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權勢,都是負累!

軒轅默沉醉在鳳清醉所描繪的美景中,除暴安良,做一對江湖俠侶,天山賞雪,相依相偎,草原牧馬,嬉戲追逐,他腦中自動的将鳳清醉身邊的男子想象成自己,從此兩個人遠離這一切的浮華,做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神仙眷侶。

忽然,畫面一轉,成了衆多美男簇擁着眼前的女子,鳳清醉笑得得意張揚,頤指氣使,而她周圍的男子被欺壓的唯唯諾諾,俯首帖耳,有蕭歌,有柳随風,有龍戰,有藍玉城,有九弟,獨獨沒有他!

一陣寒戰,軒轅默迷離的雙眼恢複清明,憤慨的責問:“鳳府有鳳府肩負的使命和責任,豈是你一句話就可推卸的!”

軒轅默畢竟是玩弄權術的人,只是瞬間,便一副大義當前的摸樣!

“那皇上究竟想怎麽樣?立九王爺為正夫,絕無可能!”鳳清醉此時已經非常的不耐煩。索性将話說的徹底,沒有絲毫的餘地。

“鳳清醉,你這樣置皇家的顏面于何處!”軒轅默指責,可是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此刻說出的話是多麽的蒼白無力,沒有底氣。

“皇上,顏面值幾個錢?當你選擇讓九王爺站上擂臺的那一刻,就沒有資格再說什麽皇家顏面!”哼!黔驢技窮了麽!拿皇家的顏面來壓迫她!

她鳳清醉連真刀實槍都不怕,連流言蜚語都壓不垮,還會怕什麽莫名其妙的皇家顏面?再說了,皇家的顏面,與她何幹?

“放肆!”軒轅默,氣的指着鳳清醉的手都微微發抖了!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如此跟自己說話!

皇家的顏面是至高無上的尊崇,豈能拿來稱斤論兩!豈能由鳳清醉如此亵渎!

“皇上,更放肆的事我都做過了,不在乎再多這一兩件,若是皇上沒有什麽正事要說,恕不奉陪,告辭!”鳳清醉說完就從那把破椅子上下來,拍拍屁股,走人!

“慢着!既然你不打算立九王爺為正夫,那就不許冊立正夫!”情急之中,軒轅默只得說出這樣的權宜之計。

這個鳳清醉,軟硬不吃,自己是真的那她沒辦法!至少是現在那她沒辦法!

鳳府到底是什麽破風水!養出如此刁惡成性的女兒!

鳳清醉離開的身子一頓,回過頭,看了一眼軒轅默,不屑的說:“皇上,你想多了,我從未想過要冊立正夫,因為在我的眼裏,心裏,他們沒有任何的身份差別,都是平等的。将來我們的孩子,也不會有嫡庶之別,我都會疼他們入骨,盡我所能的将自己最好的一切給他們,讓他們手足之間沒有任何的嫌隙!若是有人硬要分出個差別,那一定是非我族類,我會給他一紙休書!”

鳳清醉說完,推開禦書房的門,瞥了一眼吃驚的小李子與翎羽,翩然離去,只留給他們一個潇灑的背影。

軒轅默看着鳳清醉的背影,坐在椅子上,怔然失神。

每個人都是平等的?連孩子也不會有嫡庶之分,鳳清醉的話響徹在耳邊,久久不散,那樣的親情,那樣的家人,存在麽?

