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有種不知所措的窘迫!
不知道龍戰會怎麽想,怎麽看!
蕭歌心中暗嘆,妄自己被稱為雪羽公子,不食人間煙火般清冷無雙,誰會料想到自己會有今天。
還真是世事難料!
若是今天進來的是別人,大不了讓他一命歸西,他也可以殺掉知曉這件事的所有人,可是偏偏進來的是鳳清醉無比在意的龍戰!
龍戰與蕭歌的眼神就這樣膠着,兩人很久都沒說話,或許是沒有人想出該如何打破這樣的尴尬,這樣的僵局。
藍玉城畢竟是功力弱了很多,雖然龍戰并沒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氣息,但是由于體力透支過度,藍玉城才發現床邊多了一個人。
藍玉城的想法比較像個正常人,他先想到的是拉起那床痕跡斑斑的大被将三人此刻的情形給掩藏起來。
只是他的動作快,龍戰的動作更快!還不等藍玉城的手碰到被子,龍戰已經搶先一步,将鳳清醉用被子裹了,抱到自己的房間。
蕭歌與藍玉城相視一眼,然後都不自然的挪開了視線,想到他們這荒唐的一天一夜,羞紅了玉顏。
柳随風将一切都布置妥當,回來後沒聽到隔壁的聲響,也沒看到龍戰,便徑直到小廚房去燒了一大鍋的熱水。
龍戰将鳳清醉抱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發現柳随風在自己的房間裏,望着浴桶發呆。
将風情組輕輕的放進浴桶裏,龍戰輕柔的給鳳清醉擦洗起來。
柳随風回過神來,也上來幫忙,兩人都默默無語,但是看到鳳清醉那一身紅痕,尤其是下面紅腫不堪心中疼惜的不行!
“這兩個畜生!”龍戰憤憤的罵道!那架勢好像是鳳清醉被蕭歌與藍玉城給強了一樣,絲毫想不起來是鳳清醉強了他們兩個,然後為了降火,拉着兩人無休無止的操勞了一天一夜。
柳随風抽了抽嘴角,問:“他們兩人呢?”看醉兒這樣子,洗澡都沒弄醒她,估計那兩個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還在那裏!”龍戰說完将鳳清醉抱出浴桶,細心的給她擦拭幹淨,塗抹上藥膏後,有将柳随風給她拿來衣服仔細的給她穿上,塞到被子裏,讓她睡的舒服點。
柳随風去給鳳清醉拿衣服的時候,看到床上的情形,三個人相顧無言,難免又尴尬一番。只是柳随風做人比較厚道,回到自己房間裏拿了一套衣服給藍玉城,又給蕭歌也送去一套衣服,總算解除了兩人赤身裸體的危機。
蕭歌和藍玉城均是感激的看了柳随風一眼,眨眼間便迅速穿戴整齊!
不着寸縷被人觀看的樣子太難受太憋屈了,蕭歌有潔癖都差點要去穿上那堆被風清晰撕裂的破布了,藍玉城差點就想穿鳳清醉的衣服了,穿女裝總比光着好!
好在柳随風不像龍戰,人厚道些!
趁着兩人休息的空擋,柳随風将自己與龍戰布置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告訴了蕭歌與藍玉城,包括他們打算讓藍盈月身敗名裂一事。
柳随風邊說邊注視着藍玉城的反應。
“你說這件事,我娘親也參與了?”藍玉城不敢置信的問。
他眼中一向溫柔慈善的娘親,怎麽會是如此狠戾的一個人?柳随風所告訴自己的娘親的所作所為,怎麽也與自己眼中的那個端莊賢淑,善良慈愛的娘親劃不上等號。
“是你娘給醉兒下了幻咒!不然,憑醉兒的實力與聰慧,就憑她們又怎麽會傷她分毫!”蕭歌一語道破這其中的關鍵。
從藍盈月撥動鳳來琴的那一刻起,蕭歌就猜到了藍夫人的身份,所以在昨天藍氏母女邀請鳳清醉去後院品茶彈琴的時候,蕭歌在鳳清醉離開的時候要求鳳清醉抱一抱自己,借機将一只雪顏放到了鳳清醉的身上,有了這只雪顏在,鳳清醉不會懼怕天山一脈的任何藥物,但是他萬萬沒料到的是,藍夫人竟然會使幻咒!
