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
開竅一樣,這只要一開了竅啊,保準他再也不會将心思花在那些個男寵身上。”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相爺是不懂的男女之間的妙趣而已,只要他知曉了,自然會食髓知味!
“你是說……這可行嗎?”落皇後擔憂的問,但是還是有那麽一些些的僥幸的心理,萬一真的如此呢?
“皇後,奴婢覺得可行不可行,這會子也得試試,不然相爺今天能不顧顏面這樣上朝,下次還指不定……”翠屏的話沒說完,倏地打住,因為她看到了落皇後臉上那讓人膽戰心驚的殺氣。
“那就姑且試上一試!”皇後沉思片刻,終于下定決心!反正失敗的結果無外乎死一兩個人,若是成功了,那可就……
——我是落皇後很陰險的分割線——
鳳清醉的小院內。
頂着兩個大熊貓眼的落流殇實在是頗具喜感,鳳清醉承認,自己被他的這一舉動大大的愉悅了!于是乎一小不心就多吃了一碗飯!
落流殇自是把今日朝堂上自己推舉彪炳大将軍陸越率領二十萬大軍去圍剿海寇的事情說給鳳清醉聽,他今個是來展示自己的誠意的,昨天晚上自己惹惱了美人兒,今個當然得變着法的來哄哄,這就叫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呃!好吧,盡管挨打的那個是他,但是這是策略!(策略懂不懂?某落得意忘形的搖頭晃腦!)
“這下你該放心了吧?”落流殇将每日的工作彙報完,巴巴的問鳳清醉。
“聶遠的三十萬大軍有一半在邊關戍守,你手中一半的兵權去圍剿海寇,短時間內皇城是沒有什麽危機!”鳳清醉無視落流殇眼中那可以燎原的星星狼火,淡淡的分析道。
“那美人兒你的誠意呢?”落流殇問這話的時候,一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直勾勾的盯着鳳清醉的唇瓣,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
“我的誠意?落丞相,我何時答應過要給你所謂的誠意?”自從昨晚上的不愉快發生,鳳清醉就十分的防備落流殇,被狗啃的滋味實在不好受,尤其是,随風回來知道自己被狗啃了後,又将自己上上下下給啃了個遍,一晚上都沒讓自己休息,她這身子,至今還酸着呢,脖子以下,全都是青紫的吻痕。
“現在不給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給我!”落流殇一見鳳清醉冷下臉來,連忙說道,雖然,那味道讓自己日思夜想的,但是,他也非常明白不能把眼前的人逼得太狠,否則會适得其反!
“自大!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沒有那麽一天!”鳳清醉氣惱的說!
呃~美人兒說話可真傷人,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小心肝能不能承受的了,落流殇很受傷的想,面上還是那一副僞面具,岔開話題說:“美人兒好像對公主很有好感?”
這件事情他老早就覺得奇怪了,原本還在猜測美人兒沖着軒轅璃而來是站在哪一方的,但是看來,貌似是和皇後站在一起的,這讓落流殇很是吃驚,他堅決不承認自己會看走眼!
“她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一提起皇甫淺惜,鳳清醉面上的冷意有所緩和,倒是不介意同落流殇聊聊。
故人?同皇甫淺惜很像的故人,除了皇後沒有他人了,皇甫淺惜可是皇後親生的,這一點他可以用人頭擔保,難道美人兒真的是皇後那一邊的?不!他堅決不相信!
“美人兒的這位故人,叫什麽名字,家在哪裏?”落流殇一心想弄明白了,免得美人兒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死了!”鳳清醉一想起自己那被汽車撞飛出去的身體,心中就無限凄涼,眼中也隐藏着濃重的化不開的哀傷。
落流殇确定那個人不是皇後以後,心中大安,他真心的不想美人兒與那個心腸歹毒的女人攪在一起!
落流殇走後,鳳清醉還在想着前世的事情,那些過往實在是傷她太深了,以至于每每想起來,她都覺得痛不欲生!
