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晉
玄萬。
一大早, 公司的氣氛格外嚴肅,簡夏绮路過的每個人眼神異樣。
本來,方正青心疼簡夏绮經歷搶.劫案, 驚魂未定,特地叮囑她養好精神來上班。
宋小卿快羨慕死了, 她的周扒皮老板, 天天想着壓榨員工所有的時間和精力。
簡夏绮不搞特殊化, 她好不容易融入了玄萬科技。從公司中來,到公司中去。
沒料到, 今天公司有種風雨欲來的危機感。
辦公室裏, 方正青和合夥人呂弘讨論着什麽。
隔着玻璃窗看出兩人争得劍拔弩張,辦公桌旁的開發技術員安如冰沉默不語, 愧疚得擡不起頭。
“既然你固執己見, 我們沒什麽好說的了!”合夥人呂弘把文件用力地摔在地上, 黑着臉推門而出。
他怒氣沖沖的目光, 瞬間對上門外路過的女人。簡夏绮一襲西裝連衣裙知性優雅, 絕色美貌又純又欲, 不可方物。
呂弘陰沉的臉上不禁閃過驚豔,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他明明滿腔怒火,不由得放輕了聲音:“簡副總監?”
雖然他常在國外談業務, 美麗動人到沖昏方正青頭腦的女人不會有第二個。
雖然不曾見過面,簡夏绮同樣認出正青多年的好兄弟。她微微一笑, 不卑不亢:“呂總早上好。”
女人的聲音同樣悅耳動聽,呂弘嘆了句不簡單, 難怪把方正青耍的團團轉。
男人頓時惱火, 冷冷地問:“聽說你一直反對公司A196研究計劃。”
附近的員工張望, 似乎對緊張的氣氛, 感到奇怪。簡夏绮微揚眉,霸氣美豔:“呂總确定要和我當衆談?”
呂弘笑了,牙口帶着森森的寒意,他從來都是暴躁的性子:“是你心虛主張沒有道理,還是我不配聽?”
一般員工可能就被吓唬到了。簡夏绮抱住了胳膊,下颌微擡,笑容耀眼:“我只跟冷靜的人談。”
呂弘暴怒卻顯得氣勢弱:“你說我不冷靜了?”
“呂弘!”方正青瞧見簡夏绮在辦公室外,匆匆趕出來,“我們的矛盾,不要牽連到無辜的人。”
簡夏绮要求保密,方正青沒有透露她大股東的身份。呂弘蒙在鼓裏,還對女人産生的敵意,着實讓他陷入了兩難。
“無辜?”呂弘冷冷一笑,“她不同意A196計劃,研究計劃正好在她來之後洩露數據。真的無辜嗎?”
簡夏绮挑眉:“怎麽回事?”
“你還裝,全公司都知道了!”呂弘怒不可遏。
“不是的,她真不知道。”方正青滿是歉意,“抱歉,夏绮姐,我沒讓他們告訴你。”
他希望在家裏的簡夏绮,不要被公司的事影響。沒想到,簡夏绮沒有乖乖聽話,第二天就來上班了。
呂弘氣紅了臉:“方正青,你就維護這個女人吧。不把我這個兄弟放在眼裏。”
方正青十分委屈:“我不會讓感情影響判斷,冤枉無辜的人,放過應懲的人。”
“呂總,”簡夏绮言笑晏晏,置身事外般冷靜,“鑒于您對我深惡痛絕,請問我出賣公司的證據在哪裏?”
呂弘冷哼一聲:“A196計劃最關鍵的一頁數據在你桌上發現的。”
簡夏绮昨天是多了一份不屬于自己的文件,她面不改色:“是不是低估了我?蠢到把證據留在自己的地盤。你們調查過監控嗎?”
呂弘早有預料地笑:“前晚公司斷電了五分鐘,仗着沒有監控能定你的罪是吧?”
