家世也清清白白,為什麽我就不能和你相親?”
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知道的,我懷孕了。”
“很公平,”他微微笑起來:“我也有個兒子。”
我費力地咽了口口水:“我想你沒搞清楚我的意思,我是說,我現在懷着孕,跟孩子爸爸的關系也很好,眼下之所以不能在一起,僅僅是因為家裏不同意而已。”
“僅僅?”他挑了挑眉:“婚姻這種事,不是靠兩個人相親相愛就能幸福長久的,你說的家庭認可的重要性,并不是‘僅僅’而已。”
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一個人一生中也許只會對一個人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怦然心動,也許也只會在面對那一個人的時候會不顧任何後果的把自己的全部交給他,只會把一次一見鐘情的機會給那一個人。
我們通常稱之為愛情。
可這樣的愛情,終究也只會是愛情。
而愛情和婚姻,是永遠不能劃等號的。
我擡起頭看他:“你經歷過?”
展譽良說:“我的故事和你不同,我沒有過所謂的一見傾心,我那段失敗的婚姻來自于家族的壓力,我們彼此并不相愛,本也以為可以平淡着白頭,幸運的是,她在還來得及的時候,遇見了真愛。”
“于是你就灑脫放手了?”
“并不完全是,”這時候豬扒上來了,他很自然的把盤子挪到自己這邊,幫我把肉都切好:“她不提出來我也該提了,這樣的婚姻太窒息。”
所以說,這世上的婚姻是有着千百種樣子的,幸福的理由只有一個,不幸的原因卻萬萬千千。
只合适,不相愛,難以走到白頭,只相愛,不合适,也沒辦法一起到老。
婚姻就是,有天時有地利,還得有人和。
缺一樣都難以白頭到老,更何況我和他這種,什麽都有沒的情況?
“展先生,我很好奇,我們既在家世上相距甚遠,彼此又沒有感情基礎,你為什麽會答應跟我相親并且跟我說這些話?”
“現在我已經過了找個小姑娘談談情說說愛的年紀,”他上上下下的看我:“我覺得你很合适。”
這……簡直比一見鐘情還讓人覺得靠不住。
我低着頭把那盤豬扒給搞定,然後擡頭看他:“對不起展先生,我想你弄錯了,我跟你并不合适,我有我自己的天時地利人和。”
“剛剛你說過的,叫我譽良,”展譽良對我的話無動于衷:“合不合适這種事,總要相處過才知道,你要怎麽證明,我的‘覺得’是錯的呢?”
我再次強調:“我說過,我找到了對我來說對的人,你看沒看最近上檔的那部《愛神》?人生一世,多難得才能把一次次的擦肩而過變成陪伴?多難得才能站在一個讓你感受到幸福的人面前,對他說,我找到了你?很高興我找到了,也希望你能早點找到對你而言對的人。”
他只是笑,最後把他自己那盤牛排也切好遞給我:“你有一個很大的毛病,那就是總是拒絕不了別人的好意,卻又總輕易拒絕自己的幸福。這歸根結底是因為,你只看得到眼前的利弊,卻權衡不了以後是否幸福。愛一個人不能只帶眼睛。”
“你什麽意思?”
展譽良輕松地回答:“有些事情總要你自己發現才有趣。”
[2013-03-10 091【何不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最讨厭這種打啞謎式的對話,這讓我有種他是神仙我是傻X的感覺,陸鞘也就算了,好歹我愛他,他展譽良是個什麽東西?憑什麽跟陸鞘說一樣的話?
我說過,我是個不太懂得掩藏情緒的人,但是展譽良并沒有跟我計較,他很紳士的扶我起來:“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無話。
最後到了我家樓下,從窗戶裏看燈是開的,看來我爸媽回來了,展譽良沒有下車,只是把車窗搖下來:“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我朝他揮揮手:“謝謝你的午餐,也謝謝你送我回來。”說完就往樓道裏走。
他叫住我:“景然,你媽媽這樣煞費苦心地到處找人給你介紹對象,我想你總是感恩的,也是不忍心拒絕的,否則你不會在跟你前夫結了婚的時候還一次一次去跟那些人見面,這次我相信你也一樣,我們可以試試看,你完全可以當做多交了一個朋友,也許你會發現,我比你前夫更适合你。”
刺啦。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你你你你你……你怎麽知道我有前夫?”
“有心的話,什麽會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暫時沒有告訴伯母的打算,”他笑起來,露出很整齊的一口白牙:“我很樂于做你傷心時能靠的那只肩膀,而且我相信,一定會有那一天。”
上樓之後我發現,爸爸媽媽居然把嗯嗯帶回來了,我換好拖鞋随口問:“伊景欣她公公還沒好啊?”
爸爸抱着嗯嗯到門口來:“親親小姨!”
那坨東西就這麽靠上來在我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換了平時我早就嚷嚷着去洗臉了,可今天我怎麽覺得這麽幸福呢?
媽媽過來把嗯嗯接過去抱着:“怎麽樣?小展人還不錯吧?”
