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頓,這個女人,說話還是這麽的豪放!想起擂臺那日她對自己的威脅,“若是你敢欺騙我,我保證讓你的第三條腿和你的雙腿一樣,一輩子都站不起來!”當時自己腦中一片轟鳴,完全被這個女人的大膽給震暈了!

想到此處,蕭歌無奈的笑笑。

藍玉城看到情意濃濃的柳随風與鳳清醉,再看看龍戰,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緊了又緊,終是一句話沒說,低頭吃飯。

“醉兒,我笑起來也很好看的!”軒轅璃怎麽能讓柳随風專美于前,連忙拉過鳳清醉的視線,對着她開心的咧嘴一笑!

春光燦爛!

鳳清醉笑着打趣道:“嗯!好看!要是不露出你那兩顆嚣張的大門牙就更好看了!”

衆人聽後都是哈哈一笑,飯桌上先前有些莫名的氣氛被沖的很淡很淡了。

唯有軒轅璃不滿的嘟囔:“小爺我又不是女人,難道還要我笑不漏齒!再說了,人家又不是龅牙,門牙哪有那麽大!”

軒轅璃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是暗暗擔心,難道自己的門牙張的真的這麽難看,明天就去秦府找秦冰給自己看看,能不能整小點!

聽到軒轅璃的抱怨,幾個人都很不給面子的又大笑一番,鳳清醉更是笑的差點岔氣。惹的軒轅璃心中更加不快!心中恨不得馬上就去找秦冰給自己把牙齒磨小點!

一頓飯,雖然幾個人各懷心思,但是也算和諧。至少鳳清醉吃的那叫一個歡暢!

酒足飯飽之後,藍玉城提出了讓鳳清醉帶大家去參加武林大會的事,這也是鳳清醉回來之前,他們幾個人在讨論的事情。

“我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大家的意見呢?”鳳府的事情和醉月樓的生意都已經步入正軌,自己離開一段時間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可是,武林大會,對鳳清醉來說真不是什麽有吸引力的事情,不過是一群人為了一把椅子争強鬥狠罷了。

“我也不感興趣!”聽到鳳清醉開口,軒轅璃連忙開口附和。武林大會有什麽好,打打殺殺的,都是一群莽夫,他可是斯文人!想到這個,軒轅璃還不無得意的看了下柳随風與龍戰!

鳳清醉贊同的看了軒轅璃一眼,軒轅璃連忙狗腿的一扯嘴,想到鳳清醉嫌棄自己的門牙,軒轅璃又緊張的閉上嘴巴,僵硬的微微扯動下唇角,浮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微笑來!

鳳清醉看到如此的軒轅璃,笑意更深!這個家夥!

龍戰将鳳清醉與軒轅璃的互動看在眼裏,輕咳一聲,說道:“武林盟主的位置在四國舉足輕重,放眼整個江湖,天下第一莊算是難得的才德兼備的首選之人。”

天機閣掌控着整個四國的信息動态,對于天下第一莊以及其他各派的動向,龍戰更是了若指掌。

藍玉城聽完龍戰的話,星眸大亮,一臉的感激之情。其實,他這次回天下第一莊,一是為了向父母禀明自己的婚事,二就是因為接到父親的飛鴿傳書,說是有緊急事情,要自己回去商議!而這個事情就是關于武林大會的事情。

武林盟主的寶座本來毫無懸念的會落在天下第一莊的藍家,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江湖上出現一股勢力,極力的支持僅次于藍家的白家,白家勢力迅速崛起,頻頻挑釁藍家,更對武林盟主的寶座表現出勢在必得之意,令藍家很是頭疼。

倒不是藍家太過貪戀這把武林盟主的交椅,實在是白家所行非道,氣焰嚣張,武林盟主的大權落到白家的手裏,禍患無窮。

鳳清醉倒是不意外龍戰的想法,藍嘯天這個人她也算是有所接觸,雖然太寵溺藍盈月了些,行事倒是光明磊落,在江湖上頗具聲望,倒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你們兩個人呢,有什麽看法?”鳳清醉将話題抛向一直不開口的柳随風和蕭歌。她喜歡這種一家人圍在一起商議事情的氣氛。

一家人?鳳清醉愉悅的笑笑,貌似也不錯。

“醉兒到哪裏,随風如影随形。”對于柳随風來說,只要鳳清醉不在意的東西,他不會對之花費半點心思,他只要跟在鳳清醉的身邊就好了,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這原本計劃一個月的事情,他與龍戰拼死拼活硬是半個月給做完了,不就是不想與鳳清醉分開太久嘛!