皇甫玉城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哀傷遍布的鳳清醉坐在椅子上出神,眼睛瞅着一個方向半天,眼角還挂着一滴淚,如同清晨帶着露珠的雪蓮,有種凄美的感覺。只是這種美讓皇甫玉城覺得心碎。
“醉兒,怎麽了?”皇甫玉城看到如此的鳳清醉,心中有種窒息的疼痛。
“太子打架光臨了!”鳳清醉回神一看,是多日不見的皇甫玉城,連忙抹掉不知道什麽時候流出來的眼淚,打趣道。
“醉兒,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随風這幾日同自己一樣,忙的不可開交,醉兒一個人呆在別院,身邊跟了三個暗影,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難道是?皇甫玉成一想到今日朝堂之上頂着兩只大黑眼圈向自己示威的落流殇,心下大驚。
“沒有人能欺負的了我!”鳳清醉看着緊張不安的皇甫玉成,連忙安撫道。眼中卻忽明忽暗,前塵已成往事,這一世,她定不會讓任何人欺負自己!
可是鳳清醉還殘餘着淚痕的嬌顏,閃爍不定的鳳眸,看在皇甫玉成眼中簡直,她的解釋簡直就是掩飾!
“醉兒,我不信!”皇甫玉城邊說,邊趁鳳清醉不備,一把拉開鳳清醉的衣領,雪白優美的脖頸上,那斑斑點點的青紫痕跡,瞬間點燃了他周身所有的暴戾因子!
“呃~”鳳清醉不好意思的将身上的痕跡遮擋住,剛想解釋,就聽到皇甫玉城那宛若修羅般肅殺的聲音。
“醉兒,是不是他?”看着鳳清醉被拆穿後還心虛遮掩的舉動,皇甫玉城只覺得心如刀絞,是自己沒用,竟然讓醉兒受了這樣的屈辱!
“誰?”看皇甫玉城這樣子,一臉冷意,眼神像是要殺人一般,鳳清醉不解的問,因為她直覺的皇甫玉成口中的那個他不會是柳随風。
“落、流、殇!”三個字,從皇甫玉城的牙縫中擠了出來,鳳清醉覺得身體被凍得哆嗦。
“你想到哪裏去了!”原來真的是誤會自己了!鳳清醉失笑,玉城還真是能想,那個落流殇是個典型的大變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斷袖,怎麽會和自己……要知道,他最讨厭的就是女人了,不!不只是讨厭這麽簡單,簡直是深惡痛絕才對!
“那是誰?”皇甫玉城還是不相信。
“還能有誰!”鳳清醉無語!白了皇甫玉城一眼說:“不是你,當然就是随風了!”
“可是随風說他昨晚連夜出城的!”皇甫玉城還是不信。
“出城之前就不允許回家道個別嗎?”鳳清醉失笑,不過她可不會告訴皇甫玉城柳随風是今天早上天快亮的時候走的,昨天晚上兩個人整整折騰了一夜!
鳳清醉這麽一說,皇甫玉成才想起來昨晚上随風臨行之前是跟自己說過他回來跟醉兒說一聲再動身的話,他也天真的以為随風那個家夥真的是單純的回來告個別而已,誰知道他會用這麽火辣的方式道別!
“那落流殇的眼睛是怎麽回事?”皇甫玉城仍舊是不放心的問。朝堂上雖然極少與落流殇針鋒相對,但是,皇甫玉城知道,他是個城府極深而且異常危險的家夥!因為他做任何事都是不按常理出牌,讓人毫無軌跡可循!
“自然是我打的,昨天一不小心被他親了一下,我就讓暗四暗五暗六将他打成了豬頭,然後又順便在他臉上補了兩拳,就成那樣了!”鳳清醉想起落流殇當時的慘狀,心裏就直呼過瘾!臉上的笑容也堆積起來。
皇甫玉城只聽到鳳清醉被落流殇輕薄了,于是決定原諒柳随風偷吃的行為,因為若是自己的話,他也會那樣做的。
“醉兒,我也想要。”一個月之期已經過去大半,現下只有自己,應該沒人打小報告的吧?再說了,龍戰只規定了晚上不準上醉兒的床,可沒說白天,自己這不算不認罰吧?
“不行,我現在身子還酸着呢!”鳳清醉一聽皇甫玉城的話,連忙推開皇甫玉城的身子,作勢想逃。
昨天晚上被折騰了一夜,若是白天再被玉城折騰的話,自己就不用活了!要知道,自己的這些個男人,個個都是餓狼,很難喂飽的!
