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衣服裏,像探寶似的一會掏掏胸前的口袋,一會掏掏他衣袖上的口袋,桌子上不一會便擺了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有不知道裝着什麽的小瓷瓶,有銀票,玉牌,還有個十分精致的小箱子——這個男人身上東西真多。
柳随風放縱着她作亂的小手,輕籠着陳醉額間的頭發問:“我不可以嗎?”絲毫沒有被看破心思的尴尬。
“即使我不會只有你一個男人,你也不介意?”陳醉從柳随風懷裏鑽出來,眨巴着眼認真的問。
“介意!”柳随風看着陳醉的眼睛同樣認真的答。
陳醉的小臉一垮,心裏突生一絲失望,随即又釋然,至少柳随風說的是實話,應該沒有哪個男人不介意的吧。
突然被偷襲,陳醉愣愣的看着柳随風狂躁的在自己的唇上施虐,直到那兩片嬌軟變得紅光潋滟,一個氣息不穩的聲音響在陳醉的耳邊:“不過比起那個,我更介意自己從未擁有過你,更介意自己錯過你後有生之年再也碰不上一個你這樣的女子讓我放手愛一回。”
頓了一頓,柳随風傷感的說:“我是一個殺手,殺人也會被人殺,萬一有一天我不在了,至少還有人能陪在你身邊……”
“傻瓜!”陳醉說着,熱淚湧出了眼眶。這一刻,她被感動了。
輕吮掉陳醉小臉上的淚痕,這樣的陳醉讓她心疼,“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來。”從桌子上自己那一堆随身物品中,柳随風拿起那個精致的小箱子,放到陳醉的眼前。
伸手接過那只打造精巧的小箱子,陳醉打開上面的暗扣,一股奇香就從箱子裏鑽出來,打開箱子後,那股香味立刻盈滿整個屋子,裏面靜靜的躺着一顆白脂色的藥丸。
“這是什麽?”光是這只箱子就不是凡物,裏面的東西定然也是價值不菲的。
“武林至寶。”柳随風淡淡的說。這是自己昨夜潛入鳳府後的意外收獲,沒想到這天下人争得頭破血流的聖丹竟然藏匿在鳳府密室的暗格裏。
“是不是吃了這個就可以不毒不侵的那種藥丸?”陳醉的眼中染上一抹狂熱,拿着箱子的手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不是。這不是一顆百毒丹,但是比百毒丹珍貴十倍,吃了它,你就可以一下子擁有三十年的功力。”
“三、三十年!”陳醉兩眼放光,盯着那顆藥丸無比狂熱。三十年的內力,這是什麽概念!天!不敢想象,天底下真的有這樣神奇的東西!
“為什麽要給我?你自己吃了不是就天下無敵了嗎?”
“這是從鳳府找到的,應該屬于你。吃了它,即使我不在你身邊,你也可以保護自己。”柳随風說着拿起藥丸一彈,那藥丸就到了陳醉的嘴裏,堵住了她接下來喋喋不休的詢問。
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随着柳随風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而流動到四肢百骸,很快身體的血液都仿佛要沸騰起來一樣,整個身子像是着了火般炙熱,陳醉就覺得自己腦中也被這火燒的暈暈乎乎的,神志不清起來。
“凝神,靜氣,氣沉丹田。”柳随風的聲音醍醐灌頂,陳醉馬上跟着他手上的動作,深呼吸一口,全神貫注。
那場大火在自己體內燒了大約有一刻鐘的樣子,火勢退去,周身暖融融的,每一個毛孔都無比舒暢。陳醉睜開眼,發現自己與柳随風不知何時已經盤腿坐在了床上,此刻的柳随風,臉色有點蒼白,與自己的氣色紅潤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怎麽樣?”他這個樣子應該是內力消耗過度造成的吧。自己身上還帶着傷的,她也不是非要急于一時的。
“我沒事。”柳随風面前的扯動嘴角,那笑容有點凄慘的味道。
“下次不準這樣了,你至少該問下我的意見。”
“下次肯定不會了。”柳随風貪戀的撫摸着陳醉的臉,手指細細的刻畫着那張嬌顏,流連忘返。明天,他還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來,可是他毫不後悔将聖丹給陳醉服下,這個奇特的女子,應該活的光彩耀眼。
明顯的感覺到柳随風不一樣的情緒,這種情緒讓陳醉心裏惶惶的,“柳随風,你到底怎麽了?”藕臂緊緊環上男人的脖子,放佛這樣就能驅散心中的不安一樣。
“那個,我接了任務,明天……”
“我不許你去!”還不等柳随風說完,陳醉馬上出聲反對,“柳随風,你現在是我的男人,我不許你去!”今天他消耗這麽多的內力,肩膀還受了傷,這樣太危險了。
“你的男人?”柳随風挑眉,一臉玩味。
“怎麽,想反悔?”陳醉邊說邊用力一推,将柳随風推倒在床上,欺身壓住。
“想,又怎樣?”
