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皇魁陰後
張心寶由“鬼”字星宿女林雙雙帶領離開卧房,從頂層大廳的“乾”字門進入地道,來到第四層。
張心寶故意問道:
“雙雙!我們住的地方在二層,難道沒有通道可到第四層?第三層是什麽用途?怎會如此麻煩,什麽時候我們可以離開“擎天春宮”?”
林雙雙微笑說道:
“張郎!每天有二個時辰需要練功,地點在第四層,練功時間表三天更換一次,張郎應用點心,準備“奪魁春宮大賽”獨占鳌頭。第三層不準你去,等春宮大賽完畢後再帶你去見識一番,那些爛貨就像妓院一樣,髒死了!哪比得上我們九位姊妹星宿女。
我們住的第二層沒有通道直接到達三、四層,相當隐密。第四層分四個石室:“處女房”、“丹藥房”、“練功房”及“刑罰房”,現在我們就到“練功房”,奴家要傳授你匕首絕活,以你現在的功力學起來很容易,其他八位星宿女會輪流教授你武功。
張郎奪魁之後,“皇魁陰後”會召見你,聽說是傳授長生不老之術,奴家只知道十二值位“魔君”都由每年的奪魁者産生,再派出去執行任務,職位崇高。張郎成為“魔君”後,可別忘了我們這些星宿女喔!
我們星宿女的職務只有三年的壽命,三年就得退休,退休後就靠我們培訓出來的“魔君”供養一生,你說奪魁對我們星宿女多麽重要,所以張即可別讓我們失望才好!”
張心寶默然片刻,說道:
“雙雙!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你應該知道,我不是無情無義人,如果你們能改掉一些惡習,我會收容你們的!]
林雙雙輕嘆一聲,說道:
“張郎!我們成就星宿女年紀才二十二、三歲,規定二十五歲就得退休,那個女兒家不想有個好歸宿,但是平凡的生活我們又過不下去!因為你禀性純良,奴家才告訴你實情,“人”字組的九個星宿女個個心懷鬼胎,沒有一個人靠得住,別說其他天魔教衆了。
張郎!“情鎖魔種”已在你體內生根,你在洛陽館“井”字星宿女林春芳發生關系時已經下了種,以後再也離不開我們星宿女,此毒天下無人可解。
張郎!你成就“魔君”,權柄在握之後,會性情大變,比我們更狠更毒辣,魔界相互吞噬利用極為正常,此刻奴家倒有點怨恨“井”字星宿女林春芳呢!向張郎下了魔種,今生無法翻身,永堕魔界!”
“雙雙!你別忘了!我是神仙張良之後,說不定先祖傳下什麽秘笈的,能破解“情鎖魔種”也說不定,別太悲觀,天無絕人之路!”
林雙雙又回複俏麗神色,笑罵道:
“張郎!你就是油嘴,一派樂觀,奴家愛死了……更愛張郎的寶貝家夥如此神勇!林春芳偷偷告訴過我,她身經千百風流陣仗,全天下男子沒有一個比得上張郎!她又說呀!如果沒有張郎,她不知怎麽活下去!乾脆自殺算了,還能留下美好的回憶!”
張心寶愣了一下,嘻皮笑臉的指着她鼻頭說道:
“雙雙!別光說林春芳,你還不是如狼似虎的緊纏不放!要不是我的玉杵厲害,被你們的小嘴巴一吸一縮的,恐怕早就沒轍了!”
林雙雙聞言臉泛紅潮,卻滿足的嘟起櫻桃小嘴說道:
“死相!我們星宿女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的,碰上天下至寶,不享受一番實在太對不起自己!”
兩人談笑之間已到了練功房,只見林雙雙從懷中取出一片帶齒狀石塊,插入雕刻“練功”兩字下方直向石縫中。
嘎嘎聲響過,石閘門往右移開,進入練功房中。
林雙雙櫻桃小嘴貼在張心寶耳邊,輕聲說道:
“張郎!等一下練功時可要賣力喔!第一次練功“皇魁陰後”都會偷偷來窺伺練功者的根基,你好自為之!”