“怎麽會!随風到底是什麽時候走的?”皇甫玉城邊說邊強硬的拉開鳳清醉的衣衫看到全身上下那些愛的痕跡,氣的一張臉都綠了,這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留下的,柳随風這個混蛋,也不怕撐死!
正在趕路的柳随風,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摸摸鼻子,一拉身上的鬥篷,繼續全速前進!
“這個……我當時睡着了也不知道。”不知道這樣的回答應該很安全吧?鳳清醉心裏直打鼓的想。
“不知道?很好,那醉兒,玉城現在也想要一個不知道!”可惡的柳随風,也太貪心了!肯定是又索求無度,将醉兒累的昏睡過去了,不然依照醉兒的個性,怎麽會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
“啊?!”看到皇甫玉城眼底越積越深的暗色風暴,鳳清醉知道壞事了!
不想再給鳳清醉編制謊言的機會,皇甫玉城一個用力,将鳳清醉直接圈禁在自己懷裏,索了一個纏綿悱恻的深吻。
情欲原本就是一只喂不飽的怪獸,很快,鳳清醉就被皇甫玉城挑撥的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剝光了壓倒在床上!
“玉城,你輕點,我受不了!”鳳清醉沒想到皇甫玉城的吻也是那麽的霸道,落在自己身上那一處處斑點上,仿佛硬是要和柳随風留下的那些分出個勝負來!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誰讓你一開始就不打算說實話!”藍玉城說完,又是懲罰般的落下一個深吻,那被吸吮住的一處,很快就浮現出斑斑紅色,招展着情欲的氣息。
“唔……不要……”明明應該是疼的,可是不知道為何,那疼痛中還帶着一點兒麻麻的,酥酥的癢,讓鳳清醉禁不住嘤咛出聲。
“醉兒,你好美!”終于将鳳清醉身上柳随風留下的所有痕跡都蓋住,皇甫玉城心裏好受了很多,看着鳳清醉此時不勝嬌羞的樣子,皇甫玉城贊嘆道。
“你,你個混蛋!”鳳清醉看着藍玉城一雙原本幽暗的黑眸中,此刻全是滿滿的情欲,忍不住嬌叱!
這個混蛋,将自己親個遍也就算了,偏偏挑撥起自己的熱情,現在又裝起了正人君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真不道德!
自己先前就怎會認為他是最善良最無辜的一個了呢,真是眼睛斜的厲害,不知道走眼走到誰身上去了!
“醉兒,想要嗎?想要就叫我城哥哥!”皇甫玉城繼續親吻着鳳清醉,還不忘記時不時的言語挑逗。
“不要!”若是平時,叫也就叫了,可是這會兒絕對不能屈服!
“醉兒真不要?呵呵……那我可就要不客氣了!”皇甫玉城輕笑一會,熱氣呵到鳳清醉的小腹上,癢癢的,讓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陣輕顫!誰知道,皇甫玉城還有更邪惡的後招,就在鳳清醉迷惑不解,皇甫玉城究竟會如何的不客氣時,只覺得那舌尖帶着熱浪一路往下,直到……。
鳳清醉猛的吸一口氣,鳳目一瞬間睜到最大!“唔……玉城不要!我叫,我叫你,還不……行嗎!”鳳清醉聲音破碎的低喊,真是羞死人了!不要!
可是皇甫玉城此刻根本絲毫不将鳳清醉的話放在心上,熱辣的舌頭,更加賣力!
鳳清醉感到自己根本承受不住那樣的激情,雙手不自覺的抓緊身下的被褥,眼淚也控制不住的飙了出來,求饒的喊着:“城……哥哥!城哥哥!”完全破碎的聲音,帶着低低的啜泣,響徹在這一襲粉色的暖帳內!
皇甫玉城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話,獎勵似的一個吸吮,鳳清醉卻是再也隐忍不住,身體一瞬間顫抖不已!
“醉兒,舒服嗎?”皇甫玉城摟緊懷中的嬌軀,舔弄着鳳清醉的耳垂,暧昧的問。
鳳清醉只覺得再也沒臉見人,雙手捂住臉,不願意看皇甫玉成的眼睛,只是臉上溫熱一片,手心也沾染了濕意。
鳳清醉從來沒想到,皇甫玉城會對自己做到如此!在這樣一個男尊女卑的世界裏,雖然自己足夠特立獨行,足夠與衆不同,但是她也從來沒想到,會有男子做到如此,而且如今的皇甫玉城還是貴為太子!
