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得聽他狡辯,伸腳就去踢他!
落流殇伸手捉住鳳清醉的腳,眉頭一皺,不解的說:“你一個男人,身上軟的跟個女人似的,怎麽連腳都這麽小?”
鳳清醉快速的抽回腳,那起床頭的枕頭拍在落流殇頭上,怒罵:“滾!”
落流殇看着盛怒中的鳳清醉,灰溜溜的下床,也不敢在多耽擱,穿上衣服灰溜溜的走了,想他身為西璃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大人,何時這麽狼狽過?只是他看得出來,美人兒這次是真的動怒了,也罷就先讓她這一會,誰讓這一次是自己不守約定的呢?
當然了,面對生氣的鳳清醉,落流殇也不敢再追問那個什麽風是誰了,聽這個名字應該是個男人的名字,他覺得危險不大。
落流殇今日沒有去上早朝,從後院出來後,他就一個人靜靜的呆在書房裏,拿着筆一直在畫畫。
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暗衛來報告鳳清醉的行蹤,落流殇邊聽邊手下不停的繼續畫着手中的畫,眉目間染着些許笑意,與以往他臉上常常挂着的似笑非笑的那種不同,這種笑意,雖然很淺很淡,但是卻是發自內心的。
“爺,陳美人起了。”
“爺,陳美人臉色不好。”
“爺,陳美人将桑達罵了。”
嗯~看來剛剛是被自己氣的不輕,罵罵桑達出出氣也好,落流殇握住毛筆的手一頓,嘴角勾起。
“爺,陳美人出門了。”
眉間一動,怎麽不吃早膳就亂跑!
“爺,陳美人走到前院了。”
難道這麽着急,是來找自己算賬的?落流殇的臉上,笑容完全的暈染開來,就跟自己筆下的畫一樣。美人生氣的樣子也是美得!自己早就在這裏候着了呢!落流殇想到此處,剛想告訴暗衛,通知鳳清醉自己此刻在書房,就聽後面一個暗衛步履匆匆:
“爺,陳美人直奔大門而去了。”
啪!手中的筆被折斷,落流殇一早上的好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丹鳳眼一暗,立刻恢複了以往的摸樣。
“将人攔下!”
其實落流殇就是不說,在沒有收到落流殇的明确指示之前,暗衛也絕對不敢将鳳清醉放出去。
“放肆,難道你們沒有聽到昨夜你們相爺親口說的允許我今天離開的嗎?”
落流殇匆匆忙忙趕到大門口,聽到的就是鳳清醉的質問。
暗衛并沒有答話,只是将鳳清醉團團圍住,等候丞相的到來,因為他們之中早就有人過去傳話,相信丞相應該很快就來。
“美人兒,一大早的,你這麽心急的想去哪裏?”沒有讓暗衛們久等,落流殇欠扁的聲音就在鳳清醉的身後響起。
“自然是出去吃早飯了!”鳳清醉并不回頭,淡淡的說。心中卻是擔憂,這個無恥的沒節操的家夥不會又出爾反爾吧。
若是果真如此,那麽自己今天說什麽也要出去,這些個暗衛是有些難纏,不過,估摸着随風和玉城他們肯定留有人手在門外準備随時接應自己,若是真的打起來……鳳清醉在心裏飛快的計算着自己如若出手能有多大的把握,結果悲催的發現,除非奇跡出現,否則自己全無把握,因為光是落流殇這個家夥一人,自己都疲于應付!
“剛好,本相也餓着肚子呢,一起吧。”落流殇一聽鳳清醉是打算出去吃早飯,心中的怨氣散去不少。
“可惜,看着你這張臉我沒胃口,我會自己家裏去了。”一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鳳清醉看到落流殇的臉就覺得他十分的欠扁,她可沒興趣跟一個GAY厮混在一起。
而且這個GAY還是一個極度不喜歡女人的GAY,他們沒有成為好姐妹的可能!若是他發現自己的女兒身,說不定會用什麽讓自己生不如死的法子來對付自己呢!一想起昨個他對待聶雪時候的那股肆虐的邪氣,鳳清醉覺得脊背發涼。
“還生氣呢,我道歉好不好,以後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落流殇看着鳳清醉眼底不加掩飾的怒氣,放低身段求和。
周圍隐藏的暗衛與聽到消息三五成群的趕到前院來偷偷看好戲的那些美人們,聽到落流殇的話後,無不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們的相爺一向高高在上,連皇上皇後都要禮遇三分,何時說過這樣的話?暗衛們與美人們一樣個個面面相觑,眼中盡是不敢置信的光芒。
難道爺這次是動了真情了?大事不妙啊!