夫妻恩愛,兄友弟恭。軒轅默發現他突然很期待,也很向往。

鳳清醉回宮之前,軒轅璃便在府中等着了。

确切的說應該是鳳清醉一被皇上傳召入宮,軒轅璃就在鳳府等着了。

此刻軒轅璃正在鳳府門口,時而焦急的踱步,時而對着路口張望,時而欣喜,時而焦躁。

看到鳳清醉下了轎子,軒轅璃便迎了上來,注意到鳳清醉一臉的戾氣,軒轅璃立馬委屈的連眼眶都泛紅了。好像自己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冤枉一樣。

關于冊立正夫的事,三哥跟自己提過,當時他沒有明确的表态,只不過,他是想知道自己在醉兒心中究竟是何地位。

納自己為夫,醉兒是不是真的是迫于自己的死纏爛打?而她對自己根本沒有……

070 很乖的軒轅璃(求收藏)

今天聽說三哥傳召醉兒入宮,他就知道是為了此事,如今一見醉兒的這幅樣子,心裏生疼。自己終究是強求了麽?他知道自己文不及蕭歌,武不及柳随風,與文武雙全的龍戰更是相差甚遠,但是,他愛鳳清醉的心,是真的啊!

“醉兒,你是不是特別的不喜歡我?”一進府,軒轅璃就拉住鳳清醉的胳膊,眼淚汪汪的問。

我知道我除了一個九王爺的封號,什麽也沒有,一無是處,但是我就是喜歡你,舍不得放手,怎麽辦?

鳳清醉看着軒轅璃這幅樣子,心裏在皇宮窩的那一肚子的火,怎麽也發不出來。

此刻的軒轅璃像是受了委屈受了冷落的小媳婦一樣,一雙大眼正努力的使勁睜着,就怕自己一眨眼,那蓄滿的眼淚會掉下來,這幅摸樣,格外的惹人心疼。

“冊立正夫的事,你知不知道?”雖然心中看着軒轅璃的眼淚心中不忍,但是有些事情她必須說清楚,以免後來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醉兒,我知道,三哥跟我說過,而我,并沒有當場拒絕。”軒轅璃怯懦的說,對于醉兒,他不想說謊!

醉兒今天很生氣,他真後悔自己沒有當場拒絕三哥的好意,這結果,他後悔知道!鼻子一酸,淚水隐忍不住,簌簌落下!

“你!”面對軒轅璃的坦白,鳳清醉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擺衣袖,朝前走去。

其實,鳳清醉最不想看到的是軒轅璃此刻的眼淚!

“醉兒,你聽我解釋!”軒轅璃急急地又拉住鳳清醉,生怕她一走了之,再也不理自己,索性緊緊的抱着鳳清醉,死死的不放手。

鳳府的下人見到這樣的場景,全都睜大眼睛,不敢置信,被軒轅璃一瞪,吓得匆匆清場。九王爺的身份,在有些時候,還是很好用的!

“醉兒,我很害怕,害怕你不要我!”軒轅璃幽幽的說,他怕今天若是不讓鳳清醉知道自己的心情,以後都很難有機會!

“難道冊立你為正夫,你就不害怕了?”鳳清醉幽幽地問。軒轅璃的心情,她或多或少能體會到一些,身在帝王家,自小就對身份問題特別的敏感吧?這會鳳清醉口氣雖然還有些生氣的強硬,但是卻緩和了好多。

“醉兒,不是的!”軒轅璃聽到鳳清醉這樣說,連忙否認:“我承認我有私心,他們幾個,除了藍玉城外,只有我空有個王爺的封號,我沒有蕭歌的博學,沒有柳随風的武功,更加比不上龍戰,我心裏很怕,怕你只是迫于皇權勉強的納了我,我只想借三哥的手知道自己在你的心中有沒有地位!我……”

鳳清醉聽着軒轅璃跟個老媽子似的在耳邊喋喋不休,心裏突然莫名的湧上一股煩躁,只想用手捂住這近在咫尺的嘴,不想再聽下去,因為越是聽下去,鳳清醉就越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自己這是造了什麽孽!上一輩子被男人強暴,被男人利用,被男人玩弄,這一輩子只不過是想要游戲紅塵,活的沒心沒肺,活的灑脫一點,怎麽偏偏管不住自己,招惹上這麽多不該招惹的人!

