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己上輩子這是造了什麽孽,今生碰上這麽個女妖精!
也不知道醉兒這只小妖精,要禍害多少男人才能修成正果!
“是啊,醉兒,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樂意至極!”藍玉城也連忙保證,開心的嘴巴都要挒到耳根子上去了。
“哼!最好你今後老老實實的,若是讓我知道你背叛我,我就……”
鳳清醉不自然的哼了聲,至于如果藍玉城背叛她,她會怎麽樣,還不等鳳清醉說完,藍玉城就連忙舉手發誓:“若是此生背叛醉兒,就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鳳清醉看下藍玉城俊美的玉顏,終是沒有再說什麽,別過頭去專心看擂臺上的打鬥。
誓言是最美麗的謊言!她鳳清醉可不會傻傻的再為了這些感動,雖然她心裏其實挺感動的,畢竟,沒有女人不愛聽甜言蜜語,尤其是這麽一個養眼的大帥哥說的甜言蜜語,大大滿足了她身為女人的虛榮心。
幾個人安靜下來,鳳清醉他們看着比武,而蕭歌一如既往的跟他的書怄氣。
今天的比武是關鍵,武林盟主的寶座花落誰家,就看今天了。
白家以明顯的優勢勝了幽冥派,比武大會進行到了決勝局,白家對藍家!
龍戰出場了!
鳳清醉看着臺上一身月白色錦袍的龍戰,心中盈滿自豪!
這是她的男人!
龍戰對着臺下的鳳清醉輕輕一笑,嘴角微動,似是再說:“娘子,我不會給你丢臉!記得好好獎勵我!”惹得鳳清醉俏臉微紅,心中暗罵:這個家夥!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調情!也不看看場合!
一旁的柳随風看着兩人的互動,吃味的一把攬住鳳清醉的細腰,低語:“醉兒!專心點!”
鳳清醉默了!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不專心了!不過她可不敢說出來,柳随風這是吃醋呢,若是自己再不知好歹惹惱了他,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龍戰一上場,白家立刻讓銀月出場!因為除了他沒有人能抵擋龍戰!
也是一襲白衣,銀月如同一只白色的蒼鷹掠身上臺,手持一把半圓形的銀環彎刀,站在了龍戰的對面。
鳳清醉看到銀月面色一變,随即從柳随風懷裏出來,坐直了身子。
這個人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究竟是在哪裏呢?鳳清醉使勁的想,卻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雖然是一點像不起來,但是鳳清醉确定,她見過那把銀月彎刀。
那個男人竟然叫銀月!為什麽比武還要帶上面具,是美得人神共憤不想被人看見,還是醜的傷天害理,害怕被人群毆?
鳳清醉表示很好奇!這個男人太悶騷,帶個面具上場分明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某個女人自作多情的想!
埋頭看書的蕭歌不經意的擡頭,恰巧将鳳清醉此時的表情收進眼底,嘴角滑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有點苦,還有點澀。
銀月與龍戰的比試将整個武林大會的比試推向高潮。
臺下所有人都屏神靜氣的看着,高手過招,輸贏只在須臾之間,他們不想錯過。
鳳清醉看着擂臺上堪堪避開銀月彎刀的龍戰,嘴角一勾,心裏腹诽:這個家夥!演的還真像!
其實,龍戰的功夫比銀月高出很多,但是他不能用全力,好戲還沒開場呢!
銀月覺得自己被嚴重侮辱了,龍戰根本沒有專心在這擂臺上,是不屑與自己比試,還是怎的?
龍戰越是這樣,銀月越是不放過,他招招都緊逼不放,招招都拼盡全力,就想逼得龍戰就範,讓他重視起自己這個對手!
只聽砰的一聲!擂臺一角被銀月的彎刀掃到,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嗯……用力!……唔……快點給我!給我!”
“騷貨!差點弄斷老子的命根子!給你!看我不弄死你!嗯……”
“沒想到這個娘們骨子裏這麽淫蕩,嘿嘿……”
一個女子的聲音響在擂臺上,期間伴随着男子叫罵以及幾人舒服的嘆息聲,一聽就是正在時候發出的。
正打着的銀月一怔,看向龍戰時神色清冷,以為是龍戰使了什麽邪術,迷惑自己的心智!