這在簡夏绮的意料之外,深夜斷電不是小事。或許公司高層早發現了不對勁,暗中追查叛徒,新來的簡夏绮成了最明亮的靶子,或者說替罪羊。
“呂弘,”方正青笑眯眯地當和事佬,“疑罪從無。确鑿的證據之前,我們不該懷疑任何人,傷了同事的心。”
“你還相信她?”呂弘不可置信,恨鐵不成鋼,他和方正青截然不同的火爆性格,“你被美色迷惑了,問問公司誰相信她?”
這個時候敢出來站簡夏绮,明擺着和呂總過不去,在公司的日子不會好過。
一時間裏裏外外靜默無聲。
簡夏绮不會傷心,她故意挑釁,溫婉一笑:“有一人信我就夠了。”
“我…我相信簡副總監。”曹悠悠輕輕舉起了手,她頂着呂弘殺人的目光,硬着頭皮道,“我一開始其實也是不太信任席氏集團來的人。但副總監在公司盡職盡責,我沒辦法懷疑她。日久見人心,呂總,您和她相處過就知道了,她不是壞人。”
曹悠悠滿心愧疚舊時光整理,歡迎加入我們,歷史小說上萬部免費看。,她才知道,偏見有多害人。呂總僅憑一個站不住腳的證據就懷疑簡夏绮,将她定了死罪。仿佛簡夏绮是不是間諜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呂總的眼裏是。
“我相信方總信任的人。”愧疚沉默的安如冰出了聲,她黑框眼鏡後的目光幹淨篤定,“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請呂總再給我一次機會,挽回損失。”
呂弘氣的不輕,用手戳安如冰的腦袋:“在你身上出了纰漏,還有臉支持簡夏绮。你們是串通一夥的吧?我送你們一起坐牢!”
安如冰低下了頭,眼中泛着難堪的淚光。
簡夏绮凝眉,拍開了男人暴力的手:“你別欺人太甚。”
她意外有人堅定地站自己,心裏暖了暖。這份職位她并不留戀,但絕不能被冤枉:“你污蔑我的名譽,同樣可以告你的。”
呂弘氣極反笑:“好啊,你們都被她收買了吧。”
“夠了,呂弘,理智點。”方正青總是在笑的眼睛沒了笑意,神情認真,“你難道全公司都要懷疑過去麽?”
呂弘看着公司的職員,不約而同維護簡夏绮。他竟然變得孤立無援,成了最無理取鬧的人。
呂弘失望至極,說了狠話:“最起碼讓她停職!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席思琛的人,你也敢要!”
方正青皺眉,嘆了口氣:“不要沖動,簡夏绮和席氏沒有關系了。”
呂弘:“我沒有沖動。要麽她走,要麽我走,你自己選!”
方正青從未遇到這麽難辦的狀況:“呂弘,我們聊聊。”
呂弘甩開他的手,一意孤行:“不用聊了。”
“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是席思琛的人。”簡夏绮摘下了胸前的牌子,笑容冰冷,“既然呂總眼裏揉不得沙子,我不會在這裏惹人懷疑。不過等查明我清白的一天,你必須當衆向我道歉!”
方正青心疼不已:“不可以,夏绮姐,這種情況我不能讓你離開。”
呂弘不屑于顧,更加認定了簡夏绮在演戲,他往地上吐口水:“虛張聲勢的苦肉計,惡心。”
簡夏绮狐貍眼輕蔑彎起,刺激人心:“膽小鬼,你是不敢了?”
呂弘橫眉冷笑:“好啊,等我抓到證據,你就把頭發剃光,永遠離開方正青,否則我讓你牢底坐穿。敢嗎?”哼,看你用美貌迷惑我兄弟。
“你夠狠。”簡夏绮最愛惜自己的頭發,她很少和人賭局,尤其必贏的優勢欺負人,實在這家夥太可惡了,“如果你冤枉了我,退出玄萬的決策層,還要把這裏的每一塊地擦的一幹二淨!”
衆目睽睽下,呂弘騎虎難下,惡狠狠的說:“好!”
