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章節

是無法理解,這兩個孩子怎麽如此膽大,再怎麽說韋氏也是大唐皇後。

“這主意是婉兒出的,您怎麽不去罵她呀?”太平也急了,怎麽這混賬兩個字,總是讓自己聽到呢?

“你,哼,我知道了,此事以後永遠不許再提!”太後也無奈,随她們去吧。

“婉兒也不讓提來的,還不是您問,您從兒臣這兒奪去了婉兒,您卻不相信她。”太平是真為婉兒也為自己報不平。

“哼,我去乾元殿見裴炎,你給我好好看着那妖孽,等我回來再~”

“母後,您不會再責怪婉兒了吧?”太平還是有點不放心。

“她的命是我的,你讓她給我記着!”太後需要“虎死不倒威”。

太平無奈地笑笑,是呀,天下人的命都是您的,只是床上這位的命,您真拿得去嗎?呵呵,小白兔還是很厲害的呀。

“裴相,你們都準備好了嗎?”太後坐在禦案後,恢複了精神。果然只要有婉兒在身邊,自己就有活力。

“是,太後,朝臣們明日都會上朝。只是,太後,如果明天皇上不肯奏诏~”裴炎提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怎麽你們還想殺了他不成?”太後故作不明地問。

“不,微臣是想讓羽林軍上殿,以備不測。”

“準。”

“謝太後,太後若是沒有事了,微臣告退。”

“去吧。”

太後回到寝宮,見婉兒已經醒了。“婉兒,你醒了,明天你随我上朝,這個皇帝要廢了。”婉兒手中的茶盞終于掉在了地上,随着破碎的玉片跳起,婉兒閉上了眼睛,但已經沒有淚了。

太後見狀,只是轉眸咽下苦澀,沒有就此追問。

“裴炎怕他不肯就犯,明天會派羽林軍上殿。”太後想禦醫說婉兒怕受刺激,還是先告訴她,別到時吓壞了她。

“督衛是誰?”這是婉兒昨天睡去後到當前說的唯一一句話。

“嗯?明白了,多虧婉兒提醒我,來人,傳狐智通。”婉兒是擔心大臣借機兵變或逼宮。

“婉兒,你還是愛我的。”太後心裏幸福,臉上就換上了調笑狀,她真是太想逗弄這婉兒了,想她笑,就是不笑,哪怕跟自己鬧也好,至少自己可以有機會補償她,寵她。

“沒有您婉兒無處領死,婉兒的命是您的,別人決定不了。”眼中少有的狠戾,讓太後也不由得心顫。

是呀,現在除了自己,誰還能動她呢?她羽翼已豐,只是還是對自己那麽忠心,只對自己好,唉,這可怎麽是好?太後感覺在婉兒面前,自己好無力。

走過去抱住婉兒,“婉兒~,沒有婉兒我真的感覺生無可戀,婉兒你知我心痛。”

“婉兒知道,太後,婉兒都知道了,太後的感知婉兒知道,太後的心思,婉兒也知道,婉兒不擋太後的路。”婉兒說完給了太後一個了悟了一切的笑。

“你,你跟太平一樣混賬!說死就死,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母親是如何把你們養大的?我跟你說過廢後的事,同是母親,又是同樣大的孩子,我才留下了你,我,我這些年對你,比你母親差得了多少?”

婉兒似乎被太後的話驚醒了,散亂的眼神似乎又有了聚焦,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嗎?婉兒不自主地走過去,投入那人溫暖的懷抱,一點點,一點點,恢複了知覺。不過感覺可不太好,感覺手臂痛,腿也痛,痛!婉兒腦子裏一下子浮現了這個字,“太後,婉兒想出宮回府,婉兒去去就回。”太後剛舒展一下兒的心,又為這個孩子糾結起來了。

“等等,雁菱,你跟才人去。”太後心想,至少有雁菱在,或許能防範一二,現在自己也不敢問她,到底看到了自己看到的什麽。

“是,太後。”雁菱輕快地應聲。

一進府門,婉兒就止住了腳步,“雁菱,有些事~。”

“才人不必說了,雁菱在正堂等候才人。”婉兒感動地對雁菱笑笑。

“映容。”婉兒進了映容的房間,“婉兒,她沒怎樣你吧?”

