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好樣的,把自己的丈夫,推給別的女人
貝雅言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她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她以為柏琮原會叫來林擎宇。
而病房裏只有坐在椅子上的柏琮原,見她醒過來,起身,上前,詢問:“有沒有感覺好點?”
她緩緩地點點頭,其實,她肚子還有隐約的疼痛感,不過确實比之前一抽一抽的流逝感好了太多。
“謝謝你。”沒有柏琮原,她還真怕,肚子裏的孩子出事情瑪。
柏琮原欲言又止,倒是她,想起孩子,立馬問:“他還在吧。”
柏琮原臉上挂着看不明的神色,回到:“在,你放心吧。”
他沒有多說任何話,拿起一邊的水果替她削起來,削好之後,遞給她,她不想吃,最近吃任何東西都沒有胃口。
看出她的拒絕,柏琮原還是拿過她的手,把水果放在她的手上:“醫生說你最近的情緒不穩定還有飲食極其不規律,水果和飯是一定要吃的,你也想孩子好好的是不是,我可不能讓我的表侄出問題。澉”
貝雅言難得地笑了笑,柏琮原的樣子還真像是要認真當表叔的人,她又想起了林擎宇,那個男人可不會認真當父親,他連她都不在乎,又怎麽會在乎和她之間的孩子。
她拿着吃了起來,柏琮原卻在不經意的時候,問:“擎宇,知道嗎?”
貝雅言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別告訴他,我和他已經走到了盡頭,不要再牽扯到孩子的事情,到時候想斷掉關系都很難辦,你知道你表哥是一個難纏的男人。”
不止是難纏的問題,他要是知道孩子的存在,一定不會放她離開,她今後的日子會有多麽難捱,可想而知。
柏琮原認為,自己喜歡貝雅言是一回事,有些事情要分清楚,孩子是一件大事,她瞞着林擎宇是她的選擇,他呢,他是林擎宇的表弟,孩子的表叔,他也要選擇和貝雅言為伍嗎?
“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就像孩子以後生出來一定希望有父親一樣,孩子有知道父親是誰的權利,擎宇也有權利知道孩子存在的權利。”柏琮原試着開導貝雅言,當然,能不能聽進去,是她的事情。
“好吧,這事我自己會看着辦,要說也由我來說好了,你就,別管了。”貝雅言覺得這是穩住柏琮原不告訴林擎宇的唯一辦法。
“現在事态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貝雅言問,因為她看出柏琮原疲累,是不是那個男人也心力憔悴,這都是林擎宇自找的不是麽。
他們目前一定很忙吧,尤其是發布會之後,事情更加混亂了,她想出了院之後,就離開南京。
都說遇到困難選擇逃避是懦夫的行為,留下面對,怎麽面對,她想不出來,林擎宇身邊有了她姐姐,電視裏的兩個人如此登對,她是多餘的。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身體養好,無論事态多麽嚴重,我和擎宇都會處理好。”
“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我不是為擎宇說話,說實在的,最初我也認為這些事情都是擎宇做的,可是雅言你知道嗎,擎宇這次發布會賭上了Baikal,即便我不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Baikal對他的意義有多大,你是知道的,要是真是他做的,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柏琮原停下來,看她臉上的表情,什麽都沒有,她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吃着手裏的蘋果。
“你好好休息,我還要回公司一趟,他,現在被圍堵在Baikal出不來,所以,不是他不回家幫你,是自身難保。”
貝雅言又自動忽略了他重要的話,而是撿不重要的聽,然後說:“你忙,就先回去吧,我也沒什麽大礙,有事我會叫護士。”
柏琮原一走,貝雅言就把蘋果放置了一旁,掀開被子,穿好鞋子,下了床。
她走到醫院的前臺,對工作人員說道:“您好,我要辦離院手續。”
護士一愣,這不是,最近醜聞鬧得厲害的貝雅言麽,再看看登記單上的簽字:柏琮原。
小護士不免在心裏八卦了一番:難道真是報道說的那般,表嫂和表弟有一腿?
柏琮原開車回Baikal的路上,不放心,于是打電話給了季敏,讓季敏去醫院照顧貝雅言。
季敏一聽貝雅言住院了,魂都快吓沒了,好好的又進醫院,醫院都快成她第二個家了。
季敏其實也在去Baikal的路上,她要找林擎宇問清楚,發布會的事情,現在要改變路線去醫院,結果出租車司機說從這邊不能調頭去柏琮原說的醫院。
她只好下了車,想走到對面的馬路上,國道上的紅燈亮起,薛子震的車正停在馬路中央等綠燈。
薛子震向來不喜等紅綠燈,三十秒,太無聊,他降下車窗,便看見一抹亮色。
季敏喜歡穿亮色的衣服,按她的邏輯來說,回頭率高,人群中也能一眼就找出她,薛子震便是一眼就瞧見了她。
綠燈亮了,車子行駛起來,薛子震帶上藍牙耳機,撥打了站在對面想過來又因為車流量多不能上前女人的電話。
“喂。”清亮的嗓音響起。
“站在那裏別動,我把車子開過去。”
“诶?”季敏還沒有明白過來,薛子震的電話就給挂了。
電話裏的薛子震說讓她站着別動,着了魔般,季敏真的站着不動了,沒過多久,薛子震就把車開到了她的面前。
他探出腦袋,她蠻驚訝的,還有一點驚喜,在這裏竟然會遇見薛子震。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哦,我剛好要回家,就看見你了,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啊。”
薛子震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只被貝雅言和林擎宇一致認為醜的要命的狗,呆呆在後座活蹦亂跳,尤其是看見外面的女人是季敏,更是興.奮得厲害。
“我看,我還是和呆呆比較有緣分。”貝雅言第一次收到呆呆的時候,她看見就喜歡上了這只長得別具一格的八哥犬。
薛子震朝後面看了一眼,是無奈,聳了聳肩:“沒辦法,琮原說它提前進入發.情期,還持續時間很長,見到美女就興奮。”
“你可不可以帶我去允霖醫院,雅言她在醫院,我要去看她,但是司機的車說不過去。”
“當然可以,別說去醫院,天涯海角我都帶你去。”
季敏上了車,被薛子震這麽一逗,臉有些熱。
她感情經歷為零,不知道世間除了上賊船一說,還有上賊車一說,薛子震這招叫做舍不得車油,套不着老婆。
根據柏琮原說的,季敏來到病房,病房裏空無一人,她來到前臺一問,才知道貝雅言已經辦好了手續,離開了醫院。
“喂,你等等我啊。”不知道手上多了一只肥胖型的狗,走不快麽。
呆呆大爺似地躺在薛子震的懷裏,一下也不叫,果然在女人懷裏和在男人懷裏,不一樣啊,色狗一枚,鑒定完畢。
薛子震欲哭無淚,為啥這色狗柏琮原一有事就往他家扔。
打貝雅言的電話,沒有打通,季敏一時迷茫了,不知從哪裏找起,南京對她來說,真是一個大城市。
“要不要,我叫人幫你找找她?”