“醉兒,你想什麽呢!”皇甫玉成拉下鳳清醉的小手沒看到她臉上又哭過的痕跡,擔心的問:“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雖然自己已經足夠小心,但是看到鳳清醉如此,還是不免擔心起來!
“不是!”鳳清醉悶悶的回答,一雙鳳目緊閉,不敢看皇甫玉成的眼睛。
“原來,我的醉兒害羞了呢!”皇甫玉成看鳳清醉別扭的樣子,終于猜到了大概,打趣的說。
鳳清醉被戳到痛處,睜開眼苛責道:“皇甫玉城!你怎麽可以那樣!”
“那樣是哪樣?”皇甫玉城開心的逗弄道。
“就是那樣!”鳳清醉沒好氣的說!這個家夥,太邪惡了,這讓自己以後還怎麽面對他嘛!太羞人了!
------題外話------
有點小邪惡,希望不要被拍死!嘿嘿!
086 落流殇的瘋狂!
“醉兒!”皇甫玉城怎麽會看不懂鳳清醉的別扭,只是看着她如此嬌羞不已的摸樣,覺得很好玩,故意逗弄她罷了。
鳳清醉被皇甫玉城這樣一喚,習慣性的擡頭對上他的那雙墨染的黑眸,不意外的發現此刻那雙黑眸中毫不掩飾的柔情,不自覺的粉面霞染,低低的應了一聲。
“嗯。”
“醉兒,無需感到難為情,我們是夫妻啊,這不是正常的夫妻間該有的情趣麽?”皇甫玉城的嗓音低沉,想必是感染了情欲的氣息,又有種暗啞的味道,說不出的性感。
鳳清醉一雙被水霧浸染過的鳳目此刻忘記了羞澀,瞬也不瞬的看着皇甫玉城的眼睛,心裏細細的體味着皇甫玉城的話:正常夫妻間的情趣?
還的确是呢!
看着鳳清醉臉上的表情放開了一些,皇甫玉城的心中溢滿了柔情,他的醉兒雖然行事大膽,反骨,不将世俗禮教的那一套放在心上,但是骨子裏那種小女兒的嬌羞,一點也不比別人少。
“醉兒,剛剛舒服嗎?”皇甫玉城鋪墊了那麽多,終于還是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你!”鳳清醉沒有想到皇甫玉城還能有此一問,剛剛退下熱浪的小臉立刻又紅了起來,沒好氣的說:“懶得理你!”這個男人也是個不好想與的,畢竟是天家的男人,即使是流落在外,骨子裏的那種霸氣和執着還是有的。
“看來醉兒不舒服呢,為夫必須勤加練習,熟能方可生巧,那麽就再來一次好了!”皇甫玉城說罷,一俯身,作勢又要将先前的事情重演一遍。
“不要!舒服,我舒服還不行嘛!”鳳清醉連忙拉住皇甫玉城,手臂圈在他勁瘦的腰身上,很用力,生怕他真的再來一次!如若那般,她真不想出去見人了!
皇甫玉城自然知道,這樣地閨房情趣對鳳清醉來說還是要有一點點适應過程的,不能将她一下子逼得太狠了,只是嘴巴上卻并不打算饒過鳳清醉:“醉兒說的這般不情願,讓人家真的很難相信!”天知道,他愛死了這種與鳳清醉鬥嘴的樂趣,這些日子被悶在西璃皇宮裏,一舉一動仿佛都在被無數雙眼睛給盯着,悶的他簡直要喘不過氣來!
