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顏值擔當了。
在攝像機直直對着的方向,秦藏墨趴在桌面,頭發翹起,露出了棱角分明的側臉,還有一雙冷硬的薄唇,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覺。
桌面上,原是白紙的紙張上,被寫上了幾個數字,連思考都不用思考,整個動作不到一分鐘。
隔着他兩排的陸璟坐在位子上,背靠後桌上,一手把玩着筆,臉上清冷,微垂着的眉看得出他對前面的人和題目不是那麽的感興趣。
只是在瞧到了舒清暖時,陸璟才微微擡了擡頭。
他記得她,開學的時候,她還找沈白風要簽名,當時他還在想這個女生太高冷了。
可是現在他又改變了想法。
黑板前,所有人都穿着學校裏面統一的校服,男生穿着黑白相間的運動服,朝氣十足,女生則是白色上衣,紅色短裙。
在一排的人中,舒清暖尤為纖細,拿着粉筆的手,好像一只手就能折斷,不複先前的印象。
陸璟不禁想到了在他地盤上的那一株杏花樹,柔弱得不堪一擊,卻頑強的掙紮着。
說來也奇怪,他從小到大都對杏花兩個字絕緣。
因為在小的時候他被一個大師批命說與杏花撞桃花,如果執意如此,會落了個傷己傷身的下場。
這些個批命之說,陸璟本人一點也不相信,若是光憑一個人的手相就能道出一個人的日後,那就不會有人定勝天這句話了。
更何況他只聽說過桃花樹會招桃花,卻沒聽過杏花也能撞桃花。
無奈家裏的老一輩卻是對此非常相信。
原本他是打算着讓人把它移掉,換顆桂花樹的,不過此時卻是不一定了,陸璟頭一次生出了想養一顆杏樹的心思。
任憑舒清暖猜測得再多,也想不到自己的真身原來并沒有消失,而就在這個學校裏。
舒家,屬于舒清暖的房間裏,她盤膝而坐,像往常一樣閉眼冥想,試圖感應空氣中的靈氣,但仍然是一點兒靈氣也沒有感應到。
在這個世界,舒清暖可以說是學到了不少她從未聽說過的知識,然而這些都無法解決她的問題。
她平時吸收的靈氣都是從空氣中獲取來的,然而在這裏,空氣中的元素完全沒有她所需要的靈氣。
氮氣,氫氣,二氧化碳,稀有氣體,但哪一個都不是她所想要的。
這樣下去,她怕是真的要在這裏老到死了。
在舒清暖着急的那一瞬間,一陣吸力突然從遠處一個方向傳來,這是她在這個世界六年裏,頭一次感受到不屬于這個世界該有的怪力。
沒稍加抵抗,只見舒清暖閉上了眼,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昏沉的睡了過去。
南城,夜色寂靜,所有的學生都已經走光了,只留下幾盞白色的路燈在亮着。
舒清暖剛睜開眼睛,就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不對勁,她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原本應該是白玉無瑕的雙手,換成了兩個單薄的枝條。
整顆樹禿得不能再禿了,一片葉子都沒剩下。
晚風裏,她只感覺到全身涼嗖嗖的。
這的确是她的身體,然而為什麽她身上的樹葉全都沒了?只殘留着一些修為,微薄得可憐,連化形都化不了。
唯一另她心安的是的是,在她的真身裏,她能感應到在另一副軀體裏無法感應到的靈氣。
“到底是她着相了,總不能規定外星人跟地球人長一個樣吧?”
待舒清暖從身上變化中回過神來,才開始環視着周圍環境,夜色中,她能清楚的看到旁邊的景象。
小樹林裏四季常青,在她的下方,一個方形石桌放置在下面,兩個圓凳在它兩側。
石桌上刻着棋盤,并且擺放着兩個棋盒,一黑一白,分置在兩側,在桌上仍擺放着還未下完的棋局。
黑白棋子互相包圍着,紛雜繁亂,錯綜複雜,若是尋常人,怕是要被這個看暈了,但舒清暖卻不懼,她把注意力放置在了這棋盤上。
圍棋不同于五子棋那般簡單,它很是燒腦,越到後面,每一步都下得都很艱難。
舒清暖還是頭一次在這裏碰見棋子下的如此之最的人,看着棋盒放置的位置,她一眼就知道這是一個人下的,比起兩個人對弈,自己跟自己對弈才更難。
或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舒清暖一眼就找到了破綻。
這絲破綻很難看出,若不是她所處角度,讓她一眼就注意到那個地方,怕也要思考好一會兒。
雖然舒清暖不能化形,但動用些靈力放顆棋子總還是可以的。
看着棋盤上的格局在她的擾亂下,瞬息驟變,舒清暖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才把注意力從棋盤上轉移開,她掃了一眼有些陌生的地方,眼神中帶着一絲思考,“這裏究竟是哪兒呢?”