張心寶愕然應諾,忖道:
“這個魔女陰後也真是的,簡直有偷窺狂!數年前,在長安城與飛燕初識行房時,她就足足偷看了一個時辰,又在渭河畔附身太皇太後身上擺了我一道,現在還來!好!我就露幾手最近成就的“千年陰陽雙修大法”給你瞧瞧,憋死你這個女魔頭!”
心念既定,回神環顧練功房,房內四面八方挂滿銅鏡,燭火照耀得亮如白晝,十八般武器俱備,閃閃發光。
張心寶愕然驚見林雙雙在銅鏡面前寬衣解帶,脫得一絲不挂後,搖擺着粉臀過來替自己禦衣,慌忙問道:
“雙雙!不是說練你的匕首嗎?幹嘛脫得精光!”
林雙雙微笑說道:
“張郎!魔界練功非比尋常,要超脫一般世俗,等一會你就知道!”
張心寶任由林雙雙脫光衣服。林雙雙也不浪費時間,手上拿了支匕首,解釋道:
“張郎!你要注意奴家全身肌肉反應,在一招一式中揣摩運功時肌肉活動鼓隆的狀态,判斷用匕首或用劍出招的動向,如踢出左腿時,右肩的肌肉會稍微震動一下,這是自然反應,搏命之時能洞燭機先,哪有打不敗的敵人!
張郎!別使壞心眼了,老想到那回事!還不過來摸摸奴家的肌肉動态,了解運勁的竅門所在,還呆愣在那裏,別浪費時間了!”
忽見林雙雙快速出手,演練招式,後來越演越慢,每招都如太空漫步一般,看似輕松,其實每一動作都全力施為,不一會兒,已經氣喘籲籲,汗流浃背,滴滴汗水在赤裸的身上如珍珠般滾落。
張心寶得知魔界練功竅門,專心注視林雙雙身上每一部位肌肉的變化,有時驚訝,有時嘆服,若有所悟,有時色迷迷的嘻笑。待林雙雙演示一個段落後,默然盤腿靜坐,老僧入定般莊嚴肅穆,瞬間徹悟,哈哈大笑!
起身接過林雙雙的匕首,依樣盡葫蘆,動作比她快速幾倍,看得林雙雙訝異十分,苦練了三年的功夫,張郎竟然一個時辰就學會了。
倏然張心寶眉心白痣顫抖示警,知道“皇魁陰後”在暗中觀察,卻不知藏在哪裏。于是故意放慢速度,學林雙雙慢慢比畫,運功逼勁,一點也不馬虎,片刻也已汗流浃背。
演了一段,張心寶突然飄身林雙雙前面,抛掉手中匕首,伸出雙手,冷不防捉握她那對豐滿乳峰,色迷迷道:
“雙雙!你的匕首功夫我已學會,還可以舉一反三,創造新招呢!”
忽然被張心寶捧着雙乳,林雙雙嬌羞笑罵道:
“學得好好的,怎麽不練了,我就不信張郎那麽厲害,剛學會就能舉一反三創新招!”
張心寶不再言語,故示輕佻色急,肆無忌憚的就在林雙雙的赤裸身上撫摸、輕攏、慢拈、挑逗。渾身汗臭夾雜着男性特殊的體味,刺激得林雙雙淫心難制,輕哼呻吟不斷,配合張心寶到處游走的手指動作,捏扭迎合。兩條汗濕淋淋,油膩膩的胴體擁抱在一起。
為展示他的天賦異禀,張心寶默運神功,“鼎丹”罡氣流入金剛玉龍杵,瞬間玉龍擡起頭來,昂揚不可一世,還微微顫抖,亟欲大顯身手一番。
林雙雙見狀大喜,平躺地面,分開粉藕玉腿,挺起豐臀待迎,桃花源谷有如春雨方歇,春潮潺潺,直瀉溝底。
張心寶手握玉龍寶杵,龍頭如珠,輕敲林雙雙兩道隆高的粉紅山脈連接處。那顆桃花紅,含苞待放的小紅莓受玉杵一觸,凝滑玉體即震顫蠕動一下,桃源谷口迎客益急。
眉心白痣顫抖加速,張心寶知道“皇魁陰後”魔氣放射頻亂,跳動頗快,心想是時候了,用力戳進桃谷尋幽,頂得林雙雙口喊慢點,玉手握捧寶貝玉杵,自己操縱起來!