幻咒是每一代天山一脈的聖女才會的咒術,從不外傳,而聖女明明還被囚禁在天山之巅,怎麽會在此地!難道這天下真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對了!幻咒!難道……
蕭歌想到此處,心中一動,看着藍玉城的目光複雜起來。
“我娘不會武功,怎麽可能會用那麽厲害的咒術!”藍玉城覺得蕭歌說的話完全是天方夜譚。
幻咒,是天山一脈才有的咒術,傳聞厲害無比,能讓人瞬間意識渙散,昏迷不醒,甚至死去!
他的娘親只不過是一個平常婦人,怎麽會使用幻咒!
柳随風也有些不信,但是他相信蕭歌不是個信口雌黃的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娘是我天山一脈的人,這點毋庸置疑,因為只有擁有天山一脈血脈的人,才能彈得動鳳來琴。”蕭歌說。
聽到鳳來琴,藍玉城沉默了,鳳來琴是把寶琴,但是印象中同樣喜愛音律,愛琴如癡的父親卻從來沒有碰過鳳來琴,再仔細一想,這天下第一莊裏,除了娘親月兒還有自己,好像誰也沒有讓鳳來琴發出聲音過。
“那醉兒如何能?”藍玉城想起鳳清醉用鳳來琴彈奏的那曲《真英雄》,眼中升起渺茫的希望。
“醉兒不一樣。醉兒姓鳳!”蕭歌不願多說,但是他相信,即便是這樣一體點,眼前的男人也該多少明白一些!
因為醉兒是那麽的與衆不同!
藍玉城的身子一頓,整個人頓時萎靡了下來。
良久。
“我不反對,一切按照龍戰的計劃!”藍玉城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言語來形容說出這些話來時自己的心情。他一說完便将身體一歪,躺會到床上,看來今天,他是不想出去了。
柳随風贊許的看看藍玉城,還好,這個家夥的心是偏向醉兒這一邊多些的,給出這個結果,沒有讓自己等太久!
蕭歌看到藍玉城的摸樣,有些于心不忍。
于心不忍!蕭歌被自己的情緒給吓了一大跳!看來,自己還真是越來越有人情味了!
“或許,她不是你的娘親也說不定!”
“你胡說!”
輪椅骨碌碌的聲音響過,屋子裏飄蕩着這樣一句話,将原本躺在床上挺屍的藍玉城炸了起來!
“世人不知,幻咒還有一個用處就是能将人的容貌改變。”
天雷過境!
經過前兩天的比試,最終得以角逐盟主的家族是藍家,白家與幽冥派。
雖然昨天夜裏天下第一莊極度的不平靜,但是比試卻是不可更改的。
“少莊主回來了沒有!”這已經不知道是藍嘯天第幾次問了。
“回莊主,還沒有。”大管家顫顫巍巍的回答,心裏卻暗嘆,也不知道少莊主這是去幹什麽了,會不會遭遇不測?
唉!還真是個多事之秋!難道就讓白家如此嚣張下去?
還真是不甘心呢!
可是少莊主不在,昨天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莊主此刻怕是也覺得沒有臉去滄海居請鳳姑娘的夫君來助戰吧。
白家的那個用大環彎刀的家夥,恐怕只有龍閣主能降得住!
就在這主仆愁眉不展的時候,一身黑衣的藍玉城疲倦的走了進來。
“城兒,你回來了!”
“少莊主!你可回來了!”
主仆二人熱切的喊,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總算是回來了,還好不算晚。
大管家放心的退了出去,将空間留給這一家人,他就知道少莊主是個做大事的人,懂得取舍,分得清輕重緩急!
唉!也不知道小姐到底怎麽樣了?一個女孩子家,失蹤了這麽久……會不會已經遭遇不測……
大管家王成想到這種可能,禁不住生生的打了個寒戰!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城兒,你……”
“爹爹,我有事問你!”藍玉城打斷了父親的話,急切的說,蕭歌的話絕非空穴來風,他現在心神大亂,一心急于求證,根本顧及不了其他!
“城兒,什麽事?你母親她……”藍嘯天此時心中也很是煩亂,這事趕事,亂成一鍋粥了都!
“父親,我到底是不是你與娘親的孩兒?”蕭歌說娘親很可能不是自己的娘親,而父親一生只有過娘親一個女人,對其寵愛,天地可鑒,若是自己不是娘親的孩兒,那自己的父親又是誰?
