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其它價值貴重的東西一樣都沒丢,也沒有任何移動過的痕跡。
其實陸璟也不信這個人會是小偷,因為這個人棋藝再差,也絕不會差到哪裏去,而能有精湛棋藝的人,也有自己的高傲,不屑做這等卑劣之事。
所以這個疑惑一直壓制在他心底,不得其解。
一連幾天,他都來這裏看上一眼,這天,陸璟照常來到小樹林裏。
風平浪靜,石桌上,棋局原封不動,陸璟下意識閃過了一絲失望,他斂了斂眸,看着已經有好些天都沒有人動過的棋局,執起了白棋。
“或許在棋藝課上,他會找到那個人,陸璟眸子深了深,将棋子落定。
“到時,他再與她一較高下”
少年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小樹林裏,在他身後的石桌上,黑白交錯的棋盤上一股殺伐果斷氣息彌漫。
若是對下棋深有研究的人必會發現,這棋局中黑棋敗局已定。
這一切,舒清暖什麽都不知道。
她站在學校裏最蒼綠的一顆大樹下,身側她姐姐就在旁邊。
第二節下課,她就把她叫了出來,舒清暖盯着她,再看了看她遞給自己的一份文件,心中有許多疑惑。
不過到底還是按捺下來,耐心翻了開來,一個一個字看了過去。
沒想到是一份人物介紹的文件。
誰誰誰,是哪哪家的公子,今年多少歲,家産估摸有多少,是否擁有繼承權,他有什麽愛好,裏面一概俱全。
舒清暖看到這裏的時候,腦袋上冒出了個大寫的問號。
她這是要做什麽?
索性舒文靜也沒空讓她疑惑太久,她等會還有課,沒那麽多的時間。
只見舒文靜神情鎮靜自若,說出了讓舒清暖差點破功的話。
舒文靜:“這些都是我兩年裏花費許多精力收集來的資料,裏面的那些公子哥都賊有錢的,你好好看一下,看中了哪個,跟姐說,姐給你出主意”
“當然,你要是想要腳踏個三條船的話,我也不反對,只是到時候精着點,別被抓現場就行”
不待舒清暖接上她的話,舒文靜站在身側低頭看着她手中拿着的文件。
然後指着上面有畫紅色圈圈的道。
“這幾個我重點圈的,都是些地主家的傻兒子,人傻錢多,特別好騙”
“還有這幾個黑色圈圈的,不是特好惹,你小心着點,但也別太擔心,我打聽過了,他們似乎不打女人”
“這個誰誰誰……”
舒清暖在一旁聽着暈乎乎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聽完她姐說的話的。
“聽懂了嗎?”
舒清暖回過神來,面色嚴肅道,“嗯,懂了”
看着舒文靜滿意地笑了笑,大步走遠,舒清暖有一刻慶幸她姐只是長得一般了。
否則以她那個對豪門的瘋狂念頭,還不得上天了。
舒清暖在原地站了會,緩了緩後,才離開,在她走後,從剛才她們站的樹上面跳下來了一個人。
秦藏墨漆黑的眸子注視着舒清暖背影消失不見,視線落在垃圾桶上面的白色文件上,眼神明滅不定,手指微動,猶豫了會,最終還是拾了起來。
他手指輕微捏緊文件,劍眉輕皺,露出了與往常不一樣的神情,“難道是他誤會了?”
“一切只是假裝?”