張心寶笑嘻嘻說道:
“雙雙!怎麽樣!這玉杵匕首的威力不輸給你的匕首絕活吧!”
林雙雙吐氣如喘,嗯嗯哼哼,嘤嘤咛咛,渾身飄飄如在雲端,拿媚眼瞪了張心寶一眼,算是回答,哪裏說得出話來。
張心寶頻頻換姿變招,陽剛罡氣附着神功“鼎丹”,碩大如鼠滑動,環繞全身,游走百穴,在他雄壯的表層肌肉清晰可見,流竄到丹田穴,鼓隆而起。
此刻更是賣弄神功,抱起香汗淋漓,如癡如醉的林雙雙,挂在胯上,采取馬步半蹲,以自己淬煉形成的金剛不壞腹肌為底座,玉杵搗入桃源谷內。
如幼鼠般的“鼎丹”神功聳高,撞擊在她谷口如蓓蕾綻展的小紅莓蒂頭上,噗噗作響,乍看之下,有如兩根玉杵相連,一長一短,你來我往,鋼硬腹肌瞬間柔轫如綿絮,瞬間又堅硬如鋼,彈跳有序,配合迎送,兩人已然融為一體。
林雙雙呻吟不已,擺動抽搐,環抱張心寶頸部的雙手顫抖,昂然螓首,飄發如瀑,晃蕩如急波推浪,飄飄然騰雲駕霧,就是被頂得驟死也心甘情願。
張心寶眉心白痣頻頻顫動,節奏與下腹挺進若合符節,知道在旁偷窺的“皇魁陰後”已被此情此景所惑,感受自己恍如景中人物,無法自拔,深陷愛欲的無底深淵之中。
林雙雙被張心寶的神功頂不到百下,已經癱瘓爛死如泥,張心寶于是将她平放地面。
陡然騰挪,縱身飄起,一個倒栽蔥,雙腳彈飛,飛踢而出,罡氣迸發如鐘,撞破後方銅鏡。
“轟!”一聲,銅鏡如紙糊般破碎。
乍顯“皇魁陰後”右手撫胸,左手伸進褲襟之內,正微喘呻吟,臉頰泛紅如桃花豔麗,昂着螓首,眯着雙眼,正在自我享受快感,選銅鏡破碎轟響尚渾然不覺。
“着!”張心寶劍指連點,嘶嘶作響。
“皇魁陰後”悚然驚醒,四肢已被張心寶點穴制住,無法動彈。
張心寶不敢稍停,抽出發釵玉簪,迅即刺入“皇魁陰後”頂門,防止魔靈元神逃逸,手法俐落,一氣呵成。
“皇魁陰後”這一驚非同小可,怒聲說道:
“大膽張寶!明知我陰後在此,竟然點我穴道,斷我元神出入竅門,快解穴道放了本後!”
張心寶色迷迷的雙眼在“皇魁陰後”年輕貌美的身體上下梭巡,垂涎欲滴,笑嘻嘻說道:
“陰後!別忘了我乃是神仙張良之後,你這嬌滴處子模樣已惹得我欲火焚身,難以抑制,少不得找你壓一壓火氣,與那個“快劍魔神”較量一下房事功夫!”
“皇魁陰後”見張心寶如此色急,自也淫心大起,蕩眼笑道:
“張寶!說到床上功夫,天下沒有任何女人能與奴家争鋒,必然包君滿意,快放了奴家,與你做那好事!”
張心寶陰森說道:
“少跟我來這一套,現在就是奸殺了你,也沒有人知道,像你這種有偷窺癖好的女子,一般做愛方式哪能滿足?這方面成就半仙的我張寶太了解了,你就順着享受吧!”
