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萊蘭 -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斯考特的問題,心裏有好多要說的,最重要的一句就是:他終于是我的了。今晚我徹底擁有了他,就再也不會放開,可同樣的,我也害怕會再次把他吓跑。

“我想我欠你一句道歉。”我顧左右而言他。

“抱歉你給我的有史以來最棒的高潮?”他問。

揶揄的語氣讓我稍稍松了口氣。

“不,是為了之前的事,之前我反應過度了,對不起。”

斯考特咯咯地笑起來。“你好像經常反應過度噢,吱吱。”

沒錯,可我只有對他才這樣。“我幹你哦,勒什。”我用手肘開玩笑地輕輕推了他一下。

“我希望這件事情你也能多做一些。”他側過頭面向我說。

“什麽事?幹你嗎?”

他點點頭。

“所以,你喜歡咯?”我頗有些得意地問道。

“我特麽愛死了!我以前從沒這麽爽過,我想再來一次。”說着,他摸到我粘粘乎乎卻已經微微擡頭的分身。

“等你不那麽痛了再說吧。”我提議說。天知道我有多想再要他一次,但我也謹記住這是他的第一次。他可別再摸我了,他在我胯下不停動作的手讓我無法堅定意志。

“或者,換我來操你。”斯考特有些羞怯地說,立刻讓我振奮起來。

“你是說你對我的屁股感興趣?”我故作輕松地問,心裏其實有些驚訝。

斯考特垂着眸子點了點頭。

“嘿,別這樣,”我擡起他的下巴,讓他看着我,“別對我有所隐瞞,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那個‘對彼此完全誠實’的規則我很喜歡,我不希望你對我有所顧忌,尤其是對于床上的事。”

他像是松了口氣,同意道:“我也是。我想要更多,萊蘭,我想知道進入你身體裏是什麽感覺。”

“靠!我也想。”我輕罵道。

“真的嗎?你确定?”他驚訝地問。

他還需要好好學學怎麽和同性談戀愛,很榮幸,我會成為他的老師。

“當然!”

“那,我随時為你準備着,吱吱。”像在證明似的,他牽着我的手握上他早已昂揚的肉棒。

“潤滑劑拿來。”我一邊指揮他,一邊拆開一個套套給他戴上,他在床上摸索着尋找潤滑劑。

我在他雞巴上抹了一大坨潤滑,又在他手上倒了一些,然後倚過去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你想讓我怎麽做,勒什?”我知道他對這一幕一定肖想了不止一兩次,于是問道。

“跪好。”他指示道。

我勾起嘴角,早就猜到他想要跟我來這個姿勢。我轉過身趴跪在他面前,等候“發落”。

“上帝啊!”他忍不住感嘆,一手掰開我的臀肉,一手把潤滑抹在敏感的穴口。

“我也不想弄疼你。”他在我耳畔柔聲道。

“你不會的。”我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雖然我也不太确定。

斯考特的性器比一般人的要大得多,我也很少做下面那個,但我仍渴求和他初次結合的甜蜜痛苦。我将實現我最美妙的幻想之一。天啊!我的老二甚至已經激動得開始流水了。

他小心翼翼地插入一根手指,動情地在我耳邊說着我的屁股長得有多緊致、多有彈性、多性感,他有多喜歡。他的話是天然的催情劑,我忍不住迎合着他的手指,想讓他更深入一點。

“老天,萊蘭,這太帶感了!”

“再來一根。”我喘息着說。

他立刻添了一根手指,我聽着他撸自己的聲音,并配合這節奏夾住他手指的操弄自己。

“你這裏太緊了。”他氣息不穩,聽起來微微有些顧忌。

“我可以吞下你的。”我肯定地說。“別讓我再等了,求你了。”我央求道。

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用碩大的莖頭一寸一寸破開甬道。

“噢!爽爆了,萊蘭!”他發出愉悅的怒吼,第一次進入了一個男人的身體。

我知道那是什麽感覺。雞巴被斯考特緊窄、溫暖的蜜穴包裹的感覺有多舒服,我是絕對不會忘的。

“操我。”我催促他。

似乎正等着這句話,斯考特旋即整根沒入,然後開始不知疲倦地抽插撞擊我的臀部。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将我淹沒,我只能抽抽嗒嗒地哭喊着乞求更多。

