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7)

簡桑榆羞憤的咬緊嘴唇:“不要臉。”

“還有更不要臉的。”邵欽說着就去解她牛仔褲的扣子,手指順勢在她腿間揉-按。

簡桑榆低低的哼了一聲,又怕隔音不好被她哥聽到,瞪着眼看邵欽:“拿出來。”

邵欽眼裏淨是笑意,俯身隔着布料含住她胸口柔軟的起伏,簡桑榆用力閉上眼,呼吸急促:“……臭流氓。”

邵欽一路往下,掀起她的衣角流連在她平滑的腰腹間,舌尖纏繞着圓潤白膩的肚臍,大手托起她軟軟的臀-肉摩挲着。

簡桑榆眯着眼,澄澈的眸子水潤誘人。

邵欽埋進她身下,在底褲外輕輕舔-舐,那裏慢慢浸出一小灘水漬,在白色的布料上看起來羞恥難堪。

邵欽黑眸更深,擡起頭看她:“轉過去,趴好。”

簡桑榆咬着唇搖頭,臉上火辣辣的。

邵欽知道她在這事上還是有些不自在,也不勉強她用更多的姿勢配合自己,手指拂過她的腳踝,攥緊褲腳準備褪去她的衣物。

誰知道門忽然被敲響了。

簡東煜低沉的聲線緩緩傳了進來:“桑榆,麥芽好像有點不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腫麽能讓邵致白欺虎小孩紙呢,必須教訓!

下章應該就結婚後了,大家表捉急,我會盡快把劇情趕上去,争取快點真相大白的

ps:謝謝秦依依的雷O(∩_∩)O~

☆、晉江原創首發

簡桑榆和邵欽一進屋就看到麥芽縮在被子裏瑟瑟發着抖,整張小臉紅撲撲的,嘴唇也蒼白幹裂,看起來可憐極了。

邵欽馬上伸手覆在他額頭上,燙的吓人。

他眼神一冷,俯身準備抱孩子:“送醫院。”

簡桑榆急忙攔住他:“先測體溫,不嚴重的話就吃藥,總輸液對孩子不好。”

邵欽沒有和孩子相處的經驗,更不知道小孩子生病該怎麽辦,只是看着簡桑榆和簡東煜兄妹倆裏裏外外忙碌着。

睨着兒子痛苦的小臉,邵欽的心一陣刺痛。

他伸手輕輕替他擦去腦門的細汗,焦慮的扭頭看簡桑榆:“真的不用去醫院?小孩子發燒不能耽擱。”

邵欽這麽緊張是簡桑榆意料之外的,她喂孩子吃完藥,給他用酒精降溫:“沒事,麥芽小時候很調皮,常常發燒感冒,不嚴重我都是這麽處理的,晚上再跟前照看着就行。”

邵欽心疼的看着麥芽皺巴巴的小臉,想着兒子平時活蹦亂跳的樣子,眉峰一緊,忍不住追問:“怎麽好端端突然發燒?他玩水了?”

邵欽記得麥芽上次發燒就是自己用涼水給他洗澡了,小孩子身體弱,比不了大人——這是他後來才在育兒論壇上學到的。

簡桑榆垂着頭,睫毛像兩把刷子上下撲閃着:“下午可能在酒店着涼了。”

邵欽蹙眉瞪着她:“你怎麽當媽的,不會給他多穿點衣服。”

簡桑榆抿着唇沒說話,邵欽也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他哪有資格怪簡桑榆,他自己才是最沒資格當父親的人。

邵欽摟着她,順了順她長長的黑發:“對不起。”

簡桑榆靜靜看他一眼,搖了搖頭。

晚上兩人在邊上照顧麥芽,簡東煜到她的房間休息去了。簡桑榆讓邵欽也去躺會,邵欽卻堅持要陪着她,誰知道最後敵不過睡意睡去的反而是簡桑榆。

邵欽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睡得并不安穩的女人,白玉般的肌膚看起來瑩潤細膩,卻有種不健康的白。他伸手輕輕撫摸着她瘦削單薄的脊背,骨節纖柔,仿佛整個人都只剩這脆弱的一層表象。