“城兒!你怎麽會這麽問!”藍嘯天大吃一驚,眼中閃過驚慌失措,雖然只是轉瞬即逝,但是,藍玉城看的清楚。
心一瞬間沉了下去!
竟然被蕭歌說中了,真的不是!
現在這樣一看竟然也說的通,自己根本沒有絲毫地方是随了父親的,無論外貌還是性格。
他的眉眼依稀有娘親的影子,若這是幻咒所致,那她的娘親又在哪裏?
而躺在房間裏的這個女人,自己喊了二十年的娘親的女人,又是誰?
藍玉城淩亂了!二十年來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颠覆了!
“城兒!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胡思亂想!”藍嘯天一聲暴喝,将藍玉城魂飛的理智拉回來。
藍玉城看着藍嘯天的臉,腦中走馬燈似的快速閃過這二十多年來的一切。
不管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他這二十多年來所給與自己的一切,是親生父親所沒有給與的!
“父親別擔心,我剛從龍閣主那裏回來,龍閣主說今天一切照舊!”
擂臺上的比試一切照舊,至于月兒妹妹,藍玉城突然不敢想下去。
事情敗露的那一刻,不知道父親能不能承受的住!
想到此處,藍玉城看了看安靜的躺在床上的藍夫人,若是蕭歌預料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麽這個女人,該是如何的可怕!
二十年如一日的僞裝,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得到的!
“城兒,你母親昨日受驚了,有感染了風寒,你快去看看!”藍嘯天心中還被藍玉城剛剛那一問震得厲害,這會看到藍玉城看向藍夫人,眼中又恢複了清亮,畢竟母子連心!
“父親好好看護娘親,我先出去忙了!”藍玉城說完不待藍嘯天答應就疾步出去了,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藍嘯天看到藍玉城的背影,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
自己養育他二十年,悉心教育,終究是養了身,養不了心嗎?
心一瞬間沉到谷底!
城兒,若是有一天真相大白,你知道自己不是我的親生骨肉,會不會……會不會……。藍嘯天不願意想下去!
鳳清醉是被迫醒來的!
萬分勉強的努力擡了下惺忪的眼皮,鳳清醉想要抽回被龍戰握住的手,發現自己竟然使不出半分力氣來,全身上下酸痛難當!剛想開口詢問,發現嗓子已經廢掉,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龍戰看到鳳清醉的嘴巴動了動,将早就倒在手中的天山玉露丸乘機放進了鳳清醉的口中。
天上玉露丸,入口即化,鳳清醉只覺得一股清涼之氣迅速的蔓延至四肢百骸,全身的疲憊頓時消散,神智清明,人也清爽起來。
“我怎麽了?”鳳清醉看清楚眼前的龍戰,開口詢問,喉嚨也不似剛剛的幹啞痛,但是聲音還是有點低啞。
“想不起來了?”龍戰溫柔的問,眼中竟是期待之色。
想不起來最好,就當是做了個噩夢,現在噩夢醒了,一切照舊!
鳳清醉有些古怪的看着龍戰此刻的神色,腦中閃過一些畫面,臉上不可抑制的紅了。
昨天自己一開始的幾次是完全分不清楚自己面前的男人是誰的,只是單純的想要發洩,野蠻而又強勢,身邊的人說什麽,做什麽她根本就聽不進去,完全就是機械的重複着那樣的動作,不管不顧。
可是後來,藍玉城進來的時候,她已經開始恢複神智,雖然仍舊克制不了自己心中的火焰,但是她知道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誰!
後來蕭歌給她服下三顆天山玉露丸,她的神智可謂是完全恢複了,體內的烈焰也熄掉絕大部分,但是醉夢不是一般的普通的媚藥,即使是因為服用天山玉露丸而熄掉絕大部分的欲火,剩下的那部分藥力,也足夠鳳清醉折騰的了。
可惜,天山玉露丸一天最多吃三顆!
幸好!蕭歌将天山玉露丸給了自己,不然昨晚上即便是有蕭歌與藍玉城為自己瀉火,若是沒有天山玉露丸,鳳清醉此刻恐怕會是被欲火反噬,血管爆裂而死!
想想都覺得後怕!
“蕭歌和藍玉城他們兩個還好吧?”鳳清醉覺得自己真的是很強大,平常無論是龍戰還是柳随風,只需一個,就能讓自己下不了床,而昨天,自己竟然将兩個男人折騰了一天一夜還不罷休!