張心寶抱起無法動彈的“皇魁陰後”,回到廳中,平放地面。随手點了已經疲倦昏睡的星宿女林雙雙睡穴,再伸出如爪五指,撕碎“皇魁陰後”的衣衫,把她剝個精光。
“皇魁陰後”見張心寶傲立眼前,雙腳岔開,那金剛玉寶杵壯碩無比,雄赳赳,氣昂昂,睥倪天下之姿,早愛慕不已,色迷心竅,哪顧得身處險境。星眸綠光大熾,伸出舌頭,環舔那兩片焦燥的薄唇,等不及迎接那龍杵的搗弄。
雪白如凝脂的肌膚泛起淡淡螢光,渾圓雙乳顫抖不已,小乳已然堅挺如豆,修長粉藕玉腿交叉間,桃源谷地春水泛濫如潮。
張心寶彎腰撿起代表陰後身分的血魔金蠶絲腰帶,鞭打她的雙峰,鞭影如雨灑落。
“皇魁陰後”雖無法動彈,但見她粉頰飛霞,卻是興奮異常,絲鞭每抽一下便呻吟一陣,兀自陶醉在那錐心快感之中,醜态畢露。
張心寶冷靜白眼“皇魁陰後”,忖道:
“此女魔性已被激發出來,渾身螢光竄出,可見功高蓋世,我“鼎丹”陰陽雙修神功“采陰補陽”吸盡她的陰元,足可媲美三百個練武女人,天助我也!”
念畢,棄了絲鞭,又在“皇魁陰後”身上扭打掏弄,甚至飽以老拳。陰後更是興奮莫名,哼哼唧唧,不可言狀。
“快!快!張寶!快給奴家!本後已受不了……”“皇魁陰後”苦苦哀求。
張心寶故意挺着玉龍杵,在她的桃源谷口來回摩擦,說道:
“不是有“快劍魔神”張心寶服伺你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跟手下“天”組星宿女搶男人!簡直不成氣候,太小氣了!”
“皇魁陰後”呻吟不斷,嬌聲說道:
“張寶!好好服伺我!別提那個西貝假貨了,那個叫東方強的假皇帝哪懂得如此情趣,一上牙床就想要……沒有幾下就丢了!要不是看在“赤眉皇魁”王莽的交情上,一腳就踢翻他。別再說了,快進來,好好疼愛奴家……”
張心寶得知那冒充自己的就是來自故鄉穿越時空的東方強,此刻就在“擎天春宮”內,心中狂喜,恨不得馬上去宰了他。
現在先擺平陰後再說,瞬間腹部丹田凝聚修練“千年陰陽雙修大法”的“鼎丹”神功,聳突如幼鼠,扶起金剛寶杵,用力戳入她的桃源谷地。
陽剛罡氣闖進“皇魁陰後”陰谷之內,瞬間驚覺一股澎湃洶湧的陰元內力緊栓玉杵,貪婪的吸纏陽剛罡氣,“情鎖魔種”也竄出緊含着陽剛炙熱的龍頭,知己誘出“情銷魔種”,陰寒冰凍無比。
見時機成熟,于是啓動“鼎丹”神功,如幼鼠大的丹氣迅速從玉龍杵鳳口急射而出,如電奔騰,剎那間轟得“情鎖魔種”粉碎瓦解。
“皇魁陰後”正在享受頂到心扉的熾熱酥麻快感,有如騰雲駕霧,高潮陣陣,突被狂濤般丹氣瞬間破滅了“情鎖魔種”,立時恐慌驚怖,腹下一陣絞痛。
“嘤……啊!”凄厲一聲叫喊出口。
“皇魁陰後”大駭,明眸綠色妖光大熾,恐怖凄慌的眼神直盯張心寶。
張心寶不予理會,再運神功,繼續無情的攪動玉龍杵,采陰補陽,點滴吸納她的百年陰元內力。
“皇魁陰後”身體雖然無法動彈,但百年內元修為可從私處谷口噴射,如雨箭傷人。驚覺有異,乃孤注一擲,百年陰元盡出,企圖粉碎張心寶的玉龍杵,再穿透他的腰部,置他于死地。