“你的話,還有可信度嗎?”鳳清醉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個譏诮的弧度,眉目淡淡的掃過落流殇此刻似笑非笑的臉。這個男人慣于用笑容來掩藏自己的真實表情,跟軒轅默那個混蛋一樣!只不過他的笑容比之軒轅默的看起來更加危險,也更加欠扁!
“這回是千真萬确的。”落流殇連忙保證,被鳳清醉這樣一笑,他不覺得臉上有些不自然,一向說一不二的自己,何時在別人的眼中成了無賴了?不過,他确确實實的做了無賴之事!
“那好,我就再相信你最後一次,現在我要回去,你只需說你是放還是不放?”懶得跟落流殇計較這些,快點回去與随風和玉城集合比較重要。
“這個?”落流殇沒想到自己一向雄才百辯,如今被鳳清醉的這一句反問給難住了。
放還是不放?落流殇也在心中問自己。
放了他,那麽自他出門之後,這一切将再也不由的他控制,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是百密一疏,即使自己的監視在嚴密,也不敢保證時時刻刻知道他的行蹤!一想到鳳清醉有可能就這樣離開自己,到一個自己找不到的地方,落流殇的心裏就難受的很不是滋味。不!不能放!
可是不放的話,那自己剛剛說的讓他相信自己的話豈不是又要食言了?剛剛美人兒也說,就再相信自己這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呢!依照這些天自己對美人兒的了解,他同自己一樣,都是個非常驕傲的主,說一不二,說了是最後一次,就絕對沒有再讨價還價的可能。
這可如何是好?
于是暗衛和美人們第一次見到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丞相大人站在門口,凝眉沉思,陷入天人交戰的僵局,像是被什麽人生大事給難住了一般,左右不定。
“怎麽,落丞相,莫非是你又想要出爾反爾?”鳳清醉冷冷的出聲追問,聲音帶着無限的鄙視。
“美人兒,我不想看到你不開心!”落流殇為難的開口,眼睛看着鳳清醉的臉,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他的任何表情。
“但是呢……”鳳清醉的面容一沉,臉上的神色更冷了,有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森冷,生生的将其他人隔絕在外。
落流觞看到這樣的鳳清醉心不斷下沉,與早上的大喊大叫不同,他知道這才是鳳清醉真正生氣的樣子,當下收起玩鬧的心情,一本正經的說:
“但是本相呢,又怕你一去不回,再也見不到你,所以呢,本相決定,今天同你一起住到你的家裏去,這樣就不怕你跑掉,也可是随時看的到你,你說這是不是兩全其美?”落流殇說完,一雙丹鳳眼忽閃忽閃的,臉上的笑容也越發邪肆,煥發着志在必得的光澤。
鳳清醉無視落流殇那一臉的得意洋洋,自己住的地方早已經不是什麽秘密,帶落流殇去,總比住在他這變态的後院中強,也免得随風和玉城沉不住氣,輕舉妄動。
“如此也好,那走吧,只不過,你可別想白住白吃的,可要帶夠了銀兩!”
落流殇聽到鳳清醉這麽爽快的答應了自己,心中一陣雀躍,但是也有一絲受傷,竟然還要收費?想到這些天自己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錦衣玉食的,沒有一絲怠慢,沒想到卻依舊打動不了他冷硬的心。
“放心,本相最不缺的就是錢!”落流殇斂去了自己心中的不快,樂呵呵的跟着鳳清醉出了門,剩下暗處的暗衛與身後的一幹美人們大眼瞪小眼,那嘴巴裏都可以放進去鴕鳥蛋了!
“秦美人,快讓我掐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噩夢!”在鳳清醉與落流殇走遠後,桑大美人的聲音響起。
“哎呀!死桑達你幹嘛!”被掐了一把的秦美人捂着臉,氣憤的問!