邵欽心裏悶悶的疼,展開雙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簡桑榆睜開眼迷迷糊糊看他一眼,邵欽順勢俯身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吮-吸,簡桑榆本能的伸出舌頭和他糾纏,吻着吻着又渾渾噩噩睡過去。

br> 邵欽卻全無睡意。

想着這樣的夜晚,簡桑榆一個人或許經歷過無數次,這是他的女人他的兒子,而他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任他們被人欺淩、吃苦煎熬了快六年。

而且簡桑榆這麽柔弱的一個女人,懷孕生子都只有一個半殘的哥哥陪在身邊……邵欽越想越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

床上的小家夥動了動,長密的睫毛顫抖着緩緩睜開眼睛,濕漉漉的眼角微微彎起,竟然沖着邵欽笑了笑,聲音還有些沙啞:“爸爸。”

邵欽險些就不争氣的濕了眼眶,媽的,還有比兒子更可愛的萌物嗎?

邵欽探了探他的腦門,發現已經降溫了,稍稍籲了口氣:“臭小子,快把爸爸媽媽急死了。”

麥芽委屈的扁了扁嘴巴,小手抓住邵欽的手指,可憐兮兮的望着他:“爸爸,什麽是便宜兒子?”

邵欽一愣,随即神色冷了下去:“寶寶怎麽會這麽問?”

麥芽抿着小嘴默默垂下眼。

邵欽知道孩子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這個詞顯然在他的接觸範圍之外。他耐心的看着麥芽,溫柔的撫摸着他的小腦袋:“乖,告訴爸爸,誰跟你說的這個?”

麥芽眼裏聚起一層薄霧,眼眶泛紅,這下子邵欽看得更加揪心了:“寶寶乖,寶貝是小男子漢了,不許哭。”

麥芽硬生生把眼淚又咽了回去,黑曜石般的眼睛閃閃亮亮:“今天一起吃飯的叔叔,他說媽媽是破鞋,還說我是便宜兒子,還說要把我扔進泳池裏。”

邵欽眸色一黯,整個人都陷在一片寒氣之中,額頭的青筋突突跳動:“你發燒,是他弄的。”

麥芽用力點了點頭,期待的看着邵欽:“爸爸要替我和媽媽報仇!”

邵欽強忍着怒意,對兒子溫和的笑:“麥芽就是爸爸的兒子,爸爸愛你和媽媽,一輩子都愛,絕對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們。”

麥芽從被窩裏坐起來,小手撐着床墊小心翼翼的爬到邵欽懷裏。邵欽還抱着簡桑榆,只得伸手護住兒子小小的身軀,低頭認真的看着他:“麥芽和爸爸做個約定,媽媽以後有什麽不高興,麥芽一定悄悄告訴爸爸,好不好?”

麥芽眯着眼睛重重的“嗯”了一聲,随即又委屈的把今天在衛生間的事兒全告訴了邵欽,邵欽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整張臉陰鸷駭人。

他複雜的低頭看了眼還睡

得香甜的女人。

真是個笨蛋,受了委屈不知道告訴他,那他娶她是為了什麽?就是想給她們母子一個家,想要保護她啊。

這個又傻又笨的女人,只會讓他心疼。

邵欽抱起簡桑榆,一家三口擠在小小的單人床上,麥芽和邵欽都只能側躺着。

但是這一晚是邵欽将近25年來第一次睡得踏實安寧,他清楚的知道,身邊躺着的是他愛的女人和兒子,這就是他邵欽的全世界。

他也要給他們同樣的安全和信任。

***

簡桑榆第二天睡醒就只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身邊空無一人。她驀地起身去找麥芽,出了卧室卻看到家裏三個男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小家夥歡歡喜喜的邊說邊瞪着眼繪聲繪色說相聲,嘴巴裏還塞得鼓鼓囔囔包着食物。

邵欽和簡東煜被他逗得含笑不語。

氣氛還不錯。

簡桑榆走過去看了眼桌上的食物,确定是小區外的粥鋪買的,應該是邵欽的傑作。

邵欽黝黑的眼直直望着她,隐約透着脈脈溫情:“洗臉刷牙,吃完我們去看婚紗。”