奈何整個身子包括雙手都被軒轅璃箍得緊緊地,為了不讓軒轅璃化身為唐僧,真的将自己給超度了,鳳清醉果斷的一仰頭。

軒轅璃沒說完的話被鳳清醉的吻堵住,仰頭看着軒轅璃玉面上那兩條狼狽蜿蜒的淚痕以及那此刻正不知所措大睜着的眸子,鳳清醉憐惜的輕輕的親了一下軒轅璃,舔舔了他幹澀的唇瓣,就離開了!

這一吻,不深,不重,不火熱,但是充滿柔情。

軒轅璃呆住了,石化了,仿佛整個空間時間都靜止了,只剩下自己怦怦的心跳聲。那些不安,那些猜疑,都莫名其妙的化為煙雲,消散不見,只留美好。

“醉,醉兒!”軒轅璃不敢置信的看着鳳清醉,輕聲呢喃,生怕自己聲音過高,打破這份像是夢境般的甜美。

這是第一次,醉兒吻自己,也是自己的初吻。這些日子以來,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自己與醉兒這樣的親密,但是,從沒有想到過是在這樣的情形下發生,這麽的突如其來,這麽的美好,也這麽的短暫。

鳳清醉看着呆呆傻傻的軒轅璃,好笑的問:“現在安心了?”

“醉兒,你竟然調戲我!”軒轅璃憤憤的指控,只是那迅速蹿紅的面頰,洩露了他的羞澀,尴尬與無措。

“怎麽?你不喜歡?那算了,我以後都不碰你!”鳳清醉趁軒轅璃失神的陣,早就掙脫了他的禁锢,這回佯裝轉身離開。

心中卻在默數着:

二“不可以!醉兒,你要負責!”軒轅璃哪裏能讓鳳清醉如此輕易的脫身,馬上像刻賴皮糖一樣黏上鳳清醉。

“怎麽個負責法?”鳳清醉不甚在意的問。唉,連三個數都沒到!軒轅璃,你個沒用的東西!難怪被我吃的死死的!

鳳清醉很沒有良心的腹诽!

“你拿了人家的初吻,此後都不可以不要人家!”軒轅璃嘟着嘴撒嬌,那副正太摸樣,讓鳳清醉真有種狠狠蹂躏的沖動。但是,想想,算了!才十六歲,還是個孩子!自己怎麽忍心禍害國家幼苗,還是忍忍吧!

“那要看你乖不乖!”鳳清醉含笑看着撒嬌的軒轅璃,鳳目裏有難得的認真。

真想在軒轅璃的臉上掐一把,但是,鳳清醉想一想,還是忍住了!

“夫為妻綱,我會乖乖的!”軒轅璃輕聲的說,也是難得的認真無比的神色,一臉的正兒八經。

若是讓軒轅默聽到此刻軒轅璃說的話,估計會氣的當場吐血三丈那麽遠!然後指着軒轅璃的鼻子罵,軒轅家這是什麽風水!竟然出了你這麽個……這麽個……最後當場暈倒!

“嗯,這才乖!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鳳清醉愉悅的說完,還是沒忍住在軒轅璃的臉上捏了一下。

啧啧,這手感!果然是皇宮出品,絕對精品啊!只是不知道,軒轅默的臉摸起來是不是也會是這樣!

------題外話------

親,明天下午,文文入V了,會有萬更送上,這一路走來,有你們的陪伴和鼓勵,我很慶幸!謝謝你們。

本來收藏就少的可憐,我也不很自信會有多少人訂閱,只是盡力将自己的第一次好好的展現給大家吧。哎呀,掩面……

文文只是個開頭,雖然已經将近15W字,以後無論精彩與否,可能都會少了很多親們的陪伴,深感遺憾。

無論怎樣,我都會努力下去。

謝謝各位。

我實在不是個善于言辭的人,就說這些吧。

嘿嘿!

最後,希望曾經關注過我的每一位親都幸福快樂。

071有帥哥出場!

啧啧,這手感!果然是皇宮出品,絕對精品啊!只是不知道,軒轅默的臉摸起來是不是也會是這樣!