“哪裏來的聲音!”
“靠!這小娘們叫的可真銷魂!”
“好像是擂臺上發出來的!”
“胡說!擂臺上根本就沒有!”
“我也聽着是擂臺上發出來的,也不知道是那個樓裏的姑娘,聽這動靜像是二龍戲珠啊!”
“這叫聲,引得爺我一身邪火,晚上得下山找人洩火去!”
“靠!光聽到這聲音,爺就覺得腿都軟了!”
“……”
擂臺下沸騰了,像是炸了鍋!七嘴八舌的議論着!哪裏還有心思去看什麽比武。
江湖上的人說話原本就豪爽随性,不會有那麽多的顧及,此刻更是生冷不忌。
鳳清醉回頭看了一眼柳随風,兩人會心一笑。再看一眼神色莫名的藍玉城,此刻他陰着臉,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無論藍玉城想什麽,現在已是木已成舟,做什麽都于事無補。
蕭歌還是八風不動,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混蛋摸樣,依舊盯着他的破書,讓鳳清醉氣惱真想一腳将他踹個仰八叉!然後再狠狠的在那本破書上踩上幾腳!
她就不信了!什麽書的魅力能比她還大,她活生生的人在這裏他都不看一眼!
明明昨天,他還是那麽的熱情似火!
“哦~不行了,大爺我要去了!”
“啊啊啊!我也要去了!嗚呼……”
“你們怎麽搞得,再來!我還要!唔唔……”
擂臺上的聲音不斷的傳來,擂臺下的人伸長了脖子,束起耳朵,聽得津津有味!
啪!正在擂臺上坐着觀戰的藍嘯天一個沒拿穩,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碎成一片片!
剛剛那個聲音!
是月兒!
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升騰,藍嘯天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身子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在地!
是月兒沒錯!
“無恥!淫蕩!”
峨眉派師太看到藍嘯天這樣,率先帶領早已個個變色的弟子離開了武林大會!橫豎這次武林大會自己沒有奪冠的希望,結果早晚會知道,不必勉強自己在這裏聽這些個污言穢語!
銀月此時也已經反應過來,眸光一凜,對着剛才自己打到的那個地方劈下一刀,瞬間,擂臺上的情形明朗開了。
這次人們不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而是看的清清楚楚。
五個全身赤裸的人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一女四男。
此時地上已有兩個男子躺着一動不動,似是昏迷過去,另外兩個歪倒在地上,頗有些有氣無力,力不從心的樣子。
一名女子騎坐在一個男子身上,急切的扭動着身子,嘴裏還發出類似于滿足的呻吟聲,一只手還撫弄着旁邊一個男子的兄弟,極盡挑逗之能。而她身上此時紅痕遍布,臉上,胸前,還有大腿上沾上了好多白灼的液體,發絲散亂,狼狽不堪,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她的本來面貌。
不知道人群中是誰發出一聲驚呼!
“天哪!是藍大小姐!”
“騷貨,我不行了,不行了,快給我下去!老子又要去了!哦~”
“弟弟!”
擂臺下的白水柔一聲尖叫!
衆人仔細一看,那個橫躺着的男人不是白家的大公子白冉凡是誰?!
原本還以為白冉凡已經得手不知道哪裏去快活了的白水柔,在聽到鳳清醉無事的時候就知道他的計劃失敗了,又聽說天下第一莊的大小姐被人擄走了,心中暢快,想着,肯定是自己的弟弟沒弄着鳳清醉趁亂抓了藍盈月去瀉火去了!
誰料想!竟會在擂臺上出現這一幕!
白水柔這聲驚叫,讓愣住了的人都回了神,先前大聲議論的人現在恨不得拔了舌頭,現在都默默祈禱,剛剛自己說話的時候沒有被白藍兩家注意到!
奶奶的!真是流年不利!有誰會想到,藍家大小姐與白家大少爺會挑這麽個好時候,在這麽個萬人矚目的好地角,上演這一出讓人終身難忘的動作大片?
藍嘯天第一個反應過來,想要上前去将幾人分開,無奈自己眼前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自己怎麽用力也進不去,氣的他用力發出一掌,沒想到卻被那道無形的屏障反噬回來,震得五髒六腑都像是要移位一樣,噗得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藍玉城在看到藍嘯天吐血的那一剎那,再也坐不住了,飛身上了擂臺!