簡桑榆默默自我鄙視一番,險些把這事給忘了。

簡東煜擡眼看她,漫不經心道:“程楠應該沒事,你可以讓她給你點意見。”

簡桑榆洗漱完坐回餐桌前,簡東煜已經吃完去忙別的事兒了。邵欽端着碗粥在喂麥芽,五歲的孩子,竟然還嘴巴張得大大配合着,嗷嗚一口一口的吞咽。

簡桑榆斜睨他們一眼:“邵先生,你是要把我五年來教會的東西全都給毀了嗎?”

邵欽看着自己的兒子可愛的一塌糊塗,覺得小家夥真是越看和自己長得越像,心裏滿足極了:“小孩子吃東西吃得衣服上都是,我是心疼你洗衣服太累。”

簡桑榆嘴角抽搐:“謝謝,洗衣機不會累。”

邵欽又說:“喂兒子吃飯能增添親子樂趣,我在和麥芽培養感情,你不懂。”

麥芽嘟着小嘴咀嚼着,聽到這話連忙糾正:“不用培養,我和爸爸一直有感情。”

邵欽滿意的往兒子臉上親了一口:“真給你老子面子!”

簡桑榆看着這一大一小父子情深的模樣,默默的扭過頭,大的小的一個個都不知道什麽叫做“Face”.

***

下午邵欽開車把

人送到婚紗店門口,卻讓程楠陪着簡桑榆先進去,簡桑榆不解的問:“你要去哪裏?”

邵欽神秘的笑了下,傾身幫她解安全帶,不顧後座還坐着程楠和麥芽,直接低頭吻住她。

簡桑榆有些不好意思,緊閉着嘴唇不讓他進去,邵欽含笑在她唇上輾轉,厮磨夠了才起身注視着她:“我很快就過來,你喜歡哪套都記下,回來我幫你選。”

程楠從指縫裏看着這兩人,啧啧道:“我和麥芽就這麽沒存在感嗎?邵欽哥,你毒害小孩子。”

邵欽扭頭瞪她,程楠乖乖的噤聲了。

簡桑榆皺着眉,猶豫幾秒:“你不會又有什麽是瞞着我吧?”

邵欽只是沉沉看着她,伸出食指刮了刮她小巧的鼻頭:“乖,聽話。”

簡桑榆還沒說話,程楠搓着手臂把麥芽往懷裏一勒,頭也不回的沖出了門外:“受不了了,太肉麻了!小孩子和純情少女不宜圍觀!”

簡桑榆臉上讪讪的,叮囑了一句“快點回來”就打開車門去追程楠和麥芽了。

邵欽看着漸漸消失的背影,嘴角彎了彎,再扭頭時臉色複又陰冷森寒,冷酷的看了眼前方的路況。

邵致接到邵欽的電話時正窩在寝室睡覺,昨晚打了一宿游戲,電話鈴聲震得他耳膜生疼,接起來時語氣不善的低吼:“誰他媽找死呢。”

“我。”

手機的聲音比他還要冷然蕭索,邵致把手機拿開一點,看清上面的名字時嘴角動了動,重新放回耳邊,“幹嘛?”

邵欽把玩着手裏的東西,敲了敲桌面:“有東西給你,你學校外面的上島咖啡。”

邵致不耐的蹙起眉心,剛想問什麽東西邵欽就果斷的挂了電話。

邵致勾了勾唇角,把手機扔到一邊,倒回床上拉過被子繼續睡覺,翻來覆去五分鐘後又猛地彈坐起來。

邵欽不是那種閑到沒事會找他敘舊的人,和他的感情更沒好到會特意過來給他送禮物。

想必,不會是什麽好事。

邵致眼神一冷,迅速跳下床開始穿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和朋友去逛超市,回來晚了...

ps:大家都擔心虐,其實會有點虐,但是邵欽這種無賴性格所致,我覺得不會虐到哪去…吧?