切!怎麽想到他身上去了!鳳清醉想起軒轅默那只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搖了搖頭。

“醉兒,我會牢牢記住的,我保證!那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軒轅璃還沉浸在剛剛的那一吻帶來的旖旎裏,根本沒有留意到鳳清醉的跑神。

他又怎麽會知道,鳳清醉這個家夥現下正跟自己你侬我侬的,心裏卻還在肖想着自己的三哥呢!

“可以什麽?”鳳清醉看着軒轅璃火紅的臉頰,佯裝不解的問。

唉!男人果然都一樣,就不能心軟讓他們嘗到甜頭!

想起龍戰于柳随風口中的那個所謂的洞房花燭夜,鳳清醉心中警鈴大作!

“再親我一下!”軒轅璃說完,一雙眼睛羞得不知道該瞅向何處,連耳根子都紅了,活脫脫一個關公。

“撲哧!”鳳清醉看到軒轅璃那害羞的,別扭的,期待的小摸樣,沒良心的笑了起來,現在的軒轅璃整個一個害羞的小媳婦,那裏還有初見時那飛揚跋扈,不可一世,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

軒轅璃看到鳳清醉笑得沒心沒肺,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回倒是忘記了害羞,掰過鳳清醉的身子,對準那嫣紅的小嘴就親了下去,這就叫什麽來着,對了!惱羞成怒啊!

鳳清醉被軒轅璃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一愣神,就這片刻的功夫,軒轅璃的舌頭就鑽了進去,生澀的在鳳清醉的口腔中翻轉攪動,努力的吸吮,欲罷不能。

鳳清醉愣愣的瞪大一雙鳳目看着軒轅璃,感受着他的生澀,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發麻的舌頭,突然間覺得自己的腦袋也發麻了,忘記了反應。

“醉兒,你,你閉上眼睛!”軒轅璃被鳳清醉看的難為情,趁着換氣的當口,呢喃着。一只手輕輕的附上鳳清醉的眼睛,遮擋住她眼中的光芒。

鳳清醉被軒轅璃這一弄,倒是回過神來,感受着軒轅璃仍舊在自己唇上锲而不舍的探索,輕輕嘆息,雙手環住軒轅璃的腰身,無聲的配合着他。

感受到鳳清醉的回應,軒轅璃心裏甜蜜無比,找到了竅門,吻的更加猛烈起來。

寂靜的鳳府回廊上,一襲紫衣,一襲粉衣,男的俊美,女的嬌柔,兩個人吻的難舍難分,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兩人,再無其他。

就在鳳清醉快要提不上氣來腦中也越發昏沉的時候,只覺一股勁風襲來,直沖兩人面門。

鳳清醉大驚,腦中那些旖旎的粉色泡泡瞬間破碎,恢複清明,連忙攬着軒轅璃一個躲閃,那枚暗器就打在她們身後回廊的柱子上,洞穿了一個孔,有絲絲帶着寒意的陽光照射過來。

鳳清醉憤怒的看向暗器發出的地方,丫的!那個不要命的敢如此大膽,在鳳府裏撒野,壞她美事!

只見一身白衣的蕭歌正在對面的亭子裏,一個人研究着一局殘棋,白衣無暇,氣質清華,鳳清醉猜測剛剛那枚暗器估計就是一枚棋子。

不然,這鳳府守衛如此森嚴,她感受不到周圍有什麽他人的氣息,只有他們三人的地方,發暗器的除了蕭歌還有誰?

奶奶的!蕭歌到底是什麽時候到涼亭裏來的!她怎麽一點都沒察覺到!

鳳清醉憤恨的瞪了蕭歌一眼,看對方仿似根本不在意一般仍舊執着于棋局,心中郁悶,耳朵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看着同樣別扭的軒轅璃,鳳清醉唇邊溢出一絲笑意。

自己這是怎麽了,這是在鳳府的回廊上,就不管不顧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要是傳出去,肯定又會引起軒轅大波。最主要的是,怎麽會被蕭歌這個無趣的撞見!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醉兒,你好美!”軒轅璃看着鳳清醉難得的在自己面前露出這幅小女兒的嬌态,心中微動,看着那被自己吻的紅腫的小嘴,軒轅璃只覺得下身一緊,他又想親她了!

