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跳到門邊,離龍戰遠遠的。此刻龍戰那谪仙一般的模樣在陳醉眼中比惡鬼還可怕。一雙大眼像是受驚的小鹿,充滿防備。
門砰地一聲被踢開,神色不安的柳随風在看到安全無虞的陳醉後才放下心來,只是戒備之色更重。“閣主,我帶我家娘子回去歇息了。”說完也不待龍戰答話便拉着陳醉出門。
“柳哥哥。”出門沒幾步就迎面遇上梨花帶雨的藍盈月,陳醉看一眼這情形,顯然這段時間裏,這兩只之間也有插曲。
“藍姑娘,請你自重,柳某從來沒有過什麽妹妹!”柳随風此時心中的不快難以言表,偏偏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還妄圖纏住自己不放,真是找死!再看看身邊一臉看好戲的小娘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柳哥哥,你明知道盈月心中也不是這樣想的。”藍盈月嘤嘤低語,一臉的欲說還羞。
陳醉無語望天,這個女人還真是極品!簡直讓人無語!
“你心中所想與柳某無關,恕不奉陪!”柳随風也對這豬腦的女人極度無語,看到自己腳下來自身後的影子,他打橫抱起陳醉用在場的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對着懷中的女人低語:
“娘子,春宵苦短,我們早點歇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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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輾轉難眠
“娘子,春宵苦短,我們早點歇息了吧。”
扔下這樣一句話,柳随風将陳醉抱走,完全不理會身後兩人。
就在柳随風将陳醉抱走後,藍盈月一改剛剛嬌羞悲憤的面容,一張精致的笑臉上陰狠彌漫:陳醉是吧,今日之辱本大小姐記下了,但願你這個賤人明天還有命活着出來!
龍戰看了一眼前後判若兩人的天下第一美人,向來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鄙視,幽深的黑眸中劃過一絲冰冷,繼而轉身消失不見,以至于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藍盈月根本就不知道龍戰來過。
對于柳随風的霸道,陳醉非但沒有不開心反而樂在其中,這讓剛剛一直別扭的柳随風心安不少。聽到陳醉大喊那一刻,他心裏緊張的差點透不過起來,他還真怕一項七情無有,六欲不動的閣主對她的小娘子做出什麽不軌的舉動,因為在席間的時候,他就察覺到龍戰對陳醉的态度有些不一樣,不光是他,就連藍嘯天也察覺到了。
看到龍戰與陳醉兩個人眉來眼去眉目傳情,他心裏酸澀的難受,好在,她家娘子好像對閣主沒有什麽非分之想。這樣他就不用苦惱,若是兩人之間真有什麽,他該怎麽辦?
“娘子,明天真要陪我進死亡通道嗎?”摟着陳醉躺下後,柳随風不确定的問,時間越是靠近,他的心裏也就越是矛盾。
“當然,我是來拿寶貝的,不進去怎麽拿?”唉!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态想出這樣的陰招,将寶貝放在死亡通道的關卡裏面,只有闖過關卡才能拿到寶貝,若不是如此,她完全可以找個時間來偷走!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這麽多年來,三大寶貝還是完好無損,不然也輪不到她來拿。嘿嘿。
到天機閣來偷東西?虧這女人想的出來,估計這是自己長這麽大聽到的最最好笑的笑話了。正給自己倒茶的龍戰嘴角不自覺的微彎。這個女人打的是三大至寶的主意,胃口倒是不小!
“萬一我們……”柳随風全無把握,此刻他是真不想陳醉跟他進去送死,若是自己有命出來,将寶貝給娘子就是了,實在不需兩個人都去冒險。
“哎呀,別婆婆媽媽的了,你沒聽說這樣一句話嘛,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被活埋了都能活過來,肯定命長着呢,有我罩着你,怕什麽!”陳醉扭扭身子,在柳随風懷裏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那我聽娘子的。”這些天來,他已經深知陳醉的脾性,這雷厲風行的個性與先前的風清醉還真是判若兩人,難道是人在歷經了生死之後,果然會性情大變?