再一個,三三确定不換楠竹,不BE,折騰來折騰去還是要他們圓滿的,我接受不了桑榆吃盡苦頭還和邵欽分別 T T

☆、晉江原創首發

邵致進了咖啡廳,看到邵欽徑直朝他走去。邵欽目光陰郁的冷冷凝視着他,饒是邵致這般沒臉沒皮的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哥——”邵致坐下,當着邵欽的面還是稍有忌憚。

邵欽眼底聚滿寒意,并不答他,只是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将面前的東西緩緩推至他面前:“看看。”

邵致皺眉打開那份文件,看清裏邊的東西頓時心頭大震,驀地擡頭瞪着邵欽:“你什麽意思?”

邵欽慢慢的抿了口咖啡:“沒想到我會留着這些東西?”

邵致呼吸急劇,胸膛狠狠起伏着。

邵欽露出嗜血般殘忍的笑意,黑眸陰鸷的看向他:“你當初做過些什麽,每件都是我替你擺平的。你以為我會傻到把證據全都抹掉,對你這樣的人,不留點後手遲早被你反咬一口。”

邵致緊緊攥着手裏的資料和照片,手背青筋暴起:“你想怎麽樣?”

邵欽挑了挑眉,口氣漫不經心,但表情瞬間覆了寒霜一樣嚴肅凜然道:“你好像對我娶簡桑榆,很有意見?”

邵致咬緊牙根,沉默半晌才問:“你是為了他們母子倆?”

“離他們遠點。”邵欽沉沉盯着他,“這次是警告,下次這些東西會直接送給警察。”

邵致鼻子裏哼笑一聲,直直逼視着邵欽:“你還真動心了,那麽大頂綠帽都願意帶。兒子不是自己的願意忍,媳婦被幾個男人上過也無所謂。不過哥,我勸你一句,簡桑榆那種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料,昨兒在衛生間門口,還和個穿浴袍的男人扯不清呢。你以為他們受委屈了,早就有人替他們母子倆出過頭了。”

邵欽沉默的看着他,面無表情。

邵致攤了攤手,把那些資料收進文件夾裏,嘴角帶着譏诮的弧度:“沒想到我哥真為了個女人準備把我送進牢房,簡桑榆這女人可真不簡單,床上功夫特好吧?伺候得你這麽盡心。”

邵欽眸色越來越沉,肌肉緊繃:“滾,記住我的話,離他們遠點。”

邵致慢慢站起身,吊兒郎當的把文件夾夾在臂彎,俯身無聲注視着邵欽:“哥,我以前雖然嫉妒你,可我一直挺佩服你,因為你特爺們,從來沒什麽東西能威脅你。可你現在……”

邵致啧啧出聲,嗤笑一句:“滿身都是軟肋。”

邵欽陰沉的擡起眼,薄唇微動:“邵致,

我之所以沒做太絕,不是還念着所謂兄弟情誼。我不想奶奶一把年紀還要為孫子操心,你自己好自為之,別再惹我。”

邵致也冷漠的和他對視,最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嘴角彎了彎:“再見哥,祝你和嫂子新婚快樂,永結同心。”

邵欽直到邵致消失在視野眼神依舊冰冷毫無溫度,他不知道今天這麽輕易饒過他對不對。但是誠如邵致所說,他現在渾身都是弱點。

奶奶雖然不是邵正明的親生母親,但是從邵正明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對他悉心照料,感情比親生母子還要深刻。所以邵正明才會一再容忍邵正林,就連他的獨子邵致也一并遷就着。

邵欽不想把事情鬧大,如果真的把邵致扔進班房,邵正林夫妻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奶奶一旦詢問起來簡桑榆的事情會敗露。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簡桑榆都成了将邵家攪得雞飛狗跳的元兇,別說愛面子的顧穎芝了,就是向來慈愛賢良的奶奶怕是也會對她有成見。到時候不管簡桑榆是不是還能成功嫁進邵家,日子都不會太好過。

邵欽現在大部分時間還是得呆在部隊,在他羽翼豐滿、能夠保證時時呆在他們母子身邊之時,才是對付邵致的最佳時機。

***

簡桑榆看着琳琅滿目的婚紗,整整齊齊潔白如玉的挂在衣架上,心情澎湃的用手細細撫摸着,有點挑花了眼。

程楠在邊上滿臉豔羨的感嘆:“好漂亮,原來婚紗可以有這麽多花樣。”