“晚了!”陳醉說完便動手扯掉柳随風的衣服,誰知道自己明明沒用多少力氣,那衣服卻成了破布,那刺啦的一聲在房間裏尤為刺耳。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奶奶的,這衣服質量也太差了,搞得她像是急色鬼一樣。
“這麽說你是有意的?”柳随風難得幽默一回,雖然現在不适合做這種事,但是陳醉的主動,讓他心情大好。
看着柳随風一副坐懷不亂無動于衷的樣子,陳醉突然停下動作,輕拍了一下男人光裸的胸膛,抱怨的問:
“喂!你是不是不行啊!”
!
014 竟然不是第一次!
一道閃電華麗麗的劈進柳随風的腦海:不行!?胸中怒意滔天。他堂堂第一殺手竟然被一個女人質疑不行!士可殺,不可辱!
陳醉感覺到柳随風的身體瞬間緊繃,再看看他鐵青的臉色,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讷讷的想要收回手,卻不想一個天旋地轉,自己就成了被反壓的一個。
“不行?嗯?好!很好!”陰測測的聲音響在耳邊,陳醉覺得自己真是得意忘形傻帽透頂,她是二十一世紀的熟女,怎麽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在床上說一個男人不行。別說是柳随風了,是個男人都會抓狂!這是全天下所有男人的逆鱗。
不過,看到柳随風此刻蓄勢待發的樣子,她心裏還是蠻期待的。
“那個,我道歉好不好?”這個時候傷了男人的面子,服軟是必要的。
“晚了!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行不行!”柳随風說着還邪惡的将自己的某個地方故意的在陳醉身上頂了頂,然後如他所料的,看到某女的臉紅了。
因為有了前兩次被打斷的經歷,柳随風這次學聰明了,衣衫盡褪之後,他便直奔主題。
原本還有些抗拒有些害怕有些抱怨柳随風猴急的陳醉,在勉強接納柳随風的巨大之後,竟然沒有感覺到預期的撕裂般的痛疼,過度的吃驚,讓她忍不住疑問出聲:“竟然不是第一次!”在這個視貞潔比生命還重要的時代,鳳清醉失蹤的那半年究竟遭遇了什麽?
“誰說的,我只有你一個女人!”柳随風顯然誤解了陳醉的意思,慌忙澄清。
陳醉看着柳随風那被情欲折磨的有些扭曲的面容,将一切雜念都抛諸腦後,此刻這個男人很傻很可愛,完全颠覆了他在自己腦中先前的形象,這會,陳醉只想着與他翻雲覆雨,盡情沉淪。
兩個人不知道在房間裏折騰了多久,直到彼此都筋疲力盡方才依偎着沉沉睡去。
陳醉是被餓醒的,睜開眼,天已經黑了,不過她一凝神,發現自己竟然将屋子裏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內力果然是個好東西。
在看一眼身邊躺着的柳随風,褪去冰冷的僞裝,剛毅的臉部線條也變得柔軟,睡着的柳随風像是個帥氣的大男孩,英俊不凡。
食指輕輕的在柳随風飽滿的唇瓣上描繪,自己睡去前命令他不許離開自己,別讓她醒來的時候看不到他,沒想到他這麽聽話。嘿嘿,真乖!陳醉想着便在柳随風的唇上印上獎勵的一吻。“我不是一個人,真好!”