“嗯,這才乖!”陳醉說着便毫不吝惜的送上香吻。
柳随風又好氣又好笑,自己堂堂江湖上第一冷血殺手,怎麽竟然被她當小孩子一般的哄,不過這美人主動獻吻,還是讓柳随風無比受用,當然他也不會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抱着她纏綿了好一會才罷休。
一吻過後,兩個人都氣喘籲籲,意猶未盡,但是此刻兩人也都清楚地明白今天晚上不适合發生更深一步的交流,只能彼此體貼着,平緩心中躁動的激情。
“柳随風,你和我說說天機閣裏的事吧,這裏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樣。”何止是不一樣,簡直是相差十萬八千裏,按理說着天機閣也算是黑幫了,可是陳醉在這裏嗅不出一絲黑道的氣息。倒不是說黑道上的人就得兇神惡煞,猥瑣不堪,因為她也是黑道出身,相比較于相貌上的醜陋,那些人面獸心的衣冠禽獸更加可怕。但是,這裏的人除了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外,連一絲煞氣都沒有,真是失敗。這哪裏是黑幫,簡直就是一個冰工廠嘛。完全颠覆了陳醉先前的想象不說,更重要的是一點神秘感都沒有!這些人太不上道了!
相隔不遠的房間裏,絕色男子端着茶杯的手一頓,面色一抽!冰工廠?這個詞新鮮!
“呵呵,天機閣與別的幫派是很不一樣,這裏的管理制度倒是和娘子你管理醉月樓的方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呢。”天機閣的事情他不能洩露太多,這是天機閣的規矩,不是柳随風想刻意隐瞞,實在是知道的多了對眼前的女人有害無益。
“那你們不怕別人前來報仇嗎?”
“不怕,天機閣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我們殺人也是有原則的,再說,我們閣主的武功已經出神入化,根本不怕有人尋仇。”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再說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還是要小心點。”那個龍戰的武功的确很高,可惜了,自己和他不對盤!不過,自己可以研究吸星大法什麽的,吸幹他,看他還拽不拽的起來!
細長白皙的手指一頓,龍戰眼中浮起迷惑:吸星大法是什麽武功?自己從沒聽過!還有,他哪裏拽了?
“為夫謹記娘子教誨。”柳随風說着便用自己的某處狠狠的蹭了蹭某女的臂部。嬌妻在懷,只能看不能吃,這滋味可真是折磨人,尤其是這小妖精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不老實的動來動去,弄得他心癢難耐。
陳醉在柳随風看不到的地方賊賊一笑,大冰塊,忍不住了吧,看你還能裝君子多久!
龍戰正喝着的一口茶突地噴了,一個激動,手裏的杯子也掉在地上,在深夜裏發出刺耳的破碎聲,一旁服侍的小童早就察覺出主子的不對勁,服侍主子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主子臉上表情這麽豐富過,一會輕松一會凝重的,弄得他這顆小心肝也跟着七上八下的,這回主子竟然失态至此,還打碎了茶杯,吓得他差點屁滾尿流,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喊着主子饒命不敢起來。
龍戰揮退手下,輕紗珠簾的遮掩下,白玉面上一片潮紅。不敢再凝神去傾聽陳醉的心聲,可是又為剛剛聽到的內容羞躁難當,沉寂多年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顆千斤巨石,激起浪花無數。
這一夜,柳随風與陳醉那邊激情釋放後一夜好眠。而龍戰第一次輾轉難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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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騙子!
早上吃過早餐後,帶上可能用到的所需物品,柳随風和陳醉在龍戰和藍嘯天的見證下,簽下生死令,踏進死亡通道。
藍盈月看着柳随風漸行漸遠的背影,想到他對自己的冷漠無情,她來送行,而柳随風連施舍一個眼神給自己都沒有,這對她享譽整個武林的第一美人來說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
“閣主,柳哥哥會平安回來的是不是?”藍盈月嬌滴滴的聲音帶着無限擔憂,精致美豔的小臉泫然欲泣。那隐忍着委屈,又蘊藏着無限擔憂的模樣,還真的讓人看得于心不忍,前提是若是龍戰昨夜沒有看到她變臉的那一幕的話。
“但願吧。”龍戰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一張冰顏,心裏卻湧起不屑,江湖傳聞終究是傳聞,做不得真。龍戰凝神,卻怎麽也感應不到死亡通道裏的陳醉,心底沒來由出現一絲失落。那個有着許多奇思妙想的小女人,就要命喪于此了。
與藍嘯天一起到大廳用茶,兩個人靜靜的等着死亡通道那邊傳來消息。其實無論是在藍嘯天心裏還是在龍戰心裏,這都是一個早已預料到的結局,他們之所以等待,不過是為了嚴格履行生死令上的約定罷了。再者,他們也想知道,柳随風和陳醉能在死亡通道裏生存多久。上一個立下生死令的天機閣人,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了,身為當時天機閣卸任閣主的龍禦,可是他進去還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喪命。柳随風的功力,遠在龍禦之下,何況還有一個比之柳随風差很遠的陳醉!