簡桑榆為難的看着她:“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選了。”

麥芽小手拉着婚紗的下擺在自己身上比劃,聽到這話連忙擡起頭,眼睛水水亮亮的:“媽媽穿哪件都漂亮。”

簡桑榆失笑,程楠也笑着捏他的臉頰:“對呀,爸爸不在咱們可以參考麥芽的意見嘛。”

麥芽嚴肅的點頭,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經道:“我是爸爸的兒子,眼光差不多的。”

簡桑榆和程楠又是一陣無語的低笑。

邊上的工作人員熱情的給她們介紹:“這款怎麽樣,簡小姐骨架小鎖骨又很美,可以試試這種露肩的魚尾。”

簡桑榆一看也很喜歡,剪裁精良,平口的也不會太暴露,應該符合顧穎芝口裏的“大方得體”,她說:“那我試試這個。”

他們結婚的伴娘簡桑榆不認識,據說是何夕城的女伴。本來

簡桑榆想找程楠的,可是程楠說她要照顧簡東煜,所以那天會很忙。

簡桑榆想了想也對,婚禮當天人多又雜,程楠幫着照顧簡東煜和麥芽要安全一點。

可是簡桑榆試了幾套婚紗都沒等來伴娘,又不知道她的聯系方式,而且邵欽也沒來,最後始終定不下選哪套的好。

簡桑榆只得又去試禮服,紅色的旗袍将身材包裹的玲珑有致,麥芽和程楠在邊上齊齊稱贊:“真的好美啊。”

她的頭發只是随意挽了個髻,臉上也未施脂粉,看起來還是不夠豔麗出彩。簡桑榆低頭看了看,皺起眉頭問工作人員:“這個開衩是不是太高了——”

工作人員急忙擺手:“都是這樣的,你腿這麽漂亮,露出來很性感啊。”

簡桑榆郁悶的拽着開衩部位,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被顧穎芝貼上衣裳不雅的标簽。

邵欽剛剛進來,入目的便是簡桑榆微微彎着身子,白膩的手指撫在纖長的腿部,鮮紅的旗袍色澤将她瑩潤的膚質沉得更加誘人,緊致服帖的曲線更是将她美好的身形勾勒無疑。

他站在原地一時有點……走神。

麥芽是最先看到他的,飛快的跑過去抱住他,驕傲的問:“爸爸,媽媽漂亮嗎?”

簡桑榆有些不好意思,回頭看了眼邵欽:“……這套不太合适,我再看看別的。”

“等會。”邵欽忽然出口阻止。

簡桑榆一愣,邵欽走過去,對工作人員颔首:“我們自己看就好,辛苦你了。”

工作人員微笑着答:“有需要再叫我,您慢慢看。”

簡桑榆不明所以,等工作人員離開,邵欽伸手環住她的腰,灼灼看着她:“很漂亮,我很喜歡。”

簡桑榆臉更紅了,就像打了腮紅般溫潤可人,嘟喃道:“可是開衩太高了,你媽會不喜歡。”

邵欽皺眉看了一眼,覆在她耳邊低語:“我看看。”

簡桑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攬着腰帶進了試衣間。

程楠再次震驚了!當我和麥芽是透明的嗎?怎麽可以這麽饑渴!!

麥芽嘴裏還吃着巧克力,完全不在意爸爸媽媽把他隔絕在外做些不雅之事,還體貼的問程楠:“阿姨你要吃巧克力嗎?”

***

簡桑榆被邵欽壓在試衣間的牆壁上,驚愕的瞪着他:“你!”