“很疼吧?”桑大美人緊張的問,
“廢話,不信我掐你一下,你試試疼不疼!”秦美人一臉氣呼呼的表情。
“原來是真的!不是在做夢!”桑大美人喃喃的說,突然間衆人只聽他大呼一聲“啊——”如魔音穿腦,吓得樹上歇息的小鳥,還以為是天生異象,吓得紛紛逃避,零落了一片片羽毛!
這些美人兒吵吵鬧鬧的回了後院,大家免不了心裏唏噓一番,讓人不難看出他們的失落來。
“這個陳美人果真是好手段!”
“是呀是呀,沒想到爺就這樣被他給拐跑了!”
“先前還對爺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還以為他能堅持多久呢!沒勁!”
“也不知道我們爺是怎麽想的,難道以後就這樣住過去了?沒名沒分的!”
“誰知道呢?也許爺也就是貪圖個一時新鮮,興許趕明兒碰上個更好的,就一腳将他踢了!”
“真的會這樣嗎?我真怕爺為了他一個,不要我們了!”
“不會的,不會的,爺說了,他這一輩子都會對我好的!”
“切!這樣的話爺對我們哪個沒說過啊?”
“就是!男人在床上的話你也能相信!真白癡!”
“嗚嗚……”
最後不知道是誰先打的頭,在通往後院的路上,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們,一邊扭腰擺臂,一邊用手帕擦着眼淚,哭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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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再次撞破!
鳳清醉已進入到後院,就發覺氣氛不對。
“玉城呢?”鳳清醉看了一圈之後,沒有見到藍玉城的蹤跡,開口問道。
自己要回來的消息應該早就有暗影傳達了,為什麽藍玉城沒有在小院中等自己回來。
“他……”柳随風看一眼站在鳳清醉身邊的落流殇,面色猶豫。
“怎麽了?無礙,快說!”鳳清醉察覺到柳随風看向落流殇的眼神,着急的問。千萬不要出什麽事!
落流殇看着柳随風吞吞吐吐的,顯然是有事情不想讓自己知道,聽到鳳清醉說無礙心中歡喜,美人兒這明顯是不拿自己當外人了,于是也催促着柳随風道:“是啊,快說快說。”
落流殇的話一落,便感覺到兩道不善的目光射向自己,一道是柳随風的,帶着殺氣,一道是鳳清醉的,帶着不奈。于是他聰明的一笑,不再言語,選擇了明哲保身。
“玉城失蹤了,自從你被困後,我們兩個都很着急,生怕你遭到毒手,我與玉城分頭守在相府外,我在前門,他在後門,今天早上的時候,暗影來報,說是他不知去向,直到現在我們也沒找到他。”收回殺氣騰騰的目光,柳随風将藍玉城失蹤的事情說了出來。
“怎麽會這樣?我不是讓你們沉住氣,等我的消息嗎?”鳳清醉此時心情很不好,西璃的事情很亂,昨天的宮宴上就可見一斑了,這個時候藍玉城不知所蹤,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牽制!
“可是,你被困在那裏,我們心裏能不着急嘛!都怪他!”柳随風委屈的說,然後看着落流殇,眼中一片冰寒!若是藍玉城出了什麽事情,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此人!
落流殇原本是不在意,但是柳随風身上的凜冽殺氣讓他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禁不住細細打量了一下柳随風,發現他實力不在自己之下。
美人兒身邊還真是卧虎藏龍呢,不過這樣就對了,不然這樣一個絕代無雙的佳人身邊若是沒有個相當有實力的人保護,很容易遇上危險的。
“立刻去找!找不到別回來!”鳳清醉簡單的下達了命令,落流殇馬上覺得四周潛藏的氣息散去。
“你怎麽不去?”落流殇看着依舊站在原地,對自己虎視眈眈的柳随風,沒好氣的質問!
這個家夥,怎麽老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呃~天涼了,要加衣服了!
“我的事情與你何幹?”柳随風不悅的瞥了落流殇一眼,眼中的防備更深,自己是不會再離開醉兒的身邊的!
“美人兒,你身邊的人脾氣真大!”落流殇不在意的去拉鳳清醉的胳膊,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加欠扁!
嘡啷一聲,在落流殇的手快要碰到鳳清醉的衣角的時候,柳随風的劍,出鞘了!