半個時辰過去,死亡通道那邊沒有消息傳來,龍戰握着茶杯的手緊了緊,看一眼藍嘯天,早已無法維持淡定。
“爹爹,柳哥哥不會出事了吧,怎麽這麽久沒有消息傳出來?”等在門外的藍盈月沉不住氣,跑進來問。那個該死的狐貍精,可不要将他的柳哥哥害死在裏面!
“不會,死亡通道裏有專門的通報裝置,若是柳大俠他們遇險,會有紅色的信號彈出來。”沒有消息是不是就代表是好消息?藍嘯天心驚,這柳随風的功力什麽時候有這般造詣了?可惜了,可惜了啊!
一個時辰過去,晴朗無雲的天空驟然升起一顆藍色信號彈,饒是龍戰此刻也端不住淡定的架子,如一道白箭射出屋子。
第一個通道關卡已破!這絕對是讓整個武林都振奮的消息,兩百年來,除了天機閣的創立者無人能通過的死亡通道,被破解了!
“龍閣主,第一關已破,按照生死令,柳大俠自此脫離天機閣。”藍嘯天一臉激動的宣布,英雄出少年啊!
“嗯。”龍戰勉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淡然的問:“他們人呢?”
正說話間,一道暗影飄來,單膝跪地:“報!報閣主,陳醉姑娘說,她要将剩下的兩關的寶貝全拿了。”暗影伏身在地,想到他在第一個關口處聽到那個女人拿了寶貝後大罵破爛玩意丢人現眼,面容抽搐,不敢擡頭,那個女人狂妄的簡直不像是個女人!
“準了!告訴她本閣主非常期待三大至寶重見天日。”鬼靈精怪的女人,口氣大野心還不小!不過,龍戰倒是很期待,三大至寶在自己這一代重見天日。
暗影領命下去,接着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不一會八道身影落在院子裏,原來藍色火箭一飛沖天的壯舉,連避世已久的八大長老都驚動了。
“閣主,剛剛可是死亡通道的藍色火箭?”八大長老之首的冷夜詢問。
“是。”龍戰面上仍舊是雲淡風輕,只是不難聽出他的聲音中有一絲顫抖。
“敢問閣主,闖關的是哪位英雄?”這江湖上還有誰能比龍禦的功力更加深厚,是哪位隐士?
“大長老,是我的柳哥哥啊!”藍盈月搶先回答,一副與有榮焉的天真爛漫的模樣。
“柳随風!”大長老一臉不可置信,柳随風雖然是這一代殺手中的金子招牌,但是他的功力遠遠不及上次闖關的龍禦。
大長老用目光詢問龍戰,奈何龍戰假裝沒看到一樣,避而不答。其實龍戰此刻正凝神想要嘗試着感應到陳醉,奈何仍是毫無結果。
“我想應該是協助柳随風闖關的陳醉姑娘。”藍嘯天見龍戰不語,也激動的搭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天機閣八大長老齊聚的場景,這不僅是天機閣,也算是江湖盛事了。
“陳醉?師承何派?難道是江湖上的新起之秀?”大長老捋捋胡須。這個名字很陌生,他确定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聽過。
“那個女人,迷惑了柳哥哥,讓柳哥哥不顧生死回來帶她尋寶!大長老,她早就觊觎天機閣的至寶了。”如此可以抹黑陳醉的機會,藍盈月怎麽能放過!于是不顧父親的一再暗示,藍盈月說的義憤填膺。
“原來如此。”大長老皺眉,一臉若有所思。再看看眼前氣憤不已的藍盈月,心中已有計較!
“大長老,你們可不要放過她!”最好每人一掌,将她打死,不不不,這樣太便宜那個狐貍精了,她要将她帶回天下第一莊,将她丢進輪回山洞,讓裏面的猛獸将她啃得骨頭都不剩!