然而不可能的事情竟然發生,自己的陰元內力如泥牛入大海,被張心寶的玉杵源源吸納,消失無法,陰後想停止發功已來不及了。
張心寶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全身毛細孔散發出金色光芒,下體玉龍杵在“皇魁陰後”
私處谷內橫沖直撞,為所欲為,搗得滋滋作響。化的“情鎖魔種”綠色液體如潮水流了滿地,陰後渾身綠色螢光漸漸淡失,百年陰元內力已被吸乾。
“怎麽……可能……啊!“千年陰陽雙修大法”采陰補陽神功!你到底是誰……請……
請饒命……再下去我的魔靈會神形俱滅……救救我……啊……”
“皇魁陰後”頂門被玉簪鎖住,魔靈無法闖出,流竄全身,與張心寶的“鼎丹”遭遇,如鬼魅撞上天兵神将,霎時潰散,被王龍杵一一吸納。
片刻之後,躺在地面的只一具平常女子的屍首而已,“皇魁陰後”已然神形俱滅,結束醜陋罪惡的一生。
張心寶飽吸“皇魁陰後”的陰元內力,即刻盤坐地面,轉化那股澎湃巨濤般的內力,質變肌肉,全身大放金光,皮膚從黃轉成金色,再轉化白皙如脂玉的乳白色。運勁發功,氣流所到之處硬如鋼鐵,成就了“金剛不壞之身”。
金色光芒驟隐,張心寶神采奕奕,放聲狂笑,天下誰能與我争鋒!
起身後默運剛練成的“金剛神功”,穿入銅鏡、石壁如蹈豆腐,輕而易舉。
到了外面走廊,微風吹拂,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再從石壁穿入練功房,飄揮一掌,轟垮石壁上留下的兩個人形大洞,穿好衣服,點醒昏睡的林雙雙,抱着縱身離開練功房。
身影如電急射,瞬間回到第二層的“鬼”字星宿女卧房,告訴林雙雙剛才經歷之事。
“皇魁陰後”已經死亡,自己可以練化“情鎖魔種”,幫助星宿女解難,希望她覺悟脫離沉溺淫欲的魔道,喚醒其他星為女投誠,反出“擎天春宮”,重新做人。
張心寶又撕下面具,表明身分,寫了書信一封為憑,要她帶領衆星宿女投奔華山基地,暫栖“青樓”,等他消滅假“快劍魔神”東方強,搗毀這個大淫窟後再回華山聚首。
林雙雙得知張心寶就是轟動武林,殲滅洛陽太守陳平十萬兵馬的神話高人張教主,哪有不從之理。馬上拿着書信,推開房門去說服其他星宿女衆,投奔華山抗莽基地。
張心寶沒料到事情如此變化,“鼎丹”竟能練化魔靈。為了争取時間,問清楚“皇魁陰後”居處,直奔頂層正殿,坐上鳳椅,按下右邊雕刻鳳頭。
“嗄!嗄!嗄!嗄!”龍頭張嘴吞入鳳椅隐沒。
張心寶沿着寬敞地道謹慎跑去,到達陰後卧房,門口有珠翠垂,房內傳出男女調情嘻哈追逐之聲。
輕啓門縫向內窺探,東方強已恢複本來面目,正左擁右抱,調戲兩個服伺的婢女取樂。
張心寶推門而入,樂在其中的王莽替身假皇帝東方強驚見愕然,急忙推開左右婢女,起身指着張心寶罵道:
“好大的膽子!你到底是誰?不知道随便闖入是死罪嗎……啊!張心寶!原來是你!這怎麽可能……這麽隐密的地方你如何找來!”王莽替身東方強慌張結巴說道。
張心寶森冷道:
“老同鄉!好久不見!這幾年在皇宮的享受也夠了,可以回老家了!”