只是柳随風設的陣法實在太過精妙,外面這麽大的動靜,裏面的五個人像是絲毫都感受不到一樣,此時,藍盈月被自己之前剛剛挑逗的那個男子反壓在身下,對方毫不憐惜的在她的身體裏出入,引得藍盈月舒服的大聲*叫!
“親親!快點!再快點!唔……”
原本被柳随風環在懷裏的鳳清醉聽到聲音想要一探究竟,娘來!活生生的春宮啊!不看太浪費了!而且是一女四男!
這場面,在古代錯過了今天,再想看到絕對是比大海撈針還難!
柳随風更快一步的将鳳清醉的腦袋摁進懷裏用下巴抵住,命令道:“會長針眼!不許看!”
鳳清醉淚奔!丫的!憑什麽你們能看不讓我看!反抗之!
誰知道剛剛自己的念頭一閃,身子就僵住了,被點穴了!一擡眼就看到蕭歌無良的臉!
“我沒看!”
“醉兒,我也沒看!”
鳳清醉抽了!這兩個男人什麽時候來的這麽的默契!只能聽不能看,還讓不讓人活了!
誰知道,更悲催的事情發生了,耳朵上多出一雙大手!
丫的!現在連聲音也聽不到了!嗚嗚……
看來求人不如求己,只能靠自己無限的想象力了!
真是冤枉啊!說是讓自己來看好戲,結果好嘛,整出戲自己就看到藍盈月白花花的屁股還有幾條毛毛的大腿,連一條小腿都沒看到過!太沒有可觀賞性了!連被打了馬賽克的A片都不如!
嗚嗚!資源浪費啊!這不是暴殄天物嘛這不是!
鳳清醉在這裏無比郁悶,藍玉城此刻在擂臺上扶着藍嘯天的身子,心急如焚!
“父親!”藍玉城阻止住又要出掌的藍嘯天,看了一眼陣法裏面仍舊逍遙快活着的藍盈月,惱怒不已!
這所有的事情,都因她而起!今日之後,天下第一莊的面子,算是毀了!
“随風!”藍玉城站在擂臺上喊!
鳳清醉被環住的身子一僵。
“醉兒,怎麽辦?”柳随風根本沒有看藍玉城一眼,低聲詢問着懷中的鳳清醉,他可沒有忽略到剛剛藍玉城大喊的那一刻,醉兒那瞬間僵直的身體。
“去吧!藍嘯天畢竟養育了他二十年,他這樣也沒錯,況且我們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鳳清醉說。
藍玉城那個家夥現在心裏一定很不好受吧,不管怎麽說,藍嘯天養育了他二十年,細心呵護,精心培養,無私的付出了這麽多年!
養恩遠遠大于生恩!
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鳳清醉看着臺上一臉鐵青的藍玉城,心裏滑過一絲疼痛。
“這就叫惡有惡報!與你無關!”蕭歌沒有漏看鳳清醉臉上的自責,輕聲安慰。
鳳清醉詫異的看着蕭歌,用看陌生人的眼光,仿佛自己根本不認識他一樣!
“怎麽了?”蕭歌不解的問,鳳清醉看自己的眼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沒什麽!”鳳清醉說。
“鳳清醉!”蕭歌突然神色嚴肅的叫了鳳清醉的全名。
“啊?”鳳清醉反射性的應道。發什麽神經,剛剛還一副溫柔的樣子安慰自己,馬上就變臉了!也太快點了!好歹給自己個緩沖期讓自己好适應一下啊!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我們有必要再加深下了解!”蕭歌一本正經的說。
“啊?”鳳清醉看着蕭歌那一本正經的臉,腦袋被漿糊糊滿了,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來!
“我等你!”蕭歌根本不給鳳清醉反應的機會,酷酷的扔下三個字,劃着輪椅走了。
鳳清醉愣愣的看着蕭歌的背影好久,才領會到蕭歌的意思,一張小臉不由得通紅,這個家夥!
擂臺上的陣法已經被解開,仍舊沉溺在情欲中不能自拔的藍盈月被藍嘯天打暈,披上了藍玉城的外袍。
“還有天山玉露丸嗎?”藍玉城看着藍盈月越來越紅的臉色,開口問向龍戰。
若是不服藥,恐怕藍盈月不發洩的話,不一會就爆體而亡了!