正在此時,又有一道藍色火箭射向天際,衆人吃驚的面面相觑,這一次比之第一次快了很多,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龍戰看着那藍色火箭在空中劃出的縷縷青煙,心中感慨:小東西,你究竟還要帶給我們多大的驚喜!此刻,他完全相信陳醉能連破三關,他甚至可以想象不久之後看到她捧着三大至寶眉飛色舞的樣子。
全場鴉雀無聲,一刻鐘後,八大長老和藍嘯天藍盈月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第三只藍色火箭射向天際。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死亡通道的門被推開,陳醉背着柳随風走出死亡通道,此刻兩個人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尤其是柳随風,腿上中了機關射出來的毒箭,此刻臉色蒼白如紙,已經陷入昏迷。
在人群中搜索到龍戰的身影,陳醉憤憤的将左肩上背着的兩個盒子甩向龍戰,惡狠狠地罵道:
“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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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懲治藍盈月!
“騙子!”
龍戰被陳醉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點懵,甚至忘記去擋,兩個布滿灰塵的盒子就這樣砸在自己身上,滾落到地上,盒子打開,一個裏面滾出一個鵝蛋大小的東西,一個裏面靜靜的躺着一本書。
“放肆!”大長老怒喝,在天機閣裏也敢撒野,嫌命長了?
“怎麽了!不就是破了你們的機關怕我把東西拿走嘛!什麽破爛玩意,都給你們!”說着陳醉從腰間一抽,随手一抛,一條銀色的閃電在陽光照射下閃着森冷的寒光朝大長老的方向奔去。
大長老早有防備,伸手接住,大家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上古神兵——銀色赤煉。
“姑娘,你……”大長老氣結,這上古神兵,天下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至寶,怎麽在她眼裏就成了破爛玩意。真是不識貨氣死人!
“都給你們了,都給你們了!快點救我男人!”陳醉說完,憤憤的摸一把淚,還哪裏能看得出原本的絕色容顏,好不狼狽!
“狐貍精!你把我的柳哥哥怎麽了?”陳醉的一句“快點救我男人”,讓藍盈月清醒過來,只見她将貪婪的目光從三大寶物上收回,竄到陳醉面前,抓住柳随風的胳膊大力搖晃着。
“二長老,麻煩你看下柳随風的傷勢。”一旁的龍戰回過神來,淡淡的吩咐。這會大家的目光都被陳醉和龍戰的話引到柳随風身上,二長老冷月聽到命令将柳随風的身子接過去,仔細的診治起來。
從這傷口上看俨然是第一關的毒箭所傷,算算時辰也差不多,事先服過解毒丹,沒有毒散到心脈,倒是沒有大礙。二長老給柳随風服下一顆紅色的小藥丸,又将他腿上的傷口處理好了,和大長老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多年來一起修行的默契,讓他們很快意會,彼此心照不宣。
眼前這個女娃不簡單!能帶着一個中毒的人連破兩關,這份勇氣膽識就算是男子這當今世上也鮮有人及,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個女子如此的重情重義,生死關頭,仍然對重傷的柳随風不離不棄,讓人肅然起敬。
藍盈月看到八大長老這樣,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趁衆人不備,她抓起地上的銀色赤煉朝陳醉擲出“狐貍精!是你害了我的柳哥哥!我殺了你!”
陳醉正全神貫注于柳随風的傷勢,聽到藍盈月的叫聲,潛意識的一擡頭,銀色赤煉已經到了眼前,已是避之不及,這個狠毒的女人,竟然想毀了自己的花容月貌!一想到自己以後将要頂着一張醜陋的臉過活,陳醉的心瞬間沉到谷底,哪個女子不愛美,何況她還沒享受夠自己的傾城之姿呢!
