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宋知鳶在第二天還是興高采烈的和朋友們分享了八卦。
宋知鳶還格外好奇的詢問了好友夏意綿的想法, 只是夏意綿這些日子不知道在做什麽,一直都很忙碌,只是敷衍的回答了她兩聲, 看起來并沒有八卦的興致。
宋知鳶回過神想想,覺得也是, 夏意綿和趙煜川解除婚約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夏意綿就算聽見趙煜川失勢心裏恐怕都沒有任何想法,何況是趙煜川的感情史?
這樣殘缺不全的八卦并沒有在圈子中掀起多少波浪, 宋知鳶多少明白了圈內人的意思, 趙家不可能再氣勢了,曾經天之驕子的趙煜川現在已經淪為普通人,在圈子中也失去了關注度。
大家關注的不是他的感情史, 而是他現在有多慘。
就像她和沈宴舟離心的那三年,所有人都在幸災樂禍等着她和沈宴舟反目成仇一樣。
宋知鳶想明白後便不再關注圈子裏人的動靜,而是想到沈宴舟的生日。
他想要的生日禮物是一段話和她……
好像都是關于她的。
方遲說這事沈宴舟第一次主動開口索要生日禮物和準備生日, 對沈宴舟而言,生日從來都是平淡的一天, 或者只是為社交擴大影響力而準備的節日。
沈宴舟生日的時候, 宋知鳶還是拿來了生日禮物,一頂皇冠。
沈宴舟一眼就認出來, 這是頂男冠,和他送宋知鳶的女冠是一對。
“我家裏之前只有男冠,爺爺以前還說過,如果有女冠就可以在敬酒或者生日的時候帶着, 今天剛剛好。”
沈宴舟看了看宋知鳶手上閃着熠熠光芒的兩頂皇冠詢問, “你不是不喜歡?”
“沒有,我怎麽可能拒絕這樣金光閃閃的華麗皇冠, ”宋知鳶否認,想到當初,宋知鳶才嗔了眼沈宴舟,“都怪你,看我跳舞看到一半離開,我生氣了才這樣的。”
沈宴舟:“以後不會了。”
宋知鳶大小姐脾氣那時候都許過願望了,“随便,反正我那個時候就下定了決心,以後絕對不會再邀請你來看我的舞蹈,我再也不會給你專門留座位了,你愛來不來。”
“別生氣,寶寶,”沈宴舟摸着宋知鳶的頭發,輕聲道歉,“我錯了。”
“你今天真是好脾氣,”宋知鳶仰頭看着沈宴舟,問道,“你該不會是因為今晚要得逞這麽順着我吧。”
沈宴舟嗯了一聲。
宋知鳶伸手捶了一下沈宴舟的胸膛,“你竟然直接承認,沈宴舟,你敷衍都不敷衍我。”
沈宴舟又嗯了一聲。
宋知鳶再想捶他的時候才意識到沈宴舟在逗她。
宋知鳶端莊的坐正身子,她才不和沈宴舟一樣幼稚。
端莊不過三秒,沒等沈宴舟開口,宋知鳶就又好奇寶寶的湊到了沈宴舟身邊,“老公,你想讓我說什麽話啊?”
沈宴舟面上略有些不自然的打開一份文件夾。
他表情這麽奇怪,宋知鳶頓時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句子和畫面。
打開文件的瞬間,宋知鳶就看到了一份婚禮的誓詞。
宋知鳶跟着讀了出來,“無論貧窮富貴健康……”
讀了幾個字之後,宋知鳶才詫異的擡頭看沈宴舟,“沈宴舟你竟然相信這個嗎?”
沈宴舟臉上難得的更加不自然,冷漠的聲音中都多了幾分懇求,“酒酒,別鬧jsg了,讀一下?”
“你也讀給我聽?”宋知鳶歪頭看沈宴舟難得的窘迫表情。
沈宴舟輕輕颔首,沒有像是平常一樣拒絕任何表達愛意的話。
沈宴舟先讀完了一整句話。
宋知鳶靠在沈宴舟懷中,也緩緩讀完了婚禮的誓詞,等宋知鳶讀完,沈宴舟才低頭,溫柔的吻了吻宋知鳶的唇。
宋知鳶若有所思,“老公,如果當初我沒有逃婚……”
“沒關系,”沈宴舟又吻了吻宋知鳶的唇。
“老公,我生日的時候情緒很不好,所以我才離開的,那時候情緒太亂了,我那天早上才臨時得知的時間,就慌亂離開了,也沒和你商量……”
“酒酒,故意的也沒有關系,”沈宴舟輕輕撫了撫宋知鳶的順滑的頭發,“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宋知鳶嗯了一聲,趴在沈宴舟懷裏,片刻後,才輕輕碰了碰沈宴舟的腿,“老公,我還以為你今晚會很激動的直接開始重頭戲呢。”
沈宴舟一聽便知道宋知鳶的情緒已經恢複如初了,沈宴舟輕輕一掌拍在宋知鳶的屁股上,“我為了你的情緒在忍着,你倒是先開始催了,這麽着急?”
