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器人！”
桑落：“我看過你手機裏的小黃文了。”
桑飛的氣勢弱了，雙眼游離，用膝蓋輕輕頂了一下他。
“父子PLAY得在床上玩，你先床咚我，再說叫爸爸，或者壁咚，沙發咚也不錯，其實地板和廚房……”
——啪。
家裏的燈全亮了。
桑落：“我選擇放棄備用電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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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飛：“你為什麽總喜歡看悲劇電影？”
桑落：“因為喜怒哀樂中的哀最容易表達。”
桑飛：“怎麽表達？”
桑落：“喝礦泉水就行了。”
桑飛：“……”
39
桑飛和桑落在搞在一起之前就成了全小區聞名的“基友”，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能把這一切歸于桑落長得gay裏gay氣。
周末的早上他再一次被鄰居敲了門，是鄰家的小姑娘，笑容腼腆長相可愛，他一度以為當成了初中生。
小姑娘面頰通紅，眼裏發光地問他：“我可以采訪你嗎？”
桑飛臉上直接寫出“懵逼”兩個字。
小姑娘慌張地擺手：“不、不、不，我是說我可以向你取材嗎？”
桑飛持續懵逼。
小姑娘搓了搓手，害羞地說：“我在網上寫小黃書……不對，是同志小說，第一次在現實遇到同志想問問你們平時的生活。”
桑飛撓了撓頭：“我們平時生活很普通，沒什麽好說的啊。”
桑落：“沒錯，除了打游戲看電影就是啪啪啪。”
桑飛猛地回頭：“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桑落攤開手，做了個不置可否的表情。
桑飛再看向小姑娘，卻見她徹底抛卻了羞怯的外衣，興奮地瞅着他們，表情跟桑飛第一次看黃片時一模一樣。
桑落：“我們一周啪啪五次。”
小姑娘瘋狂點頭：“我明白了！”
桑飛擠出一抹僵硬地笑容：“你不要聽他瞎掰扯，我還有事，抱歉，以後再聊。”然後再也不敢看她的表情，“砰”地關上門。
“桑、落！”
桑飛一字一頓地叫出沒廉恥的機器人的名字。
桑落偏過頭，連上了wifi。
“她現在正瘋狂打字，速度驚人，保持下去，參加打字大賽，有望得獎。”
桑飛黑着臉思考是撓他還是撓他。
桑落又連了一會兒wifi，心滿意足地說：“今天幫助了一個人類完成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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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飛的氣沒生多久。
成年人的矛盾沒有什麽是不能在床上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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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飛推了推桑落：“你看這個視頻好好笑。”
桑落瞄了一眼，是一個女明星在逗貓。
“泰勒斯威夫特。”
桑飛贊許道：“不愧是機器人，連貓的品種都知道，我就只知道土貓。”
桑落頗為無語：“我說的是那位女士的名字。”
桑飛茫然地看着他：“誰？”
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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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飛翻着賬單說：“太難過了，我的恩格爾系數太高了，游戲裏也沒買買買，現實裏也沒買買，月末一看咋全吃光了。”
角落裏的人工智能聽完一番抱怨，連個眼神也吝啬于給他，對于所有錢都用來充電的桑落來說，他這句話無疑是無病呻吟。
桑飛說：“你知道最難過的什麽嗎，最難過的是我想節省都無從下手，我可以不買衣服但絕不可以少吃一頓！”
桑落終于有了回應：“這并不足以成為你把體重器拿去賣廢品的理由。”
桑飛：“……”
永遠黃金比例的機器人着實招人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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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死死盯着桑飛，盯得他冷汗都冒出來了，也沒移開視線。
桑飛下意識地一哆嗦，結結巴巴地說：“看、看我做什麽？”
桑落：“我覺得你不尊重我。”
桑飛詫異地指向自己，天曉得他哪裏來的想法。
桑落：“你邀請我發生性行為是在你觀察了我的下體之後，我有理由懷疑你只是在利用我的零部件滿足私欲。”
桑飛簡直無力吐槽：“……你哪來的自信，我看完你的小弟弟就想找你上床。”
桑落：“你觀察了整整五分鐘。”
桑飛：“那是你按着我的頭不讓我動好嗎！”
桑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原來如此，你還是看上了我完美的人造人格。”
桑飛：“……”