千鈞一發之際,龍戰彈出天蠶冰絲,藍嘯天抽出寶劍想要阻止那欺近陳醉面門的銀色赤煉,誰知道銀色赤煉鋒利無比,天蠶冰絲被齊齊割斷,而藍嘯天的游龍劍也被攔腰割斷。就在衆人都以為慘案無法阻止的時候,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銀色赤煉停在陳醉鼻尖一毫米處再也不前,大廳中的衆人看到這神奇的一幕都驚呆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預期中的痛疼沒有傳來,鼻尖上倒是傳來一絲涼意,陳醉微微敞開一只眼角,發現那只銀色赤煉正輕輕的蹭着自己的鼻子,像是個跟自己撒嬌的小孩子,無比親昵。陳醉瞬間大睜開雙眼,像是想起了什麽,指了指自己的腰,說了聲“收!”,那只銀色赤煉便聽話的乖乖纏在陳醉的小蠻腰上。
龍戰和藍嘯天不明所以,但是八大長老心中都已經明白:上古神兵是神器,認主,看現在的情形,顯然是在死亡通道裏的時候它就已經認陳醉為主了。
“狐貍精!你真的是狐貍精!妖怪啊!”藍盈月被這驚悚的一幕吓呆了,現在她看到那條銀色赤煉就跟看到一條銀色的白蛇一樣在陳醉的腰間盤踞,蠕動,吓得她失聲喊叫,那尖銳的嗓音在這個時刻格外刺耳!
陳醉一個平步青雲,上前一把扼住藍盈月的脖子,單手将她舉起,那兇惡的表情就是像地獄出來的索命惡鬼,
“媽的!老娘不發威你把老娘當病貓!嗯~”說完,将藍盈月又舉高了一分。
“女俠手下留情!”藍嘯天看到女兒此時已經臉色發青,心想這回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應該也受到教訓了,只得厚着一張老臉上前去求情。
陳醉看了看藍嘯天,又看了看此時已經面色青紫,瞳孔有些渙散的藍盈月,将她丢給藍嘯天,不一會藍盈月在父親的輕拍下,劇烈咳嗽了一陣總算喘過氣來,剛剛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那種恐懼,讓這個一向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此刻見了陳醉就像見了鬼一樣!
“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父親,讓她走!別靠近我!鬼啊!”藍盈月驚叫着藏在藍嘯天懷裏失态的大喊,此時此刻的她哪裏還有一點武林第一美人的儀态?
“知道怕了?哈哈!藍盈月是吧,當今武林第一美人?”陳醉嗤笑着步步緊逼,每靠近一步,藍盈月的驚恐就加重一分,現在她已經将頭埋在自己父親的懷裏不敢出來。
不說藍盈月,就連藍嘯天也被陳醉這種女修羅的氣勢所震懾。藍嘯天內心十分震撼,這種氣勢完全不是一個十幾歲剛剛及笄的女子所能擁有的!這個陳醉,到底有什麽來頭?
陳醉就在距離藍氏父女三步之遙的地方站定,玩味的說:“沒錯!我是鬼,我是專門來向你索命的厲鬼!”陳醉聲色俱厲,模仿着鬼片中恐怖凄厲的聲音,滿意的看到藍盈月的身子抖得如秋風中的落葉。
“我告訴你,以後別來招惹我,我這個人最恨別人跟我搶男人!記住了!以後凡是老娘我看上的男人,你都給我滾遠點!否則,我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送你下地獄給閻王暖床!”
陳醉說完不解氣的一腳踢翻大廳中的桌子,那神情,那動作,那架勢,說不出的暴虐,說不出的匪氣,說不出的跋扈,又帶着點兒說不出的小女人小心眼的可愛。将大廳中的一幹男人鎮的一個楞一個楞的!此刻他們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念頭:
這是個女人應該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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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文的親們,打個商量,咱們能不能順手點下收藏?淺妖先謝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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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我要他!(求收藏)
這是女人該說的話嗎!
大廳裏四處都流動着一股詭異的氣息。
“醉兒,快走,別管我!走啊!……”柳随風嘶啞的聲音傳來,夾雜着絕望的憤怒,細細聽來,還有種不舍的決絕。
“随風!你個傻瓜!”在聽到柳随風聲音的第一時間,陳醉身上的戾氣遁于無形,取而代之的是讓人覺得嬌弱無比的淚流不止。
以前只知道百煉鋼化為繞指柔是來形容男人的,此刻在龍戰看來,用這個詞語來形容此刻的陳醉,最為貼切不過。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陳醉在昏迷的柳随風耳邊柔聲軟語的時候,他心裏怪怪的,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醉兒……醉兒……”柳随風無意識的低喃,昏迷着的他,此刻所有的反應都是無意識的,但又絕對都是他此刻最最真實的反應!