> 邵欽帶着薄繭的手指撫摸着她旗袍的開衩部位,在腿-根處流連,呼吸灼熱的噴灑在她頸間:“老婆,你穿成這樣,我忍不住。”

簡桑榆感覺到小腹上有硬物抵住,還被輕輕蹭着,羞赧的推拒道:“可是也不能在這裏,你個變态,怎麽随時都能——”

邵欽沉沉笑了一聲,深邃的眼底充滿情-欲,深深睨着她:“咱們現在新婚加熱戀,我只要碰到你,随時都能硬。”

簡桑榆雖然熟知他這種流氓本性,但還是會被他說的大膽直白的話給弄得羞澀難堪,臉都快埋進他胸口裏:“那也別在這兒呀,會被聽到的。”

“我輕點。”邵欽低頭溫柔的吻過她的眉眼,唇瓣落在她柔潤的唇肉上便加狠了力道,舌尖傾入,翻攪着她唇中的津-液,含住她的舌尖來回吸吮。

簡桑榆軟軟的胸部貼合着他,上下起伏着。

但是旗袍實在繃得太緊致,将她略微豐盈的部位勒得愈加明顯。只是這麽貼合着就撩-撥得邵欽胸膛發熱。

邵欽大手在她細嫩的腿上摸索夠了,竟然伸手就拽住她旗袍的前襟想要往兩邊撕扯。

簡桑榆吓了一跳,緊緊攥住領口:“你幹嘛,這是婚紗店的。”

邵欽眼底漆黑一片,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下:“你穿成這樣,讓我想撕開。”

簡桑榆還是搖頭,為什麽有種被惡霸欺淩的感覺啊!

邵欽嘴角翹起,露出痞痞的笑意,低頭銜住她的手指含進嘴裏舔-舐。溫熱的舌尖在指端圈-舔打磨,異樣的酥-麻和暖熱讓簡桑榆渾身一震。

邵欽趁勢雙手用力,簡桑榆身上的旗袍被他撕開了前襟,內扣噼裏啪啦崩落,胸部的美好景致涼飕飕的暴露在空氣中。

白嫩的兩團争先恐後的彈跳出來,只有頂端的粉紅還藏在胸-貼裏,邵欽愣愣看着,眼底發紅。

簡桑榆尴尬的抽回被他舔得濕漉漉的手指,緊緊貼着牆壁,小聲提醒:“邵欽,外面有……”

邵欽低頭堵住她發紅的唇瓣,兇猛的力道恨不得馬上吃了她一樣。

他大手握住那兩團,來回輕揉着,帶着疼愛的意味。簡桑榆有些暈眩,除了鼻翼微微鼓動,嘴唇緊咬不敢發出聲音。

邵欽握着那兩捧順勢用食指扒下胸-貼,挺立顫粟的粉紅一粒顫巍巍的蹦了出來,他來回撥弄幾下,嘴唇便覆了上去含住吸食。

簡桑榆低低的“嗯”了一聲,急忙伸手捂住,眼睛逞圓低頭看着埋頭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羞得臉上紅雲一片。

作者有話要說:撕旗袍什麽的……我一直想寫,終于在邵流氓這用上了!本來想寫婚紗H的,咳咳

ps:謝謝陌上花開的地雷O(∩_∩)O~

☆、晉江原創首發

旗袍已經被他扯得不成樣子,紅豔豔一片欲遮還休的擋不住一身旖旎,簡桑榆睜着水潤的眸子無措的看着她,白淨的臉盤隐忍着脈脈春-情。

邵欽喉結一動,這樣的她有種讓男人更想狠狠蹂躏的沖動……

他猛地低頭吻住她,手伸進底褲間按壓着那片細軟之地,嗓音低啞:“我會盡量快點。”

簡桑榆心跳很快,靠着牆壁微微喘息,感覺到他溫熱的吻落在了頸間,配合的仰起頭。

邵欽沿着旗袍的開襟,一手捧着她白嫩的脊背用力吸啜着她主動送上來的粉紅頂端,一手專心的研磨着神秘腹地的入口。

不知道是不是簡桑榆已經适應了他,邵欽驚訝的發現那裏有淺淺的濡濕,即使只是小小一片依舊讓他欣喜若狂。

邵欽挽起她白皙的長腿挂在臂彎,旗袍的絲滑布料便順着她腿彎一路上滑,落在了腰間。身下的春-光毫不遮掩的呈現在他眼前,更被他強悍的欺壓着。

邵欽險些又将她可憐的底褲撕破,簡桑榆連忙攔住他:“這個不許撕!”

