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沈宴舟表情瞬間冷卻, 整個人身上都泛起一層冷意,讓宋知鳶還來不及害怕便仿佛置身冰窖。

她能感覺到沈宴舟冰冷狠厲下的害怕,他握着她腰的手更冷, 似乎想将自己嵌入她的身體。

“別害怕,沈宴舟, 我覺得, 這應當并不是想要我的命。”

沈宴舟已經調來了事發時候的視頻。

沈宴舟經歷過無數次這樣“意外”的車禍,他看的更為清楚。

對方并不想要宋知鳶的命, 他只是刻意想要制造出一些小jsg的摩擦。

保镖也傳來了新的消息, 她去了醫院檢查,目前僅有一些擦傷,再沒有其餘傷勢。

沈宴舟面色依舊冷峻, 對方這一次并不想要她的命,萬一對方是有預謀撞擊呢?

沈宴舟肯定,“他們要利用輿論攻擊我。”

這樣鋪天蓋地的輿論攻勢, 顯然是蓄謀已久。

而且,如果他和宋知鳶不夠相信對方, 很快就會陷入互相攻擊的旋渦, 他會懷疑宋知鳶在輿論上故意針對,宋知鳶也會懷疑自己要害她的性命。

宋知鳶剛剛讓劇團發了一條澄清, 她是舞蹈家,知道出了車禍,她的很多粉絲都非常擔心她的身體健康,劇團立刻澄清, 她不在那輛車上。

但是, 這并沒有平息大衆的怒火,大家反倒更加擔心, 會不會還有下一次意外,因此一致更加大對沈宴舟輸出的火力。

有人在故意引導輿論。

宋知鳶每一次澄清都會火上澆油,公衆都會認為她是被沈宴舟綁架,不得不澄清。

宋家的公關在權衡利弊之後,建議暫時冷處理,除非是太過分的謠言再進行回應,否則事态可能會因為他們一次次的回應而不斷擴大。

宋家也不希望獲得太多公衆的同情,畢竟,自家總裁并沒有遭遇這些不公,一旦輿論反撲,宋家到時候陷入和沈家一樣的口碑,帶來的弊将遠大于利。

沈宴舟那邊也在激烈的開會,公關仍舊堅持第一套方案,建議沈宴舟離婚,這是最穩妥的方案。

就算是不離婚,也建議暫時分開。

這不但對沈氏有利,同樣,也能保全宋知鳶的人身安全,從目前的局勢來看,有人迫切的想要分開宋知鳶和沈宴舟,他們兩個在一起一天,宋知鳶出行安全就會受到威脅。

而宋知鳶不出意外,馬上就要升級成為劇團首席,并且接下來的半年,她已經接受了大大小小許多國際表演的邀請,如果對方執意下手,宋知鳶的安全一定是個大問題。

沈宴舟沉默了很久,半晌才說需要考慮,結束了會議。

宋知鳶就坐在沈宴舟旁邊,他說了結束會議之後,宋知鳶就擠進了他的懷裏,“老公,別皺眉頭,這樣我好心疼。”

宋知鳶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

“老公,我沒關系,我以後出門多帶些保镖,盡量多注意,不去那些偏僻的地方……”

“酒酒,我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沈宴舟終于下定了決心。

宋知鳶愕然看向沈宴舟。

她以為以沈宴舟的偏執,絕對不會接受公關的提議,沒想到他竟然這麽輕易就妥協了。

沈宴舟只看了宋知鳶一眼,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裏沾了瘋狂。

像是有些絕望的,又不甘,又痛苦的野獸。

“酒酒……”沈宴舟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宋知鳶擁着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吻。

“酒酒,不想分開。”沈宴舟埋首在她的頸側,明明是磁性低沉而又成熟的聲音,她偏偏聽出了一些濕漉漉的撒嬌味道。

宋知鳶緊緊擁着沈宴舟,理智告訴她,應該在沈宴舟決定離開的時候,趁勢順着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剛剛她還能理智的思考,現在,理智就仿佛已經遠離了她。

“老公,我都聽你的,”宋知鳶猶豫,她知道沈宴舟做這個決定是因為她的安危,“不然,我先把下半年的表演都推後或者取消,在國內也減少出門,只要不出門,就沒人能傷害我。”

只是已經接了的表演,甚至這些表演已經放出了海報,表明了演員的出演時間,離得日期最近的表演,已經開始售賣門票,她這個時候再退出演出,對她的職業生涯打擊無疑巨大。

沈宴舟擁着她頓了許久,“酒酒,你真是懂得怎麽讓我心軟。”

“我會盡快找到內鬼。”沈宴舟堅定承諾,聲音确冰冷如刀,宋知鳶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子,默默的為他口中的人哀悼。

沈宴舟雖然并沒有表現出來怒火,甚至還沒有他平日陰沉着臉的時候可怕,可就是這樣一絲都不外洩的情緒,才更讓她感覺到沈宴舟的可怕。

他決定之後,宋知鳶終于後知後覺他們兩個人要分開了。

宋知鳶依靠在他的懷中,握着他的手,仰頭可憐兮兮的看着他,“老公,那我們什麽時候分開?”