“去!去!”鳳清醉沒好氣的嬌叱:“龍戰他們最近都忙的沒時間吃飯,你是不是太閑了?”

說好不招惹他的,自己這是怎麽了?鳳清醉懊惱的想!

“哪有!人家最近一直都很忙的!”軒轅璃一想到龍戰和柳随風大包大攬了鳳府擴建的事情,不讓自己插手,自己只能做些個采辦的跑跑腿的事情,心中就郁悶。但是看到鳳清醉一副不滿的樣子,立即改口:“我這就去幫他們的忙!”說完便腳底抹油,溜了!

反正今天找醉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還有了意外的進展,他知足了!

至于以後,軒轅璃玉面緋紅,他會努力的!

看着軒轅璃逃也似的背影,鳳清醉無奈的搖搖頭,踱步走進涼亭,站在蕭歌面前和他一起看着那局殘棋,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一局珍珑。

兩個人誰也不開口說話,蕭歌一會靜默沉思,一會看看棋局,仿佛身邊根本沒有鳳清醉這個人一樣,将她無視個徹底!

鳳清醉看着蕭歌,而蕭歌眉目淡淡的看着棋局,手中有一搭沒一搭的纏繞着那根紅繩,連一寸目光都沒有施舍給自己的意思。

真是個冷清的人呢,鳳清醉心中暗嘆,想起剛剛被他撞破的好事,那枚棋子的力道要是打在自己臉上,肯定會如同那根柱子一樣,留下一個洞,再想想自己血濺當場的樣子,心中一個寒戰。

多管閑事!

素腕一擡,隔空取物,撚起一枚棋子,鳳清醉又一個揮手,那枚棋子便穩穩的鑲嵌在了棋盤上。

蕭歌詫異的看了一眼鳳清醉,好像對鳳清醉突來的怒氣表示非常的不理解!鳳清醉冷哼一聲,一個平步青雲,如一縷輕煙消失在涼亭。

蕭歌看着鳳清醉消失的方向,如畫的眉目輕輕一颦,額間的朱砂給人一種冷豔之美。良久,蕭歌低頭看看棋局,溫潤如玉的臉上滑過一絲驚喜,額間那點朱砂紅的妖豔奪目。

竟然是這樣!

關于冊立正夫一事就這樣過去了,鳳元熹隔天早朝見皇上也沒有在提起這個事情,心中倒是放心不少。皇上不能得罪,醉丫頭的決定他也不想幹涉,兩方面能偃旗息鼓,他最樂見!

其實鳳元熹哪裏知道,軒轅默此時根本顧不上鳳府的這點事,因為他剛剛接到暗報,東璃的質子已經潛逃。

禦書房的氣壓低的讓小李子感覺呼吸艱難。

禦差不好當啊,看起來皇上身邊的總管太監威風凜凜,皇上的心腹人人巴結,可是他們光看到自己光鮮亮麗的一面,都不知道自己心裏有多苦,皇上自從召見了明珠郡主後脾氣是越來越差了,小李子覺得自己的腦袋随時都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太監,還真是高危職業呢!

“不是一直有暗衛監視着嗎,怎麽連他什麽時候跑的都不知道?朕要你們何用!?”禦書房裏,軒轅默大發雷霆。

真是氣死他了!質子潛逃,連什麽時候發生的都不知道,這群酒囊飯袋!

