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沈宴舟不想折騰宋知鳶。
嬌生慣養的小姑娘, 折騰的稍微狠一些了,就一身的青紫,不肯讓他再碰。
如今她願意, 可沈宴舟又舍不得。
本也就打算讓她慢慢适應。
但她卻執意勾引,不像平日那樣, 勾引到一半, 就哼哼唧唧說什麽都不樂意,這個夜晚, 宋酒酒嬌滴滴, 只一聲聲說着愛他。
沈宴舟想控制,可在她面前保持理智實在困難。
漸濃的夜色帶來了更深的暧昧。
黑夜壓不住難以自抑的情,宋知鳶一次次覺得自己到了承受的極限, 腰像是快要斷了,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總是驕傲和自豪的柔韌性在沈宴舟面前并不夠用。
也終于知道,他前幾次總是告訴她, 他已經相當自制的意思。
宋知鳶緊緊抓着他的背,氣息交纏, 她在他眼裏看到最深的迷戀和喜歡。
很疼。
可很喜歡。
第二天, 宋知鳶醒來後,沈宴舟就遞過來一杯溫度恰好的誰。
沈宴舟扶着她的腰, 讓她坐起來就着他的手喝水。
喝完水,宋知鳶才覺得自己有了幾分力氣。
不等宋知鳶開口埋怨他,沈宴舟低頭吻了吻她沾了紅暈的眼角,語氣裏是藏不住的心疼, “寶貝昨晚辛苦了。”
宋知鳶擡頭吻在他的唇角, “我還想要,沈宴舟。”
清晨才醒過來的她眼角眉梢都帶着昨夜餘痕, 偏偏眼裏卻相當澄澈,兩相對比,沈宴舟清晨原本就蠢蠢欲動的身子,立刻給出了應該的反應。
沈宴舟眉角狠狠一跳,壓住宋知鳶清晨就不老實的雙手,厲聲問道,“真想進醫院了?”
昨日他太放肆,宋知鳶已經受不住,今早還不知死活的腰勾引他。
宋知鳶委屈,伏進他的懷抱,“我不想和你分開。”
沈宴舟擁着宋知鳶嬌小軟綿的身子,手指在她脖頸處密集的草莓印記劃過,“我會盡快找到叛徒。”
宋知鳶不吭聲,小小的腦袋窩在他懷裏,拼命往他的懷抱蹭。
“沈宴舟,以後沒有你照顧我,我肯定很不習慣,怎麽辦?晚上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以後都沒有人給我糖吃了。”
沈宴舟擁着宋知鳶,心裏也不放心。
她在生活上要求那麽多,偏偏又迷糊,不論誰照顧她,他都不放心。
“下半年我多數時間在國外。”
沈宴舟輕輕拍着宋知鳶瘦弱的脊背,“等我處理完事情就來見你。”
宋知鳶嗯了一聲,理直氣壯的對他提要求,“以後我的消息要立刻回。”
沈宴舟自然不拒絕。
“有空要和我視頻。”
“不許看別的女人,”宋知鳶戳了戳他的胸口,“要是和外界說咱們暫時分開,肯定又會有人對你動心思了。”
沈宴舟冰冷的眼裏映着滿臉醋意的宋知鳶,半晌,沈宴舟握住她的手中,輕輕咬了口,“酒酒,我以為這句話應該我說。”
“芭蕾舞圈喜歡你的人聽說不少?下半年去國外演出,預定的表演是和夏言安一起?”
宋知鳶心虛的趴回他懷裏。
“那是……劇團定的,我也不願意。”
而且,夏言安的确是順位第一男伴,他的技巧和表演在男演員當中确實首當其沖。
沈宴舟低頭凝視宋知鳶,“酒酒,別看別的男人。”
“我都會替你記着,”沈宴舟伸手箍住她的腰,“宋酒酒,等這一切結束,我會好好清算我們之間。”
宋知鳶輕輕咬唇,之前沈宴舟并沒有提起過夏言安,大抵是最近沒有合适說的場合。
沈宴舟分明就介意的要命。
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明顯的占有欲。
“酒酒,”沈宴舟手指摩挲她的下巴,“你是我的,我們只是暫時分開,別對別的男的生出心思。”
沈宴舟輕咬宋知鳶的唇,“讓我知道,我會比昨晚更狠的折騰你。”
他話語中有幾分狠意。
宋知鳶讨好的擁住他。
歪頭在他懷中的時候,宋知鳶心想,沈宴舟怎麽會這麽不自信,這麽害怕失去她?
難道他覺得她去了國外就會變心嗎?