半月相思,已然潰堤。

“蕭歌,你怎麽看?”鳳清醉含笑的眸子看一眼柳随風,又轉了眸子,對上蕭歌,眸光清涼如水。

蕭歌看着鳳清醉眼中消逝的柔情,對上鳳清醉清淡的沒有絲毫波瀾的眸子,心中微嘆,這個女人還真是小氣,連個笑臉也不願意給自己!看來自己是真的不受待見!

“你想讓我去哪,我就去哪!”蕭歌面無表情的說,那語氣中不難捕捉到一絲絲賭氣的成分!

蕭歌的話音一落,鳳清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龍戰端起茶杯輕呷一口茶,巧妙的掩飾住那幽如黑潭的眸子閃過的那一絲絲不可思議。

天山一脈的人,也會有七情六欲?

“咳咳!”藍玉城尴尬的咳了兩聲,猶豫了一會,對上鳳清醉的眸子,問:“你意下如何?”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的女子,藍玉城尴尬的選擇了不帶稱呼。

“你說呢?”鳳清醉對藍玉城的不自在視而不見,如果藍玉城不是一開始帶着敵對的态度而來的,即使是作為朋友,她也有為其兩肋插刀的豪情,但是……雖然藍玉城在為自己系上面巾的那一刻在自己耳邊顫抖的問了一句“十年前那個人是你嗎?”的莫名其妙的話,但是,她鳳清醉對一個人的防備之心一旦滋生,是很難消除的。

“我自是希望你去的。”藍玉城在鳳清醉淡漠疏離的問話下,不自覺的就降低了姿态,倒不是低三下四的懇求鳳清醉,而是覺得心中有愧!

鳳清醉聞言撇撇嘴,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想了想又轉向龍戰,問道:“你覺得呢?”這種事情,鳳清醉比較依賴龍戰的決斷。

“去是一定要去的。”龍戰朝着鳳清醉一笑,仿似堕入凡塵的仙人。

鳳清醉被龍戰這一笑勾了魂去,但是很快回過神來,不滿的斜了龍戰一眼,這個家夥,沒事幹嘛笑得這麽淫蕩!

“醉兒,我只對你一人淫蕩!”洞悉了鳳清醉想法的龍戰立刻用傳音入密對着鳳清醉調戲到。

藍玉城聽到龍戰這樣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目光灼灼的看向鳳清醉,發現對方不慎為意,心下一片黯然。

龍戰自是知道鳳清醉的想法,随即又開口補充:“醉兒若是不願前往,我願意代勞。”雖然會好些天看不到這個小女人,但是,武林盟主的位子落在藍家總比落在白家對他們有利,何況,這個白家不像看起來這麽簡單。

“那豈不是又要和你分開好長時間?”鳳清醉不滿,心中也有些不舍,她知道龍戰此舉必有不得已,而且一個武林盟主的位置都勞煩到天機閣閣主,這其中必會是危險重重。

看到鳳清醉難得表現出來的依賴,龍戰有種做了當家長的榮耀之心。

“難得醉兒會舍不得我!”龍戰打趣道,興奮之情難以言表,臉上更是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那不如今夜我們将這幾天的份補上?”龍戰用傳音入密問。

“去死!”鳳清醉大叫出聲,随後看到除了龍戰之外,其餘四人皆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着自己,臉上滑過不自在。

丫的,都怪龍戰這個臭家夥!害的自己上演了一出四川變臉!

“那龍戰就去死了,醉兒可不要想我!”龍戰不怒反笑。

真是個害人精!鳳清醉腹诽!

“你死了我可不會想着你,我會再娶一打比你還好看的男人,很快忘了你!”鳳清醉沒好氣的說,說的又急又快,卻始終掩飾不住心底因為龍戰的這句話引起來的慌亂!

“就沖醉兒這句話,龍戰會仔細自己的小命的!我還要留着他回來給娘子鞍前馬後呢!”龍戰故意加重了“鞍前馬後”四個字,說的一臉暧昧,意味深長的,笑得也越發妖嬈。

其他幾人聽到鳳清醉那句再娶一打比龍戰好看的男人的豪言壯語,均是不淡定的一臉黑線!這個女人有了他們幾個還不夠,難道還想染指更多男人!莫說一打,就是一個也不允許!