“萊蘭,我、我,我的天!”他不住地呻吟,一下一下用力地撞擊,大手把我的臀肉掐得生疼。

“別停!不要忍着,斯考特。我們一起。媽的!我們一起。”随着一股精液落在床上,我終于攀上欲望的巅峰,失神地叫喊。

“你太棒了,萊蘭!”他不斷重複這句話,一邊高聲呼喊一邊痛快淋漓地射了出來。

時間仿佛模糊了。

我們眷戀地親吻、撫摸彼此的身體,纏綿地唇舌相交。斯考特拿了毛巾将床上的精液擦去,之後再用粗壯的手臂環着我,将我們兩人都裹進毛毯裏。

“謝謝你讓我有這麽棒的體驗。”他親了親我的頭發低聲說。

我咽了咽口水才開口道:“榮幸之至,勒什。我總算知道你高中的時候為什麽那麽受女孩子歡迎了。”

見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吐槽我,我歪着腦袋看到他通紅的臉。“天吶,你臉紅了嗎?”我調侃道。

他聳了聳肩,依然把我抱在懷裏。“這麽多年,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我經常幻想我們剛剛做的那些事。”他滿不情願地承認說,仿佛被這個沉重的秘密壓了太久。

“我知道。不是……那時候不知道。”我安慰他。“但現在知道了,而且告訴你吧,我也想要你。”

斯考特把額頭抵在我額頭上,深深地嘆了口氣,濃眉懊悔地擰起。“我們浪費了好多年,萊蘭。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那麽害怕自己的與衆不同,如果我早點告訴你該多好。”

我捧着他的臉,凝視他的雙眼。“你覺得我就不害怕嗎?沒什麽好抱怨的,斯考特。反而應該慶幸,我們經歷了這麽多才終于在一起。”

“是嗎?為什麽?”

“正因為有那些波折,才讓今晚更加特別。而且那時我們都沒準備好。”看他表情有些困惑,我又說:“大多數人都沒有第二次機會,勒什。但我們得到了,從今往後的每個晚上都會更美好,因為我們切身體會過差點失去對方的感受。”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度過很多很多個夜晚嗎,嗯,吱吱?”他羞答答地笑着問。

我習慣性地想取笑他,但他有權利知道我的真實感受。“可以的話,我想和你度過未來的每一個夜晚,我希望這也是你的願望。”我答道。

“求之不得。”

随後我們依偎着彼此眯了一會兒,醒來後,又躺在床上聊了好幾個小時。斯考特跟我說他的童年,說他的生父先是得了抑郁症,後來又沉迷酒精不可自拔。他告訴我誰是他最喜歡的老師,他的初吻,他在大學時遇到的困難,還有他畢生的夢想就是與動物相關的工作。我們才剛經歷了肌膚之親,但相比身體的親密,此刻的交談讓我們的靈魂更加靠近。斯考特信任我,願與我分享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也如此對他,跟他說BJ和傑米小時候的那些惡作劇。我太喜歡聽斯考特被哥哥們的糗事逗得哈哈大笑了。當然了,主要是笑傑米,畢竟他是比較鬧騰的那一個。我還告訴他,我向父母出櫃那天晚上的情形,還有高中時我是怎麽努力融入大家的。我甚至還說起了最近這個工作項目的事,說我有多興奮。斯考特和我以前的男友們都不一樣,他很認真地在聽我訴說。聽完他還問了“學霸交際”的情況,他也想參與進來幫助那些小男生們。這一刻我知道,我真是愛對人了。

我們聊完了才終于回到廚房,光着身子吃晚餐,絲毫不覺得別扭。我們談笑,互相喂甜品,并排坐在斯考特的小廚房裏情不自禁地接吻。

當然,飯後我們又回到了斯考特床上,不知疲倦地接吻,仿佛要将過去錯過的全部吻回來。

斯考特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吻到耳朵,其間含笑說:“你要知道,雖然我讓你操我,但我們還是會吵嘴的。”

“嗯……”他溫熱的鼻息噴在我敏感的皮膚上,讓我忍不住嘤咛。“當然啦,因為你倔得跟驢一樣啊,勒什。”我回敬他。

他歪着頭,眼裏是我的身影。“你明明就一個書呆子,怎麽這麽臭屁,吱吱?”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有多臭屁!”我勾起唇笑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等我們鬧完了,得好好彌補一下。”

“在床上彌補嗎?”他問。“那我可能會更想和你鬧诶,吱吱。”

“你說真的?”