落流殇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意,本能的縮回手,身體一個躲閃,快速避開了柳随風的劍。
“喂!別說你胖你就喘了!本相的脾氣也很大!”落流殇不悅的躲開柳随風的一擊後,說道。
柳随風根本懶得跟他廢話,出手就是殺招,招招不留情,将自己這些天的不滿與心焦都發洩出來!很顯然,第一殺手,這是起了殺意!
看到這樣的柳随風,落流殇也收起玩鬧的表情,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實力相當的對手了,好勝心一起,也二話不說跟柳随風糾纏打鬥在一起。
兩個勢均力敵的人,一時間殺的風雲變色,在小院中掀起一場毀滅性的破壞!
鳳清醉懶得搭理這兩個人,沒想到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西璃的風水還真是不怎樣,看來自己要更周密的盤算一下才對,可不能先自亂了陣腳!
将近中午的時候,暗影來報,藍玉城極有可能是進了皇宮!
這個消息一傳來,鳳清醉心中一凜:難道又是落皇後?
鳳清醉心中這樣想着,淩厲的視線自然就落到了落流殇的身上,腦中的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這是落流殇答應自己回來的條件,挾持了藍玉城作為人質,随時可以威脅自己!
正在打鬥的落流殇心中大呼冤枉!
“美人兒,這件事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你敢發誓你與落皇後之間除了姑侄情分外,毫無瓜葛?”鳳清醉的問題一針見血,直接擊中要害。
昨天宮宴上她就看出來了,落皇後對落流殇的感情很特別,根本不是單純的姑侄關系,鳳清醉可是沒有忽略到落皇後對公主皇甫淺惜的冷淡!
“你!”落流殇沒想到鳳清醉會如此淩厲,心中湧起一股暴虐的狂躁,一時間性情大變,臉上全是扭曲的恨意!
“我會讓宮裏的人找到你的小厮,至于那個女人,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落流殇說完,推出一掌,人也借機跳出了圈子之外,不一會消失不見!
鳳清醉沒想到落流殇一聽到落皇後的時候,反應會是這麽大,想到昨天宮宴上落皇後對落流殇明顯的袒護之情,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麽貓膩呢,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啊?到底自己是看漏了哪一環?
柳随風看到鳳清醉看着落流殇離開的方向失神,心中更加憋悶,二話不說扛起鳳清醉就走進內室!
“随風,你幹嘛!”鳳清醉剛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柳随風壓倒在床上!
“你說幹嘛!”這幾日來一直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今天終于看到她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還不準自己心裏踏實一下?
“随風,不要!”鳳清醉看到柳随風眼底的火焰,心裏非常清楚他是想幹嘛,但是自己真的不方便嘛!而且藍玉城還兇吉未蔔,虧得這個男人還有這樣好的興致!
柳随風根本不理會鳳清醉的拒絕,大手一用力,就将鳳清醉的外袍直接撕裂,伸手就向她的胸口探去,直到碰到鳳清醉胸部纏的厚厚實實的布條裹胸,眼中的不安才多少散去一些。
鳳清醉立刻領悟到柳随風的用意,心中也有氣,這個家夥,擺明了是來檢查的,也不想想,落流殇是個斷袖,怎麽會喜歡女人!恐怕他要是發現自己是個女人,一氣之下先殺了再說!
柳随風本來是想點到為止的,但是大手一觸摸上鳳清醉細膩嫩滑的肌膚,多日來未曾發洩的情欲一下子沖到了頭頂,将他的理智整個兒淹沒。
吻,仿佛帶着狂躁的不安,又帶着失而複得的珍惜,就這樣在兩人之間纏綿不休。
鳳清醉原本還算清醒的理智,被柳随風肆虐的舌尖一攪動,瞬時潰散。就來剛剛還因為想要拒絕而緊繃的身子,也軟綿下來,手臂勾住柳随風的脖頸,用力的回吻,想要更多。
呼吸越來越重,房間裏的氣氛也越來越暧昧,鳳清醉的鳳目染上一層迷蒙的薄霧,嬌美的容顏上點點緋色,惹得柳随風眸色更加暗沉,呼吸更加急促,吻的也更加激情狂野。
全程都是毀滅性的破壞,當柳随風将鳳清醉胸前的層層白色布條撤掉,露出裏面緊緊包裹着的春色時,眼中已經染上些微的赤色。
大手輕輕的撫上那白梅上的粉色花蕊,柳随風惡作劇的輕輕捏了一下,鳳清醉覺得自己像是被電流擊中大腦,身子不自覺的顫栗起來一層細密的疙瘩,嬌吟出聲。
“醉兒,不要再虐待她們了,都變小了!”柳随風吞了下口水,在那上面各落下一吻,音色暗啞的說。
“嗯~我也不想,這不是……嗯~形勢所逼嘛!”綁着布條可難受了,自己這身體正好在發育期,鳳清醉還真怕自己的胸部被虐待的達不到預期的完美。
“那我可要好好的給她們放松放松,做下按摩。”柳随風邊說邊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唇落在鳳清醉胸前的那顆蓮痣上。
“唔,随風,你好壞,住手!不要再繼續了!”鳳清醉氣喘籲籲的求饒,下身的異常讓她想到自己的大姨媽還在呢,不敢再放任柳随風這樣下去,否則柳随風少不了一盆冷水!