其實柳随風早就醒來了,此刻聽到陳醉的呢喃,心裏有處地方柔軟的的不可思議。他慶幸自己沒有擅作主張,慶幸自己害怕她失望而留了下來,讓他知道醒來後看不到自己的陳醉會是多麽的脆弱。
大手由後面按住陳醉的頭,強硬的逼迫陳醉的小舌與自己纏綿共舞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不舍的放開她。再折騰下去,他怕是更加不舍的小東西下床了,可是他的小東西餓壞了。
陳醉抱怨的瞪了一眼柳随風,這個男人真是小氣,自己不就是口誤了嘛,結果被差點榨幹不說,這一身青紫,恐怕是沒個十天半月的消不掉了!怎麽見人啊這!
見陳醉臉色不佳,柳随風立刻狗腿的給陳醉找來衣服,體貼的動手幫她穿着,只是陳醉很不配合:“我不要穿!身上黏黏的,難受死了!”。
“你等着,我給你弄洗澡水!”柳随風說着就要出門。
“等等!這裏是醉月樓啊!”你當這是你家啊!陳醉腹诽。
“放心,等我一會。”柳随風安撫的笑笑,又問:“想吃點什麽?”
“随便吧,能填飽肚子就成!”陳醉這是真餓了。
柳随風沒有讓陳醉等太久,洗澡水打好了,水溫也正合适,等陳醉洗漱幹淨穿好衣服的時候桌上也擺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面,香氣撲鼻,引得陳醉食欲大動。
“你做的?”陳醉盯着那兩碗面有些不敢置信。
“時間倉促,怕你餓壞了,就只做了這個。”柳随風說着便将陳醉抱到椅子前坐下,又遞給她一副筷子。他除了習武最大的愛好就是美食,做殺手走遍天下的同時也遍嘗了天下美食,一個人的時候他就自己做做菜消磨下時光,自然而然的就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陳醉夾起一筷子面條,發現這些面絲每根都粗細均勻,非常的标準,吃一口爽滑順口,勁道十足,再喝一口湯,香而不膩,看向柳随風的目光神采熠熠:“好吃!真是太好吃了,柳随風!你真厲害,我真是撿到寶了!哈哈!”說完便不再搭理柳随風,狼吞虎咽起來。
柳随風看着毫無吃相的陳醉,又想起他們第一次在樹林裏,她也是這樣毫不做作的吃相,心間湧起一絲寵愛,用手指揩掉陳醉吸面時嘣在鼻子上的面湯,疼愛的說:“吃慢點,還有很多,你喜歡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承諾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說出口,突然想到自己明天要面對的一切,神色随即黯然。
他柳随風第一次覺得自己怕死,作為一個殺手,他惜命,卻不怕死,但是今時今地此時此刻,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害怕自己回不來,他害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擁這具暖玉溫香在懷,再也看不到……是的,他很怕!
陳醉開心的擡頭,卻看到柳随風沒來得及掩飾掉的複雜神色,想起他明天還有重要任務,忍不住問:“明天的目标到底是誰?”
“是我自己。”不想騙她,柳随風拿起桌上的令牌在手中把玩着說,明天開始,自己将面臨一場自殺式的生死挑戰。
其實他早就厭倦了自己的身份,自從認識了陳醉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後,他就更急于擺脫這樣的身份,可是他是天機閣的天字輩的殺手,脫離天機閣談何容易,何況那條路,兩百年來只有一個人活着走了出來,天機閣的規矩就是這樣,只要能活着走出死亡通道,那麽就可以脫出天機閣,并且天機閣保證前塵過往一筆勾銷,歸還自由身不說,還可以帶走天機閣的三大寶物其中之一。這兩百年來,除卻天機閣的創始人,沒有一個人活着走出過死亡通道,可是為了能以自由身和陳醉在一起,他給閣主發了死亡令,閣主命他明天入閣,安排他進入死亡通道。
陳醉聽柳随風說完,兩眼放光,什麽死亡通道的她好像壓根沒有聽進去,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
“那三間寶貝,我要定了!”
------題外話------
親們說,鳳清醉的第一次究竟被誰欺負去了呢~某妖去思考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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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我要在上面!(收藏呢?)
“那三件寶貝,我要定了!”