我才不想和斯考特鬧呢——“肉搏”倒是不錯,吵架就算了。

“什麽真的?”他揚起一個戲谑的笑,我知道他這是明知故問。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親昵地戳了戳他的胸膛。“再說了,我們不是休戰了嗎?”

“噢!才沒有,哪有休戰,”他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被我戳過的地方,“你要用肉體彌補的話,我可不想休戰。”

“我哪有!”我忍不住發笑。“你也太能颠倒黑白了吧,勒什。”

“沒有啊,我才沒有。”

“你明明就有。”

“沒有。”

“就有。”

“等等,這是我們在一起之後第一次正式的吵架對不對?”他壞笑着說。

我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憋不住笑道:“我們這不是吵架,是友好的交流,笨瓜。吵架和交流不同。”

“是嗎?可你只在吵架的時候才叫我笨瓜啊,吱吱。所以我們就是在吵架,現在吵完了,我要得到我應得的‘肉償’。”

“憑什麽你說吵完了就吵完了?”我索性和他兜起圈子。

“憑這個。”斯考特牽過我的手放在他已然勃發的分身上。

“靠!”我作勢捏了捏手中的欲望。

“準備好補償我了嗎?”

“當然。”我答應着,緩緩躺倒,嘴湊到他胯下。

在我的第一波舌頭攻勢下,斯考特就開始細細顫栗了。

“我有沒有說過,我很喜歡跟你吵架,吱吱?”他手指插進我發絲間,随着我的吞吐撫摸我。

“嗯……哼……”我咕哝着無法回答,只能含着他的陰莖對他笑。

“媽的,你太棒了!”他邊享受邊挺跨将自己送得更深。

“這樣棒嗎?”我慢慢移到下面,舌尖沿着囊袋一直到臀縫。

“噢,我的媽!”他嘤咛不止。

我盡全力取悅斯考特,舌頭繞圈挑逗他碩大的莖頭,手指在他的前列腺處附有技巧地按摩,沒多久就讓他釋放出來。

“愛死我這招了吧,嗯?”看他緩過勁來不在顫抖後,我挑逗地問。

“嗯哼。”他拉近我,深深地給了我一個濕吻。

“愛是個很沉重的詞,勒什。”

他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我的心仿佛沉了下去。

媽的,為什麽我要糾結什麽愛不愛的?

斯考特溫柔地托着我的下巴說:“不,愛你一點兒也不沉重,萊蘭。”

我掩飾不住內心的欣喜。“真的?”

“真的,嗯……我可以愛你嗎?”

我想将他眼裏閃爍的不安統統抹去。

“怎麽會不可以。”我咧開嘴笑着,情不自禁啄吻了他一下。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仿佛憋了老久的氣,說:“太好了,我可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萊蘭。”

“那麽你是我的了,勒什。”我得意地宣布。

“去他的直男……還是同性戀……還是……随便什麽鬼吧!”他含着怒氣,心煩意亂地揉亂了頭發。“只要有你,我才不在乎什麽狗屁标簽呢。”他貼着我的唇嘟囔。

“我也是,再也不在乎其他任何東西了。”

真心誠意。

我并不需要斯考特出櫃來表示他愛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就一清二楚了。也許這真有所謂的“只為你彎”的情況存在呢?因為我得承認,意識到自己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讓斯考特·勒什感興趣的男性,我特麽都快樂暈了。我對自己保證:從今往後,我會盡全力維持斯考特對我的興趣,要讓這份興趣持續很久、很久、很久——直到永遠,要是我有那個福氣的話。

尾聲

- 斯考特 -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萊蘭撩人的聲線在畫廊黑暗的儲藏室裏響起。将近一年前,哥哥們婚禮那天,他正是在這兒找到我的。