幾個貌合神離的男人,倒是第一次有了共同一致的想法。

鳳清醉的小臉熏紅,腦中不自覺的就受了龍戰的引導,想象出那些讓人臉紅心熱的畫面,極度無語!沒想到自己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竟然被一個古人給調戲了!NND!

“笑什麽笑!若是讓第二個女人看到你笑得這麽淫蕩,仔細我剝了你的皮!”鳳清醉就是看不慣龍戰笑得如此得意的樣子,出言恫吓道。

“遵命!娘子!”龍戰說着朝鳳清醉做出了一個作揖的姿勢,絲毫不顧及一邊的四人。此刻的龍戰很享受鳳清醉的全副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笑得這麽淫蕩?!柳随風等對鳳清醉的用詞表示極度的理解,龍戰這樣的男子,笑起來也是傾城的,在仔細看一眼龍戰那得意至極的嘴臉,幾個人交流了下眼神——的确夠淫蕩的!

“藍少主,我們下去準備吧,明天一早出發。”得意過後,龍戰對着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的藍玉城說,心中卻在腹诽,沒見識!

龍戰與藍玉城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着鳳清醉妖治一笑,說:“娘子,今晚就由我再為你鞍前馬後一回吧!”

龍戰說完不待鳳清醉回答,就走了出去,想到柳随風剛剛那不甘又認命的神情,心情大好,在看看藍玉城失神的差點被門檻絆倒的樣子,心情就好的不能再好!哈哈!

NND!龍戰你這個無良的壞蛋!非要搞得盡人皆知嗎!氣死她了!沒臉見人了!鳳清醉不敢去看柳随風的臉色,一起身匆匆的離開了。

柳随風看着鳳清醉的背影,心中一片寒涼,醉兒,難道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去與龍戰燕好麽?

乖乖隆地洞!原來鞍前馬後是那個意思啊!軒轅璃小臉一凜,連忙朝着鳳清醉的背影喊:“醉兒,我也要鞍前馬後!”語氣認真的無以複加。

呃!疾步朝前走着的鳳清醉突然一個趔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番,氣憤的說:“你想鞍前馬後,去馬廄不就得了!”見鬼的鞍前馬後!去他媽的鞍前馬後!

鳳清醉此刻恨不得殺掉全世界的馬!

啊?難道是自己會錯意了?可是,剛剛龍戰那個家夥明明說的很暧昧的,而且他也看到醉兒臉紅了的!軒轅璃悶悶的想,什麽時候自己才能與醉兒做些個能夠讓醉兒給自己懷娃娃的事情啊!

軒轅璃邊想着,邊在桌子上無意識的畫了無數個圈圈!

柳随風聽到鳳清醉讓軒轅璃去馬廄的話,嘴角也不淡定的抽抽,不動聲色的用餘光掃了一眼失意落寞的軒轅璃,剛剛不爽的心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只要龍戰一走,醉兒就是他一個人的了!今夜,就先便宜他好了!

蕭歌将幾人的神情看在眼裏,鳳清醉那句讓軒轅璃去馬廄的話,讓他一向不動如山的神色差點破功!這個女人,這算是被拆穿醜事後的氣急敗壞嗎?沒想到,臉厚如城牆的人,也會有這樣的一面,呵呵! 鳳清醉其實并沒有像柳随風想的那樣回去寝室,而是去了鳳元熹那邊,聊到很晚才回去。

回到房間裏,鳳清醉洗了個澡,剛剛躺倒床上就被一個溫暖的氣息包圍,嗅着周圍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鳳清醉放軟了身子,任對方将自己密密環繞。

“醉兒,難道你真的舍得讓我自己去!”龍戰邊在鳳清醉的身上落下親吻邊不甘心的問着。

先前在飯桌上,他可是一直用內力窺視鳳清醉的內心,可是卻沒有找到一絲絲的自己想得到的答案,這讓龍戰的心裏多少的有些失落。

自己走了,她就可以和柳随風雙宿雙栖,沒人打擾了吧?

龍戰心裏頗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手上的力道不覺加重。要好多天看不到她呢,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心,難道她就這麽的放心自己?

龍戰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該慶幸還是該失落!