柳随風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雙眼發出的狼性光芒,極度無語,他的小女人以為天機閣的三大至寶是随便說說就能到手的嗎?現在他有沒有命出來都是問題。
正一臉興奮的陳醉在看到柳随風臉上的表情時,收斂很多。其實她又怎麽會不知道這其中的艱險,死亡通道,必定是用死屍堆積起來的。只是,說什麽她也不能放任柳随風自己一個人去,再說了柳随風在明知自己講面臨這麽大的危險的時候都把聖丹給自己吃了,這個忙說什麽她也的幫,義不容辭!何況,何況,剛剛他在床上的表現讓自己滿意的不得了!嘿嘿!
“柳随風,你要明白,現在你是我的男人!你不是怕我死嗎,那我告訴你,只要你單獨走出這個門,我立馬挺屍給你看!”洗腦,洗腦!這麽優秀的苗子,保镖兼大廚,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說什麽都不能放過!
“你就不怕這一去就不回?”柳随風承認他确實是被威脅了,但心裏又有絲竊喜,生死抉擇面前,有人能陪自己一起,任誰也不會不感動。
“放心,我命大得很!再說了,我又不是沒死過,死着死着就習慣了,沒什麽好怕的!”陳醉豪氣的一拍胸口,柳随風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手,倏地幽暗。
“那這裏怎麽辦?”狼狽的避開陳醉那胸口處的春光,柳随風故作平靜的問。
醉月樓的事的确是個麻煩,自己才接手幾天,難道就這樣做甩手掌櫃?這裏可是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個窩,說實在的還真的舍不得,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一想到天機閣的那三件寶貝,陳醉把心一橫,對着門外大喊:
“郭嬷嬷——”
柳随風始料未及,趕緊運起內力,好一會直到樓梯上傳來了急促的噔噔聲,他耳朵裏才停止嗡鳴。
“主子!”郭嬷嬷扶着老腰,站在門口上氣不接下氣。
掃一眼屋子裏的情形,尤其是在看到柳随風的時候,郭嬷嬷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小,我的天哪,主子也太胡來了,就這樣把自己交出去了?看看這一身青紫,不會是被強迫的吧,想到這裏,看柳随風的眼神也帶了防備。
“郭嬷嬷,這是我男人!”實在受不了郭嬷嬷那來回穿梭的目光,陳醉大方的坦誠。只不過在心裏暗暗加上一個之一。
郭嬷嬷顫微微的對着一臉冷冰的柳随風福了福身子,連忙問:“主子喚我來何事?”樓下的人忙做一團,大家都為了明天開業的事情興奮的睡不着。
“我明天一早會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醉月樓的事情全交給你打理,另外,天香閣那邊也不能閑着,我準備将它改成一間酒樓,你先找幾個工匠看看。具體怎麽弄,等我回來再說。”
“主子,那明天開業的事情怎麽辦?”明天這麽重要的時刻,怎麽能缺了主角?
“就按照我原先說的辦,醉月樓靠的是大家,不是光靠個把的花魁,另外你今晚就把我上次跟你說的分紅制度給大家說下,相信大家會很有幹勁!”見到甜頭,她就不信會有人傻得跟銀子過不去。
“那,那主唱怎麽辦?”臨陣換将這樣的事情,郭嬷嬷好歹也有了些經驗,此刻到不至于毫無頭緒,何況,現在天塌下來也有主子在上頭頂着。
“不是還有個善于彈唱的樓岚嗎?休息這麽多天也該夠了,你給我告訴她,被男人強了再找幾個順眼的男人強回來就是了,有什麽大不了,別整天尋死膩活的!”陳醉彪悍的說。
郭嬷嬷吃驚的張着能放下個鴨蛋的嘴巴,好半天才合攏,吶吶的應了聲。柳随風則是嘴角抽動,自己是不是就是陳醉眼中說的那種被強回來的順眼的男人?
這個女人的言論還真是驚世駭俗,語不驚人死不休!
“可是主子,登臺什麽的都好說,這要是九王爺找來,老奴該怎麽回話?”
“這個……”陳醉想起上次軒轅離臨走的時候說的話,這個小屁孩還真不好打發,沉吟良久,眼前一亮!
“你就說,我交代的,我不在醉月樓這段時間托他幫我好好照看着,等我回來……”陳醉看了一眼柳随風,附耳在郭嬷嬷耳邊低語一句。
只見郭嬷嬷眼中流露出驚奇的目光,心虛的看了一眼神色冷然的柳随風,點了點頭。眼前這個男人一身冷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主子也玩的太大了點。
“若是我們超過5天不回來,你就告訴九王爺我們被天機閣的人擄去了,讓他想辦法去搭救我們!”