爸爸皺起眉頭:“蘇蓉,不是我說你,孩子跟陸家那小子還沒掰扯清楚,你怎麽現在就讓她去相親呢?”
我媽直接忽視他,執意跟我介紹:“小展人挺不錯的,家庭優越,人也上進,最重要的是,”她加重語氣:“人家私生活檢點!”
我被踩了尾巴似的炸毛:“誰私生活還不檢點了啊?他私生活再檢點那不也結過婚有個兒子嗎?您就這麽巴望着我去給人當後媽啊?”
媽媽應該本意是說陸鞘私生活不檢點,可我很自然的就倍覺中槍了。
可我媽見我大小聲,就不自覺怒氣起來了,她大聲嚷嚷起來:“你私生活檢點!你私生活檢點怎麽還未婚先孕啊?”
嗯嗯被吓得哭起來,爸爸見我們娘兒倆劍拔弩張的,趕緊把嗯嗯接過去,嘴裏還勸着:“蘇蓉你這麽大聲幹什麽?然然還懷着孩子,嗯嗯也在這,這不是吓着孩子了麽?”
我媽的鼻翼還劇烈地抖動着,但她強行忍下怒氣,去廚房做飯去了,爸爸安撫住嗯嗯,輕聲對我說:“人生這麽長,何必把全部身家押到一個男人身上?現在你覺得陸鞘哪哪兒都好,其實只是被眼前的愛情沖昏了頭腦,為什麽不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小展一個機會呢?”
我多想告訴爸爸,如果只是眼前的愛情,我至于三年脫不了身嗎?
現在解釋也解釋不清,我敷衍的點點頭,伸手要抱嗯嗯,爸爸搖搖頭:“她一會兒踢到你肚子就不好了,你去洗把臉,我和你媽還沒吃飯呢,你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吃點兒?”
我搖頭,直接回房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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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頭想念大家的長評想念大家的好評想念大家的收藏(^з^)-☆
[2013-03-11 092【我們一定可以】]
當天晚上伊景欣夫婦倆就來把嗯嗯接走了,我現在稍微能明白點兒為人父母的心情了,正在那兒發感慨,爸爸就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然然,爸爸想跟你談一談。”
我現在最怕的就是談一談這三個字。
有什麽好談的呢,能談出什麽結果呢?
爸爸問:“今天一起吃飯的那個展譽良,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聳聳肩:“媽媽這輩子除了挑中您,其餘時候的眼光您也是知道的。”
“別總學着那個姓陸的小子那樣聳肩,聳得我手癢,”爸爸不疾不徐的說:“還有,譽良是我看中的,不是你媽媽替你挑的。”
跟一個人在一起呆久了,很容易染上他的習慣,爸爸不說,我還沒有意識到我已經在下意識的模仿陸鞘了。
但我還是被他的話驚到了:“什麽?您的意思是,展譽良不是我媽看中的,而是您?”
“我覺得他很合适,”爸爸仿佛結案陳詞:“比陸鞘更合适跟你一塊兒過日子,更合适當我和你媽媽的女婿。我和你媽媽對你只有一個期望,那就是好好過日子,水深火熱雖然精彩,但多了還是傷身體,平靜無波的湖水雖然沒有大風大浪那麽刺激,但是然然,能鎮壓得住湖底的暗潮洶湧,這樣的人這樣的感情,才值得你托付終身,才能給得起你幸福。”
我想起來,有一次我陪伊景欣去幼兒園接嗯嗯,我們到得早,當時還沒下課,老師正在給大班的孩子講故事,我覺得有趣,後來自己也買了本來看,還因此被陸鞘大肆嘲笑了一番,那本書叫,《爺爺一定有辦法》。
嗯嗯說:“這就是我姥爺。”
現在我切身體會到了,爸爸作為我們家的頂梁柱,作為我們家唯一的男人,他做得确實無懈可擊,這麽多年來,我們家沒有什麽事是他解決不了的,不管遇到多大難題,他都一定會有辦法解決。
他一直是這樣當丈夫,當爸爸的。
于是也很自然的以這種标準來替我選老公,陸鞘這麽多年來的所作所為,确實并不足以和他相提并論。
而爸爸親自挑的這個男人,展譽良,不得不承認,從我見到他第一眼開始就知道,他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
于是我十分感嘆的說了句:“難道我也要文藝一把?眼淚汪汪的對他說‘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爸爸多聰明的人啊,一聽我這話就明白,一時半會兒是說不動我的了,他從沙發上起來:“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慢慢挑,爸爸不逼你,你也不要草率的作出決定。”
媽媽這時候洗完澡出來了:“然然,浴室裏鋪好了防滑地板,我剛剛試了試,還蠻不錯的,你一會兒去洗的時候注意點兒,實在不行就叫媽媽,聽見沒有?”