無比慶幸,自那天起,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有人看見你溜了嗎?”我低聲詢問。

“沒有。瑞磨正跟他的新婚老公早就樂得找不着北了,才不會注意到哪個客人悄悄溜走了。而且,下面正跳舞呢。”

“我去。”我不禁回想起蒂諾在傑米的單身派對上,跳的那支尴尬得要死的豔舞了。不過那天以後,蒂諾就放棄了他的脫衣舞事業,變成瑞磨的“私人玩物”了。而今天,他成了瑞磨的丈夫。

萊蘭在我身後某個地方,低低地笑起來。“也沒有那麽爛啦,我估計瑞磨準是拿舞蹈課當訂婚禮物給蒂諾了吧。他們的确很般配。”

“所以我們現在有一定的時間咯?”我蠢蠢欲動地問。

門鎖“咔”的一聲落下,我心裏有了答案。萊蘭亮晶晶的皮鞋“噠噠”地敲擊着地面,跟在我身後,随着一股熱源從背後靠近,我知道他離我很近了。

“這個房間沒怎麽變,”他嘶啞的嗓音震動着我的鼓膜,“不過我不太記得那把椅子了。也是,那個晚上了除了你露出來的雞巴,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頭了,才沒有操你。”萊蘭的聲音繞着彎兒鑽進耳朵裏,濕熱的舌頭細細舔過我的耳廓。

“你居然沒有好好把握住機會,真是遺憾呢,吱吱。也許今晚你會幸運一點。”我邊說邊擡起屁股,輕輕磨蹭他已經硬起來的性器。

“你這大塊頭穿禮服真是太特麽性感了。靠!我想要你。”他咬着牙說道,并快速解開我的褲子,手伸了進去。“我的天,勒什。”萊蘭碰到我被絲滑布料包住的分身,忍不住恨恨地罵道。他繼續往下摸,發現細滑的質感一直延伸到大腿處,再次爆起粗口。

我讓褲子掉在地板上,轉過身,讓萊蘭看清楚剛才隐在褲管裏的部分——一雙粉藍色的連身褲襪。這一年我常為了他穿各種各樣的情趣服,我知道這雙長襪一定能讓他獸性大發。我就是因為這個才穿的,而且除此之外,裏面什麽都沒穿。

“你覺得怎麽樣?”我問道。他眼裏盈滿了深沉的欲望,直勾勾地盯着我被限制在輕薄尼龍布料下的大家夥。

“要命了,斯考特。不操你一回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走出這屋子的。”

我笑了笑。“正合我意。”

我立刻解開他的腰帶,三兩下把他扒幹淨,然後想要脫掉自己的長襪。

“別脫!穿着它們。”萊蘭阻止道。他走了幾步,拖過那張華麗的大椅子,靠在牆上,指着它對我說:“背對我跪在上面,大個子。”

萊蘭粗魯、喑啞的命令語氣讓我硬得生疼。我跪在椅子上盡可能張開大腿,好讓萊蘭欣賞我被尼龍布料包覆的臀部。

“靠!你穿藍色太性感了!還有什麽顏色不适合你嗎,勒什?”他一邊說着取悅我的話,一邊輕柔地撫摸我長腿、大腿內側和屁股上絲滑的軟布。

“謝謝你為我穿這些。”萊蘭俯身在我耳旁呢喃。“原諒我好嗎?”他問道。

“原諒什麽?”我緊張地顫了一下。

“這個。”他淡淡地說完,用力地拉扯緊繃在我屁股上的絲襪,從中間撕裂開,令臀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我驚得倒吸一口氣,萊蘭立刻将舔濕的手指插入穴裏,我随即又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再給你買一條。”他保證說。“操!我再給你買一打。老天啊,勒什,你這樣子太騷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多想幹死你。”他又添了一根手指,抽插點按。我向後聳動迎合他的侵犯,欲罷不能。

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渴求,我也一樣欲火焚身。

“那就幹我。”我鼓勵他。

萊沒有把雞巴也抵上穴口,而是沮喪地耷拉着腦袋靠在我背上,撒嬌似地抱怨道:“可我沒有潤滑劑啊。”

我偷偷勾起嘴角,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包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這一刻。

