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章節
,僵硬的身體,讓映容萬般憐惜,“你,你這是怎麽了?好了,好了,誰傷你至此呀?是她?是不是?”映容眼中閃出了寒光,指節崩緊。
“不,映容。”婉兒感覺到映容騰起的殺氣。
“你,你還對她~”映容脫掉婉兒所有的衣服,把她抱進溫暖的浴池裏。
半晌,婉兒的面色出現了紅潤,“映容,我想喝酒。”
“好,來,”映容扶婉兒走出浴池,為她擦幹身體,穿上浴衣。映容是不會給婉兒穿上,那人送的那些見不得人的衣服,所以映容給婉兒穿上了自己的細紡睡袍。
“婉兒,你到榻上吧,我給你去倒酒。”婉兒如木偶般倚靠在榻上,映容的榻上,她不想再睡到那寬大的,有祥鳳圖案的榻上。不想擁着有那人體香的錦衾。
不知喝了幾杯,清烈的酒香,讓婉兒感覺身上從內裏反出的一種燥動,一種狂暴的感覺。
“映容,你真的喜歡我嗎?”婉兒輕輕地問映容,她開始不相信任何人,也不相信自己精确的判斷了。
“婉兒,你是我唯一愛的人,你是我的一切,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如果你現在想讓我去殺~~”
“噓~,映容,你願意只屬于我嗎?”婉兒的目光轉向映容那确有幾分象了自己的身材。
“是,從見到你的詩,天天盼望你,到現在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無憾了。” 映容撫上婉兒的秀發,緩緩滑向婉兒的臉寵。
“如果我給不了你,你想要的,甚至我騙了你呢?”婉兒的目光依然呆滞,聲音中帶上了顫抖。
“婉兒,你能讓我愛你,這就足夠了,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映容,”婉兒抱住了映容,緩緩将她放在榻上。婉兒的眼前,仿佛看到自己在那人身下的樣子,她的心神已經飛離了肉體,仿佛是附在那人身上,看着她眼裏的世界,她眼裏的自己。
緩緩欺上紅唇,撫去映容因興奮或是期待了太久的淚花。
婉兒的吻,從來都是令人心醉的,輕柔婉轉,有些涼意,太後也曾在這樣的吻下,瞬間失神。微微張開的唇瓣,勾起映容的上唇,其撩人的程度在酒的作用下提升到了極致的水準。
香舌緩緩地探入映容的口中,纏繞着她的舌,一如她曾獻上的初吻,細致地描繪着映容唇的輪廓。映容的呼吸,因了這上天突降的恩賜而無法控制,“唔~”春情漾起身體內的波瀾,緩緩解開了自己的浴衣,她全部的所有,只想奉獻此一人,任她予求予取。婉兒的唇緩緩滑向,已經為自己準備好的饕餮盛宴,輕輕淺淺,柔軟濕潤的觸感,讓映容情難自禁,“婉兒,婉兒,我只愛你,只想要你”。映容的嬌喘聲讓婉兒進一步體會着那人的感受。輕撫映容胸前的柔軟,貪戀那粉紅色的挺立,只一下兒,映容的呻&吟聲就傳入耳中,“哦~~”
婉兒脫去自己的睡袍,那完善的胴體展現在映容面前,只一眼,就讓身下的映容自嘆弗如。雖然形似,自己卻少了些風韻,少了些許光澤,少了些許細致曲線的雕琢,少了些許因春情漾起的粉嫩透明,這幻影般的絕妙尤物,讓映容悟到了,什麽是仙人之姿。當這無暇的玉體壓上自己的時候,映容感覺就是明日死掉也心甘了。玉腿交纏,婉兒的纖纖素手,第一次有幸由自己控制,撫上了已經被露水打濕的芳草,滑入身下人久以期盼的身體,瞬間的交合,讓映容發出難抑的呻&吟,“啊~~,寶貝兒,輕點,痛。”映容感覺,身體有部分好象裂開了一下兒,不過既是她的心上人給的,她都願意接受。“很痛嗎?”婉兒的憶起中,瞬間略過那日一時的裂痛,又似乎不是,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呆愣愣地看着身下的人,淚水混着汗水滴在映容的胸前。映容疼惜地抱住婉兒的頭,壓在胸前,伸手拉住婉兒的玉手,再一次推向自己的體內,反複的痛楚,讓她牢牢地記住她的愛人的每一個瞬間。陣痛總是為了更美好的未來,婉兒的心神在空中盤繞,她仿佛在感知那人感知的一切,美妙的呻&吟,如歌如頌,起伏的嬌軀,如水如雲。