“沒有,我說的是真話,比珍珠還真!”鳳清醉聽到皇甫玉城的質疑,連忙保證着。
還是第一次看到鳳清醉這般的摸樣,皇甫玉城真心的覺得她的醉兒性子很讨喜,能屈能伸,審時度勢,比他強了不知凡幾。
鳳清醉見皇甫玉城只是盯着自己不說話,一雙原本就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暗了幾分,生怕他還不相信,再次保證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皇甫玉城笑笑,那笑容溫暖,幹淨,讓鳳清醉懸着的心放松了下來。
“醉兒舒服了,那麽接下來該輪到我了,人家可是餓了好久了!”原本還以為警報解除的鳳清醉,在聽到皇甫玉城的話後,神色緊張起來,只是皇甫玉城連給她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一舉攻破城門,肆虐無度起來。
輕紗帳內,兩個彼此糾纏不休的身影,演繹了一室無邊的春色。
皇甫玉城也絕對是個言出必踐的主,他真的跟鳳清醉也要了一個不知道,鳳清醉不知道被他折騰了多久後,終于昏昏睡去,和柳随風一樣,她也不知道皇甫玉城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只不過等她醒來的時候,覺得四周的景物與自己原先的小院截然不同,連睡的床都比原先的寬大許多。
環視一周金黃,鳳清醉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皇甫玉城帶進了西璃皇宮,這處寝宮十有八九是皇甫玉城的太子寝宮。
一起身就有守候的宮女上前來伺候,剛剛穿戴整齊,得知消息的皇甫玉城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醉兒,你可算醒了,餓不餓,我命人傳膳。”皇甫玉城看着穿回一身女裝的鳳清醉,溫柔的說,
“還真是餓了,我睡了多久?”鳳清醉摸摸自己的肚子,這裏已經發出抗議了。
“一天一夜呢,醉兒可真是能睡!”皇甫玉城愛煞了鳳清醉的小動作,真實不做作。
“混蛋!還不都是你害的!”沒想到自己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憑什麽取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這麽長時間到底是拜誰所賜!鳳清醉沒好氣的斜了皇甫玉城一眼,心裏暗罵:這頭不知餍足的色中餓狼!
四周的宮女聽到鳳清醉的話都不由的低低吸氣,太子雖然剛被皇上認回來不久,但是他們伺候了這麽多天,心裏都多少清楚,這個太子表面上溫潤無害,實際上對誰都很冷漠,即便是皇上,在太子這裏也休想讨到半分好處,沒想到昨天太子帶回來的這個女子,竟然敢辱罵太子混蛋!如此不把太子放在眼裏,可真是不想活了!
皇甫玉城看到鳳清醉嬌嗔的神情,想起自己昨天的表現,臉上不由染上紅色,“醉兒說的對,都怪我不好,要打要罰,先用過膳也好有力氣不是?”那狗腿的讨好表情做的自然之極,半點不理會周圍宮女們那不敢置信的快要凸出來的眼珠子!
皇甫玉城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寥寥幾語,就能讓宮女們明白鳳清醉在他心中的地位,以免自己不再的時候,有些不長眼睛的來給醉兒添堵。
“太子妃餓了,還不快傳膳!”
皇甫玉城的話音一落,立馬有手腳伶俐的宮女去将早就預備下的膳食給端了上來,滿滿的一桌子菜色,都是平時鳳清醉愛吃的,可見皇甫玉城也是個心思細膩周到的。
鳳清醉也不客氣,就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坐下來,大快朵頤,實在是餓的狠了。
吃完飯,鳳清醉與皇甫玉城談論起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了,才知道北方旱災,蝗蟲作亂,莊稼顆粒無收,難民湧入皇城,皇上已經命人在城外城內設置了好多粥棚,安撫難民。
鳳清醉嘆息,這可真是天災人禍,朝局動蕩不穩,各股勢力錯綜複雜,南方有海寇,北方有難民,還真是多事之秋!
“怎麽想起将我帶進宮裏來了?”鳳清醉喝了一口熱茶,問。
“反正你的小院現在也不安全,不如在宮裏,這樣有什麽事情的話,我至少可以知道的快些!”皇甫玉城把玩着鳳清醉的發絲,說。
“都是些個醋桶!你就不怕我突然失蹤,落流殇去那裏找不到我會如何?”知道皇甫玉城與柳随風一樣護食,只是他們好像忘記了,自己是給女人,而落流殇最讨厭的就是女人!
“不要管他,你又不是他的誰,做什麽還要天天在那裏等他,就不能是出門游玩去了?”皇甫玉城就是氣不過,聽說醉兒被落流殇那個變态強吻了,他心裏就極其不舒服,堅決不允許醉兒再呆在那裏,無論是什麽原因也不行!