想到昨天鳳清醉也被下了媚藥,若不是有天山玉露丸,恐怕自己和蕭歌就是死在床上也救不回她了!
一想到這裏,藍玉城看藍盈月的眼神冰冷一片!心中咒罵:自作孽不可活!
原本是不想管她的,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她死了倒也幹淨,至少能為天下第一莊挽回些許的顏面!
但是,一想到自己不是藍嘯天夫婦的骨肉,眼前這個女人就成為藍嘯天唯一的骨血,藍玉城就下不了手!二十年的養育之恩,這恩情太重!
自己做這些就當是報答藍嘯天的養育之恩吧,希望醉兒她們不要誤解自己!
藍玉城想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鳳清醉的身上,只見她看到自己後,淡淡一笑,輕輕點頭。那笑容像是一縷春風,瞬間就吹散了他心中的陰霾。
龍戰也是沒有猶豫就答應了,雖然天山玉露丸太過珍貴,用在藍盈月這樣的女人身上是暴殄天物了,但是只有天山玉露丸能夠讓她瞬間清醒,嘗試下什麽叫自食惡果!
龍戰獨自盤算着,他可沒有鳳清醉那般好心!
藍盈月這樣死性不改的女人,決不能姑息!
此時的藍盈月已經披上了丫鬟拿來的衣服,剛剛醒來的藍夫人也聞訊從後院匆匆而至,看到這樣的場面,仍是經受不住的差點昏迷過去!
“我苦命的孩子!”藍夫人抱着藍盈月失聲痛哭!聲音凄慘,如受傷的野獸!
藍盈月悠悠醒來,臉上的紅潮退去,此時臉色灰白,憔悴不堪。
“娘親,好痛!”看看四周的人,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不适,藍盈月才恍然醒悟,原來這一切不是夢境,都是真真實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娘親,他們欺負我!弄的我好痛!”
淚水一瞬間密布,藍盈月清楚自己失去了什麽!
“嘯天!你一定要為我們的女兒做主,讨回公道!”藍夫人一邊摟緊藍盈月顫顫巍巍的身子,一邊悲憤的說。
“我會的!”藍嘯天果決的說,一瞬間蒼老不少!
家門不幸啊!竟然在這個時候天降橫禍在他的女人身上!
經過确認,那四個男子是白家大少爺和白家大少爺身邊的三個下人,主仆四人原本就惡名昭著,經常亵玩兩家女子,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幾個人膽大包天,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了藍家大小姐的身上。
此時四個人光裸着身子狼狽不堪,還要面對藍家以及白家的怒火!其實除了白冉凡,其他三人真的是冤枉的很,他們都不知道自己被什麽人放到這裏的!只是一醒來就覺得渾身無力,看到公子和藍大小姐正如膠似漆,如火如荼,一時沒忍住,好心上去幫了個忙而已!
可是這個忙也不是那麽好幫的,這個藍小姐不知道吃了什麽,力氣大的跟怪物似的不說,還特別的亢奮,像是一只喂不飽的饕餮,填不滿的無底洞,他們幾個人聯合起來竟然都沒能給她洩下去那股邪火,反而被她一個女人反壓,可把他們幾個折騰慘了,要是再遲點被發現,他們都懷疑自己是否有命在,差點就葬送在女淫魔的身下了!
“父親,我們是着了別人的道了!”白冉凡幹幹的解釋,此刻他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臉色蒼白,泛着青紫之色,一看就是縱欲到虛脫的摸樣!
可惜,白冉凡的話在衆多武林人士面前太過蒼白無力,不要說藍家,就是白家,除了他的孿生姐姐白水柔外,也沒有人相信他!
可是即便白水柔相信他,也不敢道破,怕會牽扯出更多來,所以這個黑鍋,只能是白冉凡來背着。好在,他畢竟是要了藍盈月的第一次,也不算冤枉。
“你給我閉嘴!”白莊主此刻已經臉色鐵青!這個不孝子平時喜歡尋花問柳也就罷了,竟然越來越不知收斂,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給自己捅出這麽大的婁子來!真是氣死他了!
