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過程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小插曲,并沒有影響他們京都數日游的計劃。為了不虛此行,來之前就做了一系列的攻略。好在翔一吃了藥,又被松田嚴格管制飲食後,身體沒再作妖。

畢竟……不乖乖聽話就得禁欲,這種雙向折磨的事情還是不要發生比較好。

翔一小聲哔哔:我是舍不得讓小卷毛難受才聽話的。

松田:呵呵。

旅行結束的當天下午,他們終于想起了來京都的初始目的,去當地最有名的寺廟求簽,抽到個大兇簽。

幾人:“……”啊,一點都不意外。

萩原捂着嘴,躲在快鬥背後偷笑,松田頭疼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聲音清脆。翔一:“小卷毛,倒黴的是我,你沒必要心疼到傷害你自己。”

松田:“不,我心疼的是我自己,還有你出沒的任何地方的任何人。”

翔一撇嘴,覺得他太直接,晃了晃簽子說:“還要再抽嗎?幹脆來個百連抽吧,反正不要錢。”

萩原憋得滿臉通紅,揉着肚子說道:“不能的吧,一個人只能抽一次。我們先去找人解簽,看有沒有拯救的法子。到時候再給我們仨請個護身符。”

這個‘仨’肯定不包括翔一。

翔一無可無不可,找到解簽人後,那和尚看了看翔一的臉,問了幾個常規的問題,又看了看簽,欲言又止的說道:“這位先生,有做過什麽善事嗎?”

翔一:“是要找我捐款嗎?沒錢,我自己都要靠別人養呢。”擺出了一毛不拔的架勢。“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我們還要趕着坐車回去呢。”

他信氣運,對于神佛這類神叨叨的東西卻是不信的。理由挺簡單,這個世界是靠七的次方維持平衡,如果真有神明的話,也不會有這種東西存在。

雖然七的次方也奇奇怪怪的,總比看不見摸不着的神佛要容易理解一點。

更不用說島國的和尚能結婚生子不說,花邊新聞也從沒少過,他們還講究世襲制。相當于世家一類的存在,和尚的兒子也理所當然的是和尚。這樣想想,這也不過是一樣賺錢的工作罷了。

大概是沒見過這麽‘耿直’的人,解簽人有些汗顏。他是見過不信這類神說的人,但表現得這麽直白還是少見。偏偏他的話裏又不帶一個髒字,頂多聽了讓人有點心梗,找不到什麽生氣的理由。

解簽人說:“不是要捐款。只是您的簽文……怎麽說呢?就算是一點點善事也好,做善事能夠改善您的黴運……”

松田聽着覺得不對勁。什麽做善事能改善黴運,顯得好像翔一是什麽大惡棍一樣。他雖然心地不善良,可也沒主動做過損害他人利益的事情啊。

于是搶在翔一之前說道:“什麽黴運,你這家夥胡說些什麽呢,倒黴的從來都是翔一周邊的人好不,就算是發生危險了,所有人死光了這小子都活蹦亂跳。”

快鬥肯定的道:“确實是這樣,每次看到都很神奇。其實我覺得這裏的簽不準,翔一叔叔怎麽都應該是大吉,別人才是大兇。”

“但我們個都是大吉哦。”萩原亮出自己抽到的簽。“我和小陣平是一樣的簽,不僅是今年,今後也一切順遂,期許的東西總能成功,就算什麽都不做,自然而然就能遇見幸福。”

解簽人過了一小會,憋出了幾句話,“可能是我道行不夠吧,可這位先生确實是我見過最倒黴的人……感覺就像是上輩子造孽太多,這輩子來贖罪。也不對啊,為什麽受罪的反而是他身邊的人?”

翔一:“那你道行确實挺淺的,我家小卷毛都說出來了,你還不順着他的話說下去,你這專業素養不太行啊。”是不合格的和尚。

解簽人:?!!

——說話歸說話,別人身攻擊!

解簽人深吸口氣:“除了黴運之外,您的友情這塊也頗有波折。這邊建議您不要交朋友,會交到奇奇怪怪的朋友。”

松田已經對這個和尚産生了質疑,覺得他嘴裏沒一句話是真的。“那樣就更不準了,翔一當然有好朋友,比如我身後這個整天和女孩子勾勾搭搭卻還是單身狗的家夥,還有沒來的那幾個,我們的友誼可深了,是能夠将後背交托給對方的那種。”

說到這裏,松田看着解簽人的眼神就更加懷疑了。

——這和尚該不會是想騙錢吧,我們翔一可是很受歡迎的,就連之前的白馬總監都跟他是好友。

解簽人:“……”他爸爸說了,他對神學這塊悟性很高,長這麽大,解過的簽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還是第一次連續兩次翻車。

——這不應該啊!!!

翔一,這回倒是覺得這個小和尚有點能耐了,于是和顏悅色的道:“行行行,您說的對,我們可以走了嗎?”