他興奮地接過,驚呼道:“你是什麽大寶貝啊!”便急不可耐地給我和他自己潤滑。

下一秒,萊蘭就進入了我。他分開臀肉,整根沒入,盡可能得深插到底。我們就是這樣的——暢快、狂熱、饑渴地想要感受到與對方的緊密連接。我們已經在一起十一個月了,依然對彼此充滿激情。

萊蘭打樁似的,又狠又快地抽插,我不得不撐住牆壁防止椅子倒下。這感覺,太美妙了。

“我要射了,斯考特。噢操!想要我射在你裏面嗎?”他動情地喊道。

“想,射給我,填滿我。”我懇求道。我們幾個月前就不再用安全套了,萊蘭知道我多愛被他的熱液填滿。就算我還穿着租來的禮服,他也不會拒絕我的。

萊蘭一滴不剩地射進我身體裏,我敢肯定,他高潮時的愉悅喊聲,在外面走廊裏都能聽得見。幸好這倉庫在二樓,離人群足夠遠,不用擔心被聽到。

很快,萊蘭便退了出來,他雙手環住我,愛憐地親吻我的頭發、脖頸和所有親得到的地方。我被他的吻惹得渾身酥麻,他便輕輕在我耳邊說:“到你了。”

我們換了個位置,萊蘭面對我坐在椅子上,我站在他面前。我的分身仍被緊緊困在藍色尼龍薄紗下,沒有得到纾解。

“噢操!”萊蘭溫柔地撫摸我的大家夥,我爽得閉上了眼。“求你了。”我懇求他,求他快點把我的陰莖放出來。

但他沒有,至少沒有全部放出來。萊蘭把褲襪稍稍拉下來一點,只剛好讓莖頭露出來,他湊近我胯下張口含住。手也沒閑着,一只手隔着絲襪從前一直摸到蛋蛋,另一只在臀上揉捏。臀上的手慢慢往下探,摸到糊滿精液的洞口,兩根手指長驅直入再度鑽了進去。在萊蘭的努力下,我迅速經歷了人生中最棒的高潮之一,我比他喊叫得更大聲——假如有那個可能的話。

萊蘭吞下每一滴精華後才放開我。我扶着他的肩膀,脫掉被撕爛的褲襪,将就這個把兩人擦拭清理了一番。

“這下我只能真空了。”我提起褲子笑着說。

“不用,我給你帶了這個。”萊蘭說着,掏出一套白色蕾絲男小褲。

我認出這就是BJ和傑米婚禮那晚,我穿的那套——我們最開始用來打賭的那套。

“你一直留着它們?”我有些驚喜地問。“你不是說你給別的男人了嗎?”

“從來就沒有別的男人,未來也絕不會有,勒什。”萊蘭說道,那副認真的眼神看得我心跳加速。

“你什麽意思啊?”我小心翼翼又有些希冀地問道。

“我還以為你變聰明了呢,笨瓜。”

“告訴我,吱吱。”

他目光灼灼,看得我心都揪起來。“你願意和我結婚嗎,斯考特?”他坐在椅子上擡頭問我。

我深情地撫摸他的臉頰,心裏盈滿了各種情愫,張開嘴急迫地想說出他應得的答案。

不行,我不能說,不能就這樣答應了。

“不,不行。”我斬釘截鐵地回答。如果要訂婚,可不能這樣就打發了。

萊蘭立刻垮下臉來,我從沒見過他如此萎靡。他跳起來離開椅子,粗魯地抓起地上的褲子,胡亂穿上想沖出去。

媽的!我沒想傷害他——恰恰相反。

我大手一伸,強硬地把他按回椅子上。

“你又是這樣,總是自顧自地下結論,吱吱。”我知道必須在很短的時間內跟他解釋清楚,不然他又要氣跑了。“你先聽我說完。就算穿着蕾絲內褲,我也還是可以争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吧。”

“比如呢?”他不情願地問。

“比如用正确的方式向一個男人求婚。”我認真地告訴他,并單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幾乎是一瞬間,萊蘭就由陰轉晴了——從受傷和憤怒變得有些疑惑又雀躍。