白冉凡縱使有千般委屈萬般無奈,也深知自己父親的脾性,不敢再多言,一副任命的摸樣!
“藍莊主,此事諸多蹊跷,犬子就算再胡來也不敢在天下第一莊當着這麽多武林英雄的面撒野,坐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我看定是有人想借機挑撥我們兩大山莊的關系,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白家也不是推卸責任的人,藍盟主您看我們不如就挑個日子,結成親家如何?”白應海不愧是個老油條了,一番話說的頭頭是道。
“爹爹,我不要!”正在哭泣的藍盈月一聽白應海的話,立馬反對,還不忘看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柳随風。
不要!她不要!死都不要嫁給白冉凡那個禽獸!
“閉嘴!”藍嘯天呵斥道!他不是沒有看到藍盈月不死心的目光,心裏泣然,這個女兒的性子一點也不随他,更及不上她娘半分,如今都這般光景了,還癡心妄想自己不該肖想的東西!
“兒女的婚事,原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做主!”
“嘯天!”藍氏一聽藍嘯天的話,生怕他答應了白應海那個老狐貍的話,将自己的寶貝疙瘩推進白家的火坑,連忙開口阻止:“嘯天!哪怕我們就這樣養着月兒一輩子,也不能将她推進火坑啊!那個白公子,在江湖上可是臭名昭著的!”
藍夫人說完,眼中又是流下兩條溪泉。看的藍嘯天心中疼痛不已。
“藍夫人,犬子會改的!”白應海連忙保證:“只要藍小姐嫁入白家,白某保證,犬子此生只有她一個妻子,不會在讓他找其他女人!終生不得納妾!”
“白冉凡在此當着各位武林同道的英雄們起誓,此生只得藍盈月一人為妻,終生不得納妾,從此收斂劣行,改過自新,望藍盟主給我個重新做人的機會!”白冉凡一看藍嘯天猶豫,立即當着武林人士的面指天發誓!生怕藍家人不同意,自己就命喪當場,從清醒後,他就一直暗暗提防着站在自己身後的藍玉城,生怕他一時激動,讓自己身首異處!
冷面寒劍俏玉城的名號可不是虛的,他的劍可是非常快的!
最後,藍白兩家達成妥協,白冉凡娶藍盈月為妻,至于那三個下人,在這之前恐怕就已經順利達到孟婆橋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白家少爺失德敗壞,白家自然也無緣武林盟主的寶座,武林盟主的位置自然還是落在了藍家,只是藍家上下卻無一人開心。
龍戰與柳随風看着藍白兩家達成妥協,忙成一團,默契的将目光投向臺下的鳳清醉,卻發現原本的位子上此時空無一人!
不好的預感在心中發酵,膨脹,龍戰與柳随風此刻已經顧不得亂作一團的藍家與白家,卯盡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滄海居。
滄海居裏除了蕭歌外,根本就找不到鳳清醉的半分影子!
醉兒到底去了哪裏?!會不會發生意外?!
鳳清醉失蹤的第一時間,龍戰就發出了紅色焰火,潛伏在天下第一莊附近的暗影以最快的時間進入到滄海居,龍戰頒布了烽火令,命令他們出去找人。
烽火令是天機閣最高的追蹤令,一經發出,絕不收回,即使是那人成為屍體,埋骨青山,也得挖出來複命!
正忙得焦頭爛額的藍玉城看到紅色火焰,丢下正哭哭啼啼的藍氏母女就飛奔到了滄海居,聽到鳳清醉失蹤的消息後,立刻想調派天下第一莊能調派的所有人手前去搜查,卻被龍戰攔住了。
龍戰表示,此時不宜聲張。
“憑醉兒的功夫,這江湖中還有幾個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将她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帶走!”藍玉城焦躁的說。
都怪他!光顧着去照看父親了,完全忘記了顧及醉兒的感受!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這個人肯定對天下第一莊特別的熟悉,不然就是有內應!”龍戰此刻已經冷靜下來,分析道。
最難受的就是蕭歌了,千算萬算,沒想到會有人在利用這個當口打醉兒的主意,若是知道如此,他剛剛肯定不會因為心中害羞,就将醉兒一個人丢在那裏!