“那個藍玉城,可信嗎?”鳳清醉氣息不穩,捉住最後的清醒問。

“可信!”龍戰低低地吐出兩個字,又不得閑的開始在鳳清醉的身上落下輕吻,從頭頂,到眉眼,鼻尖,臉頰,櫻唇,到脖頸,鎖骨胸前,又一路向下,直到大腿,每一處都留下他的熱吻,也留下斑斑紅痕。

哼!至少讓那個家夥知道,醉兒不是他一個人的!

雖然龍戰也覺得自己這麽做很幼稚很無聊,這些紅痕只要塗抹點藥膏,很快就會消失不見,但是他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還有那個藍玉城!能不可信麽?那個男人為了自己懷中的嬌俏人兒,就那樣徹夜站在院中,如木樁子般的一動不動,失魂落魄。雖然還不知道藍玉城的前後轉變為什麽會這麽大,但是龍戰知道,藍玉城是動了情了。

藍玉城心儀鳳清影,為什麽會對鳳清醉動情?這樣的疑惑龍戰也曾有過,但是龍戰不久便釋然了,因為在他覺得,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會覺得鳳清醉與鳳清影站在一起,一個是青蓮出水,一個是卑賤如塵。

這也大概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唔……”鳳清醉被龍戰挑逗的有些難耐,身體燥熱難當,湧起一股渴望,嬌吟出聲。

既然龍戰都說藍玉城可信,那就可信吧,只是她與藍盈月的梁子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

或許,這一次……

龍戰真的打算讓自己的兄弟徹底的釋放,撒歡的吃個飽的,但是在鳳清醉告饒無果,撂下一句狠話後,龍戰堪堪收勢,不舍的退出來,顧不得此時欲求不滿的小龍戰,一臉狂喜。

因為鳳清醉恨恨的說:“你若是不放開我,明天我就不跟你去了!”

其實,鳳清醉也不想讓龍戰一個人孤身前往,雖然龍戰的武功了得,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意外發生呢?反正皇城這邊的事情都已經上了正軌,自己權當是放個假,去旅旅游好了。

今天吃完飯,她就去找鳳元熹将家裏的事情交代好了,至于軒轅璃,他剛好不在府中,明天若是發現他們不在了,有鳳元熹負責攔着他,倒也無事,武林大會刀劍無眼的,她可不舍得那個家夥去冒險!

他的小娘子終是舍不得自己一個人孤身上路。呃,雖然是有藍玉城同行,但是兩個大老爺們跟他自己一個人,沒什麽區別!

龍戰這一覺睡得特別的踏實,夢裏也是一路的春風得意馬蹄疾,美得冒泡!

第二天,鳳清醉是在迷迷糊糊中被抱上馬車的,龍戰雖然自持動靜夠小的,但是仍舊被一早守候在鳳清醉門口的柳随風攔住。

“醉兒,不想去!”柳随風絲毫不懼怕龍戰的強大氣場,盡管那氣場比自己的強大了數倍不止,但是,有些事情,作為男人,不能妥協。

“醉兒答應我一起去,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答應的!”龍戰說出的話,如同寒冰,帶着無盡的挑釁,又是那麽的漠視一切,生生的紮向柳随風的心窩。

“龍戰,你吃醋了!”柳随風沒有像龍戰想象的那樣轉頭就走,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仍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情緒外漏。這讓龍戰此時無比的痛恨天機閣的訓練,當一個殺人的機器用這幅尊榮來抵抗自己的主人的時候,這感覺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我是吃醋了!”龍戰直言不諱。一雙幽潭般的黑眸,直視着柳随風,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龍戰的坦白,讓柳随風動容了,雖然那表情快堪比光速,但是還是沒有逃得過龍戰的眼睛。

龍戰愉悅的笑了,柳随風懊惱無比。

“我說過,我會如影随形。”

“沒說不讓你跟去!”龍戰輕叱一聲,抱着鳳清醉的身子直直的沖着柳随風走去,根本不擔心會撞到他。

柳随風快速的躲過,發現龍戰此刻別扭的像是個搶奪玩具的孩子,嘴角不自覺的溢出一抹笑意。快步的跟上前面的人。

鳳清醉在龍戰的懷裏假寐,順便檢讨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見一個愛一個。

“女人,你就是這樣!”洞悉了鳳清醉的想法,龍戰俯身在鳳清醉耳邊沒好氣的說,順便輕舔了一下鳳清醉的耳垂,收點福利。

鳳清醉身子幾不可查的一僵,靠!為什麽自己老是不記苦頭!