王莽替身東方強聞言驚恐,額頭冒汗,靈機一動,捉了左右婢女推向張心寶,企圖奪門逃跑。
張心寶陡地飄身擋住門口,左手揮劍訣,迸出劍氣,嘶嘶作響,點昏兩個婢女。右手食中二指夾着從林雙雙卧房取來的繡花針,急射東方強眉心,彈指間已釘住東方強魔靈元神的出入口攥竹穴。
“啊!張心寶……這不可能……怎會得知魔靈出入口……千萬別殺我……請看在我的女兒東方芙蓉情分上……”
東方強帝王氣焰盡失,驟現蒼老體态,聲音顫抖,苦苦哀求道。
張心寶默然片刻,從眉心白痣捏出“伏魔蓮華金剛寶劍”,聳聳肩說道:
“東方強!別假惺惺作态,這幾年冤死在你手上的人命不計其數,他們也曾如此哀求,你放過他們嗎?
受死吧!念在東方芙蓉的情分上,該叫你一聲岳父大人!我斬殺了你的魔靈,恢複你本來神識,入金剛無間地獄忏悔贖過,皈依地藏王菩薩,求其赦罪,還有出期。
我倆有岳婿關系,才告訴你這個秘密,放心去吧!“新莽”歷史只有十幾年,你不是不知,這是不能改變的,萬事萬物冥冥之中皆有定數,不能逆天而行。照着我的話去做,說不定千萬世後還會見面!”
話畢,揮出“蓮華伏魔寶劍”,乍見金光如龍騰飛,罩住東方強周身。
片刻間從東方強八萬四千毛細孔竄出縷縷綠煙,在金光罩內流竄,碰上光網,滋滋作響,化成白氣,魔靈神形俱滅。
東方強如脫胎換骨,本靈神識顯現,大徹大悟,噙着淚水向張心寶作揖為禮,感恩說道:
“張心寶!好自為之!我假扮你本為引誘武林正派人士聚集鹹陽,,一網殲之,請你小心為要!”
語畢緩緩遁入地面消失,肉身“砰”的一聲,倒地氣絕身亡,結束罪惡一生,向地獄報到去了。
張心寶噓嘆了口氣,總算完成任務,度化了擁有“午”字馬圖形“魔界寶典二沉淪魔道的東方強。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東方強告知他假扮自己的目地,只是回華山後,不知如何告訴老婆東方芙蓉。
思慮片刻,縱身離開,往地下底層一探“赤眉皇魁”王莽隐藏何種寶物。
山腹地下四層,張心寶啓開機關,石閘門緩緩向右滑移。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一陣箭雨怒射而至。
“铿!當!铿!當!铿!當!铿!當!铿!當!”
毒箭強弩全都射中驟現身形的張心寶,卻如射在鋼板上,紛紛落地,未能傷得張心寶分毫。
這怎麽可能?箭發如雨,整個門口罩得密不透風,而且此人不閃不避,活生生血肉身軀竟可抵擋,羽箭射在身上竟如碰在鋼板之上,折落地面,這怎麽可能?這還是人嗎?
天魔教衆個個瞪直了眼,傻立當場,這怎麽可能?放眼當今武林絕世高手,誰有此能耐?
忽然一人驚見張心寶眉心有顆白痣,慌忙從懷中取出一張人像畫圖,不禁高喊:
“哇!是……是……傳說高人……華山張教主!”
天魔教衆回首望向此人,見其手中拿着畫像揮舞,結巴失聲喊叫,皆心中一悚。
再看張心寶傲然而立,神采奕奕,手持金光閃閃寶劍,威風凜凜,有睥睨天下之勢,頓時騷動,慌忙丢棄手中弓箭,争先恐後作鳥獸散。
驚恐之間,突然陰風大作,剎那驟止,現出十位魔靈,手持各式武器,其中一個魔将說道:
“奇怪!我們兄弟并沒有現身呀!怎麽這些魔子魔孫像見鬼一樣奔逃!到底有沒有搞錯?”
另一個魔将說道:
“操他媽的!聞報只來了個小白臉,硬把老子拉來湊熱鬧,老子正在“處女房”享受呢!”
魔将個個跋扈嚣張,醜态十分。
張心寶啓動靈眼,如此醜态盡收眼底,冷然說道:
“你們這些危害人間的魔類,興風作亂,腐蝕善良人心,為所欲為,毫無廉恥,如不消除,凡間怎會平靜!”