這個時候,感染上風寒可不是好事!
“醉兒!你越來越調皮了,這個時候喊停,會死人的!”柳随風邊說邊用小風風惡意的頂了下鳳清醉!
“可是我…。唔…。”鳳清醉的拒絕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出口,就被柳随風強勢的跟打斷了。
狂野的吻,将房間的溫度有提高了好幾度,可是就在柳随風動手除掉她們最後的遮蔽物的時候,氣氛一下僵住了!
“醉兒!這是什麽?”柳随風的手放在鳳清醉自制的簡易小飛機上,不動了。
“是,是人家親戚來了!”鳳清醉看着僵住身子不敢動的柳随風,臉紅的說。
“親戚?在哪裏?我怎麽沒發現?”柳随風一聽鳳清醉來了親戚,神情一下子戒備起來,剛剛的欲火滅掉了一半!
這人的功夫竟然如此之高,恐怕跟龍戰不相上下,自己根本都沒有感應到他的半絲氣息,若對方是來殺他們的,恐怕他們此刻已經成為兩句冰涼的屍體!
鳳清醉看着柳随風如此戒備的可愛的表情,一時間想笑又不敢笑,只得伏在柳随風的耳邊說:“是來葵水了?”
葵水?柳随風腦中漿糊片刻,思索良久才弄明白葵水是什麽,臉上不由的似火燒了起來。他一直沒有注意到醉兒的異常,剛開始她的拒絕就是因為這個吧!
“可是你不是說有親戚來嗎?在哪裏?”柳随風不安的的問。
“呃~”鳳清醉好笑的說:“對于我來說,來葵水就是來親戚了!”
“那這葵水到底是你的那位親戚?”柳随風自然是沒有錯過鳳清醉眼底的戲谑,好氣的問。葵水就是親戚,這個說法自己還真是第一次聽到呢。
“大姨媽!”鳳清醉笑嘻嘻的說。
“這大姨媽還真是不招人待見,小風風表示很不喜歡!”柳随風邊說邊氣悶的将鳳清醉的手摁倒自己的小風風上,讓他感受下小風風的怒氣!
手中滾燙的溫度讓鳳清醉忍不住想要逃離,但是柳随風卻并不如他所願,用力抓住鳳清醉的手不松開,臉上紅霞滿天,粗重的氣息噴在鳳清醉的耳邊,熏得她耳根子都紅了。
“醉兒,我想了!”
鳳清醉看着柳随風的眼睛,那裏面如同化不開的黑墨,心中嘆息,也真是難為他了,這麽多天以來,自己老是忙着軒轅璃的事情,都沒有好好喂飽過他。
手不自覺的動了一下,柳随風喉嚨裏傳來粗噶的聲音:“醉兒,好舒服!”
鳳清醉心軟了!
鳳清醉後悔自己心軟了!因為自己這心軟的代價就是自己的手在柳随風的指揮下一會輕柔,一會加速的差點麻掉!
最後還是鳳清醉實在受不了了,惡作劇的一用力,才讓柳随風釋放,自己得到解脫!