這個醉夢,要是沒用在自己身上,還真是個好東西!
藍盈月,你說,你一口氣送了兩個花美男給我,我該怎麽回禮呢?
“比你好!”龍戰憤憤的回答!美夢破碎!
這個女人,一睜眼不先關心自己,倒是先關心起藍玉城與蕭歌兩個混蛋來了!
也不瞧瞧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不知道自己差點被他們兩個弄死!
鳳清醉看到氣憤的龍戰突然失去了言語。這一天一夜過的實在荒唐,雖然……雖然……好吧,鳳清醉承認自己最後的幾次雖然仍舊有藥力在,但是的确享受無比。
怪不得男人都喜歡左擁右抱的呢,那滋味,的确非比尋常!
龍戰被鳳清醉的想法吓得吃了一驚!但是想起自己闖進去的時候看到赤身裸體的三個人躺在大床上的時候,的确震撼人的眼球!
醉兒不會以後都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吧!雖然他和柳随風,有的時候共用一晚,但是都是有先有後,而且兩個人也絕不同時出現在一個房間,默契的很!
要是讓他與柳随風或是別的男人一起與醉兒歡好……龍戰立刻否定腦中這個想法,不可能!他做不到!
還別說天山玉露丸的藥效實在神奇,鳳清醉只服下一顆,就恢複如初了。加上龍戰昨晚将冰肌丸碾碎了擦在鳳清醉身上,此刻鳳清醉的身上又瑩白如初,那些紅痕仿佛沒有出來過!
龍戰看着起身穿衣服的鳳清醉,只覺得壓抑了一天一夜的身體再也控制不住,大手一扯,就将鳳清醉剛剛穿好的衣服弄的四分五裂。
“幹嘛!不是說要去看好戲!我可不想錯過了!”鳳清醉怎麽會看不懂龍戰眼中那熟悉無比的情欲,只是,她現在比較關心的是藍盈月的表現!而且,她全身的體力雖然恢複了,下面也上過藥了,但是仍舊酸痛無比,怕是有好幾天不能行房了。
“晚不了,我會快點的!”根本就控制不住的龍戰,說完就不規矩起來。現在的他,急需從鳳清醉的身上找到認可。
鳳清醉躲避着龍戰,道:“龍戰,我身體受不住!”
龍戰聽到鳳清醉的話身體一僵,看着鳳清醉水媚的眸子,心裏癢癢的跟什麽似的!
“醉兒,人家衣服都脫幹淨了!”龍戰轉眸一想,不依不饒的開口。
“真的不行,那裏,那裏很疼!”鳳清醉皺着眉頭怯懦的說。
是真的很疼!
“醉兒,可以不用進到那裏去的。”龍戰壞心的提醒。
不用進到那裏去?鳳清醉迷糊了一秒鐘,随即恍然大悟!這個龍戰,是真是饑色!
鳳清醉想着無奈的欲将手伸向小戰戰,卻不曾料想被龍戰輕巧的避開了。
“怎麽了?”鳳清醉不解的問?
075大懲渣女+鳳清醉被劫
難道自己理解錯了?
“醉兒,人家想讓你用這裏!”龍戰邊說邊擡手撫弄着鳳清醉殷紅的唇瓣!臉色染上紅霞,但是一雙烏黑的眼眸卻是奇亮無比,滿是期待之色。
想到醉兒這誘人的小嘴含着自己的……光是這樣一想,龍戰就覺得渾身燥熱無比,原本可以壓抑的熱情,此刻卻像是一把熄滅不了的火焰,肆意的在他體內燃燒。
“你!我不幹!”龍戰這個家夥竟然想讓自己給他吹簫!虧這個家夥想的出來!才不要!
鳳清醉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醉兒,就一次,就一次,你不知,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人家有多麽的難受,心都被擰成麻花了!”龍戰用上了哀兵政策!
鳳清醉看着龍戰烏黑的眼眸,發覺那兩只眼睛像是兩口無比幽怨的深井,深得看不到底。
“龍戰,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恥又很淫蕩,根本配不上你。”鳳清醉輕輕的閉上眼睛,不去看龍戰的眼睛,淡淡的問。
“醉兒!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要我了!?”本來還幽怨無比的龍戰瞬間轉變,清冷的大聲問,聲音裏還帶着一絲絲的顫抖。
“我不允許你這麽說自己!”