“都怪我!我不該丢下她一人,提前回來!”蕭歌此時玉面發白,連額間的朱砂也暗淡無光,整個人被深深的自責籠罩。
“都怪我!就不該提議讓你們來武林大會,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發生!”藍玉城也萬分自責,他只想讓自己的家人認可醉兒,沒想到會惹來這麽大的麻煩,害的醉兒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蔔!他真是該死!
“行了!這不是自責的時候!”龍戰呵斥住還要開口的蕭歌與藍玉城,大家長的架勢盡顯。
“我聽你的!”一直冷冷的沒有說話的柳随風突然開口,多年來,他對龍戰的信任都快要成為一種習慣了!
發現醉兒不見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是想要追出莊外,但是卻被龍戰攔住了,當時他不解,憤怒,但是在看到二十四暗影的時候他有些明白了!
且不說天下第一莊外有二十四暗影随時待命,密切注視着這裏的情況,這麽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躲過天下第一莊的守衛神不知鬼不覺的将鳳清醉帶出去。
“随風,你這些日子在天下第一莊搜查,有沒有什麽可疑之處?”龍戰似乎沒有覺得柳随風對自己的态度有什麽不對,從小到大,他早已習慣指揮若定,雖然此時他心急如焚,但是他也知道,越是這種時候,他越不能自亂陣腳。
“這個,沒有。”柳随風努力思索一陣後,肯定的給出答案。
龍戰将目光移向藍玉城,藍玉城也搖搖頭。
幾個人的心一沉。
“要不我去問下父親,看看莊裏是否有什麽機關密道,是我所不知道的?”藍玉城提議。
“可以,但是此時不要讓藍夫人與其他人知曉。”龍戰說。
一想起藍夫人,龍戰皺起眉頭,與蕭歌交換了個彼此都能看得懂的眼神!
這個藍夫人,雖然不會是直接下手的人,但是很有可能是那個內應!因為她有最大的作案動機!
藍玉城匆匆離去,剩下龍戰,柳随風,蕭歌三人。
“醉兒好像對那個帶面具的銀月比較感興趣,我看她今天看銀月的眼神,好像是以前見過的。”蕭歌突然想起銀月上臺時,鳳清醉的表情。
“将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聽到蕭歌的話,龍戰腦中閃過一瞬的光亮,快的他抓不住。此刻龍戰抓着蕭歌的輪椅扶手,急切的說,那語氣,近乎命令了!
蕭歌倒是難得的沒有不悅,看龍戰的樣子,好像是想起什麽疑點了,于是他努力配合着:“我看醉兒今天看銀月餓眼神,好像是她以前見過的。”
“不對!不對!不是這一句,上一句!”龍戰的态度近乎狂躁!此時的他恨不得将蕭歌的身子提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耳邊說。
“醉兒好像對那個帶面具的銀月比較感興趣,我……”蕭歌努力還原着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龍戰打斷·!
“對了!就是這個!面具!”龍戰興奮的大力搖晃了下蕭歌,完全無剛才的鎮定!
“問題就出在面具上,那個銀月一直是帶着面具的,所以先前我們看到他一直在擂臺上,可是,并不能肯定那個人一直是銀月,也許,早就掉包了也說不定!”龍戰分析道。
此刻,他已經能肯定,鳳清醉的失蹤肯定跟銀月脫不了幹系,甚至可以說,跟白家也脫不了幹系!
“對了,還有昨天白冉凡擄走醉兒的時候,雖然帶着她走的是前院的方向,但是現在一想那個地方不是大門口!”蕭歌說。
“依照白冉凡的性子,若是想要對醉兒不軌,應該将醉兒帶到就近的地方,何必那麽麻煩?”柳随風也發現了此中的蹊跷。
白冉凡是有名的急色鬼,得手了後應該是早點下手完事,而不是帶着醉兒去其他地方!
“你留在這裏等藍玉城,我和随風先去看看!”龍戰坐不住了,說完就率先朝前院飛去,只留一道白色的影子!
柳随風也顧不上其他,緊随其後!
偌大的滄海居此時就剩下蕭歌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輪椅上,此時他恨死了自己的這雙腿,若不是自己不良于行,這回應該和他們并肩前去才是,而不是只能留在這裏,像個沒用的廢物!