簡夏绮微微一笑,如狡猾的小狐貍:“全公司的人做見證,一言為定。”
兩人氣頭上賭起來,方正青攔也攔不住,欲哭無淚。
……
白茫茫一片的冰山巍峨壯麗,寧靜幽深的海洋冷風凜冽,豪華的私人潛水艇緩緩下潛。
透過觀察窗的慘白陽光逐漸黯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壓,黑暗,寂靜。神秘的深海世界千米深度,零星長相奇異的發光怪魚出沒。
“這破海底有什麽好看的?”郁陽煦搖晃着紅酒杯,桃花眼風流多情。一身藍色防寒服掩蓋不了他富家大少的豐神俊朗,光芒四射,“不如去夏威夷,享受陽光,沙灘,美人。”
身高腿長的席思琛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操縱價值二十億美元的私人潛水艇在幽暗的海底深處探索,精準而沉穩避開怪石嶙峋的阻礙。
一旁資深工程師暗中贊嘆,席總億萬身家,擁有非比尋常的心性和超高掌控全局的能力。最先進的私人潛水艇在席總修長手指操控下,如大魚在危險莫測的海底暢通無阻,靈活共舞。
席思琛西裝革履一絲不茍,清俊眉眼認真專注有魅力,無可挑剔的完美。唯獨男人冷情薄唇嘴角暗紅的小口子,破壞了清冷禁欲、不可亵渎的氣質,讓人不由得好奇緣由。
郁陽煦往後靠上豪華沙發,百無聊賴地抱怨:“啊,我瘋了才跟你下來,沒有深海恐懼都要犯深海恐懼了。”
空氣中安靜的只有心跳聲,郁陽煦歪過頭,幽怨道:“理我一下啊,不然我跳窗自殺了。”
弦窗外火紅色的小魚搖曳,身姿靈動。席思琛脊背挺直,右手往前推進操控杆,冷酷無情:“沒逼你。”
“是啊,我不是好奇嘛。”郁陽煦笑了,如果不是看好兄弟不太對勁,他不會放下熱情美人,來到這冰天雪地,“一年工作三百六十五天的席大總裁,竟然在地球另一頭的海底最深處探險。是為什麽?”
海底石頭上依附的海草飄動,席思琛漆黑眼眸深邃,面不改色:“休假。”
郁陽煦誇張道:“哇,萬年工作狂魔休假,是要世界末日,還是集團要倒閉了?沒有總裁的英名指導怎麽行?”
席思琛游刃有餘跟随火紅色的小魚,一切在掌控之中的淡漠從容:“十億。”
郁陽煦心悅誠服:“是是是,集團每月十億薪水聘請的精英人才,不是吃幹飯的。”
他細細品味口感甜美而成熟的紅酒,話鋒一轉:“你的嘴角,是哪位大美人咬的?”
席思琛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頓,唇邊的傷口還沒痊愈,如某個驕傲肆意的女人刻骨銘心:“狐貍撓的。”
“狐貍?”郁陽煦驚訝,半信半疑,“你養的?什麽樣的?性子挺烈的啊。”
豔紅的小魚落單,在一片海葵處斯文進食。私人潛水艇不遠不近停留,席思琛嗓音冷淡嚴謹:“紅色的,不屬于我。”
郁陽煦桃花眼一亮,難得聽禁欲矜貴總裁多說兩個字。他興致黯然地多倒了一杯紅酒:“你喜歡啊?喜歡就當寵物養。愛撓人的話,就教它規矩。狐貍可喜歡撒嬌了,那一身漂亮的皮毛,摸着也舒服。不怪纣王把持不住。”
紅色小魚鑽進崎岖石頭的小洞,瞬間不見了蹤影。昏暗的海底失去那抹鮮豔的色彩,沒有了動人的生機。
席思琛薄唇繃直,眉眼冷峻:“她不是寵物。”
西裝男人将駕駛權交給待命的工程師,回到高檔餐廳。他的五官深邃立體,沉沉目光映着窗外一望無際的深海。
“诶,”郁陽煦舉着兩杯紅酒,坐在席思琛對面,“你到底怎麽了?”