我使勁的把頭扭開才沒當着媽媽的面掉眼淚,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會變得這麽脆弱,動不動就眼眶發紅,動不動就想掉眼淚,爸爸拉着媽媽去陽臺折衣服,特意給我空間調整自己,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了半天楞,最後才慢吞吞的進去洗澡。
就在前兩天,我還跟陸鞘一起去看了《愛神》,那時候他坐在我身邊,輕聲說:“如果不是那麽多的錯過和遺憾,怎麽會等到對的那個人?”
我很感嘆:“莉莉太好強了,國外沒有習慣的食物,沒有習慣的床,身邊沒有那個習慣的人,你說她會不會有一天感到後悔?實現自己職場價值重要,還是留在一個相愛的人身邊享受幸福重要?”
陸鞘當時沉默了很久,直到影片結束的時候,他才問我:“然然,如果你是司松,你會相信莉莉始終是愛你的,而等她一年,還是真的當擦肩而過變成守候的時候,對別的人動心?”
“這個問題其實不應該抛給司松,”我思考過後這樣回答他:“他給過莉莉很多次的機會,是她自己放棄了他,放棄了這段感情,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不應該是其中一方總是付出和等待,莉莉都已經作出了選擇決絕放手,司松為什麽只能在原地等待?”
我實在沒有勇氣想這樣一種後果,如果因為爸爸媽媽執意反對,陸鞘漸漸心生倦意,他決絕放手之後,我又該怎麽辦呢?真的能像影片中鐘漢良飾演的司松一樣,找到另外的精彩?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陸鞘在這一點上想必與我心有靈犀,媽媽敲門把手機給我:“念念給你打電話了。”
我接過手機來,聽到的卻是陸鞘的聲音:“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
只這一句,我已經笑出了眼淚,只這一句,我堅信我們可以。
***
讀書的時候看過的一本書裏說,在愛着的時候,誰不會以為自己手中這點兒愛,是女娲補天時漏下的精華?誰不會以為身邊這個人就會陪着你度盡浩浩餘生?只可惜我們都看不到結果。我是現在深表同感。
如果我下章更新愛神影評會被拍麽
我喜歡老展怎麽破
[2013-03-11 093【到底是我男人】]
其實堅信,和可以,這兩個詞都是相對的,我當時下定決心的時候并沒有考慮那麽多,新晉當媽,對自己肚子越來越大只覺得有趣,絲毫沒覺得那一條條多出來的紋路有多讨厭,其實我懷孕還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整個人都胖起來了,伊景欣那時候懷嗯嗯,除了肚子鼓起來,從身後看根本不像個孕婦,我就納悶兒了,我媽生我之後也沒見胖啊,伊景欣跟我同一個爸,按理來說我不應該這麽胖啊。
丫丫個呸的,陸鞘,你兒子把我折騰成這幅醜樣子了,你要對我不好,對得起我麽你!
陸鞘回來得很快,他在我第二次和展譽良見面的時候很神奇的出現在了醫院,我媽十分信任展譽良,于是沒有跟着來,我當時聞到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反胃正想吐,展譽良到底是當過爹的,很快扶着我靠近窗戶輕拍我的背幫忙順氣,陸鞘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他很冷靜的站在我們身後,很冷靜的開口:“展先生,我找你找得那麽辛苦都沒找到,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碰上了,真是太巧了。”
我那股酸水兒都湧到嘴裏了,聽到陸鞘的聲音硬生生又給吞回去,吞回去之後又覺得惡心,于是又想吐,那時候陸鞘已經把我從展譽良懷裏接過來,我也不知道什麽毛病,就受不了他見着我狼狽的樣子,寧可吞回去也不願意吐了。
陸鞘很溫柔的問我:“你還不吐,是想讓我幫你摳嗎?”
我立即就感覺有只手伸進我喉嚨裏了,再也忍不住,就這麽吐出來。
就是這樣,我還抽空瞟了眼陸鞘,他倒是連眉頭也沒皺一下,我傻傻的望着他笑,他掏出手帕替我擦了擦嘴角然後折起來放回口袋:“孩子沒少折騰你吧?”
我還是傻傻的笑:“你不是去找那只幕後黑手嗎?找到了嗎?”
他神色如常,很随意地替我挽了挽頭發:“這些事不用你操心,只管養好你的身子就行,奶奶挺想你的,下次我和奶奶一起上家裏看你去。”
久未發言的展譽良這時候開口了:“如果說每次我單獨帶景然出來孕檢,你都要這樣橫*來,那麽下次我就只好邀請伯母一起來了。”
我立即豎起全身的尖刺和陸鞘同仇敵忾地看着展譽良,倆人居然異口同聲的哼了一聲:“你想怎麽樣?”
展譽良很輕松地松了松袖扣:“景然,你什麽時候才能學會用心看人呢?”
這腔調越來越像我祖宗了,看着我恨鐵不成鋼是吧?對不住了您吶!我就這點兒出息!您看得慣看,看不慣您轉身啊!
陸鞘故意當着他面兒低下頭啄了我一下,我用眼角挑釁的看展譽良,他立即走近了幾步,我沒有半分鐘猶豫,立即把手搭上陸鞘的脖子,然後一用力把他頭勾下來,再然後,我的舌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