“你這是?”婉兒第一次看到映容一行夜行衣,裝備齊全。

“婉兒,她如果~我帶你走。”映容想宮裏有公主,如果公主管不了,自己劫法場也要把婉兒帶走。

“哦,”婉兒一下子坐在軟榻上呼了口氣,“映容,你聽我說,我和她的事,你別管。倒是你~我,昨天?”婉兒真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昨天你喝多了,就睡了。”映容回答。

“僅此而已?”婉兒不相信自己心裏剛剛閃出的那個字是幻聽。

“僅此而已,不然呢?”映容輕松地笑笑。婉兒轉眸看到榻上嶄新錦被,真是一心的茫然。“映容,不管如何,我不會負你,也不會再讓你為我做任何事。”

“那我留在你身邊幹什麽呀?就為了看着你和她~?”映容調笑婉兒,她真心疼愛那個讓自己願意獻出生命的人。

“映容,別說了,總之,我會護你周全。”

“是嗎?你不想求死了嗎?為了映容,不求死了?”太平的聲音響起。

“公主,你?”太平的小白兔還魂了,驚恐地起身,看着不知又想做何的公主。

“婉兒,你還是很厲害的嗎。你可是‘幹大事’的人呀。”太平必須調笑這個氣自己半死的人。

“公主!”映容提醒太平。

“映容昨天從雨裏把你帶回來,後來你喝多了,害我在雨裏找了你一夜,你說,這個人情你打算怎麽還?”太平不想放過她的婉兒。

“公主,太平,婉兒欠你的人情太多了。”“行了,別扯遠了,就說這個啊。明天咱們去我府上喝呀?”

“公主,明天,明天~~明天得上朝,公主的人情我一定還,只是可能要過幾天。”婉兒心知,自己不在府裏,太後已經撤了內衛,自己回來得急,可能府中只有太平的原先送到府裏的人,所以,有些事,這個公主的嘴還是嚴一些的好。

“随你,反正你是一天不到,映容就有一天的危險。”說着挑了一下眉。

“是,公主,婉兒遵從公主的意思。”心下千言,哼,太平你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酒,你行嗎?不光是酒,其它的,你行嗎?驕傲是必須的!

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百官齊聚貞觀殿,登基滿36日的新皇坐于龍椅之上。太後駕臨的通傳聲使諸顧命老臣心中巨石落地。他們不得不敬畏,這位随先帝理政,以二聖臨朝,掌天下蒼生命運20年的女人,今日,再次救社稷于危難,扶大廈于将傾。太後身着朝服,儀态端莊,雍容華貴。随侍身側的依然是那位才智過人,敏識聰聽,神鬼莫測又百變無常的上官才人。不過經歷的賢,先帝,新皇,有人明白了,才人并沒有百變無常,她永遠不變的是在太後身側,永遠不變的是謙和忍讓,永遠不變的是賞心悅目。她就是未來朝堂的風向标,想權傾朝野的,要利用她,想見風使舵的,要依附她,欲疼愛憐惜的,想雪藏她,就連她傷害過的人,也無法恨她。

當年誅殺了上官一家,成就了太後臨朝;今日太後重又執掌朝綱,成就了上官家唯一的血脈權傾朝野。至于冥冥之中,到底是誰成就了誰,除了慨嘆命運的神奇,就沒什麽可想的了。

由顧命大臣之首的裴相宣讀了廢立诏書,廢皇帝李顯為廬陵王,在羽林軍的“護送”下,幽禁于別所,着期遷往均州。韋氏已失去了昔日的風騷,在驚恐和氣惱中又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佳人。

“香兒,”還是同樣的稱呼,也許是佳人早就明白,這樣的稱呼才适合韋氏。

“你?婉兒~”韋氏接過婉兒遞上的,以示安慰的手。

“香兒,你別怕,別怕。”婉兒對弱勢一方的同情心,一直與她的政客身份成反比,随着她權勢日盛,這種比例關系還在不斷提升。也許是因為做了太多,看了太多,也算是一種心靈的補償吧。

“你且與顯同去,我會為你們安排好那邊的生活,你也知,我能幫到你的有限,太平會給你們更多的幫助。安全你放心,只是日子一定要過得清苦,切不可再張揚生事,你明白嗎?”婉兒低聲安慰着韋氏,讓她不要失去生的希望。

“明白,婉兒,我明白的。”韋氏對婉兒的囑咐,聽得明白,做得出色。如果她有功,功在陪伴鼓勵顯14年,在均州和房州的生活清苦,卻滿懷希望。如果她有智慧,這也是她一生智慧的集中體現。

“她,她沒有傷害你吧?婉兒,”韋氏是知武後手段的,“我,我昨日用印的那份诏書就是賜死自己的。”

“啊~~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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