秦藏墨下意識想到先前幾次舒清暖向他打招呼時,都被他無視,心裏難得出現了一分愧疚。
但這幾分愧疚有多少分真,多少分假,連秦藏墨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早已習慣了以假面示人。
“也許有一天,當他的權勢足夠重,可以肆無忌憚,不受別人所束縛的時候,他才會真正的開懷大笑”
秦家是一個大家族,除了秦家三爺那一支嫡系血脈,還剩下兩支嫡系血脈,一支是秦家二爺,一支是秦家四爺。
秦家大爺早在二十年前出了車禍去世,沒有留下一絲半點的血脈。
除了那些嫡系血脈,還有不少的分支。
偌大的秦家,若不是秦三爺權威夠重,那些不安于分的人馬早就鬥得你死我活。
近來,秦藏墨得到消息,他生物學上的父親秦家三爺兩次昏倒被送入了醫院,怕是有惡疾在身,活不了多久了。
雖然秦三爺對他這個私生子無動于衷,但秦家家族企業又不可能落到一個女人手上,即使他同意,那些人也不會同意。
也正是因為此,他才會三番五次的受到危險。
秦藏墨低頭看了一眼身上新留下的血痕,眼中慢慢的又恢複了平靜無波,只有握緊的手心看出他并不是那麽的無動于衷。
另一邊,舒清暖已經回到自己教室了。
她有着過目不忘的能力,所以即使她只是随便翻了翻那份文件,卻還是清楚的記了下來。
因為她怕她姐會抽查,如果她知道她把她整理了那麽久的資料丢了的話,怕是會忍不住掐死自己。
即使舒清暖知道她肯定有備份。
舒文靜之前說把那個冷冰冰的學生會主席去掉,不是說假的,那份文件裏頭的确沒有他。
待日後,舒清暖知道了這件事的時候,哪怕已經佛得像鹹魚一樣的她也忍不住直起身子,想回過頭問問當初的舒文靜到底是怎麽想的。
如果她一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個人跟她死敵同名同姓,即使舒清暖再心大,也不會這麽忽略過去。
第 14 章
在遙遠的一片莊園裏,管家畏懼地低着頭對眼前的人恭敬道,“少爺,學校的人打電話問你什麽時候回學校?”
窗戶上開了一道口子,風夾雜着一絲冷意,連同這陰天,都好像是在過冬。
然而這寒風的涼意卻不及來人說話的冰冷。
“不急”
簡一塵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田圃裏的花草,眼神中不染塵埃,永遠都是一副雖居于塵世裏的局外人。
他這兩個字落下後,房間裏又恢複了一如往常的沉寂,沒有生氣,連呼吸都很淺。
明明是夏天,可管家卻在這裏感受到了獨屬于冬天的凍氣,他不敢在這裏多呆,把這件事說完就匆匆離開了房間,瞬間才感覺乍暖還寒。
房間裏,只有簡一塵一個人,只見他負手而立,眸子深思。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六年,簡一塵還是對當年發生的事情印象深刻。
當年,他雖然重傷了長極山的那個妖孽,自己卻也受了不輕的傷,花了幾百年的時間恢複。
本想着卷土重來,斬殺那個妖孽,卻沒想到遇上了萬年難得一遇的災禍,整個長極山全員皆滅。
而他……簡一塵皺了皺眉頭,把心中浮起的心思壓下,眼底露出了一絲堅定,仿佛一閃而過的那個念頭從沒有出現過似的。
近來,他已經得到了一些的線索,想到這兒,簡一塵身上的疏冷散了幾分。
日子一睜一閉就這麽的過去了。
舒清暖當然不知道他的存在,否則也不會有那個心情在為到來的校花評選作準備。
她對這個虛名不在意,可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越到南城校花評選的時候,舒家家裏的緊張氣氛也就越濃重。
舒文靜是這個活動的策劃者之一,自然對這件事十分上心。
可以說除了舒清暖之外,家裏的幾個人都對這件事很上心,因為這可不只是她一個人的事,這可關忽着舒家能不能一步登天的大事。
舒家,舒清暖面對着四雙盯着她的眼睛,已經決定自生自滅了。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一堆衣服,首飾,生無可戀地躺在了沙發上,不想起來。
“真不知道這有什麽意義?”
但是即使是舒清暖想佛,家裏的那幾個人又怎麽會允許?舒母看見她有氣無力地坐在那裏,整個軟得沒有骨頭似的,直接一把把她拉了起來。
實在不怪舒清暖這麽累,昨天的時候她突發奇想,本來想着能多吸一點靈氣,就多吸一點靈氣,結果卻被石桌上的棋局給拌住腳了。
靈氣一點也沒吸,腦力卻耗費不少。
雖然如此,但舒母她們不知道啊。
這落在幾個人眼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只見舒母盯着她眼睛下面的一道微不可見的青影,開始炸呼了起來,“你是不是又熬夜看書了?”
她這話一響,其他人的眼神也是一臉淩厲地看着舒清暖,一副只要她敢說句是,就大刑伺候的架勢。
不怪她們這麽想,因為舒清暖有這個前科。
舒清暖也不知道就那麽一件事被他們記了好幾年。
那時候她也才剛到這個世界不久,對這個世界很好奇,尤其是對那些課本上的知識,因為她想要從裏面找到回去的辦法。
所以她就從隔壁那個爺爺那裏借了幾本書看,結果看入迷了,舒母淩晨兩點出來的時候,她房間的燈還是亮着。
舒清暖敢保證就這麽一次過,但之後每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