鳳清醉輕笑,這個家夥,醋勁還真大,不過這樣也好,她也看出來落流殇是對女扮男裝的自己動了情了,若是兩個人再繼續接觸下去,難保以後事情敗露,他不肯接受,做出什麽更極端的事情來。
“好,那我就游玩去了!這下你滿意了吧!”鳳清醉裝似無奈的說,只是眼中流瀉出盈盈笑意,怎麽也遮擋不住。好在落流殇手中的二十萬大軍已經被派去剿滅海寇了,自己計劃周詳點,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嗯,這還差不多!”皇甫玉城抱着鳳清醉的身子,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鼻腔間全是鳳清醉身上那種獨有的香氣,心中無限滿足。自從在天下第一莊的那日,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動作這個姿勢,懷抱中的這團溫軟的身子,讓他的心中滿滿的。
鳳清醉與皇甫玉城在寝宮裏你侬我侬,溫情無限,小院裏卻有一個男人差點發瘋發狂,兩者之間真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美人兒,你究竟去了哪裏?”落流殇在将整個院子找了個遍,沒有發現鳳清醉的蹤跡後,整個人頹廢無比,心像是被人生生的剜掉一塊。
“去,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将人找出來,找不到的話你們就都不用回來了!”落流殇一雙丹鳳眼裏全是肅殺的冷意,對着院子裏站着的暗衛命令道。
“是!”暗衛領命,不一會全部消失不見,爺這次是動了真情了,他們當中都是爺當初精挑細選,悉心培養的,時間最短的也跟在爺身邊七八年了,何時見過爺這樣失魂落魄過?世人都說紅顏禍水,沒想到這藍顏禍害起人來,更厲害!
落流殇失落的坐在鳳清醉的床上,看着那一床的淩亂,丹鳳眼裏射出來的光芒像是把把利刃!
美人兒,你究竟去了哪裏?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慘遭毒手?一想到這裏,落流殇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人影,雙拳倏地握緊,人影轉瞬便消失。
皇後,這次,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皇後的落華宮中,聽到太監禀報丞相大人求見,落皇後眼中的欣喜還沒來得及肆意,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此刻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被戾氣控制住的落流殇,腦中一片空白。
“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落流殇一雙丹鳳眼眯着,說不盡的危險,整個人都像是籠罩在一片黑暗裏。
“相爺,你放手,你這樣會傷了皇後的!”翠屏也同樣被這突然起來的一幕給吓得不知所措,但是看到皇後越來越白的臉色,吓得連忙上來阻止。
“滾開!狗奴才!”落流殇絲毫聽不進去翠屏的話,一擺手,一股強勁的力道就将翠屏甩落到門上。
翠屏哪裏能承受得住這樣的力道,只覺得五髒六腑都移了位一般,哇的吐出一口鮮血來。“相爺,快放開皇後,皇後畢竟是你的親……”
“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不介意讓落華宮血流成河!”落流殇打斷翠屏的話,那咬牙切齒的聲音像是地獄裏來的拘魂使者。
宮外守候着的太監宮女察覺到皇後寝宮裏的不對,但是也不敢上前來,因為每次丞相大人來的時候,皇後都是不允許他們靠近的。
“說,你将他弄到哪裏去了?”落流殇不再理會翠屏,一雙丹鳳眼盯着皇後的臉,瞬也不瞬,恨不得自己就這樣一用力,讓彼此解脫了!
落皇後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一雙瞳孔也渙散起來,一看就是支持不住,快要窒息而亡的樣子。
“相爺,你先放手,你這樣,你這樣皇後根本說不出話來啊!”翠屏看着臉色越來越白的皇後,哭喊着哀求。
大手漸漸的松動了些力道,最後緩緩的放開,皇後就是像是一個失去支撐的破布袋一樣,跌落在地上,用力的咳了起來,雙眼沒有一絲的神采。
“皇後,皇後!”翠屏強忍住身體上的疼痛,爬到皇後的身邊,用力的扶起皇後的身體,吃力的幫皇後順着氣。
一滴淚,順着眼角滑落下來,很快的有了第二滴,不一會,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爬滿落皇後的整個臉龐,原本精致的妝容,模糊成一片,無限狼狽,沒有絲毫的美感。
落流殇冷冷的看着落皇後默默垂淚,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相反嘲諷更重,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即使是眼淚,也是充滿了無盡的算計!
