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齊總,有人在惡意收購我們集團的股票。”秘書在一個月之前慌慌張張地進辦公室彙報。
齊司只微微一笑。
是齊錦或是韓家,都不重要。
他手裏的股份已經足夠忽略掉這些毫無意義的行為。
一年一度的齊家換屆董事會在海城大廈的二十七樓舉行。
齊司坐在圓桌的上中央,閉目養神,任憑底下的那幫股東們吵吵嚷嚷。
突然會議室大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瘦削的青年帶着五個保镖站在門口:“對不起,我來晚了,會議才剛開始吧?”
會議室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後那邊股東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他怎麽來了?”
“難道出獄了?”
“可他來做什麽?他又沒有股份……”
齊司睜開眼睛,只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又是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
“作為集團最大的股東,董事局開會都不叫上我,秘書處真是失職啊。”齊錦坐在椅子上,遙遙地,正對着上中央的齊司。
會議室頓時一片驚訝。
連齊司也看着他,陰柔的面容露出幾分譏诮的神色。
“看來我親愛的弟弟并不相信,”齊錦笑了笑,“這種無聊的事,待會兒再說也不遲。我覺得各位可能會對這個更感興趣……”
齊錦一拍手,身後的保镖便給每一位股東發了一份資料。
齊司只看一眼,便陰冷地盯着對面的齊錦。
股東們打開資料,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資料顯示,我父親是被一種慢性□□侵入五髒六腑,直至最後病發而亡。”齊錦眯了眯眼,“當年我弟弟多少歲來着?大概才十九歲吧,居然就能買通整個醫院,上至院長、主治醫生、甚至到照顧我父親的護士,這麽處心積慮,是為什麽呢?”
齊司手微微抖了抖,并未說話。
“正常人哪會這麽對自己的父親呢?”齊錦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着齊司,“除非、除非他不是我父親的兒子!”
保镖又給各位股東分發了一張DNA親子鑒定證明,上面顯示,齊老爺子與齊司确實無血緣關系。
滿足地看完這場豪門狗血大戲之後,股東們紛紛起身走了。
至于集團的掌權人是誰?
誰在乎呢?
只要他能幫集團掙錢,給股東們每年分紅就行了。
齊司顫抖地打開那份股份證明書,上面清清楚楚地簽着齊家那幫老家夥的名字,甚至還有他母親的名字。
“我們可說好了,齊家你怎樣折騰都行,但他,得我來處置。”一個甜膩的聲音陡然響起。
齊司擡頭,看到陸音帶着一群保镖走了進來。
是的,若沒有這個枕邊人的幫助,齊錦怎麽可能拿得到他的采樣去做勞什子的DNA鑒定?
這個年輕人以往總是乖巧可愛,但如今笑容裏竟帶着幾分和他相似的陰狠。
是在他身邊呆久了,所以學到的麽?
不,齊司冷哼了一句,他太大意了,以為這是一只可以帶在身邊,供他消遣的小綿羊。
可鹽城陸家的小兒子,怎麽會是一頭小綿羊呢?
“我會好好對你的,”陸音俯下身,摸着他的臉,笑容裏帶着幾分詭異,“就像你對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