“傻瓜,大壞蛋!我在這裏呢!我在這裏,好好的。”陳醉邊說邊親吻着柳随風的臉頰,旁若無人。
八大長老被這如膠似漆的兩人羞得老臉通紅,悄悄的閃人,藍嘯天帶着吓壞的女兒趁機告辭,他完全相信若是女兒再惹惱了陳醉,陳醉真的會毫無顧忌的殺了她,為今之計最安全的辦法是讓這兩人隔得遠遠的,最好是永不相見。
片刻之後,大廳裏只剩下龍戰,柳随風和陳醉。龍戰在大廳裏呆了一盞茶的功夫後,發現自己這顆大蠟燭的光芒就算是再耀眼也照不進陳醉眼中哪怕是一星半點的光芒後,只得離去。
不知道是二長老的藥很神奇,還是柳随風的意志力太過頑強,半個時辰後,柳随風已經醒過來!看到陳醉完好無缺的站在自己面前,柳随風回想起死亡通道中的一切,恍如隔世。
時間拿捏的剛剛好,柳随風剛剛醒來的時候,暗影前來傳話:閣主以及八大長老請陳醉姑娘去後廳一敘。
陳醉極其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柳随風左右,現在他已經不是天機閣的人,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對他不利,江湖險惡,不得不防。
但是柳随風卻一再催促陳醉快點過去,陳醉無奈,只得在一刻鐘後磨磨蹭蹭的跟着暗影到了後廳,看着暗影因為自己遲來而不斷冒冷汗的額角,陳醉心底冷哼:沒出息!
進入後廳,看到一身白衣勝雪的龍戰正悠然的陪着八大長老喝着茶水,不急不躁的樣子,讓陳醉後悔自己這麽早來,拿喬拿得不夠,很容易讓自己在談判的時候被動,她可不認為此刻這幫人找自己來是為了單純的喝茶聊天!
龍戰停下輕吹茶水的動作,這個女人好銳利的心機。
看到陳醉進屋後,八大長老眼中精光一片,尤其是看到陳醉落落大方坐下,眼中沒有絲毫的卑微之意,心中更是喜歡的緊。
“敢問陳姑娘師承何門何派?用的是何等妙計破關?”大長老也是個直爽的人,一來就切入正題,省了那些虛僞的客套。
“無門無派,山人自有妙計!”陳醉斜看一眼龍戰,老實交代。她差點忘記了,這個家夥和自己八字犯沖,由不得自己不實話實說。
大長老看一眼龍戰,從他那裏證實到陳醉所言非虛後,看陳醉的眼神立刻帶着恭敬。
“沒想到陳姑娘與我們天機閣的始祖一樣都是天縱英才!”
“天縱英才?!大長老言過其實了,不過是在某些方面有點小領悟,又得上天恩賜,給了我那麽一丁點的好運氣罷了。”天縱英才?她會努力的!只是陳醉此時還想象不到,她一個努力,一不小心,若幹年後她陳醉就站在這片大陸最尊貴的位置上,俯瞰整個天下。
“陳姑娘無需如此謙虛,此次請陳姑娘前來是為了這天機閣的另外兩件寶貝之事。”
“那兩件破爛,我不稀罕,你們誰喜歡誰拿去好了。”原來是為了那塊破琥珀還那本破書!陳醉語氣中充滿不屑,她是真心的對那兩大所謂的寶物不待見!
琥珀?原來那塊透明的東西叫琥珀。名字倒是很好聽,龍戰想着。
“不不不,陳姑娘誤會了,我天機閣自是不會做那等強取豪奪自毀信譽之事,我等只是想請教陳姑娘這本天書上所書是何種文字?還望姑娘肯不吝賜教。”四長冷笑見陳醉這樣,連忙示好,有着狂熱求知欲的他,自問自己通貫古今,可是這書上的文字自己竟然聞所未聞,這個打擊對他太大了。大哥他們真是的,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态度,還端着架子跟人家姑娘說話,一點不恥下問的誠意都沒有。
關于天機閣這八大長老的事情,柳随風曾經跟她詳細的描述過,眼前這個有着狂熱求知欲的人應該是博學古今的四長老了吧。
“四長老?”
“正是在下。”這女娃認得自己?