十位魔将本在底層守衛寶藏,得到示警才上至第四層來,一見并無大變,已然不耐,忽然間聽張心寶說話,愕然相視一眼,其中一名魔将說道:
“喔!小子!你看得見我們,算有點來歷,報出名字,讓本将宰了下酒吃!”
另一位魔将見張心寶頭頂神光缭繞,拉着剛才說話的魔将,輕聲道:
“喂!老李!這個人好像是……華山張教主……有降魔除妖的本事,不可小觑!”
李姓魔将一驚,讷讷道:
“老王!不可能吧……不會那麽倒楣碰到張教主吧!這裏那麽隐密……不可能的!”
張心寶潇微笑說道:“在下正是華山張教主!”
說畢,手中寶劍禦空劈出,劃向左邊五位魔将。
劍氣奔雷,化成一條金龍翻騰而出,張牙舞爪,撲向魔将。
“哇!哎呀!要命!”
五位魔将瞬間被金龍噬咬粉碎,腥臭黑雨落一地。
另外五位魔将見狀,驚慌失措,連一招都抵擋不住!吓得紛紛亡命流竄,無心再戰。但碰上張心寶這個魔界克星,活該命終。再飄出一劍,念力靈動導向,劍氣如龍自動追殲魔将,片刻間死亡殆盡,化成黑血斑斑,腥臭滿地。
張心寶殺氣騰騰,走向右邊“處女房”,穿過石壁,長驅直入。
床榻上面躺着一名十五歲左右貌美少女,赤身裸體,四肢大開,被分別縛綁床柱。少女私處正汨汨泌出處女初潮泛紅。
床前站着一名魔将,此刻伸出右手食指,環繞少女桃源谷口邊二片小山脈畫圈,而後急點山脈盡頭的小紅寶石。少女如遭電擊,敏感的起了抽搐顫抖,初潮泛紅即大量湧出,股溝血紅一片。
魔将淫視眈眈,見紅潮流湧,張開血盆大口,伸出三尺如軟鞭長舌,貪婪舔舐少女滿溢屁眼股間的紅潮。
軟鞭長舌再往上滑升,碩長三尺舌頭忽然膨脹如烏龜頭,還裂開小口,貪婪吸食,把處女經血當成練就魔功的藥引材料,詭谲邪惡異常。
不一會兒,魔将雙眼射出綠色光芒,興奮到了極點,三尺軟鞭舌尖猛然戳入處女桃源洞口。
“嘤!喔……疼啊!”少女禁不起戳擊,痛徹心靡。
魔将長舌蠕動不斷,抽吸鮮紅經血,“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甘之如饴。
如此惡心惡毒,殘暴不仁的醜陋行徑,看得張心寶怒火中燒,義憤填膺,寶劍一揮,立時斬斷魔将頸項,身軀應聲而倒,一顆頭爐則兀自懸在半空。
“混蛋!魔界真是千奇百怪,殘害幼苗之事也使得出來,死不足惜!”張心寶憤然說道。
解了被縛少女,囑咐她快離開此地,再沿着地道到達底層,卻找不到石閘門的開關暗鈕,憑着金剛不壞之身,如切豆腐般闖入底層石室。
身形才進石室,即被黏膩膩濕濡濡的萬縷蠶絲纏曉,全身衣衫霎時破碎,腐蝕一空,赤裸金剛之身也被裹攪得無法動彈,狼狽不堪。
張心寶不慌不忙,提運神功,剎那蹦斷蠶絲脫身。
乍見底層石壁四周布滿蠶絲,厚有一尺,自己如被也在蠶繭之內。滿地蠶蟲蠕動,只只通體血紅,正發出嘶嘶聲響,腥臭無比。地上殘骸屍骨四散,血魔蠶正貪婪争食,恐怖惡心情景不可言狀。
張心寶強忍刺鼻腥臭,見血魔蠶環繞中央處有一渾圓似銅制儀器,發出金色光芒,無風自動,正在旋轉,極有規律。
金色光芒一丈之內血魔蠶無法靠近,張心寶靈光一閃,脫口喊道:
“啊!是“渾天神儀!”原來寶藏此處,找得好苦,這下回故鄉有望了!”