因為不能化形的緣故,她只能固定在原地,所以看見的東西可能有限,無法只憑借這些東西就能知道這裏是哪裏。
但看見這裏的擺設,風雅至極,她大概猜出來這是別人的私人地盤。
可是想要從全世界找到這麽個地方,就好比大海撈針,談何容易?
第 13 章
一個星期後,舒清暖一臉憂郁地站在走廊角落,這時候是第二節課下課時間,校園廣播裏播放着課間操的聲音。
她看着底下一群學生站成一列一列的,嘆了一口氣,腦海裏想的是上次發生的一切。
原本她想的很簡單,只要真身吸足了靈氣,她就可以直接化形離開那個不知名地方。
但是舒清暖不明白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她才不過剛開始修煉沒多久,就又被一道奇怪的吸力帶回到這幅軀體上了。
她在這些天裏嘗試過許多次,然而每到吸收靈氣的時候,總會有一股吸力在阻擋她,就好像它可以讓她吸收一定的靈氣,但不允許超過一定的量。
難怪她從沒在這裏見過開靈智的妖,等到它們吸夠靈氣,墳頭早就幾丈高了。
這個小世界的天道未免也太摳門了吧?
以這種速度,她到何年何月才能化形成功?恐怕還不等她化形,她的真身就已經被人類當成普通杏樹砍了拿去燒柴火了。
舒清暖本就白皙的臉上,眉頭颦蹙得更深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她的真身找到才行”
她思索間沒有注意到原有的班上隊伍中少了幾個人。
為了怕引起轟動,那幾個大明星自然被學校禁令呆教室裏。
而陸璟還有秦藏墨在被人告知加入籃球隊就可以不用去做操的時候,沒多加考慮就直接答應了。
就連舒文宇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容易
就成功了,籃球場上,他把填好的幾張報名表交了上去。
李沐收了過去,掃了幾眼,“你妹還可以啊?這麽快就把他們幾個忽悠上我們賊船了”
舒文宇謙虛地擺擺手道,“一般啦,一般啦”,他哪裏好意思說他妹根本不聽他話,連一個面都不肯露。
“哥們,厲害”,旁邊的其他隊友聽到也紛紛圍了上來,盯着這幾張報名表,一臉敬佩。
他們可是也被當作壯丁去招收新人,可是無一不是被拒絕,連續的三個“沒興趣”讓他們懷疑到自閉,籃球真的有那麽差嗎?
衆人的目光讓舒文宇嘚瑟得不能再嘚瑟了,不過再嘚瑟,他也沒忘了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李隊,上次說好的事,你沒忘了吧?”
“放心吧,我沒忘,我都跟那些兄弟打好招呼了,投你妹一票”
“那就好”,舒文宇就怕他不記得了。
李沐這麽着急把那些人招進來,也是為了接下來的籃球比賽,前兩年的聯誼中,南城中學都沒什麽看頭,連啦啦操的女生都是他們硬求着人家幫忙充場的。
可以說可憐的不能再可憐了。
這一次,有了這麽多高顏值學弟,還怕沒有人為南城籃球隊加油?李沐幻想到籃球隊未來的前景,不禁笑出了聲。
舒文宇一直覺得容易得不能再容易了,但他不知道的是,陸璟純屬只是不想像個傻子一樣被人圍觀着。
有時間在那裏跳來跳去,還不如想着該怎麽下那步棋。
說到下棋,陸璟最近一直存在着一個疑惑,“那步棋究竟是誰下的?”
陸璟平時很少呆在小樹林裏,他除了學習上的忙碌,公司裏的事情也要經他手處理,只有偶爾有空的時候會去那邊呆一會兒。
等他忙完幾天堆積下來的事情,閑了下來,想起上次留下的棋局。
于是他就趁中午午休的機會便去看上一眼。
卻發現在原來的棋局上多了顆白棋,少了幾顆黑棋,原本處于劣勢的白棋隐隐有反敗為勝的架勢。
但是陸璟查了外面的監控,并沒有人發現有人闖入過他的地盤。
若是小偷的話,除了棋局被動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