“屬下該死!”暗衛俯首在地,脊背挺得很直。只是黑色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眼色更深了。

“的确該死!”軒轅默将暗衛呈上來的密保,掃落在地。“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屬下是今天淩晨發現事情有蹊跷的,進入到東璃太子的住處,才發覺裏面的人只是身形與東璃太子極像,卻是帶了人品面具,至于東璃太子的去向,屬下等逼問不出,質子府的那些下人,絕大多數都已經服毒自殺,剩下兩人軟硬不吃,已經被壓入血衣衛。”

“那到底質子是何時離開的?”軒轅默恢複了以往的笑面,問道。只是那明明是一張笑面,卻讓暗衛生生打了個寒戰。

“屬下,屬下不知!”暗衛跪着的身子幾不可查的顫了顫!

這絕對是個奇恥大辱!沒想到他們皇家的暗衛,竟然在一個小小的質子府陰溝翻船,砸了招牌!

軒轅默看了眼暗衛,心中疲憊,思索良久道:“動用秘密潛伏在東璃的探子,朕想知道東璃太子是不是已經回國。”

“是!”暗衛領命,悄然退下,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東璃太子在天闕為質,四國皆知,如今東璃太子在天闕失蹤,這事情追究起來,必将造成兩國失和,雖然兩國間的和睦一直都是表面的。

這東璃太子死了還好,大不了安撫一下,暗中扶植東璃國的其他皇子,這件事也算能很好的平息下來,畢竟,皇家,親情淡漠的多。只是,若是這東璃太子潛逃回國,恐怕兩國之間此後會禍事不斷。

這東璃太子在天闕為質,說的好聽點是質子,說白了就是階下囚,受到的待遇連平常百姓都不如,一旦他活着回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與此同時,東璃太子寝宮中,一身紅衣的納蘭驚鴻,斜倚在白玉軟榻上,目簾低垂,精致妖嬈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一雙芊芊玉手把玩着一塊玉佩,神情慵懶,說不出的妖魅。

“主子,軒轅皇已經知道主子失蹤的消息,質子府已經被血洗。”

“嗯!”這本就是意料中事,只是早晚問題,納蘭驚鴻倒是不甚在意,那些下人為了自己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盡忠職守了。

“厚待他們的家人!”衷心自己的人,納蘭驚鴻從來不吝啬黃白之物。

“是!”

“二皇子那邊最近有什麽動向?”二弟納蘭驚羽在自己為質的這段期間,實力大漲,加上他的母妃芝蘭貴人很是得寵,朝中一部分原本支持自己的大臣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有的站到二皇子的陣營中,還有一部分搖擺不定。

哼!紅色錦繡中的玉指一個用力,那塊玉佩化為細粉。

只不過是一個貴人,連嫔妃都不及,就妄想跟自己鬥!不自量力!

“禀報太子殿下,二皇子那邊一切如常,倒是皇上已經連續三天翻了芝蘭貴人的牌子了!”下人在看到太子殿下将玉佩化為粉末的時候,身子微顫。

主子的功力不但恢複了,而且更精進了!

“不過是一個貴人,能翻出什麽大風浪來!不過是些個見不得人的把戲!”妖嬈的目光流轉,風情萬種,而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後宮的那點龌龊事,納蘭驚鴻從小看到大,耳濡目染,想想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禦林軍常大人明天會出現在芝蘭貴人的床上!”輕輕掃了一下那白玉的粉末,納蘭驚鴻淡淡的說。如同是交待下人去傳膳一般的平常,完全不在意自己說出的話将引起怎樣的一場血雨腥風。

“屬下明白!”常大人就是太子殿下不再的時候投靠到二皇子麾下的,啧啧,太子的手腕還是一如既往的果決狠辣。

“下去吧!”美目輕阖,白玉軟榻上的人似是疲累了一般,輕輕的揮了揮手。

下人領命,根本不去問什麽時間讓常大人出現在芝蘭貴人的床上這樣的蠢話!瞬間消失不見,都是有些個很深的功夫底子的。

第二天,東璃皇上在未央宮斬殺了與芝蘭貴人偷情的禦林軍統領常歡,芝蘭貴人被賜白绫三尺,二皇子因為替母求情被東璃皇上貶斥,賜封禾嘉州,未經帝王傳召,永世不得進京,否則以叛逆罪論處。

說是賜封,其實東璃國舉國上下,連三歲的孩童都知道,禾嘉州乃蠻荒之地,多年來顆粒無收,百姓流離失所,窮困不堪。這賜封只不過是比流放好聽一點罷了!