晚膳的時候,落流殇匆匆而來。
鳳清醉之所以這麽放心讓落流殇去查,是因為他相信落流殇的勢力和自己的判斷,落流殇雖然在對待自己的時候屢次言而無信,出爾反爾,但是鳳清醉知道,別的事情上他向來是說一不二的。而且,西璃皇宮就算他們進去了,也不一定能打探出來什麽消息,弄不好還會打草驚蛇。落流殇身為一代權相,權傾朝野,宮中自然少不了眼線,這件事情他去做,效果會好的多。
“美人兒這裏的飯菜果然吃起來比較香,難怪你對一品軒的菜色那麽挑剔!”落流殇邊吃邊誇贊道。一天沒吃東西了,肚皮早就抗議了,現在吃到這麽美味的飯菜,落流殇自然不吝贊美。
鳳清醉看着落流殇的風卷殘雲極度無語,柳随風更是生氣,這頓飯是自己花了半個時辰才給醉兒做出來的,雖然只有四菜一湯,但是他們兩人吃足夠了,誰知道來了個餓死鬼投胎的,肚子跟個無底洞一般,填不滿。
落流殇自是精于察言觀色,看到柳随風的神情,再想到那日柳随風給鳳清醉布菜時候那利落的刀法,不難想象出這些飯菜出自誰之手了。
“吃飯的時候別動氣,會消化不良的!”落流殇看到柳随風已經是隐忍不住的臉色,連忙快速的夾了一口肉放下筷子。還好,墊底了!
“說吧,有什麽收獲?”鳳清醉看這落流殇一雙閃爍的丹鳳眼,問。
“美人兒,你就折磨肯定我會打聽到?”落流殇丹鳳眼閃啊閃啊的問。
“一代權相,權傾朝野,宮裏連這點內線都沒有,早就回家種菜去了!”鳳清醉淡淡的說。
落流殇第一次聽到別人說他一代權相的時候覺得如此的悅耳動聽,臉上的笑容如潑了墨的山水,暈染開來。
“美人兒真是聰明!”落流殇愉悅的說,看到鳳清醉眼底的那一絲不奈後,便收起了玩鬧的心思,正色道:“你那個小厮本事不小,竟然去觐見皇上,被皇上扣押了!”
“扣押!那他有沒有什麽危險?動刑了沒有?”鳳清醉一聽藍玉城被西璃皇上扣押了,激動的一下站起來,問道。
落流殇被鳳清醉的神情下了一跳,心中暗想,看來這個小厮在美人兒心中的地位不淺,若是自己将人給救出來,美人兒肯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的。
“沒有,皇上又不是皇後,動不動就又打又殺的!你先稍安勿躁!這事我給你去辦,一定把你的小厮給你完好無損的帶出來!”落流殇連忙打包票。
鳳清醉聽落流殇這樣一說,慢慢的坐回椅子上,臉上的擔憂還是未減分毫,皇宮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她不是不知道,藍玉城被扣押住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真是的!玉城這是怎麽了?憑他的功夫即使暴露了也應該出的來的,怎麽會被擒住了呢?太不小心了。
鳳清醉這邊的擔憂未減,落流殇又丢下第二個炸彈:“聽說天闕的九王爺半夜爬上了皇甫淺惜的鳳床,将公主給強暴了!”落流殇邊說邊主意鳳清醉的神色,他想知道鳳清醉對九王爺到底是個什麽态度,也好方便自己做出判斷。
“你說什麽?”不等鳳清醉說話,柳随風不敢置信的說:“絕無可能!”
落流殇沒想到一向冷冰冰的柳随風會如此的反應,似笑非笑的問:“你怎麽就知道不可能呢?”看柳随風氣鼓鼓的不說話,落流殇心裏十分快活,說:“這事宮裏都傳遍了,據說那個九王爺體力非常之好,性質非常之高,跟公主搖床搖了一夜,弄得公主現在還下不了床!”落流殇說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刻意加重了有些詞語的語氣,什麽體力好,興致高啦,什麽搖床搖了一夜啊,然後笑眯眯的看向鳳清醉。
鳳清醉原本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但是她聽出了落流殇的弦外之音,且不說別的,就是公主床上多了個男人跟公主魚水之歡了一夜,公主寝宮的人到天亮才發現,這就說不過去了!
心沒邊際的下墜,不難想象這一出戲是出自誰的手筆,西璃皇後這是終于沉不住氣了麽?天闕的九王爺不管是因為什麽緣故出現在西璃的皇宮,都大不過他強暴了西璃國公主的事實!