解簽人:QAQ

——好敷衍的回答!是看不起我對吧,肯定是覺得我是那種半桶水的騙子!

但其實翔一是真的覺得對方挺準的。比如第一點,上輩子造孽太多……雖然不是上輩子而是平行世界啦,但他确實是個大反派來着。白蘭想着毀滅世界,他的同位體不一樣,只是想統治一下世界而已。

而之所以每次倒黴都能逢兇化吉……只要我夠機靈,黴神就抓不住我!

至于朋友這塊……小卷毛說錯了,除了小卷毛以外的人都是工具人來着=v=是讓他能夠順遂生活的工具人哦。

友誼這塊在白蘭這邊翻車一次就夠了,不需要再往坑裏跳啦,ptsd末期了哦。

最後還是一日元香油錢都沒給,幾人離開了寺廟。下樓梯的時候快鬥還在說:“真是一次無效的抽簽啊,感覺護身符都不香了。”

快鬥看着請到的護身符,想着回去後塞給洗衣機吧,那小子也是個倒黴蛋,總是能莫名其妙的碰到命案。

沒用不靈驗的東西拿去送人,還能得個人情,剛剛好。

臨走前萩原和松田還特地去了趟警察本部,找到绫小路問一下案件的後續進展,知道進度約等于零後,看着京都警察本部的眼神都不對勁起來。

绫小路覺得這兩人的眼神讓人很不爽,道:“才幾天的時間,若是那麽容易抓到人的話,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疑難雜案了。”

松田:“知道啊,但不妨礙我們鄙視一下。”誰讓你的同事們在命案現場的時候對我們兩個陰陽怪氣的,別以為我們沒聽出來。

绫小路額角冒出一個青筋:“這次案件我已經申請由我接手,等着吧,一年也好十年也罷,我總會抓住那個兇手的。”

萩原這才站出來唱紅臉:“我相信绫小路警官的能力,那就辛苦您了。”

绫小路的表情這才好了一些。

走出警察局的時候,松田還在說:“我就看不慣他們的态度,不管是京都也好警視廳也罷,大把這種本事沒有就知道搞內部排擠的人。”

萩原:“排擠誰也不會排擠到你吧。”

“你明白我的意思。”松田瞪了他一眼,“說話方式也是,廢話一籮筐,一點實質性的作為都沒有。”

松田覺得自己不喜歡京都這個地方,雖然是千年古都,卻處處讓他覺得壓抑,就連和本地人說話都不自在。

萩原哈哈一笑:“對于做事說話直來直往不繞圈的小陣平來說,這裏的人文很費解吧。幸虧你不是京都人。”

對于小時候被霸淩過的松田,不喜歡這種風氣再正常不過。

松田嘟哝:“東京也沒好到哪裏去。”一個半斤一個八兩。

翔一和快鬥等在外面,見他們出來後,将從自動售賣機買到的礦泉水遞過去。在踏上回東京的電車後,這趟旅程也正式宣告結束。

可讓他們意外的人,在家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小身影。對方坐在臺階上,腳邊是一個大大的行李箱,雙手撐着腮幫子,看到他們出現時,懶洋洋的撩起眼皮,又低下頭一副埋頭苦思心事重重的樣子。

“白馬君?”萩原吃驚的看着現任東京市長家的公子竟然會在這裏,看這樣子應該是坐了好一會。

不,素來很講究甚至有潔癖的白馬探竟然會選擇坐在臺階上,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而已經長大許多的老鷹則是站在一根枝頭上,對着他們撲朔了一下羽翼,叫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

白馬探鼓了鼓腮幫子,站起身對他們說道:“我知道你們二樓還有空房間,我會付房錢的,收留我一段時間吧。”

好像是請求,說話的句式卻是帶着‘你們不能拒絕’的意味,是個标準的大少爺。

翔一道:“不行,二樓只租給自己人。”是有空着一個大房間,但那房間是留給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裏面還有二人的一些物品。

白馬探皺眉:“那你讓黑羽君搬到一樓,我住他那個房間也行。你們一樓肯定有沒人住的空房。”

快鬥:“這也不行,那間空房是給小蘭住的,我才不要和女孩子搶房間。”語氣帶着一種‘你竟然讓我搶女孩子的房間,你好壞’的意味。

白馬探,腮幫子更鼓了。松田問他:“你帶着行李,一個人來這裏到底想做什麽?和爸媽吵架了?”這話說出來松田都不信,白馬探可是家裏的寶貝蛋。

白馬探道:“沒有吵架。”抿了抿唇,又道,“就是因為吵不起來所以我不準備待在家裏,出來小住一段時間。”

幾人:???

白馬探有點委屈的說道:“他們對我太好了,不管我想做什麽事情,都開明到讓我一點叛逆期的成就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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