平素與二皇子親近的幾位朝中大員,也被查出貪污受賄,賣官鬻爵,奸淫擄掠等罪名,抄家的,滅門的,均按罪論處。不過十幾天時間,朝中二皇子的黨羽被連根拔起,東璃國的朝堂上出現了三年未有的清明之氣!

太子一派倒是一直安分守己,循規蹈矩,既不求情,也不落井下石,令東璃皇上很是欣慰。

經此一事,東璃皇上心力憔悴不少,也蒼老了很多。很多事情都放手給太子納蘭驚鴻去做,太子納蘭驚鴻也不藏私,任人唯賢,啓用先前一直大受二皇子排擠的四皇子與七皇子,兄弟之間同心協力,常常在上書房議事到天明,提出好多整頓軍務,大利農商的良策,在軍中與百姓間收到了很好的成效,東璃國出現了一派榮和的相貌。

東璃皇上每每早朝都對太子納蘭驚鴻贊譽有加,朝中大臣也唯太子馬首是瞻,而納蘭驚鴻寵辱不驚,一直維持着太子應有的本分,不驕不躁,進退有度,令年邁的東璃皇上龍心甚慰。

一只白色鴿子落在太子府的後山上,納蘭驚鴻一手捉住鴿子,将它腿上綁着的竹筒拿下來,急切的打開。

美人兒,聽說你一口氣納了五位夫君,呵呵,夠烈性,很快,我們會再見面的!相信,那一天用不了多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半月春秋已逝。

而在柳随風,龍戰,與軒轅璃的忙碌下,擴建後的鳳府已經初見規模。

當然這個半個月鳳清醉也沒閑着,已經解封的醉月樓重新開業,明面上仍舊是由郭嬷嬷掌管,鳳清醉命人在醉月樓與天香閣之間修了一座天橋,既可以将兩座青樓連接起來,又方便管理。從此,兩大青樓正式合并,鳳清醉同意了郭嬷嬷的提議,将合并後的青樓,改名醉月樓,從此,天闕皇城再無天香閣。

樓裏的姑娘除了郭嬷嬷與樓岚以外都不知道鳳清醉的真實身份,至于陳醉,她們也都是聽郭嬷嬷說的早就在大皇子大鬧天香閣的時候就香消玉殒了。

陳醉雖然死了,但是她留下的管理體制倒是很受用,延續了下來。

不光是醉月樓,鳳府的那些個鋪子,鳳清醉也打理的妥妥當當,讓一直以來拿高姿态,等着鳳清醉來求助的張氏大跌眼鏡,等張氏回過神來,想要反擊的時候,才恍然發現,這些個鋪子已經大換血,自己先前倚重的那幾個人,不是告老回家了,就是被另派他職,局勢已經完全被鳳清醉掌控,自己依然翻不出什麽風浪來了。

大勢已去。

張氏雖然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而鳳元熹對鳳清醉的維護與欣賞,信任與寵溺,更是讓張氏對鳳府這個家心灰意冷。

沒想到自己汲汲營營十幾年,都抵不上一個黃毛丫頭月餘的時間!

至于韶華王府,聽說鳳清影因為藏嬌閣被燒毀,怕軒轅韶寂寞,自己做主給軒轅韶納了一位側妃,深得軒轅韶喜愛。

鳳清影主動為韶華王納側妃的事情一傳出去,立馬就有文人雅士贊揚鳳清影婦德端莊,賢良淑德,與鳳府嫡女鳳清醉有雲泥之別。

兩姐妹的行事作風如此鮮明,讓頗為關注鳳府動向的皇城百姓又熱鬧了一把,充分發揮了一下他們的八卦潛質。

韶華王府的風平浪靜,倒是引起了鳳清醉的關注,事出反常必有妖,鳳清影此舉處處透着詭異,根本不是她的作風,而軒轅韶,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出什麽值得大家關注的舉動,更加反常!

