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翔一是想得很美,他直勾勾的看着松田,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頗有一種下雨天蹲在角落避雨的貓咪既視感,是那種期期艾艾盯着過往路人,企圖有個發善心的兩腳怪将自己拎回家的那種既視感。

松田:“……”好卑鄙的家夥。

被用這種眼神看着,誰還忍得住啊。

松田是個對自己的欲望很誠實的人,所以萩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松田将翔一拉起來,推着去了洗手間。他的心情,大概就是一萬頭草泥馬從大腦上奔騰而過。

快鬥松了口氣,快速的點了幾樣甜品,還特地确認過這些甜品能不能立馬送上來,如果要等的話,他就不要了。

翔一笑看着松田猴急的将自己推入洗手間,還鎖上了門,他被推着後腰抵在了洗手臺上,說道:“要在這裏嗎?要是被發現的話,你的形象就完蛋了。”

好歹是公職人員,這種算是醜聞了吧。

松田翻了個白眼,右手按着他的後腦勺往下壓,仰頭咬住那雙只會說出裝無辜話的嘴唇。含糊着說:“閉嘴吧你,頂多把你嘴唇咬爛。”

翔一:“聽起來好兇,咬爛就親不了小卷毛了,我拒絕。”

嘴上這麽說,動作卻很誠實。狹窄的洗手間裏裝了兩個大男人有點勉強,兩人卻是顧不上那點無關緊要的環境因素,投入的加深這個吻。

等氣喘籲籲分開的時候,別說是松田了,翔一的皮膚也泛着躁動的紅色。他舔了下紅腫的嘴唇,照了下鏡子:“不妙,這樣不是誰都看出來我們在接吻了嗎?”

松田嗤笑一聲:“他們管不着。”但還是從兜裏掏出了兩個口罩。撕掉薄膜袋,親手給翔一戴上。“你這個體質虛弱的笨蛋,這幾天就乖乖戴着口罩,別被細菌感染了。”

翔一笑了笑:“為了安慰我,每次都要把我親腫嗎?”

松田:“這可不是安慰,是我的福利。”他湊過去,伸出舌頭像是舔水一般的舔了下他的嘴唇,“好燙啊。”

翔一嘶了一聲,抓住對方作亂的手:“有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我可不想成為他人的焦點。”

洗手間的隔音可沒有好到不被人聽見,更不用說他們兩個進洗手間的時候,服務員的表情都很驚訝——估計以為他們在裏面打架吧,過一會兒可能就會來敲門。

果不其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和一個男人小心翼翼的聲音:“那個……客人,請問你們還好吧?是身體不舒服麽?”

擔心他們打起來,又不好直接挑明,就只能用這種借口。真是辛苦的打工人啊。

松田不爽的用力抓了一把翔一的肚皮:“啧,看來得等去旅館了,才能好好享受一下你這兩塊腹肌了。”

……他甚至很誠實的用‘享受’這個詞。

翔一想笑,又只能憋住。他覺得這樣子的松田不是一般的可愛。

等兩人戴着口罩結伴回來,快鬥已經先一步将‘罪證’消滅并讓服務員撤走。萩原用一種幽怨的神态說:“算了,在和你們一起出門時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雙手握拳抵在胸口,對松田說:“小陣平加油,你已經很努力了,不要前功盡棄。”

松田一腳踹過去:“我聽懂了!我看起來像是那麽饑不擇食的人嘛!”

翔一抗議:“饑不擇食不能用在這裏。”

“吵死了,每天就只會裝可憐勾引我的混蛋。”松田選擇對翔一開炮。

翔一:“……”我真的會害羞給你看哦。啊,害羞的表情怎麽做來着?

翔一在腦海裏模拟了一下,給了松田一個怯生生的,又期待又羞澀的笑容。

萩原/快鬥:噗~

難怪小陣平/陣平叔叔被吃得死死的,不愧是你!

松田拉開椅子坐上,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起來。作為幼馴染的萩原很懂松田的喜好,點的是他喜歡的。松田喝了一大口,提前了剛才的案件。

“你們不知道,真是無語死了,一群京都的警察還比不過一個小學生看得清楚明白。”松田抱怨的道,“就那個比zero還黑的小學生,叫什麽來着?”