“四長老,你折殺陳醉了。”對于這個心思單純,專心學問的四長老,陳醉還是很敬佩的。
“還請陳姑娘賜教。”四長老眼中的狂熱更熾熱。
“四長老,不是我不教,而是天機閣始祖遺言,此為天機不可洩露,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種文字叫拼音。”唉,怪只怪那個破老頭故弄玄虛,說是天書,其實裏面只是記載了他對心上人的傾慕之情,這天書說到底只不過是一本裝訂成冊的情書罷了。害她空歡喜一場,還以為會是像吸星大法那樣的武功秘籍呢!
想到吸星大法,陳醉對着龍戰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意,龍戰突然覺得脊背發涼——又是吸星大法!
四長老眼中難掩失望,倒是再沒有執着下去,強人所難的事,是他所不齒的,尤其是強迫這樣一個小姑娘。
話題有點繼續不下去了,最後的最後在陳醉堅決表明自己确實實在非常非非常看不上那塊破琥珀與所謂的天書後,八大長老只好受寵若驚的将那兩件寶物收好,只是作為回贈,八大長老誇下海口,只要陳醉姑娘開口,天機閣上下任憑陳醉予取予求。
于是陳醉毫不客氣的一指坐在首位冷眼旁觀的龍戰:
“我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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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尊老愛幼!
“我要他!”
陳醉清亮亮的嗓音響徹在衆人的耳邊,絲毫沒有玩笑的成分,成功的讓大廳內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陳姑娘,他,他可是我們天機閣的閣主。”大長老不淡定了。這個女娃也太不按理出牌了,你說她這是什麽要求嘛!你要金要銀要寶貝要什麽不行,怎麽能要人家主子,這算不算是來踢館了?
“我知道啊,天機閣的閣主不是天機閣的嗎?”陳醉眨巴着眼睛,慧黠的問。老頭兒,說大話閃了舌頭了吧?哈哈,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吹牛!
“當然是!”騎虎難下啊,沒想到被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反将一軍,唉!也怪自己老眼昏花,這半天時間不到連破天機閣死亡通道三關的人,又怎麽會是等閑之輩?
“那各位長老,你們剛剛一個勁的說天機閣上下任憑我予取予求,我不要下,我要上有什麽不對?”我要上啊,我要上!陳醉盯着龍戰那張谪仙一樣的臉,像是猛虎盯着自己的獵物一般。就差留上那麽幾大碗的口水,來表示自己此刻有多麽的饑渴!咳咳!用詞不當!是饑餓!是饑餓!
龍戰從剛剛八大長老熱情過頭開始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此刻,那種預感可算是坐實了!
“這個,是沒什麽不對!”八大長老吶吶的說,想起剛剛他們誇下的海口,現在他們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舌頭!
“所以啦,你們這麽的讓我盛情難卻,我怎麽好拂了你們的一片真心誠意嘛!那我陳醉也太不尊老愛幼了!”陳醉臭屁的趾高氣揚,看着此刻悶聲不語的龍戰那叫一個眉飛色舞:小樣!落姐姐手裏了吧!
“呃……”八大長老此刻糾結無比,你哪裏尊老了,更何況,我們這裏也沒有幼給你愛啊!
仿佛清楚地明白八大長老此刻的心聲一般,陳醉狗腿的在心裏附和:誰說沒有!相比起你們,你們的閣主龍戰可不就是我說的那個當之無愧的幼嘛!嘿嘿!
“怎麽?給不起啊?”陳醉此刻完美的演繹了前世中黑幫流氓讨債的地痞本質,斜眼一瞟,痞氣十足的說:“算了,給不起早說嘛!我不要就是了!”只不過是前後兩秒鐘的時間,這語氣又變得幽怨無比,擺明了是在控訴他們天機閣恃強淩弱,說話不算數!一群大男人欺負她一個孤苦無依的弱女子。
“這……這個……”八大長老從成名後還沒有如此狼狽過,而且是被一個黃毛丫頭逼得這麽狼狽,偏偏此刻他們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汗滴滴的呀!
“這天機閣裏還沒有我龍戰給不起的!準了!”明知道這是陳醉的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可是龍戰仍舊不得不乖乖入套,天機閣成立兩百多年,不能在他的手上背上言而無信的罵名。陳醉!你狠!
“龍閣主你如此心不甘情不願我看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