“你将他弄到哪裏去了?”落流殇的語氣冰冷的仍舊沒有一點溫度,周身暴戾的氣息不散,好像随時準備将眼前的人送上黃泉。
“為什麽?”落皇後幽幽的問,神色茫然,好像還沒有從剛剛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竟然差點就将自己掐死!落皇後根本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她不信他竟然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在哪?”落流殇根本不理會落皇後的情緒,在他眼中,這個女人除了算計就是僞裝,她根本就沒有心,這天下也不會有任何東西能傷得了她的心。現在這副樣子,只不過是長年累月習慣了做戲罷了。
“為什麽?”落皇後加重了聲音,有些歇裏斯底的問!“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自己這些年汲汲營營,都是為了眼前之人,為什麽他一點感覺不到!不感恩就罷了,還為了一個根本毫不相幹的外人,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剛剛的那一刻,落皇後已經觸摸到了死神的衣角,她毫不懷疑,眼前的人真的會掐死自己!為什麽?這究竟是為什麽?
“哼!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說,你究竟将他弄到哪裏去了?”落流殇懶得跟落皇後羅嗦,句句不離主題,只是從他周身越來越深重的戾氣來看,他的耐心已經快要告罄!
“我說不知道,你會信嗎?”落皇後幽幽的問,心中一片寒涼。
“你說我該信嗎?姑母大人?”落流殇不答反問,語氣中毫不掩飾的嘲諷壓迫的落皇喘不上氣來,尤其那句意有所指的姑母大人,更是像一把利刃,生生的插在落皇後的心坎上。
“觞兒,你聽我解釋,當年我……”落皇後着急的想要為自己開脫。
“解釋?姑母大人要解釋什麽?解釋我為什麽會是一個雜種嗎?不必了!”落流殇一雙丹鳳眼中盈滿嘲諷與恨意,将雜種兩個字,咬的很重!
“觞兒!”落皇後被落流殇眼中的恨意所吓住,雜種兩個字徹底的将落皇後擊倒!
“到底将他弄到哪裏去了?”落流殇耐心耗盡,丹鳳眼中滿是危險的逼問。
“相爺,皇後娘娘沒有做過,以前是有過幾次,但是這一次真的不是皇後娘娘做的!”翠屏也終于弄明白落流殇的戾氣和怒火因何而來,連忙解釋。
“翠屏,沒有用的,他根本不會相信了!”落皇後眼中滿是失落,她或許已經接受了自己與落流殇之間有條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這一事實。
“相爺,真的不是皇後!”翠屏仍舊堅持的解釋着。
落流殇看着面前的主仆二人,發現他們不像是說謊,心沉得更厲害,丢下一句:“最好這次是真的,不然……”就旋風般的離開了,真的是來去如風!
落流殇離開後,落皇後的身子徹底的癱軟了下來!
翠屏攬住落皇後的身子,發現落皇後的神色極為不對,連忙說:“皇後,皇後你怎麽樣了?禦醫,咳咳!快傳禦醫!”
落皇後被翠屏這樣一喊,聽到她的咳嗽聲,才想起來剛剛她被落流殇的掌風掃到,恐怕是重傷了。
“我沒事,一會讓禦醫好好給你看看。”
“皇後,皇後,女婢死不足惜,剛剛真是吓死女婢了。”翠屏想起剛剛的情況,像是才知道後怕一樣,眼淚奔湧了出來。
“翠屏,觞兒這次真的是着了魔!”落皇後想起剛剛的情形,心傷至極,說出的話也帶了種殇然,又不由自主的留下好多眼淚。
“小姐,相爺只是一時糊塗,被迷了心竅,早晚有一天,他會明白你的苦心的!”翠屏看到落皇後如此,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安慰,将落皇後還沒出閣時候的稱呼拿了出來。這些年,寂寞深宮冷,她深知小姐的不易,小姐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是花了多大的代價,她知道的太清楚,可是皇權的路本來就是森森白骨鋪就的,她們只能這樣,否則,成為枯骨的就是她們!
落皇後有些心灰意冷,今天落流殇實在傷她至深,讓她一下子失去了盼頭一樣。但是落皇後畢竟是落皇後,只不過是片刻功夫,她就恢複過來,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說:“聽說太子從民間帶進來一位太子妃,倒是個傾國傾城的,就選她吧。”
翠屏聽出了皇後話中的意思,擔心的問:“皇後娘娘,現在相爺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做會不會……”
“翠屏,這是個機會,也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觞兒平素太過冷靜,這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難免會失去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