邵欽遲疑了幾秒,手指用力将那不堪一擊的三角布料撥了下來,西褲硬挺的材質來回摩擦着她最柔軟敏感的部位。

簡桑榆被他若有似無的頂-弄,臉更是燒的厲害,結巴道:“……別弄,不舒服。”

邵欽熾熱的眼神注視着她,兩根手指在那裏揉-捏挖-弄,帶出更多的水漬,他感覺着指尖的汨汨濕意,喉嚨發緊:“哪裏不舒服?”

簡桑榆羞赧的扭過頭,腿卻被他撈起,分得更開。

她只得雙臂都纏上他結實的肩膀,視線和他死死糾纏着。

“哪裏不舒服,老公幫你檢查。”

邵欽總是能說出各種讓人臉熱心跳的情話,簡桑榆咬着嘴唇眼裏似是染了一層水光,嘴唇泛着瑩潤的光澤,貝齒輕咬着就是不回答。

邵欽看着她一副羞怯嬌嗔的摸樣,嘴角彎了彎,手指沿着緊致的腔壁進得更深,向上彎起一點弧度,摸索着她敏感的那點。

簡桑榆一顫,全身都繃緊了。

“這裏?”邵欽惡劣的又按着那點用手指頂了幾下,似乎找到了讓她動-情的地方。

簡桑榆更是抖得厲害,胸前那兩團刺目的白随着呼吸誘人的起伏着,泛起湧動的波紋。

邵欽眼神幽深,嗓音愈加沙啞:“老公幫你

看看?”

“不要。”簡桑榆後腦緊緊貼着牆壁,搖得一頭黑發都散落開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眼底的茫然看得邵欽下腹脹-痛。

他不再耽擱時間,解開皮帶就挺身而入。

被他站立着侵略,簡桑榆全身都沒有一處可以依附,只能更加用力的攀着他強健的軀體,目光深深落在他英俊的五官上。

他額角有細細的薄汗,看起來性感剛毅,眼角眉梢都透着淩厲,俯視自己時卻又是溫柔帶着疼惜的,簡桑榆迷戀的勾着他的頸項,伸出舌頭舔了舔那一層細小的汗珠。

小而軟的舌尖,輕揉的滑過額角,帶起癢癢麻麻的電流,邵欽身下不停的撞擊着,沉沉睨着她。

簡桑榆發現邵欽好像特別喜歡在刺激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這樣,邵欽說着會盡快結束,可看他那越戰越勇的勁頭,怕是沒有一個小時不會停。

簡桑榆後背都被試衣間的牆壁給蹭得發紅發痛,忍不住委屈抱怨:“你頂的我好疼。”

邵欽停下來,認真的看着她。

簡桑榆以為他要好心放過自己,孰料他掐着她軟軟的腰線,将人抱了起來。

簡桑榆驚訝極了,他不會體力好到要騰空抱着她做吧!

邵欽卻是将她放在試衣間的鏡子前,簡桑榆看着自己衣裳不整全身泛紅的模樣,愣愣的有點發呆。

直到邵欽又刺了進來,她才猛然回神。

邵欽狠狠頂了一下,她狼狽的差點趴在了鏡子上,急忙伸手撐住,狠狠回頭瞪他。

邵欽握着她的手,一起抵住冰涼的鏡面,另一只手捏住她瘦削的下颚迫她轉過頭:“看着。”

簡桑榆被迫看着鏡子裏糾纏的男女,男人黝黑的眼眸炙熱的盯着她動情的模樣,她的視線不自覺往下,甚至連他多餘的毛發都隐約可見,還有那猙獰猛獸下兩個醜陋的圓物……

簡桑榆急忙閉上眼,呼吸急促的罵道:“我不要看,醜死了。”

邵欽抿着笑,伸手包裹住她因為颠簸而晃動的兩團,咬住耳垂低聲呢喃:“哪裏醜,明明讓你很快樂。”

簡桑榆快要被他逼瘋了,腦子裏白茫茫一片。

不知道這瘋狂持續了多久,她覺得雙腿腿-根處一陣泛酸發軟,都快要站立不住。

邵欽持久力驚人,看她咬着嘴唇臉色的确不好

,這才加快速度匆匆洩了出來。

***

簡桑榆又氣又累,看着鏡子裏自己狼狽不堪,而他卻衣冠楚楚殄足滿意的樣子就更加氣悶。

簡桑榆都快哭了:“這樣子我要怎麽出去!”

