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在心上。
最後一輪跟今天隔了一個星期,複活賽勝利者名字會在最後一次現場比賽中才會知道。
這讓其他選手有些意外。
到了那天,學校裏沒有課,有時間的同學特地去搶了線上的觀衆票,來到了棋室裏,坐在觀衆席上,并且現場大屏幕投影比賽情況。
十個棋手,兩兩配對,分成五組,每組對弈人員的名字都會出現在投影上方,場上觀衆看中了哪個棋手就可以觀看他所在的屏幕。
不得不說,這能進入第二輪比賽的都是比較有水平的,雖然不至于讓她手忙腳亂,确實讓她廢了不少工夫。
如果沈白風在的話,會發現這跟他原先的劇情又有相似的程度了,在原劇情裏陸璟這個男主跟蘇寧寧這個女主就是因為棋藝結緣,因棋生情。
舒清暖結束比賽的時候,還有三組正在對賽,赫然是簡一塵和秦藏墨,陸璟和蘇寧寧。
比賽過後剩下五個人正好是南城高中選出來的人數,原本舒清暖比完賽應該離開,不過她沒有走,反倒走到了觀衆場坐了下來,旁邊位子上的同學驚詫的看着她。
局外人看不出來這棋局,可舒清暖對棋
的研究深有看法的人怎會看不出來?他們兩個人的棋風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舒清暖說的是簡一塵和秦藏墨,哪怕是雙胞胎也不太這樣的,更何況雙胞胎只是形似神不似。
更令她震驚的是,臺上蘇寧寧的棋風也跟她相似極了。
跟她對弈的陸璟心中此時波濤洶湧,如果不是他找出了那個人,并且先前沒有跟這個女生有任何棋術上的交集,怕是會認為那個人是她。
相比于陸璟熟悉舒清暖的套路風格,蘇寧寧完全是一摸黑,只能猜測他下一步的落棋點。
即使如此,作為翻版的舒清暖也不是那麽快就輸的。
下了半局,陸璟就發現了她們兩個不像的地方,棋風相似,但小動作不一樣,舒清暖毫無恐懼,下棋一往無懼,而眼前的這個女生在猶豫。
猶豫意味着緊張,面對棋術不弱于她的對手,這絲猶豫就成了壓倒她的一塊石頭。
舒清暖自己沒發現的東西,而陸璟這個外人卻看得一清二楚。
簡一塵在當賬房先生的時候,就經常跟友人對弈,只是友人已逝,他活得更長久。
之後的一次就是跟舒清暖的對弈,當然他們當時是處于敵對狀态,簡一塵不可能心平氣和的跟她一起坐下來。
這個建議還是舒清暖自己提出的,她贏了,簡一塵不許再追殺她,她輸了,堂堂正正的來一場生死決殺,實際上就是生與死的對弈。
當然最後肯定是不了了之了。
“都說妖言惑衆了,她的話也能信?”,舒清暖可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恐怕也只有那個傻子才會信她的話。
“嘴裏總是說她奸詐,可每次到頭來被騙的還是他一個人”,想到這兒,舒清暖就覺得好笑。
堂堂的正道第一天才,居然每次都被她忽悠到了,也沒覺得他腦子不靈光啊。
想起他那張正人君子的臉,不得不說,即使舒清暖見過許多長的好看的,卻不如簡一塵的那張臉來的驚心動魄。
怪不得自昀身份尊貴的曼珠沙華居然會一往反常,對一個凡人下起手來。
舒清暖按着下巴,饒有興趣地想着。
第 26 章
盡管她的一系列做法并不是那麽光明正大,令人不恥,但比起簡一塵的難纏,她覺得自己這點作為也不算什麽了。
頂多給他的印象上又多添了一筆,出爾反爾,不守信用。
反正她在他心底的印象已經是負數了,也不差這點。
舒清暖盯着上方渾身冰冷,不沾一絲人氣的青年,搖了搖頭,片刻後移了開來。
因為忙着看比賽的緣故,她沒發現一道身影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等到舒清暖發現魏曳霖時,他已經在這邊坐了很久了。
魏曳霖對舒清暖這個人可謂是又愛又恨,喜歡她的一颦一笑,卻又恨她的冷漠無情。
明明他最讨厭的就是費腦子的東西,下棋這回事他一知半解的,聽都聽不懂。
可是看見小弟在群裏說起舒清暖也在這裏的時候,他臉上冷笑,可腿卻不由自主的往這個方向走來。
魏曳霖捏緊了拳頭,發出了咯吱的聲音,引來舒清暖的注視。
她先是一愣,疑惑的眼神閃了閃後,很快的移了開來。
舒清暖以為魏曳霖沒發現到她,事實上他早就看到她了,同樣她的這一系列動作也成功的落入他的眼中。
于是魏曳霖薄唇抿得更緊了,眼裏隐隐含有一絲不悅。