“可是我的确招惹了你們一個又一個,水性楊花,不知……”羞恥!
鳳清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龍戰封住了唇,像是要鳳清醉感受到自己此刻是多麽的憤怒一樣,龍戰吻的很霸道,毫不憐惜,臨了還在鳳清醉的唇上咬了一口,直到鳳清醉吃痛的低吟,才放開她。
“我說了不許你這麽說自己!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龍戰怒了!鳳清醉的話像是在剜自己的心,龍戰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麽憤怒過,就連昨天那一天一夜的時候也沒有這麽憤怒。
“可是你讓我……分明就是覺得我低賤!”鳳清醉感受到龍戰的怒氣,幽怨的小聲說,像是受了不公平待遇的小媳婦。
原來如此!
龍戰這才恍然大悟!
“醉兒,我沒有那個意思,我以為那只是夫妻間的另外一種情趣,書上也是這麽說的,你要是不喜歡,我不要了就是!”龍戰說完急忙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要穿上,生怕鳳清醉誤會什麽!
鳳清醉看到龍戰那急切的樣子,撲哧一聲,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讓正在穿衣服的龍戰很是不解,愣愣的看着眼前笑得跟花一樣的鳳清醉,忘記了言語。
很快,令龍戰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龍戰看着埋頭在自己身上的鳳清醉,一雙眼睛睜大到極致,臉上除了不可思議外還有不可言語的愉悅!
沒想到會是這麽的爽!
真他媽的爽透了!
這一刻龍戰竟然忍不住說了髒話!否則他真的找不到适當的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其實鳳清醉也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逗弄龍戰,看他吃癟,看他着急,看他不知所措,鳳清醉覺得這樣的龍戰才真實!而不是像以前一樣,高高在上,冷若冰霜,死氣沉沉,故弄玄虛!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鳳清醉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仍舊坐在床邊一臉淫笑回味無窮的龍戰。
丫的這個混蛋!沒打一聲招呼就噴了,還死死按住自己的頭不讓自己起來,差點把她憋死!真是禽獸不如!
枉費自己一片好心!
龍戰看着鳳清醉如此氣憤的可愛模樣,不厚道的笑了,如同一朵嬌羞的雪梨花。
“醉兒,我是不是不正常了,太快了!”龍戰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郁悶的問!自己原本就憋不住,可是沒想到會這麽快,跟第一次似的!
雖然現在發洩出來了身心舒爽,但是太快了讓他覺得很沒有面子!
“哪有!”鳳清醉郁悶的說,這還叫快!丫的再不好,自己非憋死不可!
也不想想那邪惡的尺寸與自己的櫻桃小嘴完全不成正比,差點把自己的嘴巴撐裂!
“真的沒有?”龍戰仍舊不放心的問。怎麽覺得還是太快了一點呢,看來下次要穩住了!不能讓醉兒覺得自己打不了持久戰!
“真的沒有!快點給我再去拿套衣服!不然随風回來看到了我怕走不了了!”鳳清醉催促着龍戰。生怕在過一會這個家夥緩過勁來,自己就真的走不了了!
她可不會忘記這個男人是多麽的生猛!
聽鳳清醉這樣一說,龍戰有種被偏心了的愉悅,雖然不知道醉兒最後是怎麽想通了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是醉兒第一個這樣對待的男人,也就不再糾結時間長短的問題,跑去給鳳清醉又拿了一套衣服換上。
兩人整理妥當,去了飯廳吃了點東西就匆匆趕去前院了。
依舊是在那個涼亭裏,鳳清醉與龍戰到了的時候,蕭歌,柳随風,藍玉城都已經在那裏等着他們了。
柳随風看一眼春風得意的龍戰,心下了然,雖然不知道鳳清醉具體做了什麽讓原本怨氣沖天的龍戰這麽快就變了個人似的,但是憑男人的直覺,肯定是離不了那檔子事。
蕭歌仍舊是八風不動的樣子,還是坐在輪椅上靜靜的看書,鳳清醉與龍戰過來的時候,擡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淡然,仿佛那一天一夜如同被丢進大海的沙粒,連一點浪花都沒有留下就沉寂到了海底,再也找尋不到半點蹤跡。
只是如果鳳清醉足夠細心就會發現,蕭歌雖然仍是在看書,但是半天了,他還是那個姿勢動都沒動,那本書也是一頁都沒有翻過。
藍玉城看到鳳清醉過來後,原本皺着的眉眼,舒展開了,看着鳳清醉笑得那叫一個春光燦爛,根本不在意柳随風與龍戰那逐漸黑沉了的臉色,和鳳清醉別扭的神色。
“藍玉城,你真的不在意嗎?”鳳清醉被藍玉城的緊迫盯人瞧得不自在,終于忍不住問道。
丫的,我臉上又沒長朵花,你至于跟沒見過女人似的這麽緊盯着不放嘛!