“是,老奴記下了。”面前的這個男人,還有九王爺就夠讓人頭疼的了,主子什麽時候又招惹上了天機閣,都是些不能得罪的主,想想就讓人心驚肉跳的。
陳醉揮揮手,郭嬷嬷領命退下了。
待到那腳步聲走遠,柳随風撈起椅子上的女人,沒好氣的問:“等你回來任他處置,嗯?”
陳醉推開柳随風壓下的腦袋:“別鬧了,我都累死了!”是真的很累,剛剛在床上自己簡直被這個男人榨幹了,現在累的都不想說話。
柳随風寵溺的親了親陳醉的額頭,将她抱到床上,在她耳邊說了一套內功心法,然後陳醉将信将疑的看了柳随風一眼,就按照心法将自己的內力運行起來在體內循環。再睜開眼的時候,陳醉眸中星光璀璨,一看就是精力十足的樣子。
大大的給了柳随風一個熊抱,外加一個火熱的吻,陳醉開心的說:“柳随風,這真的太神奇了!我愛死你了!”
柳随風看着陳醉那歡欣雀躍的樣子,嘴角浮上笑意,略帶痞氣的說:“娘子,你還可以更愛我一點的!”
說完還故意用下身蹭了蹭兩人相貼的地方,用意不言自明。
陳醉感受到柳随風的壯碩,內心不勝歡喜,将柳随風就地撲到,匪氣十足的說:
“可以!不過這次,我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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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疑似情敵?(求收藏)
“可以!不過這次,我要在上面!”
不待柳随風反應,某個女人變不由分說的強壓下來。
陳醉記得有位名人說過,愛是做出來的!現在想起來這句話還真是有道理。因為柳随風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極致歡愉,現在她食髓知味,已經漸漸迷戀上這種感覺。
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的第一次是在驚恐與羞恥中被陳睿強行奪去的,那個禽獸每次都是只顧自己享樂,從來不顧及自己的感受,每當他在自己體內橫沖直撞發洩完了後,從來都不會管自己的死活,哪有柳随風這般溫柔體貼。
再說說聶磊那個畜生,開始的時候甜言蜜語,确實讓自己不再排斥房事,可是每次等自己有快感的時候,他就早已丢盔棄甲,哪能比得上柳随風這般好體力。後來他還和別的女人攪在一起,想起來就讓她覺得惡心。
“柳随風,若是有一天,你和別的女人滾了床單,我就閹了你!”我的男人,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對于前事我可以不加計較,但是跟了她後,眼中就不得再放着別的女人,否則,格殺勿論!
正在興頭上的柳随風被陳醉這冷不丁澆下來的冷水兜了個身心冰涼!該死的,這個女人自己一顆心都交給了她,她竟然敢如此質疑自己的真心!
一個翻身改變戰局,柳随風居高臨下,惡狠狠地說:“你永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說完便一個大力,然後滿意的聽到身下的女人一個悶哼。
“倒是你,以後要是有了別的男人冷落了我,我要你好看!”想到自己二十年來未曾動情,沒想到一動情便喜歡上這麽朵奇葩,以後的日子……想到明天便要回天機閣接受挑戰,生死未蔔,這個女人卻不管不顧的願意跟着他,得妻若此,夫複何求!
“不會的,像你這樣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絕世好男人,我才不會傻得冷落你這樣的寶貝呢!”陳醉說完,瑩白藕臂勾住柳随風的的脖子,傾身獻上熱吻。
兩個人一夜纏綿,直到天快放亮才相擁着睡去。
這一夜柳随風極致滿足,睡去前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良宵苦短,人生得意須盡歡,此生能相伴這樣的女子左右,足矣!
這一夜是陳醉自從穿越到這個時代後睡得最安穩最香甜的一覺。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輛寬敞的馬車裏,自己抱着的人肉抱枕正是柳随風。原來,柳随風看陳醉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她,所以只得準備了馬車,又怕他的小娘子醒來後第一眼看不到自己,所以一項不做馬車的柳随風又多了一個第一次!
