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舒清暖幾乎從不在學校裏作畫,除了一次美術課中,她作畫時,不小心将畫紙暈染出了一道黑色痕跡,她當時把它塞抽屜,等着下課把它扔掉。

結果魏曳霖看到後,就把它要了過去。

一張廢稿而已,舒清暖拿着也沒用,也就随便他了。

哪怕是舒清暖也不知道他居然還留着那副廢稿,她一只手放置在桌上,手指輕扣桌面,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

直到舒母的再一聲叫喚才把她從雜亂無章的思緒驚醒。

在電話裏等了她很久的魏曳霖只聽到電話裏嘟的一聲,被挂斷了,他看着手上的老人機,愣愣的,他說錯什麽話了嗎?

他的電話被挂斷了,還留在他地盤上的舒文宇就慘了。

只見魏曳霖扯着他的衣領,使勁的搖晃,“我靠,你妹是舒清暖這事為什麽不早說啊?”

“她一定是生氣我沒保護好她送的畫,所以才不理我的”

魏曳霖扯着舒文宇罵後,看着還在自己手上的手機,氣得直接往地上砸。

不過最後他沒砸成。

舒文宇憑借一聲“妹夫”,順利的把手機安然無恙的從魏曳霖手上拿回來了。

他寶貝似的抱着破舊的老人機,松了口氣,這手機要是摔壞了,他就等着回家被他爸打吧。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她妹有用,能保住他一條狗命。

當然這代價肯定是有的,他擅做主張答應他送一張舒清暖的畫。

魏曳霖看着他的那副樣子,撇了撇嘴,不過也沒先前那麽生氣了,至少那聲“妹夫”聽得他心裏一陣舒坦。

其實如果他不這麽做的話,魏曳霖也不會對他做啥,畢竟這眼前的是他未來的大舅子,他總歸不能做得太過分了,不然阿暖肯定會生氣的。

這些心裏話舒文宇當然不知道,利用他妹這個後門,舒文宇成功的把魏曳霖拉入了籃球隊。

嘗到甜頭的他終于知道“妹夫”這兩個字有多好用了,并且在這一條路上幹脆一去不複返。

任舒清暖想不到她挂斷了電話還能生出這麽多事,或者說是想不到她哥還有這般騷操作,如果她知道的話,就不會挂斷電話了。

她現在愁着怎麽忽悠人呢。

舒清暖想了許多個借口,卻壓根沒想到他就沒問。

此時,已經回到家的舒文宇正窩在自己的房間裏,手裏拿着剛從魏曳霖那邊套來的昂貴游戲機,一陣興奮。

他玩了一會兒後,又激靈爬了起來,拿出手機搜了搜網頁,看了一下魏家大概有多少錢之後,然後臉上笑開了花。

“發財了”

舒文宇興奮地跳了起來。

他夢做的好好的,結果開心下,不小心撞到旁邊的桌角,然後又把他給撞醒了。

舒清暖在看到他一邊塗紅花油,一邊慘叫,不由笑出聲。

聽到後,舒文宇斜了她一眼,沒說話,可眼裏奸詐,透着算計。他是沒問她那件事,但不代表他就不會跟他爸媽說。

衆人改主意了,與其死心眼吊死在一顆樹上,還不如多養幾個備胎,吊着他們,這樣有的是後路。

他們當然不會以為有了美貌就有了一切。

畢竟時間久得很,變數太多了,家世,親戚,都是阻攔因素。

最好是成為他們心中的白月光,念念不忘。這樣子,哪怕最後什麽都沒得到,得到了他們的心也挺好的。

別說,幾個人的思想就是這麽奇葩。

葉妮喜歡吃,以前她只帶自己的份,現在她多帶了一份舒清暖的,雖然最後這些零食都到了她自己的肚子裏。

這一天,她又帶了許多東西來教室。

剛把巧克力遞給舒清暖,就見到舒清暖擰着眉心,又開始了文绉绉的勸導。

葉妮邊咬一口香腸,邊聽她講話。

“你這樣子是不行的”

“口腹之欲偶爾沾染一下就行,怎可如此貪舌?”,舒清暖拒絕了葉妮的零食,看了她明顯不是很健康的身材一眼,勸阻道。

葉妮等她說完後,才捧着肚子笑了兩聲,“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吾等修仙之人,當以長生為大道,切不可貪一時口腹之欲”