沈宴舟一向行動力很強。

宋知鳶沒有人身安全風險之前,他沒有想過分開,思考的方向是如何保全自己在沈家的地位。

現在做了和宋知鳶暫時分開的決定,沈宴舟便很快想好了方案。

“盡快,最好是現在。”

“我不。”宋知鳶一聽便着急了,鑽進沈宴舟的懷裏,“我不要和你分開。”

雖然開始的離婚是她提的,但是那只是個不成熟的建議,她只是順應當下形勢說的,并沒有太深思熟慮,現在她回過神,并不想和沈宴舟分離。

現在就離開,不要。

怕沈宴舟推開自己,宋知鳶手腳并用的箍着他的身子。

“酒酒,你在展示自己的柔韌度嗎?”沈宴舟擁着宋知鳶,微微挑眉,“在床上的時候,不是說自己不能做這樣的動作?這樣傷身體。”

宋知鳶錘了錘沈宴舟的肩,有些氣急敗壞,都這種時候了,他竟然會想到這種事情。

“我就是故意不配合你,怎麽了,不配合你都把我欺負的那麽狠,配合了,肯定下不了床。”

沈宴舟看着宋知鳶有恃無恐的樣子,輕輕揉了揉她的鼻子。

“酒酒,我們明天再分開。”

理智告訴他,最好是現在立馬和宋知鳶分開。

可是情感無法接受。

不想分離。

她也不想分離。

沈宴舟掩去眼裏的寒芒。

他一定會揪出那個逼迫他們分離的內鬼。

宋知鳶更緊的擁住沈宴舟。

“沈宴舟,我好讨厭那個逼迫我們的分離的人,你一定要找到他,讓他受懲罰。”宋知鳶抱着沈宴舟,這種時候,分離的實感好像突然就湧上了心頭。

“我不想和你分開,老公,”宋知鳶說着聲音又有一些哽咽,“我之前都不敢愛上你,我怕你知道我利用你之後讨厭我,怕太愛你了會受傷,自己受不了。”

“一直拼命控制感情,可是又控制不住,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我才知道原來你也這麽喜歡我,為什麽又要分開啊?”

宋知鳶說着,眼淚就掉下來了。

沈宴舟低頭輕柔的親吻她的眼睛。

“我以前不哭的。”宋知鳶又覺得自己有些丢人,為什麽遇到他之後就總是在哭,她明明不是這種柔柔弱弱的女生。

“酒酒,我知道,”沈宴舟輕輕摩挲她順滑的頭發,“我應該早些告訴你我很愛你。”

愛字并不難說。

情之所至,便輕而易舉。

之前他總在壓抑,甚至刻意忽略宋知鳶的提問,每次他忽略,他都能從宋知鳶的眼底看到失望。

宋知鳶嗚咽一聲,又哭着擁住了他。

她才真正的得到他。

迎接的卻又是分別。

“我都習慣你了沈宴舟,我習慣你抱着我睡,習慣和你在一起,要是沒有你,我一定會很想你很想你。”

宋知鳶這個時候便開始焦慮了。

自從遇見了沈宴舟,她自然而然的用着沈宴舟,已經相當娴熟。

盡管只是協議婚姻,可是她一直都拿他當做老公來看,就算是有目的的勾引他,利用他,她心裏他始終是她的老公,是特殊的存在。

可她現在被迫沒有老公了。

沈宴舟輕輕拍着懷裏嗚嗚咽咽哭成一團的小可憐。

他太無能了。

這種無能的感覺已經很少出現,可他竟然因為保護不好自己的妻子,而要和她分離。

因為他的無能,讓宋知鳶哭的這麽傷心。

“老公,”宋知鳶抱着他的腰,手突然伸進了他的衣服裏面。

沈宴舟捉住宋知鳶的手,聲音微啞,“酒酒,不做了。”

“我抱着你睡一晚,”沈宴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們聊聊天。”

“不要。”宋知鳶拒絕,仰頭看向沈宴舟,“我要和你做,我們以後還可以聊天,可是卻不能見面。”

宋知鳶和沈宴舟額頭相抵,“老公,你要記住我身體的味道。”

“記住我只讓你看的地方,”宋知鳶看着沈宴舟的眼睛,聲音裏面帶着蠱惑,“老公,我想你狠狠的對我,我喜歡那樣。”

“以前不是都沒有盡興嗎?”宋知鳶一粒一粒解開沈宴舟身上的衣服,“今晚都可以。”

“你會下不了床,只有一半,”沈宴舟咬上宋知鳶的唇,“你都受不了jsg,我打算慢慢讓你的身體适應我,你突然讓我盡興,你會受罪,酒酒。”

“我喜歡這樣受罪。”

沈宴舟打橫抱起宋知鳶,“遵命,小公主。”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