“這輩子我只打算求一次婚,吱吱,所以我希望它是完美的。”我伸手從外套口袋裏拿出那個早就準備好的小巧絲絨盒子。

“萊蘭·麥登,你自負、專橫、自以為是,沒人比你更能讓我惱火了,”我緩緩開口,“你總是戲弄我,武斷得不得了,還固執得要死。”

“你跟我扯這些到底是想幹嘛,勒什?”萊蘭打斷我說。

“但你也很聰明,無比有才華,更是性感得爆表,把我視作是跟你自己一樣實力的人。你公正、風趣,是一個好兄弟,還給我帶來了很多快樂。你讓每一天都比昨天更加精彩,萊蘭。”我懇切道。

我的話令他搖了搖頭,但我沒在意,接着說——

“我們分開那麽多年,責任都在我。我一直在等老天爺給我個啓示,你知道嗎——一道彩虹,天使的歌唱,或是一道電流,好證明我們是天生一對。但是愛上你的感覺,跟前面那些完全不同,小萊。愛你那麽讓人緊張、笨拙、挫敗還有害怕。

“我從沒想過,我一直等待的那個上天的啓示,竟然會是恐懼——直到我快要失去你,切實地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才意識到我是如此地深愛你。我無法忍受沒有你的生活。就是那一刻,我看到了彩虹,聽到了天使的歌唱,感覺一股強大的電流狠狠地刺激着我的心髒。

“我再也不想體會失去你的恐懼了,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花了太久才明白這一點,現在我終于擁有你,我就再也不會放你走。我愛你,萊蘭·麥登,希望你能讓我在你身邊一輩子,讓我證明我有多愛你。”

我打開盒子露出兩枚戒指,剛好是我們無名指的尺寸。第一眼在珠寶店的櫥窗裏看到它們,我就知道這是為我們度身定制的。戒指不是傳統的款式,沒有被打磨、抛光。兩條紐帶似的戒環上,點綴着深淺不一的白金和鉑金小點,各自連成兩個圈。

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戒指從衆多款式中脫穎而出,似乎在對我說話,說我和萊蘭的故事。它們交織的造型好像我們之間的種種曲折,還有我們為了在一起忍受的各種煎熬。它們耀眼、獨一無二,代表着我們的愛——美得剛剛好,美得與衆不同,甚至在個別人眼裏會覺得醜陋。我想象着我們自豪地戴上這對絕無僅有的戒指——就像對待我們的感情一樣——它們有着完美的缺憾,經久不衰、牢不可破,将我們緊緊聯系在一起,直到永遠。

“你的答案呢?”見萊蘭一時語塞,我忍不住催促道。

“這是我聽過最爛的求婚了。”他嘴上這麽嘟哝,但眼底分明閃爍着淚光。“你能重複一遍嗎,勒什?”他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輕擦淚水,問道。

我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我可以下半輩子的每一天,都把每一個字重複一遍,只要你給我想要的答案,萊蘭。”

“我願意!我太特麽願意了!”他激動地回答。“但我還是得說,你真是個笨瓜!”

我搖搖頭,輕笑出聲。“你知道別人跟你求婚的時候,你這麽尖酸刻薄是不禮貌的嗎,吱吱?”我假裝訓斥地逗他。

“你搶了別人的求婚戲份也沒好到哪裏去吧!”他氣呼呼地把戒指拿出來,套在左手無名指上,讓我再一次忍不住面露微笑。

天,我真的好愛這個男人。

“但是,我确實做得比你好吧?”我刺激他。

“是,你做得很棒。”他贊同道,然後牽起我的左手,把另一枚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它們真好看,我真的好愛你,勒什。”他莊嚴地低聲告白。

“就算我不穿性感長襪也一樣愛我?”我問。

他笑着輕輕吻了我一下。“長襪是彩蛋,勒什,我愛的是你這個人。我一直愛你,并将永遠愛你……”

- The End -

關于作者

A.J. Ridges是一名産量不高的加拿大作者,但卻因每一本作品都在亞馬遜上免費閱讀而受讀者歡迎。Ridges的作品大都短小精悍簡單,講述北美普通人生活,主角大都是強壯的運動型青年,劇情多圍繞性向認同(掰彎)展開。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