張心寶興奮異常,赤腳踏着遍地盈寸的血魔蠶,“噗噗!”作響,蠶血迸裂,濺得雙腳血紅,猶如涉過血河一般。
左邊山壁有個方圓丈許大洞,洞口挂有一大片金色蠶絲編織的布,張心寶念動靈力,右手揮飄一掌,好個隔空攝物。
那金蠶絲布非常輕盈,張心寶快速将之纏繞全身,紮緊遮醜,感覺極為舒适,不由露齒一笑。
驀然,山洞內闖出血魔母蠶,大如鐵鍋的血紅突眼看見張心寶身上的金色蠶絲布,立時嘶嘶怪叫,快速擺動龐然身軀,如火車頭般沖向前來。
張心寶見此龐然大物沖向自己,不敢怠慢,即時啓動陽剛罡氣,運足十成功力,縱身躍起,推出雙掌,轟然爆出三昧真火,挾着雷霆萬鈞之勢,急撞而去。
“轟隆!”爆炸聲震得山搖地動。
血魔母蠶大蟲一觸及三昧真火,頗時爆裂數千塊碎片,片片油膩着火,如天上掉落火石般灑落遍地,繼而引燃地面血魔蠶。
瞬間石室成了火海,炙熱難當,血魔蠶化成劇毒粉紅煙霧,彌漫竄延,伸手不見五指。
受毒霧侵擾,張心寶立感昏眩,趕緊運集內力神功護體,頓覺清涼,百毒不侵,金剛不壞之身在魔火煉獄之中傲然偉立,身上披挂的金蠶絲布竟然不懼烈火焚燒。
張心寶轉身再轟然拍出雙掌。
“碰!碰!”丈馀厚山壁硬是被轟開二個大洞,涼風咻咻吹入洞內,片刻間粉紅毒氣外洩,石室內已可見物。
再運神功,渾身八萬四千毛細孔迸出金色罡氣。
“喝!”
方圓二十丈滿地血魔蠶及屍骨殘骸,被金色罡氣如旋風般卷掃,登時全部從兩個大洞瀉出。瞬間掃得石室內乾乾淨淨,連壁上一尺厚的蠶絲也全都消失,如清洗過一般,獨留“渾天神儀”伫立中央,依然金光閃閃,自規律地旋轉着。
張心寶欣喜成就神功,用手切入旁邊石壁,控出萬斤巨石,抓舉填塞破洞,作上記號後,迅速奔到頭層大殿,緩緩走出石閘。
冷風洌冽拂面,頓覺和清氣爽!走到巨大藤藍筐處,卻見空無一物。
“糟糕!藤籃筐怎麽不見了?懸崖峭壁深見不底,虧我是金剛不壞之身,也不敢嘗試縱身深淵。誰如此缺德!不過這樣也好!免得“渾天神儀”被奸人所得。”
張心寶來回踱步,鎖緊眉頭深思,如何才能脫困?
炷香時間過後,突然哈哈大笑,鼓掌如孩子般快樂,沖向山頂,運掌如刀,削砍數十根直硬山藤,再闖進春宮內,穿梭各房間,找來大堆綢緞絲布,拿起繡花針縫縫補補,忙碌起來。
張心寶非常滿意自己精心制作的“飛翔翼”,左右各長八尺,巨粗藤蔓拉直為架,絲綢緞布縫補兩翼。
欣喜忖道:
“憑着二十世紀未的“飛翔翼”圖面記憶,不知道飛不飛得起來?不過總比在此坐以待斃強,為了安全,只有提高十二成“金剛神功”護體,想必不致摔死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禱告上蒼保佑!”
烈日當空,萬裏無雲,遙見鹹陽城如四方木盒置于腳下。
高山之上強風獵獵呼嘯,張心寶雙手擡起飛行翼,兩翼被強風刮得呼呼作響,要不是運足神功戒備,差點就被突來的大風刮走。
預備妥當,張心寶測好距離,迅速奔跑,呼呼風聲掠耳而過,縱身一躍,腳跟離地,“飛翔翼”順風滑出,霎時已至空中,載着張心寶遨翔天際,舒暢快樂無比,不覺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