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舒清暖并不敢小瞧陸璟的智商。

剛才的化形也只不過是靈氣暫時溢出而産生的瞬間的成功,再讓舒清暖一次,她也變不出來。

本來就已經夠難纏了,現實裏再糾纏,舒清暖自認為應付不來,還是乖乖地當一棵會下棋,免費陪練的樹吧。

想着想着,舒清暖思考的時間就有點久了。

一旁等待的人皺眉,略微閃過不悅神色,陸璟讨厭下棋不專心的人,而舒清暖恰恰碰到了他的點。

如果是尋常,他會立馬走人,并把這人拉進黑名單,但舒清暖是個例外,陸璟壓制住心中的不悅,自下棋以來第一次擡起了頭。

“專心點”,大概太久沒說話,聲音帶着一絲暗啞,有點磨人。

如果沒有加上後面一句話,一切都符合舒清暖的想象,但加上後面一句話,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只聽陸璟用平淡的語氣道出不平淡的話語,“不然你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舒清暖自認為是個好脾氣的人,此刻也忍不住磨牙了,随着的她的愠怒,一片樹葉也随着靈氣擲出,險險的從陸璟的耳邊劃過,道出了威脅。

可是陸璟眼神變都沒變,身子不偏不倚,整個人十分淡定,似是篤定了她不敢真傷了他。

這氣得舒清暖又射出了幾片葉子。

但每次都險險的擦了過去,一點也沒傷到他分毫。

“好吧,她的确是不敢傷他”,舒清暖越看陸璟越覺得不順眼,她看着這個人,心裏不斷嘀咕,表面上看起來人模人樣,誰能想到是個變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舒清暖能怎麽辦。

陸璟雖然看不見她,卻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怒氣,看着棋盤上又再次沉寂下來的局勢,他眉眼微挑,“生氣了?”,眼底還閃過一絲笑意。

落在舒清暖眼裏就是嘲笑了。

莊園裏一片安靜,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只是偶爾的樹葉聲讓這片地方不太空寂。

陸璟搖了搖頭,略帶寵溺的語氣評價她道,“還真是嬌氣,感情請回來了個小祖宗”

舒清暖睜大了眼睛,到底胡攪蠻纏的人是誰?我小祖宗,你見過有我這麽憋屈的小祖宗嗎?

她雖然不受妖王父親喜愛,可在待遇上該有的還是有,哪裏受過這等氣。

果然,男的都是道貌岸然,一丘之貉。

第 25 章

陸璟以為這盤棋就這麽的結束了,正當他準備收拾時候,一道棋子在正中央落下,聲音之大,不用注意都能聽到。

足以看出下棋的人有多麽生氣了。

棋局上分心是大忌也是對一名對手的不尊重,舒清暖生氣歸生氣,但氣過之後還是揮起一道靈氣落在了棋盤上。

不過相比于之前的詭異莫測,這次卻帶着一絲較勁。

“要是輸了,她的面子裏子何在?”

舒清暖不知道的是她的實力越強勁,陸璟對她的興趣也就越高,當然這興趣是建立在棋藝的基礎上的。

為了這局棋,舒清暖也算是絞盡腦汁了,不過在看到最後的棋局演變時,她自己也看懵了,下着下着怎麽就變成了三劫循環了。

這在棋局裏出現的概率是萬分之一,幾率小到幾乎不可能有的,然而此時不可能的事情卻明明白白的出現在她眼前。

就連一直淡然的陸璟此時心中也閃過一絲詫異,他盯着棋局沉澱了會後,不語,靜默兩分鐘,在舒清暖的眼皮子底下認真地将一顆顆棋子按順序拾回棋盒內。

舒清暖一看他的舉動就猜到了他想要幹嘛,不過她可沒空跟他在這邊瞎扯,這一盤棋浪費了她許多功夫。

若是心甘情願也就算了,硬被逼着往上趕,誰樂意?

索性陸璟現在也沒空理會她,舒清暖故意忽視了陸璟眼中一點點疑惑,成功地舒了口氣。

與先前一次對弈的風格不同,這次舒清暖稍稍改變了些,看起來像,又看起來不像是她的風格。

舒清暖平常下棋只講究舒适,并不會咄咄逼人,然而這次則是銳氣畢漏,殺伐果斷,有種趕盡殺絕的架勢。

一個人的面容可以有萬般變化,然而根深蒂固的棋風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不過也不是不可能,陸璟眼神微深,瞧了那靜默不動的杏花樹一眼。

他查過,這棵杏花樹自建校前就存在了,而南城高校至今已經有三百多年的歷史,它起碼也有三百歲,都成精了還有什麽不可能的事?