難道是平靜下的暗湧,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很難得的這次晚膳的時間,人都到齊了。

鳳清醉踏入醉竹軒的後院的時候,看到圍桌而坐的五個人正談笑風生,氣氛熱烈,不禁一愣。

怎麽會如此的和諧!

比武招贅後,皇上命欽天監測算了黃道吉日,允許五位夫君留住鳳府待嫁,因此鳳清醉每次用膳基本上都在自己的醉竹軒內,很少去鳳元熹的那邊,偶爾的鳳元熹有事情找鳳清醉他們幾個商量,也會到這邊來用膳。

今日的情形還真是少見,不!是頭次見!柳随風與龍戰軒轅璃他們也就算了,雖然最近大家都忙,但是他們畢竟彼此熟悉的很,倒是蕭歌因為坐輪椅的緣故,就算是天天呆在鳳府,也很少與鳳清醉打照面,更不用說是一起用膳了,而藍玉城,更是稀客!看他這一身風塵樸樸的樣子,應該是剛進門不久吧。

咳!還以為這個玉面寒劍俏玉城的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借口準備嫁妝,潛逃了呢,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鳳清醉心中暗想。

“醉兒,你可回來了!”軒轅璃雖然也參與其中,但是對于江湖上的事情他并不是很熱衷,第一個發現了鳳清醉進門,開心的跑到鳳清醉身前,拉着她的小手撒嬌道:“怎麽才回來,人家等你等的肚子餓的都能吞下一只山豬了!”

坐着的四人,見到鳳清醉神色各異,柳随風眼中是多日不見的滿滿思念。龍戰眼中則是濃濃的占有之欲,那目光停留在軒轅璃拉着鳳清醉的手上,像是要灼燒出一個洞來。

軒轅璃被龍戰的目光盯的毛骨悚然,本能的放開了鳳清醉的手,但是下一瞬卻摟緊鳳清醉的一只胳膊,挑釁的頂住龍戰所給的巨大壓力。

哼!他好歹是堂堂的天闕九王爺,皇家的氣勢不能丢!雖然他被龍戰看的心中直打鼓,但是面上卻一片桀骜不馴!

藍玉城看到鳳清醉,神情一時間激動的想要站起身來,但是勉強壓抑住自己的心神,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不想太失态了!

而蕭歌,則是幾個人之中最如常坦然的一個,微抿了一口茶,一臉的置身事外,像是看好戲一樣看着其他人。

鳳清醉将幾個人的神情都收歸眼底,看看滿桌的膳食,在主位上坐下,笑盈盈的說:“開飯!”一家之主的氣勢頓現。

“醉兒,嘗嘗,這是我親自給你做的。”柳随風說着夾起一筷子水煮肉片,放到鳳清醉的碗裏。

“嗯!好吃!”鳳清醉将水煮肉片夾起來放到嘴裏,便大呼過瘾:“随風,你太好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嘴巴裏都快淡出鳥來了!”呼呼,好久沒吃到這麽過瘾的水煮肉片了,鳳府的廚師不擅長做辣,這對鳳清醉這個無辣不歡的主來說,真是痛苦!

柳随風溫柔一笑,如盛開的鈴蘭,“醉兒,喜歡就好。”

鳳清醉看着柳随風那無限風情的一笑,迷得七葷八素,呆呆的說:“随風,你該多笑笑,你笑起來真好看!”

柳随風聽後,雙頰染上紅霞,嘴邊的笑意更濃烈了,竟然有種妖嬈的風姿。

龍戰幽暗的眸子更加深邃了,沒想到剛剛柳随風一回來就去給醉兒準備吃的了,真是有心呢!

蕭歌不動聲色,只是拿筷子的那只手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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