邵欽連忙捧着她的臉親了親,把外套脫下來把人包裹住:“我抱你出去。”

那樣更引人注意好嗎?簡桑榆試圖挽救那旗袍,發現完全沒用,扣子都被扯得不知道飛去了哪裏。

邵欽抱着她,檢查了一番她下-體沒有受傷,這才起身準備出門。

簡桑榆吓了一跳,連忙拽着試衣間的門,警惕的瞪着他:“你要幹嘛?”

邵欽理所當然道:“去給你拿衣服,在隔壁試衣間?”

簡桑榆想到程楠還在外面,而且他們進來這麽久,還不知道會有幾個工作人員等在外面呢,臉上更是火燒火燎的不敢出去見人,瞪大眼睛警告道:“不許去!”

邵欽皺了皺眉,随即眼底浮起了然的笑意:“老婆你剛才沒到,現在還想要?”

簡桑榆真想脫下高跟鞋摔他臉上,她郁卒的汲了汲鼻子:“混蛋,就知道做,現在出去一定會被笑死的。”

邵欽愣了下,随即板着臉嚴肅的回答:“誰敢笑,投訴她。”

簡桑榆恨恨的瞅他一眼,人家不投訴他們擾亂社會安定就該偷笑了!

邵欽摟着她親了親她的嘴唇,哄道:“乖,我去解決。”

簡桑榆捂着臉坐在地毯上,怎麽辦啊,以後還要不要繼續在這婚紗店拍照啊!怎麽就偏偏喜歡上這流氓啊!

簡桑榆從試衣間穿好衣服出來,就看到邵欽一本正經的在和婚紗店的經理談話:“那個旗袍我太太很喜歡,我買下了。”

經理為難的笑:“對不起邵先生,那個……是我們老板特意請人手工縫制的,就那一件。”

“雙倍價錢。”邵欽不容抗拒的繼續說着,臉上表情冷冷的。

簡桑榆黑線,越來越像惡霸了。

經理依舊搖頭,繼續賠笑道:“對不起,這個我真不能做主。”

邵欽靜默幾秒,忽然說:“你不答應也沒辦法,剛才已經被我撕破了,別人穿不了。”

經理:“……”

簡桑榆:“……”

程楠:“……”

場的人全都石化,只有麥芽小朋友一邊吃着巧克力一邊天真的問:“爸爸為什麽要撕媽媽衣服?”

***

好在經理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很淡定的收了邵欽的賠償金。何夕城帶着女伴也姍姍來遲,他的女伴長得很狐媚,性格也冷冷的不愛說話,自己挑了禮服就直奔試衣間了。

簡桑榆不安的看了眼她的背影,好像很難相處的樣子。

何夕城換好衣服出來,和邵欽排排站在鏡子前打領結,兩人都身材颀長提拔,穿着深色禮服白色襯衣看起來風姿綽約、英俊倜傥。

邵欽一直若有所思的垂眸在想事情,忽然擡起頭看何夕城:“那個伴娘,怎麽覺得很眼熟?”

何夕城打領結的動作頓了頓,表情有點不自在:“就那個……小野貓。”

邵欽驚訝的挑了挑眉,随即臉色一變:“你把她帶來幹嘛,要是她和簡桑榆說什麽——”

何夕城無語的嘆氣,轉身嚴肅的看着他,說話時卻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你放心,這女人能裝的很,連當年怎麽勾搭老子騙了老子第一次都給忘了,她還會記着你那破事兒。”

邵欽眉峰緊了緊,默默看了眼何夕城,忽然勾起唇角笑道:“喲,聽說過處-女情結,原來你老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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