鳳府門口停着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這是鳳清醉昨夜說陪自己一起去的時候,他吩咐暗影去準備的。

臨近了,龍戰愉悅的心情一凜,一縷指風,撩起門簾,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雙輪椅的轱辘,白色的靴子,前塵不染,不是蕭歌是誰?

此時蕭歌正坐在車廂中的輪椅上,靜靜的看書,仿佛周遭的一切皆入不了他的眼。

“你又來湊什麽熱鬧!”龍戰郁悶!怎麽又多出一個!柳随風和蕭歌自己可以将他們趕出車廂外面,可是這個蕭歌,怎麽弄?

“怎麽,難道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同進退嗎?”蕭歌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是眉心那一點朱砂,在龍戰看來特別的礙眼!

蕭歌的話說的有道理,該死的有道理!

哼!冠冕堂皇!誰要你同進退了!對于醉兒,他只想一個人進一個人退!

呃……我們的龍戰童鞋,思想又淫蕩了!人家蕭歌說的根本和他想的不是一碼事!

龍戰真後悔特意囑咐暗影準備一輛車廂大的馬車了,若不是想着能與鳳清醉在馬車裏來點刺激的特別的,他何苦來哉!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便宜了這幾個家夥!再看看更裏面,藍玉城已經在悠閑的喝着茶,那神态根本像是要出去郊游!

身後的柳随風一躍上了馬車,鑽進了車廂,在藍玉城的對面坐下。龍戰一咬牙,抱着鳳清醉也進了車廂。

別看這馬車外表看着普通,裏面可是極盡奢華,龍戰本身就是個會享受的主,吃的用的,一應俱全,全部打理的妥妥當當。

車廂裏的氣氛有些詭異,鳳清醉索性就裝睡到底,賴在龍戰懷裏不想起來,沒想到裝着裝着就真的睡過去了。

“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将懷裏的鳳清醉調整了個姿勢,讓她睡的更舒服些,龍戰開口不悅的問。現在他和鳳清醉一樣,覺得蕭歌這個神棍非常礙眼!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蕭歌像是很享受龍戰此刻這幅妒夫的樣子,惬意的飲了一口茶,言笑淡淡。

“別告訴我你是真的對她動了情?”

“有何不可?”蕭歌邊說邊在心中嘲笑,這樣就受不了了?要知道那個女人命犯桃花,三生三世的孽緣,現在五個夫君不過半數,以後你吃醋的時候多的去了!

蕭歌想到此處,看龍戰的眼神不自覺的帶上一絲惺惺相惜。

龍戰被蕭歌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又因他的話心頭大震。“你真的……真的……。”

“怎麽,龍閣主是覺得我配不上還是覺得醉兒不值得?”蕭歌不答反問,語氣裏帶了些咄咄逼人的氣勢,竟然一時間讓龍戰無言以對。

不配麽?以蕭歌的背景,才華,風姿,足以匹配這天底下任何女子。不值麽?更不可能!他的醉兒才情并茂,風華無雙,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子。

可是,放眼這天下,能有資格站在醉兒身邊的男子,這小小的車廂裏就有了四位,更不消說還沒有跟來的軒轅璃,一直對醉兒念念不忘的秦冰,想到這些龍戰第一次覺得這寬敞的馬車裏異常的擁擠,連空氣都渾濁的讓他險些透不過氣來!

龍戰的沉默,在蕭歌的預料之中,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争執,也就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書。

可是,蕭歌連自己都沒察覺到,他手裏的那本書半天也沒翻動一頁,生生的被他看出了一朵花來!

原本是賭氣,不服氣,可是真當自己說出了那句有何不可的時候,蕭歌覺得自己心裏竟然又激動又平靜,矛盾的緊。

柳随風靜靜的抱劍倚在馬車上,閉目養神,這是這麽多年來殺手生涯養成的習慣。一有閑暇,他便是這幅樣子,生人勿近,讓人無法真正窺探他的任何想法。

倒是距離龍戰最近的藍玉城,根本沒有看好戲的心情,龍戰與蕭歌的對話他都聽在耳裏,記在心裏,此刻他關心的是——“龍閣主,睡穴點久了,容易血脈不通,身體困乏。”

藍玉城知道,鳳清醉先前是在裝睡,剛剛之所以睡去,是龍戰悄悄點了她的睡穴。對于一個功力不俗的女人來說,這一時半會的根本不會有什麽壞的影響,但是藍玉城還是不忍心看到鳳清醉那怕是有一絲一毫的不适。

龍戰收回心神,幽潭般的眸子掃了一眼藍玉城,看的藍玉城有種被看穿心事想要逃跑的沖動。一雙眼睛,裏面再也找不到初時的坦蕩,滿滿的全是尴尬不安。

伸手在鳳清醉的身上點了兩下,龍戰又攏了攏鳳清醉的身子,讓她貼的自己更緊了。

龍戰現在就像是一直護食的小貓,緊緊的看護着自己手中的事物,又對周遭的一切充滿防備,生怕自己一個不查,到嘴的鴨子就進了別人的嘴裏!