從小到大,她身邊多少男人,她也沒有見一個動心一個。
她有沈宴舟就夠了。
宋知鳶又擡頭親吻他的下巴,“老公,我本來就只看得見你。”
“我只喜歡你,也只喜歡過你,”宋知鳶有些遺憾,“老公,我們如果讀書的時候能認識就好了。”
“不過現在也不遲,”宋知鳶對沈宴舟眨眨眼睛,“但是,老公你別拖太久哦,萬一我對其他男的……”
“不許。”沈宴舟冰冷的打斷宋知鳶的話,手上用力,讓宋知鳶貼緊自己的胸膛,平靜的語氣下是無法掩飾的占有欲,“酒酒,這輩子,你只能有我一個。”
宋知鳶輕笑,乖巧的在他耳邊說道,“好的,老公大人。”
沈宴舟血液有些倒灌。
宋知鳶故意的。
沈宴舟伸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只可惜,早上不能再孟浪。
宋知鳶也知道,整個早上都貼着沈宴舟的身子不下來。
不論做什麽都要沈宴舟抱着她,一定要貼貼抱抱舉高高,宋知鳶拿着手機拍了許多張兩個人的合照,“早知道之前就多拍一些了。”
宋知鳶遺憾。
“我會悄悄去見你。”沈宴舟承諾,“酒酒,別擔心,有事情就告訴我,我會随時出現。”
宋知鳶用力點點頭,随即才擔心說道,“沈宴舟,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你不要太拼命了,你的身體最重要。”
“如果讓我聽說你又不休息,一直加班,那我真的就生氣了,我就再也不會理你了。”
沈宴舟嗯了聲。
“酒酒,以後別任性,作息規律一些?”
大概是劇團經常到處飛,宋知鳶的作息其實相當不規律,半夜突發奇想做事情是經常,她吃的又極少,常年靠維生素和各種補品保持健康。
沈宴舟和她在一起後,雖然也舍不得管她,但是宋知鳶為了不讓沈宴舟太疲憊,主動改掉了許多不好的作息,這些日子身體也好了很多,沈宴舟擔心兩個人分開後,她又故态複萌。
宋知鳶嗯了聲,她知道沈宴舟在擔心什麽,“你以後監督我。”
兩個人都沒有說離別。
原本就不是離別。
可他們兩個自從再見面,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一起,大抵因為在一起的時候太快樂,以前分開的時間,似乎全都消失在回憶裏,只剩兩人一起的回憶。
宋知鳶貼着他的身軀,不肯離開他。
沈宴舟輕撫着宋知鳶柔順的頭發,安慰着她。
臨走的時候,沈宴舟塞了顆糖給宋知鳶。
是初見時候宋知鳶吃的草莓味的糖,之後,宋知鳶雖然也吃了很多糖,但最喜歡的還是這一顆。
宋知鳶握着糖,仰頭看着沈宴舟說道,“老公,等我們再公開的時候,我還要一罐草莓糖。”
“好。”沈宴舟颔首。
半晌後,沈宴舟才松開和她十指交握的手,目送着宋知鳶離開。
沈宴舟貼身的保镖全都暗中跟着宋知鳶,保護宋知鳶這一路的安慰。
方遲跟在沈宴舟身邊,沈宴舟沒有太多時間傷春悲秋,事實上,昨夜沈宴舟也不該浪費和宋知鳶一起,現在是争分奪秒的時候。
方遲看着沈宴舟主動拿起一顆草莓糖含在嘴裏,之後才不得不承認,自家總裁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什麽冷漠無情,不食人間煙火,高嶺之花,全都是假象。
并不喜甜,甚至有些讨厭吃糖的人,卻主動吃糖,最理智無情的人,卻在最重要的關頭,選擇陪自己最喜歡的女人,甚至,昨日,如果不是不分開會威脅到宋知鳶的人身安全,沈宴舟會拼着失去總裁身份,從頭再來也要和宋知鳶在一起。
這不是戀愛腦,是什麽?
等到聽說宋知鳶到了宋家之後,沈宴舟終于放心。
網上也在實時監測輿論。
在宋知鳶回家之後,針對沈宴舟的輿論稍稍平息。
宋氏流出來的官方回答是暫時會分開一段時間。
對此,大家自動解讀,離婚還需要一段時間,畢竟就算普通人離婚,都要糾纏許久,豪門世家,財産分割,各種jsg複雜關系,有時候離婚幾年都不一定能把這些關系厘清楚。
網上一片恭喜宋知鳶的聲音。
而此刻,宋知鳶則坐在會議室裏面,和宋家的幾位元老商量接下來宋家的發展。
宋家發展并不受限,甚至,得益于這次輿論偏向宋家,發展速度或許比之前還快。
宋家的幾位元老只是不明白。
“這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非得把你和沈總分開?”
宋知鳶是大家看着長大的,宋家重要,宋知鳶的幸福更重要,在場都是宋競川的心腹,大家都清楚宋知鳶和沈宴舟的婚姻究竟是如何開始的。
他們兩個感情好,他們這些老的才放心,以為可以高枕無憂的退休開啓晚年生活,卻偏偏還有人作妖,非得把感情好好的小情侶分開。
宋知鳶搖頭說自己不知情,只有公關在旁邊擔憂的提醒,“宋總,在沒有找到背後作亂的人之前,您還是要和沈總保持距離,畢竟大衆都以為你們兩個鬧翻,要進入離婚階段,這時候如果露出太親密的消息,大家恐怕會覺得這是一場炒作,到時候輿論對我們和沈家都不利。”
宋知鳶點頭,她和沈宴舟自然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