舒清暖不知道他心裏想的,她這時候已經離開了,下那一盤棋下得比什麽都累,才剛碰到床,沒過一會兒就睡下了。

第二天,她出了房間,今天舒母沒來得及煮飯,所以幾個人都是去外面吃飯的。

舒清暖跟以前一樣,憑着本能走到了學校附近的包子鋪,買了一杯豆漿和一塊熱騰騰的肉包,邊吃邊走,腦袋裏還回憶着昨天背的英語單詞。

按時間來算得話,上次的那個棋術比賽

的名單也差不多出來了,期間舒清暖有抽空去參加了複活賽,倒是沒碰上什麽難纏的對手,因為真正有能力的也不會像她這麽倒黴,中途沒了意識。

不過跟她對賽的那個同學心中卻是歡喜,他本來棋術水平就是中等偏上左右,結果對面來了一個大佬,當時他下得冷汗都冒出來,要知道下棋可不比其它,它不僅費體力還費腦力。

正當他以為這局要輸的時候,對面不知道怎麽回事沒動靜了,之後系統就自動判定他勝了。

南城學校找的技術人員臨時設計的系統與常規的游戲不同,它同樣有時間限制,不過只有十五秒的時間給予思考,一旦超過十五秒沒有落棋,系統會自動跳出是否停一手的格框,如果再超過三十秒無人點擊,系統就自動默認為認輸。

十五秒時間足以看出臨場反應和對全局的掌握。

而對賽結果以積分的形式顯現,一旦輸了,輸的那一方包括從其他人身上贏來的積分全都歸為勝的那一方所有。

舒清暖前期就已經勝了很多局,贏了許多積分,可以說少有人的積分能超得過她。

劉順就是因為這局,僥幸贏過了學校絕大多數同學,成了接下來十個中将會被挑戰的人的一個。

雖然說是運氣,但運氣也是實力中的一份。

舒清暖看到公示出來的名單,掃了一眼,上面十個人中有四個人是她熟悉。的名字,秦藏墨,蘇寧寧,陸璟還有簡一塵。

其他人就算了,他怎麽也來湊熱鬧了?舒清暖的眼神在簡一塵上多頓了兩秒。

對簡一塵這個人,舒清暖心裏是複雜的,說起身份來,他們倆是敵對了好幾百年的對手,盡管說最近他變得有點怪。

從其他方面來說,舒清暖心中又有愉悅,在這個不知道是什麽的鬼地方,難得見到一個故人,雖然說關系不太好。

簡一塵能發現的問題,舒清暖也隐隐約約知道了一點,但是不如他多,只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那麽的簡單。

她擡頭看着與平常無異的天空,就連雲朵也與昨天一樣固定位置,舒清暖觀察過除了每天天氣不定外,每次晴朗,陰天,雨天的特征一模一樣,就像編制好的一項程序,一板一眼。

但所有人都似乎沒發現這個點,當她提及時,就會被這世界直接忽略。

蘇寧寧看到舒清暖時也忍不住道了聲不耐,“怎麽到哪兒都能碰到她?陰魂不散”,蘇寧寧很讨厭舒清暖,但這種讨厭又不是那種普通的讨厭,而是一種恐懼和嫉妒。

但她又做不出傷害她的事,所以就只能幹看着那種。

舒清暖見到蘇寧寧時,忍不住發笑,雖然說她每次見她時都是一臉苦色,而且對她挺不滿的,可不知道為什麽舒清暖始終無法真正厭惡她。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兩個不一樣的容貌,可她看她時就像隔了一面鏡子。

蘇寧寧來這裏自然也是看出來的名單,她這次可不是瞎摻和,謙虛點說,自己的棋藝算得上精湛,少有敵手,就連她爺爺這個棋癡都贏不了她。

從小到大,她對棋局就很敏感,一聽就懂,一看就會,好像與生俱來,如果舒清暖跟她對弈過,就會發現她們兩個人的棋風幾乎一模一樣,像是一個人下出來的。

這個接下來陸璟深有體會。

劉順比較倒黴,險險的贏了上一輪比賽,還沒嘚瑟多久,就被舒清暖這個複活賽獲勝者挑戰了。

所以說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不來。

他看着棋局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風格,上一輪的恐懼仍郁積于心,感情正主找上門來了。

毫無意外,這場對弈舒清暖勝了,而且相當輕松,其中也有對方發揮不穩的緣故,當然她也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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