季敏側身就看見抱着呆呆趕上來的薛子震輕喘着問她,她點頭:“嗯,幫忙找找她,她還懷着孕呢。”
“你說什麽?”薛子震像是發現新大陸,比呆呆在車裏發情還要興奮,他倒是要看看,林擎宇這下怎麽辦,孩子都有了,孩子她娘的事情還沒解決,尤其是孩子他娘還覺得一切是孩子他爹弄出來的。
“說來話長,我也是她被林擎宇接走後才發現她房間遺漏的驗孕棒,兩條杠杠,不就是懷了孩子麽。”
“你好懂。”薛子震發自內心地感慨一句,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驗孕棒兩條杠杠就是懷孕,沒辦法,他心思全放在家族事業上了,不像柏琮原一樣久經情場,也不像林擎宇一樣在兄弟裏最早結婚。
誰知道,他剛感慨完,季敏就來了一句:“你是生活白癡嗎,這麽大年齡的男人了,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話什麽意思,他很老?
“男人三十一枝花,我很搶手的好不好。”
季敏哪有心思聽他的話,自顧地走開,去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貝雅言,貝雅言辦理手續的時間沒過多久。
“你在哪?”
林擎宇在休息室裏,沒有想到貝雅言會主動打電話給他,立馬有了精神:“在Baikal,你呢?”
“你不要管我在哪裏,我知道你辦任何事情都會很快,今晚之前,把離婚協議書拟好,簽字吧,你和我姐姐就能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
這個時候,他就算是在公司也是和她姐姐在公司吧,不然,姐姐出現了,第一時間不來找她,卻是找林擎宇。
林擎宇發布會找她的姐姐,這些根本就沒有和她商量過,獨斷的确是林擎宇的風格,她不喜歡,很不喜歡。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
暴跳如雷的聲音,貝雅言聽了卻無感,原來,林擎宇也會暴跳如雷啊,她以為他永遠都是那樣處事不驚。
“是,不然,我和你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
說誰,談她姐姐,還是這個林擎宇毫不知道的孩子。
“我和你之間有誤會,需要解開。”他聲音裏的情緒穩定下來,耐心地和她解釋。
貝雅言站在南京長江大橋的人行道上,天際挂上夜幕,橋欄上上的1048盞泛光燈以及橋墩上的540盞金屬鹵素燈把江面照得如同白晝,人不過滄海一粟,來往的行人匆匆,比市區沸騰的八卦,要惬意得多。
她望着遼闊的江面,心裏還是不能舒坦,的确,她的情緒不穩定,這點她自己都清楚,就像是天生的脾氣一樣,情緒一上來,是控制不了的。
“誤會?”她反問,“你倒是說說什麽誤會,
難道現在發生的一切,你敢說和你沒有一丁點關系,我犯下的錯我自己承擔,我把你還給我姐姐,她需要你,我看得出,她非常非常需要你。”
女人看女人,總能比男人看女人要透徹得多,鏡頭下的貝加爾有多麽想依賴林擎宇,貝雅言看得很清楚。
“你好樣的,把自己的丈夫,推給別的女人,貝雅言是我看錯你了。”林擎宇的困意全無,被那個女人氣得不輕。
她總能輕而易舉地擾亂他的情緒,這樣不好,他一直都不喜歡被別人影響,他遇見了生命裏的克星,所以妥協了。
不過,妥協之後,他自身的性格上來,都是反叛的心理:“我做了這麽多,換不來一個解釋的機會。”
江面的寒風吹在貝雅言的全身,冷意讓她攏了攏身上的外套,一只手護住肚子。
她往回走,橋上風大,不能久待。
“我昨晚還打算再給你一次機會,可你擅作主張的一場發布會,毀了我好不容易做下的決定,我真的怕了,我怕待在你的身邊,帶來的是一道又一道的傷害,我和你沒有結婚之前都是快日的日子,可結婚後,都是痛苦,我們不要再糾纏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
一位行人走過她的身邊,随身聽播放的歌曲是王菲的《愛與痛的邊緣》,貝雅言覺得如此應景。
她堅定地回答道:“是。”
“好,我們離婚。”铿锵有力的聲音,說了最後一句話,挂了電話。
---題外話---還有一章哈,啦啦,誰說我又會寫孩子流産給木有,我是大大的好人,哼哼,不然怎麽會有熊孩子折騰總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