醉兒和他說話了呢!藍玉城心裏一陣激動,根本沒聽清楚鳳清醉問的什麽,眼睛盯着鳳清醉一張一合的小嘴,腦子裏想的卻是那張小嘴的美妙滋味。
經過了那一天一夜,藍玉城最害怕的是鳳清醉清醒後不認賬,現在聽到鳳清醉主動跟自己說話,一顆心歡喜的不得了,雖然自己已經由皇上下旨指婚給了鳳清醉,是她的未婚夫婿了,但是他心裏清楚,只要鳳清醉不樂意了,想反悔了,皇上也拿她沒辦法!
鳳清醉見藍玉城不回話,還一個勁的盯着自己的臉發花癡,腦中自然也回想起那些情景,又羞又氣,沒好氣的推了藍玉城一把,罵道:“神經病!”
藍玉城被鳳清醉推了個毫無防備,連人帶椅子張倒在地,這才回神,傻傻的看着鳳清醉,說:“醉兒,我知道錯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錯在哪裏?”鳳清醉覺得此刻傻愣愣的藍玉城特別的可愛,忍不住想要捉弄他。
反正好戲還沒開演。
柳随風按照龍戰的要求,在擂臺的屏風後面布置下了陣法,擋住了裏面的一切,包括聲音,而能夠打開那個陣眼的人,需要很深的內力修為,整個擂臺上的人,只有龍戰和白家的那個幫手銀月有那個實力。
“醉兒,我錯了,我不該在十年前救了你之後沒有問清楚你的名字就匆匆離開,不該再那之後錯将鳳清影當做是你,百般呵護,更不該為了給鳳清影報仇而對你起了報複之心,不過,醉兒,我很慶幸自己那天上了擂臺,很慶幸你給了讓我站在你身邊的機會。”一說到這裏,藍玉城立刻笑得眉眼彎彎。
他和醉兒的緣分是十年前就注定的,兜兜轉轉這麽多年,雖然有過誤會,但是還是會在一起。
感謝上天眷顧!真好!
鳳清醉原本只是想打趣下藍玉城,哪料想藍玉城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還牽扯到十年前!
自己這是被表白了嗎?鳳清醉弄不清楚狀況了!
不光是鳳清醉沒想到,龍戰,柳随風更是大出意外,連一直埋頭跟書本怄氣的蕭歌,也吃驚的擡頭看向藍玉城。
沒想到,鳳清醉與藍玉城十年前還有這樣的一段緣分在!
“那你怎麽能肯定當年救得是我而不是鳳清影?或許是你搞錯了呢也說不定?”良久,鳳清醉才像是找回自己的聲音般,問。
自己與鳳清影都是鳳府的小姐,而且,相貌上還是有些相似的。
“怎麽可能!”藍玉城連忙否定,此刻他已經從地上起來,環視四周,發現沒有別人注意到自己這邊才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幾個才能聽到的音量說:“只有醉兒的胸前才有那顆蓮痣。”說完,藍玉城白皙的臉上浮起一朵不自然的紅暈。
那天在擂臺上,他扯下鳳清醉的面紗,那一眼足夠讓他驚心!這些年來鳳清影的轉變讓他越來越陌生,他原本以為自己是愛她的,但是鳳清影嫁給韶華王,他心中并沒有那種蝕骨的疼痛,這讓他心底也一度懷疑過自己對小妹妹的感情。可是看到鳳清醉真容的那一刻,他覺得十年前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當他顫抖着雙手将那片薄紗給鳳清醉帶上的時候,他已經在心裏确定這才是當年的小妹妹。
只是他仍舊心存疑慮,他以前也見過鳳清醉,是個安靜的淡然的其貌不揚的女子,為什麽會忽然間有那麽大的轉變,連容貌都變了!不過他畢竟是江湖中人,想到易容術,很快的也就有了答案。
為了進一步的證實自己的猜測,他立即命令自己在鳳清影身邊的眼線徹查此事,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多麽大的錯誤!