太平在找遍了大街小巷之後,想到了婉兒的洛陽府邸。已是清晨,雨已經停了,這位公主亦如以往,從來就找不到躲起來的婉兒。她步入正堂,讓人通傳了婉兒,映容卻出現在門口,她也和鄭氏一樣,不是婉兒叫她,她絕不進到這裏。
“映容,婉兒呢?你?”太平看到了映容脖頸上的輕微痕跡,一種最不快的感覺湧上心頭,上次是她誤會婉兒了,可是這次她猜對了。“她呢?”太平再也壓不住噴薄而出怒氣。“她昨天回來淋了雨,喝了酒,睡了。”映容回答得不急不徐。“就這些?”太平就不信,不信。
“不然呢?公主?”“你!你敢動她,你敢傷她半分,我~”太平的殺意,讓映容感覺撲面而來。“傷她的人不是我,公主。”映容輕笑。
“你!你覺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是不是?”太平把映容拉進屋內,她也知映容身手,雖然她明顯是一夜未眠,但也不想就此撕破臉,主要是小白兔還不知是什麽樣子呢。
“公主,您要幹什麽呀?”婉兒一襲白色細紡睡袍,裹了一件錦袍步入正堂。
“映容,你先下去吧,我跟公主有話要說。”婉兒吩咐映容,太平也就放開了手。
“婉兒,你要,你要我看到你幾次??你~你!”太平的淚幾乎是噴出眼框的。
“公主再看今天,明天,後天就看不到了。”婉兒坐在椅子上,看不出喜憂,卻讓太平見足了神采風流。
“你說什麽?你跟母後,你要她怎樣,她都答應,她讓我把你帶回宮。”太平知道自己是沒用的,還是搬母後出來吧。
“哦,那就好,我讓她賜我死罪,诏書我已經拟好了,等皇上一到就可以用印了。”婉兒接着太平的話說着。
“你瘋了,婉兒?你,好了,你做了什麽,我都不介意,小白兔。我的小白兔,只要你活着,太平什麽都依你,我去跟母後說,就是我死,也會護你周全。”
“不用了,她不想殺我,她想要我,就象你想的一樣,你不也看到了嗎?那日早上你到她的榻前,不是看到她對我做的了嗎?”太平想起中秋盛宴的翌日早上,母後讓她到榻上去叫醒婉兒,結果她看到,婉兒身上~~~。她不願意再想起那樣的感覺。
“婉兒,你,我對不起你,是我跟母後說了你跟韋後的事,所以母後~,我願~”太平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她第一次恨自己,甚至恨她那神武的母後。
“好了,別說了,婉兒欠公主兩條命,只還公主一條,值了。”婉兒臉上再無悲傷。
“婉兒,是我不好,是我~你打我~~你。”
“公主何必自責,婉兒已生無可戀,婉兒可以滿足任何人的願望,如果公主願意,不妨今天就留在這裏。”婉兒的話,直接石化了太平。
半晌太平才感覺呼吸出一口氣,“婉兒,好你個小白兔,不行,我今天就是扛也要把你扛進宮,我不會再留你在外面呆一會兒。”
“獻給她嗎?第二次的?哈哈,不用,婉兒自己去,我母親在我走後定也不會長久,公主也不必費心了,婉兒唯一對不起的人是她老人家,婉兒來世再報吧。”說着披散着長發,向長安方向三拜。起身命映容更衣,“公主,婉兒随您進宮。”
太平看婉兒春潮未退的樣子,心中真是無法名狀的痛,“婉兒,你,你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
“呵呵,公主,你是看我這個樣子,怕她不開心嗎?那昨天她休息好了嗎?”
“婉兒,她是我母親!”太平真是在這兩個強勢女人中間很為難,她生平第一次了解了,哥哥們為什麽不喜歡強勢的女人。
“婉兒是您什麽人?我是您的小白兔,我還是她的寵物貓,對一個寵物,您還能要求什麽呢?公主。”
“婉兒,你不是寵物,你是我最愛的人,”太平抱緊了婉兒,“如果我是男兒,絕不會再有任何女人,我心裏只裝着你,一生都會是,我愛你,婉兒。”
“公主,太遲了。請公主在我走後,為我母親選一塊墓地,在她走後,好好安葬她。如果她能給我留下全屍,公主也幫我修個墓吧。好嗎?”
“婉兒,你不會死,絕不會!”太平已經下了狠心,如果她的婉兒會死,那一定是她不在了。
太平飛身上馬,向母後的寝宮奔去,婉兒的心情她已經了解,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