“我們這是到哪裏了?”弄明白自己所處的狀況,陳醉在柳随風的懷裏換了個姿勢,咕哝着問,臉上還是一副睡意朦胧。
“還要坐一個時辰的馬車,你再睡一會。”
“嗯。”陳醉說完一翻身,有想去找周公聊天,可是馬車這會走的不是很平穩,害的她在柳随風的懷裏輾轉反側了好久,都睡不着。再加上自己每翻一次身就感覺柳随風身體緊繃一次,索性一骨碌爬起來,一手握住那不規矩的家夥,生氣的說:“都怪你!害的我現在睡不着了!”
柳随風沒料到陳醉突然有這麽大膽的舉動,抽氣聲無數,一張臉上表情變換,說不清是歡愉還是難過。
陳醉讪讪地收回手,盤腿運氣,一會後,精神抖擻。
雖然趕路匆忙,但是柳随風還是細心地準備了些吃食,還有各色小點心。陳醉在享受美食的時候心中也慶幸,自己降服了這樣一個好男人。
吃完飯,柳随風便教給陳醉一套輕功的口訣,陳醉求知欲很強,而且絕對算得上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好徒弟,不一會的功夫,陳醉便懂得了如何應用自己的內力。由于陳醉剛剛學會輕功很新奇并急于施展,而柳随風又覺得她需要實踐運用,于是兩個人就在半路棄了馬車,運用輕功在路上追逐起來。
這樣原本預計要到夜晚到達的天機閣總壇,天黑之前她們就到了。
柳随風與陳醉一踏入天機閣總壇,便有人前去通報,不一會下人便來傳閣主令,邀請柳随風與陳醉一起去大廳用晚膳。
柳随風請求退出天機閣,歷險死亡通道,這在江湖上也算的是數一數二的大事了。天機閣也邀請了武林盟主天下第一莊的莊主藍嘯天前來做見證人。
當柳随風與陳醉攜手走進大廳的時候,迎面飛來一抹淺藍的身影,将沒有防備的陳醉撞退了好幾步,占據了陳醉的位置。
“柳哥哥,不要去闖什麽死亡通道了,好不好?”美人落淚,讓人好不憐惜,此人正是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藍盈月,她心慕柳随風已久,此次聽聞柳随風要去闖什麽死亡通道,硬是随着父親藍嘯天來到天機閣,企圖打消柳随風的念頭!
柳随風生氣的一揮衣袖,揮開藍盈月,着急的向前扶住差點被撞到的陳醉,問:“娘子,有沒有傷到哪裏?”
這時,大家的目光才随着柳随風的視線落到他懷中的女子身上,不由得驚為天人,也難怪第一冷血殺手柳随風會春心大動,這樣的女子恐怕沒有人會不想好好珍藏,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藍盈月在此女的光環下,也黯然失色,沒有絲毫光華。
大廳裏此刻異常安靜,恐怕就是一片花瓣飄落的聲音都聽得到。清楚地認識到這是陳醉的容貌跟大家帶來的震撼,柳随風此刻後悔将她帶出來了。
“柳哥哥,這個狐貍精是誰?”藍盈月首先回神,柳哥哥竟然喊這個女人為娘子,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此刻藍盈月恨不得撕碎陳醉那張臉!狐貍精!敢搶她的柳哥哥,該死!