鳳清醉悠悠醒來,擡眼迅速的看了下馬車內的人,問:“到哪裏了?”聲音有種說不出的低啞慵懶,在車廂裏格外的動聽。

“虎嘯坡,入夜會進城,距離天下第一莊還有三天路程。”一直閉目養神的柳随風在風情組出口的那一霎那就睜開了眼睛,精光熠熠,搶先回答道。

“哦。”鳳清醉懶懶的回應了一聲,古代人交通真是不便利,這千裏良駒再快也趕不上汽車啊,而且這馬車雖然已經布置的很舒适了,但是終究比不上汽車那強大的減震功能,颠簸的她腸子都要打結了。

其實吧,鳳清醉有些誇大了,但是她倒是真的不喜歡坐馬車,尤其是,現在這個車廂裏的氣氛,有那麽一點點說不出的詭異!

由于武林大會的召開,各地各國不少武林人士都前來參加這次武學盛會,沿途倒是聽說了好些個名人趣事。雖然這些個江湖上大到泰山北鬥,小到學有所成的人,鳳清醉在龍戰提供給的資料中都看了個徹底,但是在茶餘飯後聽到別人津津有味的講說出來,可比看那些生冷的文字有趣的多了。

這幾天的路程倒是不寂寞。因為沒有追逐名利的心情,鳳清醉将一切看的很淡,沿途倒是好好的欣賞了一把天闕的風光,江山如畫,美人多嬌,帥哥環繞,倒是別有一番風情,樂的她跟度假一樣,有種不想停下來的意願。

三天後,一行人到了天下第一莊。

早就接到藍玉城今日回來的消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藍嘯天早早的帥人在山下等候。藍嘯天也早就吩咐莊內的下人打掃出房子,做好了迎接鳳清醉她們上山的準備。

遠遠的看到一輛馬車駛來,藍嘯天就要上前,卻被藍盈月一把拉住。

藍盈月指着那輛普通的馬車,不屑的說:“爹爹,你也真是太心急了,就算是哥哥為人低調,但是那龍閣主怎麽會是會委屈自己的人,那輛破爛的馬車,也就拉幾個破落戶,怎麽會是哥哥他們!”

這樣的破爛也想進去他們天下第一莊,真是笑話!這馬車就是給他們天下第一莊拿來燒火,都嫌麻煩!

藍嘯天不滿的瞪了一眼多話的藍盈月,心中暗怪,自己真是對這個女兒嬌寵過頭了!不明就裏就這般的出言不遜!那輛馬車的外表雖然普通,但是車廂卻足足比別的馬車大出半個不止,再看看這拉車的兩匹馬,毛發油亮,烏黑濃密,雙眼炯炯,大而多神,膘肥體壯,骨骼健碩,一看就是難得的千裏名駒,再看看這駕車的兩名車夫,雖然粗布短衫,但是內息沉穩,身上都至少有着二十年的修為,這樣的馬,這樣的車夫,上面坐的怎麽會是破落戶?

車廂內正歪在柳随風懷裏打盹的鳳清醉聽到藍盈月那尖細的聲音,就回想到天機閣內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和對柳随風的垂涎,心中大為不快,高聲譏诮道:“看來我們這幾個破落戶是入不了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莊的大門了,藍少主,你到家了,下車吧,慢走,不送了!”

鳳清醉說完,不滿的看了藍玉城一眼,在柳随風的懷裏又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閉眼,又要睡去!

藍玉城尴尬的看着閉上眼睛對自己不理不睬的鳳清醉,暗中将自己那個不争氣的妹妹藍盈月罵了個遍!

真不知道自己一向疼愛的妹妹會是如此的以貌取人,愚蠢!