一雙鳳目裏全都是內斂的波光,落流殇看着鳳清醉的眼睛,心中百轉千回。
“美人兒,你說這天闕的九王爺,是殺還是留呢?全憑你一句話!”
落流殇痞痞的聲音想起,仿佛在談論今天是吃排骨呢,還是吃米飯?
鳳清醉眸光流轉,看着落流殇似笑非笑的臉,臉上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現在,還輪得到我做主嗎?”
“他不是自願的!”柳随風将手放到鳳清醉的肩膀上,低低的說。
“有什麽區別呢,事實已成!”鳳清醉淡淡的笑笑,只是那笑容比之殘花好不了多少。“沒想到落皇後會如此的絕情,為了手中的權勢,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皇家自古無親情,雖然早就知道,但是真的面對這一切的時候,鳳清醉還是不免感到心寒。
為那個與自己如此同命相連的女子!
同樣都是被強暴,鳳清醉至今仍舊記得當陳睿将自己壓在身下的時候,自己的吃驚,屈辱和絕望!被自己的一直視為親人的人算計,那種滋味真的讓人痛不欲生!
飯桌上一時間靜靜的,鳳清醉與柳随風沒有注意到,當落流殇在聽到鳳清醉說落皇後如此絕情的時候,眼中那一劃而過的恨意!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柳随風嘆息過後,問。藍玉城被皇上扣押,還沒解決,又傳出軒轅璃強暴西璃公主,這形式對天闕很不利!
“落丞相,謝謝你告訴我們這個消息。”鳳清醉神色恢複了如常,沒有理會柳随風的問題,開口淡淡的對落流殇道謝,還是一貫的疏離。
落流殇見到鳳清醉這般摸樣,心中憋悶,這個家夥又縮回殼子裏去了,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棺材臉給自己!分明是嫌棄自己礙眼,不想自己在這裏多待!
“若是……算了!看來我不受歡迎,先走了!”丞相的自尊很受打擊,決定不再做拿自己的熱臉貼鳳清醉的冷屁股的這樣沒格調的事,迅速撤離!
他好歹也是西璃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不能把自尊被人踩到泥裏去!
哼!美人兒,我等着你來求我!
——我是落流殇會很蛋疼的分割線——
西璃皇宮內
“惜兒,事實已經如此,你該以大局為重!”落皇後在事發後,對着坐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哭不鬧的皇甫淺惜淳淳教導,做着時候安撫工作。
看着皇甫淺惜如同木偶一般坐在床上,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落皇後眼神不自覺的淩厲了起來,這個女兒果真是不成器,整天只知道兒女情長,和他那個沒出息的父皇如出一轍!真是氣死她了!
“惜兒,不管如何,下個月初八是好日子,你與軒轅璃必須速速完婚,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想天闕的皇上沒有任何的借口阻止軒轅璃入贅我們西璃!”哼!反正他軒轅璃原本也就是要入贅到鳳府的,現在入贅到他們西璃的公主府,做了驸馬,身份可比之前高多了!
聽說那個鳳清醉一口氣納了五個夫君,還不立正室,軒轅璃嫁到西璃來,可是當朝驸馬,身份上就不可同日而語!
“母後,你為何如此心急?”久不做聲的皇甫淺惜突然問道,聲音低淺,帶着沙啞。
昨天晚上自己用力的哭喊,求救,但是偌大的寝宮沒有一個宮女上來幫助自己,她知道,軒轅璃是被下了藥的,是被母後親自送到自己床上來的,她也知道,昨晚的一切,她的母後在殿外聽得清清楚楚!可是,為什麽?權勢真的那麽重要?虎毒尚且不食子,自己是母後的親生女兒啊!母後怎麽能殘忍至此!
“沒有為什麽,這就是你的命!”落皇後冷冷的丢下一句話後,就擺駕回宮!
皇甫淺惜看着自己母後那一身明黃色的宮裝,長長的裙擺被四個宮女托住,那一身的華麗,刺痛了她的心,眼中的淚終于落下!
母後,你可知道,我從來不稀罕這樣的榮華富貴,也不留戀這樣高高在上的權勢,若是可以選擇,我寧願生在普通人家!我所要的只不過是與相愛的人在一起共白首,為什麽就這麽難!
浴桶中的熱氣溫潤了皇甫淺惜的眼睛,兩名宮女細心的為皇甫淺惜洗刷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