鳳清影的身上根本沒有蓮痣!她根本不是自己當年救下的小妹妹!
而這個消息整整晚到了十年,這十年的時間他對真正的小妹妹不聞不問,卻把魚目當珍珠,對鳳清影百般縱容呵護,想起來,真是可笑!
枉費自己在江湖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鬧出這樣的笑話!
那一晚,他在醉竹軒的門外守候了整整一晚,看着龍戰進去,出來,看着柳随風留宿在那裏,一顆心起起伏伏,心如刀絞。
他以為自己已經錯過了,悔不當初。
但是他不會就這樣放手,龍戰可以,柳随風可以,他又為什麽不可以,只要能夠讓他留在醉兒的身邊,那怕只是能就近的那麽看着她,看着她開心,看着她快樂,看着她一切安好,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
如果不是醉兒中了幻咒,又中了醉夢,自己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打破這樣的僵局,或許,月兒做的事情是十惡不赦,但是,至少有
一點是可取的,那就是給他制造了接近醉兒的機會!
他怎麽能不牢牢的抓住!
“你是怎麽知道的!”怪不得昨天的時候,藍玉城一直在自己的那顆蓮痣出流連,原來,他早就認識自己,還知道自己那裏有一顆蓮痣,只是為什麽自己對他卻是毫無印象!
“十年前,你不慎落水,我救你上來的時候看到的。”藍玉城目光坦然的說。
一直都想不通,鳳清影是張氏的寶貝,走到哪裏都是一大堆丫鬟婆子的,怎麽會那麽不小心落水,而且當時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現在想想,那個人若是醉兒的話,一切都通了!
這對狠毒的母女!藍玉城想到此處,拳頭不自禁的握緊。
原來如此!
想到張氏母女,鳳清醉覺得自己落水,也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想起來柳随風曾經給自己的資料上說,鳳清醉五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看來跟藍玉城所說的吻合。
也許就是那次以後,鳳清醉的娘親才故意将自己的女兒弄醜,帶上人皮面具的吧。
“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鳳清醉撇撇嘴說。救命恩人呢!還好自己已經以身相許了!
嗚嗚,她就不該跟他開玩笑的,讓他這些話永遠的爛在肚子裏最好!
“醉兒,他是你的夫君,做這些都是應該的!”龍戰知道了鳳清醉心中的懊惱,輕聲開解着。
雖然心中有千般萬般的不願,但是龍戰也明白,鳳清醉可以将他們幾個人的性命看的比自己的還重要,但是她的心卻不會獨獨給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
這個女人太過博愛!
柳随風就不要說了!鳳清醉竟然不顧生死,帶着受傷昏迷的柳随風連破死亡隧道的兩關,不離不棄!
軒轅璃,明知道沾染上他們皇室的人是個麻煩,但是一向沒有什麽好耐性的鳳清醉獨獨對軒轅璃十分的耐心,像哄小孩子一樣哄着他,寵着他,慣着他,讓他嫉妒!
藍玉城本來是最不受待見的一個,但是鳳清醉不但允許了自己幫着天下第一莊争奪武林盟主的位置,而且還不放心的自己跟來,這其中不光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更多的是擔心藍玉城吧!
現在又知道了藍玉城早在十年前就救過她,并且一直對她情意深重,雖然這份情誼明珠暗投,表錯了人,但是,這份真心,卻一點不摻假!
經過昨天的事情,藍玉城無疑在他們的家中站穩了腳跟,扶了正!
本來以為最不可能的就是蕭歌了,那個人跟過去的自己一樣,冷漠,寡淡,甚至比過去的自己更甚。天山一脈的人原本就是很少有情緒,更是很難動情。
可是,事實總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沒想到醉兒有一天會興高采烈的拿着一張輪椅的圖紙給自己看,說是要給蕭歌打造一張舉世無雙的輪椅,還費盡心思的想法設法巧立名目的讓蕭歌能夠坦然的接受,這個女人肯花這麽多的心思在一個男人身上,蕭歌就是塊千年玄鐵,也早就被她給融化了!
龍戰可是沒忘記,鳳清醉只是不經意的笑了一下,就害的擂臺上的恒山派大弟子廖青失神慘死在峨眉派弟子的劍下一事!
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