葉妮捏着鼻子,粗着嗓子,說着她在一篇小說上看到的一句話,表演得有聲有色的。

舒清暖聽到這個還真有一刻以為自己還在修真界裏。

舒清暖是杏花妖不假,但她一心追求長生大道,修為高深卻從未殺生。

可是即使這樣她還是有一個死敵。

那人厭惡世間所有的妖,并且以斬妖為己任,若不是舒清暖自身實力夠硬,怕也會死在他的斬妖劍下。

第 12 章

舒清暖記得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她重傷垂死,差一點就真的身隕道銷,那次重傷整整花了她三百年時間來恢複。

想到這,即使對許多事不甚在意的舒清暖也忍不住咬牙切齒。

若不是深受重傷,她又怎麽會躲不過那次的浩劫。

舒清暖其實有很多次機會可以不對上那人。

可是她卻不能退,因為如果她後退了,等她回頭,估計那長極山上的衆妖怕是一個都不剩了。

她姐以為她喜歡那些跆拳道,暴力的行為,實則全都是被逼出來的。

哪怕舒清暖不認為自己會在這個世界碰到他,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報了跆拳道。

畢竟以她現在的身手,對付一些普通人還可以,真要碰上那個人,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在舒清暖走神期間,學校上課鈴聲早就已經響了不知道有多久了。

“清暖,清暖”,葉妮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舒清暖,推了她兩下,“你在想什麽,老師在叫你呢?”

“啊?”,舒清暖愣愣地看着她,回過神來往前面講臺看去,黑板上寫着幾道題,數學老師拿着一張點名冊連續叫了她好幾遍。

舒清暖舉起手,應了一聲。

随後她又聽到數學老師叫了幾個人的名字,道,“你們幾個上去把那些個題目做了”

這些人中,有幾個是劇組裏面的人,沈白風和柳依赫然在其中。

她現在已然習慣了班上時不時多了幾個人的環境,但還是有些詫異,“原來說的正常上課還真的是正常上課啊?”

“難道導演就不會擔心他們不會的嗎?”,舒清暖心裏想道。

這些個人穿上個校服,很減齡,普通來看,根本看不出來有二十來歲,可是這樣也不能抹去他們有二十歲的事實。

過了這麽久,那些高中知識他們還記得嗎?舒清暖很是懷疑。

她能一眼看出來的問題,那些個人精怎麽會想不到。

不過劇組的導演哪裏好意思跟認識的老夥計提那麽多的要求,本來就已經很麻煩人家了。

于是他幹脆把自己原有的想法跟李校長說。

“你們不用管那些人怎麽樣,平時上課怎麽上的就怎麽上,該問的問,該訓的訓,不用客氣,權當讓他們那麽溫習一次高中生涯了”

聽到這麽說,那自然李校長也就不會對他們客氣了,除了被關照過的男一女一,連任課的老師都不知道誰誰誰。

當然,這關照不同于往常的那個關照了,因為這個關照,他們十有一半都被抽到過。

在葉妮咬着筆頭幫舒清暖想答案的時候,她自己先一步站起來了。

不待葉妮拉住她告訴她答案,舒清暖已經從講臺前拿了根白色粉筆,回過身面向着大黑板,瞄了一眼,就開始動筆。

這時,葉妮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能選到這個班級的,舒清暖的成績會差到哪裏去?

她想起剛才的舉動,不禁用小胖手捂了捂臉。

在舒清暖旁邊同樣站着三個人,教室後門的黑板也被廢物利用,站滿了人,一群人手執着粉筆看着眼前的題。

跟沈白風和柳依早就被提醒過的不一樣,那些個戲份不是那麽重要的演員完全沒有收到過消息。

所以當被抽到上來做題的時候,臉上冒出來一副“我在哪,我在幹什麽”的表情。

攝像機很好的把這一幕都記錄了下來。

作為罪魁禍首的導演偷摸摸的站在窗戶外頭,虛撫了下前兩天剛剃掉的胡子,點了點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不怕拍得真實,就怕拍得不真實,這饒頭糾結,對着題目冥思苦想,不正是他想要拍出的效果嗎?

大好的校園生活,談什麽戀愛?還是做題來得實在點,不然他為毛要選這個貴得不能再貴得南城中學?還不是他聽說這裏的學生會抓小情侶抓得最嚴實。

這一波操作,舒清暖不可謂不服。

導演光忙着注意他那些演員去了,自然也就沒發現這教室裏的其他同學顏值跟普通的學生相比稍微有點高。

等到他後來發覺的時候,不止一次向其他人吐槽,李校長把全年級長得好看都拉來當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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