“她就這麽不想看見他麽?”一想到這,魏曳霖心中煩躁之意更甚 。
看着上方那幾個人,“有什麽好看的?有他好看嗎?”,魏曳霖盯着上方那幾人咬牙切齒,若是眼神能殺死人的話,恐怕他們早就被殺了千遍萬遍了。
見舒清暖視線一直盯着那幾個人,魏曳霖冷哼了一聲,像是賭氣一般,把頭移開了。
即使他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說上面那幾個人各個相貌都不輸于自己,雖然他不認為舒清暖會這麽膚淺,卻還是忍不住閃過一絲醋意。
抑制住轉頭的沖動,魏曳霖把視線放在了場上。
在場的觀衆都在讨論着誰會贏,舒清暖也不例外,只不過她雖然注視着賽場,卻也留了幾分關注給旁邊的人。
在她眼中,少年已經從失意中回複過來了,意氣風發,只有在最初的時候瞥了她一眼,随即就認真地看向賽場,不為所動。
這讓她心中一松,舒清暖面色微緩。
自從上次化形成功後,她的靈力趨于穩定,幻化成人形不成問題,但怎樣回到真身還是個問題。
漸漸地,舒清暖把視線落到了上方的簡一塵身上,“”如果有他幫忙的話,倒也不算難事,可是……”
舒清暖眼神猶疑,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先前明明有機會可以動手殺了她,最後卻選擇放過了她。
但舒清暖仍是不信任他,正如他信不過自己一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他不相信他會有那麽好心。
在舒清暖心思回轉間,臺上已然分出了勝負,到底姜還是老的辣,經過一番比試,簡一塵終究還是勝了。
而作為輸的一方,秦藏墨低垂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舒清暖以為他在失落,可這時候他突然往她這個方向一笑,全然不見落敗後的沮喪。
上一次,秦藏墨的畫成功入選了,還得到了老師的強烈稱贊,而消息靈通的人,或是畫畫途中看見的人都知道他畫的是什麽。
以至于那一段時間,班上流言蜚語,桃色新聞多了許多。
他這麽突然一笑,舒清暖倏的一愣。
不知不覺中,秦藏墨對她的态度明顯比起第一次見面時好得太多,這個變化讓舒清暖自我懷疑。
其實她好像跟他不怎麽熟吧,除了第一次見面時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後面也只是跟尋常同學一樣打招呼,并沒有什麽不同的。
在注意到秦藏墨眼睛看着她沒有移開時,舒清暖下意識把視線轉移開來,避過了他的眼神。
否則誰知道下一刻學校裏又會傳出什麽誇張的謠言。
然而這一舉動落在旁邊魏曳霖眼裏,卻不是那麽一回事了,在他眼中,舒清暖跟秦藏墨兩人深情相視,你依我濃的。
明明是他先認識的,憑什麽?就憑那一副畫嗎?
魏曳霖想起之前看到的被衆人所稱贊的畫像,畫中人頭帶精致的花環,直面陽光,抿着唇淺笑,專注的眼神在放大數倍下映着一個人影。
哪怕知道這是假的,卻還是對畫上那個人影産生了嫉妒。
不用說,大家都猜測那眼神中的人就是這副畫的主人。
想到這兒,魏曳霖不悅,他目光射向了輸得一塌糊塗的秦藏墨。
只見秦藏墨劃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挑釁。
“這是在向他宣戰嗎?”
“一個私生子居然也敢跟他叫板?該不會以為回了秦家就可以萬事大吉了吧”
秦氏分為兩大派,一派支持着現任的董事長秦三爺,一派只維護自己的利益,稍有不對,就拉人下馬。
這些人全都是一個族系的,秦家自祖上就秉持着家族體制,男尊女卑更是貫徹到底。
雖說秦三爺有一女,然而比起女流,他們更願意支持私生子的秦藏墨。
可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無憂無慮,只管着花錢了,在背地,有多少人等着給他重重一擊,自己上位呢。
更何況沈家也不是個吃素的。
身為沈家獨女的秦夫人哪裏肯願意讓一個私生子奪得她女兒本來應該分到的財産。
即使秦藏墨聰明,有少部分人願意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