“夫君,這是哪裏蹦出來的野丫頭?好沒教養哦!”陳醉一副嬌弱的樣子依偎在柳随風的懷裏,手指卻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擰了一下柳随風的胳膊。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大廳中的人,心中已有計較。
柳随風暗暗叫苦,心想他的小娘子的醋勁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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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早點歇息了吧!(求收藏)
“大膽,你敢說我是野丫頭,你可知道我是誰?”藍盈月身為天下第一莊的掌上明珠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當然舍不下這口氣。
“你是誰,本姑娘不感興趣,不過本姑娘倒是奇怪了,你這麽大個人連自己是誰這麽白癡的問題都要來問別人嗎?還真是個野丫頭!”想吵架?那就放馬過來呀,陳醉不屑的撇撇嘴說。
“你簡直不可饒恕!”藍盈月說着右手一轉,幾枚發着瑩瑩藍光的銀針便捏在手上,狐貍精!本大小姐就先劃花你這張礙眼的臉,看你還怎麽來勾引我的柳哥哥。
“月兒!放肆!”看到自己女兒偷偷捏在手裏的銀針,藍嘯天出口呵斥,這個女兒被她娘親嬌慣的簡直不成樣子,他自己也後悔帶她來了。
藍盈月看到自己的父親一臉怒意,心裏還是害怕的,她一撅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卻在藍嘯天看不到的角度回頭給了陳醉一個我不會放過你的眼神。
陳醉微微一笑,藍盈月剛剛準備偷襲的那點小動作她全部看在眼裏,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出身良好,自視過高,刁蠻任性的那種,若是她再來招惹自己,一定給她點顏色看。
“柳大俠,小女嬌慣成性,唐突之處,還望海涵。”藍嘯天一臉歉意,朝柳随風和陳醉拱手道。
柳随風朝藍嘯天拱拱手,算是應下了,只是那平素就冷冰冰的神色,也讓人揣測不出他此時的心情。
陳醉倒是對眼前這個方臉男人頗具好感,此人一身正氣,倒不像那種沽名釣譽之徒,只是怎麽就養了這麽個上不了臺面的女兒呢?
好在陳醉此時并不知道眼前這個被她鄙視的一無是處的女子就是江湖上人稱才貌雙絕的天下第一美人。所以才有了後來的感嘆,江湖傳聞怎麽比市井八卦還失真呢!
“閣主,這位是我娘子,明天她會與我一同闖關。”柳随風牽這陳醉的手走到桌前,對着主位上坐的白袍男子龍戰抱拳施禮。
陳醉也十分配合的對着龍戰一福身,絕色容顏浮上一絲笑容,恰似春風拂動湖水,讓人看了無比舒暢。
“是為她?”龍戰星眸微眯,細細打量陳醉一番後,朱唇輕啓,聲音低沉悅耳。
“是。”
“倒也不失為一段佳話。坐下吃飯吧。”
柳随風領命陪陳醉坐下,衆人開始吃飯,席間倒是再無波折,只是席間陳醉時不時的接收到龍戰打量的目光,任誰被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量也會不自在,有好幾次陳醉差點就破功要拍案而起質問龍戰:你是不是看上姐姐我了,看上了你就說一聲,看在你長的不錯的份上,姐姐收了你!
當然,在路上就聽說天機閣閣主龍戰的功夫深不可測,她再不滿也就只能自己在心裏yy一下,面上還要挂着大家閨秀的虛僞。
吃完飯,大家說了些場面話,然後又談了下明天死亡通道的事宜,藍嘯天就帶着藍盈月先撤了。沒有了聒噪的藍盈月,大廳裏安靜不少。
“随風,你先下去,我有話對陳醉說。”意外的,龍戰開口說出這樣的話。
柳随風面上一驚一詫後,看了眼陳醉,退出了出去。
陳醉也十分好奇,為什麽龍戰把自己留下,但是秉持着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神色并無一絲驚慌。
“我沒有看上你!”一盞茶過後,龍戰開口,低醇的嗓音,在這樣安靜的房間裏格外的撥動人的心弦。
“那是你的事。”被人戳穿心事,陳醉面上的不自然也就昙花一現,嘴上這樣說,心裏卻腹诽:小樣!拽什麽拽!早晚收了你!
“咳咳!”龍戰被茶水嗆到,原本白皙的玉面上此時豔若桃李。
“你憑什麽收了我?”終究忍不住好奇,龍戰問出來。
“你!你……”陳醉吃驚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雙大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龍戰點點頭,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可以感應到面前女子的思想。
“你會讀心術?”陳醉驚恐的問,這太可怕了!
“那是種什麽武功?我只能感應到你的心理活動。”難道是自己學的功夫太多太雜,無意間不小心參透了什麽世外高人的絕學?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感應到我的?”難道這個龍戰對自己一見鐘情,然後就心有靈犀一點通了?為什麽自己窺測不到他的心聲?
“從你想要給藍小姐點顏色開始,我并未對你動情,至于你為什麽不能我想是功力不夠!”龍戰好心的為陳醉解惑。
“天!要死了!你離我遠點!”被一個人輕易就能讀懂自己的心思,比被人全身上下看光了還難受!
陳醉暴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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