除了席母住院,他從未見過席思琛放下工作,他好像天生處于商業的天花板。
席思琛從小是豪門世家的天之驕子,外表俊秀,智商奇高,幾乎無所不能。做任何事都到極致的卓越,處處碾壓同一代人,毋庸置疑的人生贏家。他的人生按照精密完美的計劃行走,從不錯過一步。
唯獨一次,席思琛的父親乘坐的飛機失事,沒來得及留遺囑給孤兒寡母。
席母慕天巧遭受打擊,吐血進了醫院搶救。席妹妹席念姚還在年幼,還不理解死亡就永遠失去了父親。
席氏財團忽然沒有了掌權人,陷入一片混亂的奪權,如風雨中飄搖的巨輪,迷失了方向,引人垂涎。
席父尚未入土,前來吊唁的人或溫柔,或險惡地步步緊逼。原本慈眉善目的親戚,友好熱情的合作夥伴,忌憚謹慎的競争對手紛紛變了臉色,争先恐後瓜分席氏的巨額財富。
意外發生,年僅十三歲的席思琛似承受不住喪父的壓力,一夜失蹤。
當時的郁陽煦很擔憂,甚至懷疑席思琛被壞人綁架了。不論再大的困難,席思琛沒有變過臉色,絕不可能逃跑。
眼看那些小人野心無止境,貪婪到要獨占席氏財團。混戰中他們鬥的不可開交,不擇手段,直到兩敗俱傷。
席氏財團即将落入外人之手,消失一周的席思琛終于回來了。少年氣質越發冰冷,黑曜石般眼眸沒有一絲人氣。
尚未成年的席思琛沒有念舊情,用雷霆手段清除了集團內別有異心的人。外界多少有權有勢的人一樣落入他的陷阱,自身潛藏危機爆發。他們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悻悻地抽身這場争奪戰。再晚一步,他們要被冷漠的少年狠狠地砍斷臂膀。
很長的時間裏,席思琛的名字讓人心有餘悸,聞風喪膽。俊美青年掌權大財團,他雷厲風行,天賦極高制造滔天財富可敵國,成了不可超越的商業奇才。
這次,席伯母的病情穩定,風平浪靜,席思琛沒有理由離開公司。
郁陽煦無限擔憂,他往前推了推酒杯:“來一杯?”
從來都是拒絕的席思琛眉眼一頓,冷白手指舉起紅酒一飲而盡。他眉眼陰郁,薄唇染上了淡淡的嫣紅,禁欲與性.感交錯,活色生香。
郁陽煦震撼:“滴酒不沾的席總破了戒!你說不喜歡因為酒精失去理智,這次的問題棘手到極點了吧?”
席思琛眼眸半垂:“為酒,總比為人好。”
人?郁陽煦的好奇心爆棚,破天荒地問:“你不會是…被女人甩了吧?”
席思琛捏緊了酒杯,磁性嗓音清寒:“不算。”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算什麽意思?”郁陽煦桃花眼瞪大,他這輩子沒指望看見,感情寡淡的席思琛為愛所困的樣子,“是哪位天仙讓席大總裁動了凡心?居然讓我們席總為情所傷,借酒澆愁。”
他目光猶疑,嫉妒又不甘:“難道你終于意識到素素的好了?”
席思琛冷峻眉頭一凝,仿佛郁陽煦在說瘋話:“不是她。”
郁陽煦讪笑:“那是你喜歡誰?我都沒見過你身邊有其他的女人?總不能說簡秘書吧…”
席思琛俊逸的臉龐神傷,深沉迷人。他第一次有了不确定的答案:“不清楚。”
不肯定就是肯定了!郁陽煦震驚,憤憤不平:“別告訴我,你開除了她,又愛上了她?不可能啊,簡夏绮只是一個小秘書,除了漂亮身材好,聰明能幹,哪裏比得上素素?”