“服部平次。聽他說,他爸爸還是大阪府警察本部長。”萩原提醒。

松田冷笑:“本來那小子說話,還沒人把他當回事,說他爸爸是本部長之後,态度就大變樣了。”

當然這個‘沒人’裏,并沒有包括他和萩原。指的是現場那幾個警察。

快鬥喝着果汁說道:“嘛~畢竟這個頭銜還是挺能唬人的吧。虎父無犬子~”

翔一:“你倒是挺懂人情世故的。”

快鬥嘻嘻一笑:“我那個混蛋老爸‘死之前’還有許多好友的哦,結果他‘死了’後,也沒什麽故交找上門探望我和媽媽。不過我隔壁的中森警官是個好人,偶爾還會給我做飯,生病了會照顧我,他是青子的爸爸哦。”

明明是個單親父親,還是幹着刑警這種危險又忙碌的職業,卻能在兼顧事業和家庭之餘,順帶照顧他這個鄰居的小孩子。

快鬥還沒有不識好歹到認為中森警官這麽做是應該的。不過快鬥不是很喜歡去青子家吃飯啦,因為青子……喜歡的食物是魚。每次去吃飯父女兩人都會遷就他,桌子上不會放魚類的食物,這份體貼反而讓快鬥覺得自己給他們添麻煩。

對父母那麽多憤憤不平,應該也有中森父女的相處模式帶來的影響。快鬥每次看着中森警官百忙之中還能精心照料好青子,心中不免有些複雜的滋味。

“……所以果然,還是女孩子更好吧。”快鬥突然冒出這句感慨。

如果自己是女孩子,爸爸媽媽就不會那麽放心了。而男孩子,對待這類行為,卻只能夠故意表現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如果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反而會被嘲笑。

松田人對視一眼,選擇無視掉快鬥。繼續談起了之前的話題。

快鬥用吸管吹着泡泡,哀怨的看着這個大人。

——可惡,這一招沒效果了嗎?明明之前這麽說的時候,大家都會來安慰我的。

十二歲的快鬥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招數是不能濫用的,不僅效果會打折扣,說不準還會起反效果。

“那個叫绫小路的家夥還算有點樣子吧,起碼說的有幾點是對的,但他那些同僚就不像話。不過,服部平次那小子還行,眼力很毒,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也是他說出兇手已經跑掉的事情。不過那幫警察還是不怎麽甘心,拉着在場的人一次次的詢問,看起來就像是做最後的掙紮,從中找出兇手,他們就可以結案了。”

松田說的話語,和之前翔一跟快鬥分析的話差不離。醫生其實早在今天上午就死了,之前的那名醫生是兇手假扮的,護士小姐還提到了幾點對方的行為舉止和真正的醫生不同之處,算是證實了确實換過人。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警察走人,這次命案被列為懸案,留待繼續追查。松田有些無聊的道:“案件陷入瓶頸,拖上很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這種急于破案的行為,我都擔心他們會就地找個人當做兇手交差。”

萩原:“嘛~也不至于如此。”雖然态度是急躁了點,冤枉人的事情是不會做的。不過松田正在氣頭上,萩原也沒有替那些警察繼續開脫。

實在是表現得太拉了。

松田哼聲道:“不過是看到我們兩個警視廳的警察在,跟我們別苗頭,想表現出他們的能耐罷了。當知道兇手不在診所時,那表情……”

尤其那個年紀最大的,臉都黑了。

松田都不知道這些人對警視廳怎麽那麽多意見。那幾個警察裏,也就绫小路像點樣,還能看。

翔一卻道:“可能是因為京都人向來看不起東京,被遷怒了吧。”

萩原:“嘛~這事就真的沒辦法了。”這是歷史遺留問題。“不過,服部君确實很聰明,除了小快鬥和小工藤外,是第個讓我覺得後生可畏的小孩子哦~”

萩原笑起來,就像是一只慵懶的大貓咪一樣,是真的很開心的樣子。“他還找到了那名醫生被殺的原因。”

“哦?”快鬥聽到這個就好奇起來,“所以果然是惹到了什麽人,被暗殺了吧?”

“恩,查出了這名醫生背地裏有來歷不明的收入,還在他樓上的卧室保險櫃裏,發現了一點違禁的藥粉。借着身份之便,私底下制造這類東西對外售賣,負責售賣的是其他人,但這名醫生似乎是不滿于給合夥人的分成過高,想要拆夥,和其他人合作,所以……這些是從卧室裏留下的日記本裏分析出來的。”

所以醫生被除掉了。

翔一:“他負責制造,合夥人負責銷售,自己藏在幕後,合夥人承擔了犯罪的風險,那對方拿到高的分成也是應該的。”說着嘆了口氣,眼神卻平靜無波,“死因是認不清位置,貪心不足。而對合夥人而言,天底下能制造這類藥粉的又不是這麽一個,幹脆就處理掉,還故意大咧咧的告訴他人,醫生是被殺的,以此警告他尋找的下一個合夥人。”

這死因可真是,毫無懸念和期待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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