宋知鳶在他懷裏得意的扭了兩下,又湊到沈宴舟的耳邊,“老公,我特意買了成套的內衣呢,還特意去了美容院,又做了spa……”
宋知鳶細細數着自己都做了什麽,旋即才湊到沈宴舟耳邊問道,“我為你這麽隆重的準備,你開心嗎?”
沈宴舟低低嗯了聲,又輕拍了一下她不安分的脊背,“自己挂好了。”
宋知鳶就緊緊的扒住他的脖子,旋即便聽見門咔嚓了一聲,宋知鳶擡頭看到房頂一片鑽石的海洋,熠熠生輝。
光芒交織之下,是鑽石和寶石鋪就的銀河。
整個屋子就像宇宙一樣神秘又絢爛。
宋知鳶興奮的驚嘆。
“沈宴舟我好喜歡啊!”
沈宴舟看着宋知鳶欣喜的樣子,終于放心。
這是從沒有過的驚喜,就算從小錦衣玉食,她依舊被眼前的華麗場面,迷壞了眼睛。
直到沈宴舟将她推到在床上。
“酒酒,”沈宴舟話語裏面透着幾分急迫,“明天再看,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宋知鳶有些驚詫的看了眼沈宴舟,“你竟然也會着急嗎?”
“一直都很急。”沈宴舟輕輕吻了吻宋知鳶,又說道,“酒酒,衣服好看。”
“有些舍不得脫了。”嘴上說着舍不得,沈宴舟手底下的動作卻極快,舍不得的下一刻,衣服便已經不見蹤影。
沈宴舟在宋知鳶耳邊低聲誘哄,“明天再穿給我看吧,酒酒。”
宋知鳶面色微紅,正要躲開他暧昧的呼吸,就被他捉住了雙手,“酒酒,你也給我脫衣服。”
宋知鳶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不讓她碰的時候,她總好奇想挑釁碰觸,可是他一旦開始讓她碰觸,她卻害怕,想要後退,但沈宴舟就在她的身邊,他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着她,她退無可退。
片刻後,沈宴舟垂眸,“酒酒,你實在是太慢了。”
話語落下的時候,沈宴舟便自己開始脫衣服了。
宋知鳶欲蓋彌彰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讓她看的時候,她偏想看,他讓看的時候,她卻沒有了勇氣。
她喜歡他的身材,喜歡他極具線條,又不過分誇張的身材。
她迷戀他。
宋知鳶指縫悄悄張開,一點點順着胸膛往下看,終于定格住。
她覺得自己會死的,她和他不匹配,她得跑,卻被沈宴舟一把捉住。
“酒酒,平時撩撥我的時候,沒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嗎?”沈宴舟箍着宋知鳶的腰,不太走心的承諾,“酒酒,我會努力控制自己。”
宋知鳶在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中,懊惱的追憶,沈宴舟根本就沒有控制自己!
可是,是舒服的。
太舒服了,所以一直想哭,屋頂的閃耀的鑽石,仿佛宇宙都在見證自己的愉悅,又仿佛她在宇宙當中沉浮,她能依賴,必須依賴的只有沈宴舟。
宋知鳶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依舊紅腫,身上也痛,身邊的懷抱卻清爽,微風輕輕吹過來,帶來暧昧的氣息。
“醒了?”沈宴舟擁着宋知鳶,見她要睜開眼睛,立刻在她眼上印下一個吻,“還疼嗎?”
宋知鳶哼哼了一聲,“你真讨厭,沈宴舟。”
“宋酒酒,”沈宴舟聲音中藏着一絲餍足,“我還可以更讨厭,你知道的。”
宋知鳶沉默了片刻,她自然知道,昨天他已經很照顧她了,他根本沒有盡興。
“別躲,”沈宴舟将宋知鳶捉回自己的懷抱,“今天不會碰你了,我們以後再說。”
“以後,也只許像昨天一樣。”宋知鳶嬌聲嬌氣的命令。
沈宴舟挑眉。
“三分之二……”宋知鳶又低頭看了眼,“二分之一最多了,不能再多,就像昨晚一樣。”
“宋酒酒,”沈宴舟想反駁,微微頓了一下之後,承諾,“以後再說。”
比起承諾,更像是敷衍。
宋知鳶嘤了一聲,在他肩頭深深咬了一口。
她的後背上全是她的指痕,前胸和後背還有無數的吻痕,她的身上更多,他在床上的時候,像極了攻擊性極強的野獸,她就是他的獵物,他已經收網,再無她逃脫的機會。
沈宴舟側頭,唇追逐着宋知鳶的唇,“寶貝,這麽喜歡咬人?”
“你欺負我,我就咬你。”宋知鳶說着,卻收緊了自己的雙臂,緊緊抱着沈宴舟。
“是,又該換床單了,我欺負了你一整晚。”
宋知鳶臉微紅,貼着他的胸膛,卻不肯松手,“沈宴舟,昨晚……好喜歡,都怪你過分,我才咬你。”
“我知道,”沈宴舟缱绻的吻她,“我的寶貝一直都很縱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