“不許這麽說她。”席思琛漆黑眼神冷到極致,不準旁人肆意地評價簡夏绮。
四周的寒氣逼人,郁陽煦驚愕,好像他再敢貶低簡夏绮,就會被席思琛丢進深海裏喂魚:“我提簡夏绮,你居然兇我?下屬失誤害公司丢了百億的合作,都不見你發火。哈,冰山爆發,真是活見鬼了。”
席思琛薄唇微抿:“與她無關。”
男人冷漠的眼神,譴責郁陽煦咎由自取。
“無關個屁!”酒杯啪的放在桌面,花花公子郁陽煦不可理喻的眼神,“我用二十年的戀愛經歷保證,席思琛你動心了,你喜歡簡夏绮,喜歡的要死。”
不可思議,冰封萬年的雪峰下是滾滾岩漿。引起火山爆發的那條細線,牢牢掌握在簡夏绮的纖纖玉指上。女人比海洋還神秘多變,美妙張揚,對冰山沒有一點留戀。
席思琛沉默了。
郁陽煦樂不可支,無情無欲的總裁有陷入愛河的一刻。他不敢再說喜歡簡夏绮不值得,反其道行之:“追呗,讓簡夏绮投入你的懷抱。公司裏的人都知道,她暗戀席總三年。”
席思琛眉眼微動:“遲了,我惹怒了她。”
郁陽煦噎住了,他上演一個驚天爆笑,把海底的魚群吓走了:“哈哈哈哈你活該!”
他笑得差點從沙發椅翻過去,忽然正色道:“你知道簡夏绮被停職了嗎?聽說,她被當作間諜了诶……”
席思琛指尖一頓,面色沒有波瀾。他再飲了一杯酒,沉聲道:“回去。”
郁陽煦抽抽嘴角,嘆為觀止:“好哦,我求你半天,你不回岸上。一聽到簡夏绮出事,你馬不停蹄地指揮上潛。重色輕友!”
……
簡夏绮被停職,宋小卿一聽就炸了:“他們是有什麽大病嗎?高價請你,轉頭又懷疑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知道嗎?”
她撸起袖子,“我去教方正青做人!”
簡夏绮抱着小貓咪揉肚子:“不用啦,方正青相信我,是他的合夥人作妖。”
宋小卿眼珠子一轉:“那你要怎麽洗清自己?總不能永遠不上班。”
“報警啦,”簡夏绮摸摸下巴,“不過應該沒那麽快。我可以從數據洩露的得益者,反向查出真正的商業間諜。”
宋小卿迷糊:“聽起來有點高深。”
簡夏绮:“簡而言之,誰從這場洩密獲得了好處,就找誰。”
宋小卿着急:“直說,怎麽查?我能幫你什麽?”
簡夏绮喂小貓咪吃一條小魚幹:“需要更多的情報網了。”
簡夏绮的手機忽然響了,“郁陽煦”三個字在屏幕上閃:“這是誰?”
宋小卿探頭:“不認識。”
她上網搜了一下:“席氏集團的副總。”
“哦。”簡夏绮果斷拉了黑名單。
“嘟…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回國的飛機上,郁陽煦震驚失色:“我…被拉黑了?我诶,超級無敵大帥哥,多金富二代,公司萬人迷,她竟敢拉黑我??”
席思琛唇角淡淡一勾,嗓音磁性:“做事,少打擾她。”
郁陽煦分外不服:“我這是關心一下簡秘書!”他伸出了手,打定主意要跟簡夏绮說上話,“手機,借我。”
席思琛面色一僵,把動手動腳的人打回去:“不。”
郁陽煦納悶:“這麽小氣,你不想我牽線啊?”
高冷總裁淡淡說了一句:“不用,打不通。”
郁陽煦一個後仰的震驚大動作:?
萬裏高空上,回蕩男人幸災樂禍的笑:“哈哈哈哈哈堂堂席總也被拉黑了——”
簡夏绮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