44
桑飛匆匆忙忙地沖回家。
“快，快把蘋果和梨子收起來，把香蕉和橘子擺桌上！”
桑落表示不解。
桑飛解釋道：“我爸今天要來，他看見蘋果一定會讓我削，然後就會發現我整天游手好閑懶得水果都不會削。”
桑落：“……”
他确實沒見過懶成這樣的人。
45
桑飛手貼着褲縫，站得筆直。
“爸。”
他爸如同閱兵的領導一般，銳利的目光掃過他們的臉頰，最後落到了桑落的身上。
“你就是我兒子的男朋友？”
桑落張了張口，桑飛搶答道：“是。”
他生怕機器人說出些什麽“性伴侶”“炮友”之類的鬼話吓死他爸爸，掐住桑落的手，飛快地補充道：“我們是認真的。”
桑爸爸生就一副嚴肅的面孔，此時繃緊了臉皮更是有說不出的威嚴，桑飛在褲管裏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了，接着他聽到他此時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說：“過了這麽久，你終于承認我是你男朋友了？”
桑飛：“——！！！”
他從他爸爸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目光，那是他媽媽臨走時留給他的目光。
看誘拐犯的目光。
他一個陽光真正好公民就這麽被父母标鐵狼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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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和桑爸爸面對面地坐在沙發兩側，正統的房屋主人桑飛則非常憋屈地為他們端茶倒水。
桑爸爸：“你父母對你們的事怎麽說？”
桑落面無表情地掉眼淚：“我沒有父母。”
桑落：“抱歉，我心裏的水太多。”
桑飛：= =
他絕對是儲蓄倉裏的水蓄滿了，選擇流一些出來！
桑爸爸心裏一軟：“好孩子，我知道你心裏苦，聽說你也姓桑？”
桑落：“是，創造出我的人為我取名為桑落。”
這句話在桑爸爸耳朵裏自動翻譯為：抛棄我的親生父母叫我桑落。
他慈眉善目地握住桑落的手：“別怕，以後你也是我兒子。”
桑飛忍無可忍地喊了句：“爸。”
桑落也是他兒子，他不是亂倫了嗎，然而桑爸爸一道淩厲的眼神就讓他閉了嘴。
亂倫就亂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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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爸爸本來想棒打鴛鴦，結果莫名其妙地認了個幹兒子回家。
桑飛養了個白吃白住的機器人，結果一出門，街坊鄰裏的統一口徑都是：你既然把人家帶上了那條路，就不要辜負人家。
這兒都哪跟哪啊！
機器人啥都沒做，所有人都站他的陣營裏了，桑飛喊冤的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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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爸爸一走，桑落扭頭就問桑飛：“我們現在是男男朋友的關系了對吧？”
桑飛心煩氣躁地揮手：“是是是。”
桑落想了想，又問：“什麽時候領證？”
桑飛：“你有身份證嗎，就領證。”
桑落：“我有機器人識別碼。”
桑飛：“……”
桑落：“婚禮我建議一切從簡，考慮到你環保主義者的身份。”
桑飛：“我什麽時候成環保主義者了？”
桑落表示疑惑：“你提倡節能減排和機器人自爆切勿産生危害難道是開玩笑的嗎？”
桑飛的臉一會兒變幻成“囧”一會兒變幻成“皿”，最後成了一個無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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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你把單眼皮表現成雙眼皮是可恥的，應該用‘- -’。”
桑飛：- -
50
桑落看着坐在電腦前鬼鬼祟祟的桑飛，說：“你知道會發生的一定會發生吧。”
被抓包的桑飛不好意地摸了摸鼻子，仍是堅定地把他的黑歷史拖到了桌面最顯眼的地方，标上“未來弟子必看”幾個大字。
他說：“我不太懂科學，時空啊次元啊維度啊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只是想未來不管有多少個分叉口，都要制造出一條有你的路。”
桑落按住他的頭：“不管在哪個時空，我都會找到你的。”
桑飛耳根發燙，不自在地嘟囔：“一個機器人而已，竟敢口出狂言。”
桑落：“我身體裏裝了你的基因探測器，理論上來說不存在失誤的可能性。”
桑飛：“……拜托你能多浪漫一秒嗎？”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過了許久，桑飛聽見桑落說：“剛才我很高興，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桑飛笑了笑，揪住他的衣角。
“我也是。”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