藍嘯天一聽鳳清醉的聲音,先是一驚,随後面上一喜,連忙呵斥住又要給自己添亂的女兒藍盈月,賠禮道:“藍某教女無方,還請鳳姑娘大人有大量,海涵一二!”

上次天機閣一別,藍嘯天倒是對這位機智大膽的女子印象頗深,當然也忘記不了她的嫉惡如仇,狠戾無比。

前些日子,自己的兒子回到莊內支支吾吾的說起自己比武打擂将自己輸掉的事情,藍嘯天還以為自己的兒子看上哪家姑娘,變着法的哄人家姑娘開心,倒是好好的取笑了藍玉城一番。

沒曾想,兒子卻一臉認真的告訴自己,所言非虛,藍嘯天有些着急了,而且聽到那個比武招贅的女子一口氣納了五位夫君的時候,氣的差點将天下第一莊給掀翻了,一到命令下去,将兒子軟禁起來!

知道他派人下山去打探消息,才知道鳳清醉比武招贅一事在天闕皇城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令他震驚不已的是,龍戰竟然也在五夫之列,還有天闕的九王爺軒轅璃!于是他便釋然了。

藍嘯天早就聽到天機閣的長老說鳳清醉是天縱英才,自己的兒子跟了她,既然柳随風,龍戰,軒轅璃跟得,他的兒子有何不可?只是她的夫人卻……

072命犯桃花VS千人踐踏

鳳清醉聽到藍嘯天的話,無奈的撇撇嘴,無論如何,她與藍玉城現在可是有婚約的,這藍嘯天可算是自己的未來公公了,自是不好太薄了他的面子。

“藍莊主見笑了,我等怎會與一個黃毛丫頭計較,剛剛也不過是跟藍少主玩笑罷了!做了幾天的馬車,倒是累了,接下來的時日倒是要打擾藍莊主了。”鳳清醉邊說邊率先起身,駕車的車夫聽到動靜連忙給她打開車簾。

鳳清醉鑽出馬車,站在車廂外,俯首看着此刻正氣的不輕的藍盈月,臉上似笑非笑。

吆喝!又與這傳聞中的江湖上第一美人見面了呢,只是這美人現在氣的鼻子都歪掉了,實在是不美!比起她車廂裏的那些個美男,簡直是雲泥之別啊!

“鳳姑娘與龍閣主等光臨鄙莊,鄙莊真是蓬荜生輝!”藍嘯天看清楚馬車中的人,笑得開懷無比,這次比武大會,天下第一莊勝券在握了!

“那鳳某就叨擾了!”鳳清醉邊說邊在另外一個車夫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然後一揮手,“既然藍莊主好客,你們都下來吧!”

車中坐的幾人包括藍玉城,這才起身,下得車來,站在鳳清醉的身後,一時間,俊男美女五人組,令日月失色,差點晃花了對面一幹人的眼睛。

藍嘯天略一失神,他不得不承認,這五個人站在一起,是那麽的亮眼,那麽的和諧!

“哥哥,你可回來了!”藍盈月邊說邊掙脫了父親藍嘯天的鉗制,跑到藍玉城的身邊,拉着他的衣袖撒嬌,小女兒姿态盡顯,哪裏還有剛剛的飛揚跋扈。

只是藍盈月此刻雖然是站在自己的哥哥身邊,目光卻是寸寸不漏的都給了柳随風,這藍盈月的心思,在場的人,有眼睛的都看的出來。

藍嘯天現在只覺得頭冒黑線,尋思着這些天一定要讓夫人好好看管住這個女兒,等鳳清醉她們走後在放她自由,否則,依照藍盈月驕縱的性子,非惹出什麽亂子來不可,鳳清醉有多麽的護食,他可是領教過的。

鳳清醉此刻對藍盈月上演的兄妹情深的戲碼嗤之以鼻,在藍嘯天引她們上山時,她主動的推起了蕭歌的輪椅,對柳随風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

柳随風知道鳳清醉這是生氣了,心中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女人,真是的,難道非要自己把心掏出來給她,她才放心!別說是自己壓根就看不上藍盈月,就算是藍盈月脫光了衣服站在自己眼前,他也不會看上一眼!

龍戰看好戲般的看着柳随風,想起在天機閣的時候藍盈月對柳随風的死纏爛打,心情大好,給了柳随風一個他們兩人才能看懂的眼神:你這個家夥,沒想到行情不錯嘛!

柳随風接受到龍戰調笑的目光,回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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