鳳清醉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的身子正被人抱着向前移動,神智瞬間歸位。
這個懷抱自己不熟悉,但是此人像是對自己沒有什麽惡意,只是不知道他要将自己帶去哪裏?鳳清醉假裝昏迷着,心裏暗讨。
自己還真是點背!本來看藍盈月哭哭啼啼的沒什麽興致,剛想離開,卻問道一股好聞的花香,等她覺察出不對的時候,只覺得眼前白影晃動,自己的後頸上就挨了一下,身體也軟綿綿無聲息的倒下,來不及呼疼。
丫的!到底是誰跟自己過不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自己?
“醒了,就不要裝睡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響在耳邊,鳳清醉隐隐覺得這個人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醒了就要自己走,太麻煩!”鳳清醉發揚自己的懶人作風,如實的說。
“你倒是一點不怕!”銀月輕笑,不過半年的時間,這個女人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樣,不過變得有趣多了!
“你又不是怪物!你是人,我也是人,有什麽好怕的!”鳳清醉說着,心裏卻在想,假如你是怪物,我就是奧特曼,專門打怪獸!
“鳳清醉,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銀月忍不住問,只是聲音有絲幾不可查的懊惱。
“別這麽問,當心我以為你喜歡上我了,銀月!”鳳清醉看着銀月的面具,開起了玩笑!
銀月的身子一僵,沒有說話,抱着鳳清醉走的更快。
鳳清醉覺得自己應該算是VIP待遇的人犯了,綁匪的脾氣好,服務也好,走路都不帶自己花費力氣的。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水潤的大眼将四周打量個遍,發現自己在一條暗不見天日的地道裏。沒想到天下第一莊還有這麽一條密道,不知道是通向哪裏的!
“有一個人要見你!”銀月倒是很配合,回答道。
“男人還是女人?”千萬不要是再來一個跟藍盈月一樣的,只是,若是個女的,不知道會是自己家裏哪個男人惹下的風流債呢?
這樣一想,鳳清醉的好奇心就被勾起來了!
柳随風?有可能,這個家夥桃花很旺盛,看那個死乞白賴的藍盈月就知道了。估計這個家夥行走江湖多年,沒少犯下風流債!
龍戰?不大有可能!雖然這個家夥長得人神共憤的,但是據說他常年不出天機閣,那天機閣裏連只母豬都沒有,估計不會惹什麽事出來,想起那丫的連接吻都不會,鳳清醉就想笑!
藍玉城?有可能!畢竟江湖人稱“冷面寒劍俏玉城”嘛,而且天下第一莊家大業大的,他也算是高富帥了,而且這個家夥十歲的時候就知道男女之事,懂的喜歡人了,花花腸子一定很多!再說了,對方連天下第一莊的密道都知道,這事肯定和他脫不了幹系!
鳳清醉越想覺得有道理,心裏不禁悲憤!自己容易嘛自己!
銀月不動聲色的觀察着鳳清醉的小臉,見她一會歡喜,一會氣憤的煞是可愛,一點沒有被綁架了的自覺,連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不自覺的嘴角微翹。
“是男人如何?是女人又如何?”話一出口,銀月發現自己竟然無聊的與鳳清醉讨論起這個來,心頭微惱!
“是男人的話,估計不會要了我的命,是女人的話,估計我不死也要脫層皮了!”鳳清醉似是沒有注意到銀月的情緒一樣,分析道。
“為什麽這麽肯定?”銀月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反正還有一段的路要走,聊聊天也好。
“這還不簡單,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嘛!”鳳清醉笑嘻嘻的說,好似根本不為自己擔憂一般。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銀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奇怪的理論,不禁狐疑的看了鳳清醉一眼。想到見到那個人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銀月突然覺得這句話非常的有道理。
“銀月,你為什麽要帶面具?”鳳清醉好奇的問。
“習慣了!”銀月簡單的答。
“那你怎麽樣才能摘掉面具?”鳳清醉好奇的又問,常常看古裝電視上會演到有些美女蒙着面巾,第一個見到自己面容的男子,自己若是不殺了他,就要以身相許,不知道這個銀月的面具是不是也有這樣的講究?
“用手摘!”銀月簡單的答。
鳳清醉吐血!心中腹诽,銀月童鞋,我們這不是在搞機智問答好不好!
“真無趣,我們還有多久到?”鳳清醉懶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