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抵觸
小兔子身體弱,通往特級病房的路也太長,所以他最終還是沒能靠自己走入病房,而是再次被齊銘強行抱了起來。
“!”晏清弓起後背,緊張地抓緊對方的胳膊。
突然懸在半空的感覺并不好。
而且齊銘除做愛外很少跟他發生親密互動,抱人的手法未免過于生疏。現在男人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一只手從側邊掐緊沒多少肉的小腿,而不是托着……弄得晏清很不舒服,除了疼就是疼,還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
“你臉色太差,額頭上全是虛汗。”齊銘低下頭來看着懷裏的Omega,語氣不容置疑,“聽話,我抱着你走。我會走慢點,想吐了跟我說,随時停下。”
晏清顫抖着垂下長長的睫毛,沒吱聲。
他一點兒都不想被齊銘抱着走,不想跟對方有更多接觸,但是……真的沒力氣了。
昨晚齊銘把他折騰得太狠,現在身體內部還殘留着被異物用力拓開的不适和酸軟,稍微動一下都會引發難以言喻的脹痛。最深處被操到無法合攏的腔口也因為信息素的影響開始一收一縮,在顫抖中擠出一股股濕潤的液體。
這些液體正在慢慢洇開,弄得他臀縫裏濕漉漉的,甚至弄髒了內褲。
兩腿間又濕又熱的,黏膩無比。
……實在太狼狽,太難看了。
好丢人。
被放到病床上後,羞恥萬分的小兔子嗖地一下縮進滿是消毒液氣味的被窩,說什麽都不肯把腦袋重新探出來,也拒絕配合住院部的醫生做更詳細的檢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注意到自己下半身的異常。
齊銘一頭霧水,勉強耐着性子放軟聲音哄了幾句,卻只換來伴侶更明顯的抵觸。
“你們都出去……”晏清死死攥緊被單,聲音小小的,軟軟的,帶着不太明顯的微弱哭腔,“讓我……讓我自己待會兒……”
他要自己去洗個澡,把不斷往外流的東西弄幹淨。
住院部的醫生聳聳肩離開了,說過一小時再來配藥,齊銘卻沒走。意識到情況不對的男人眉頭一皺,直接了當地扯開柔軟的棉被,把縮成一小團的Omega強行揪了出來,然後二話不說開始扒對方褲子:“你的信息素味道在變濃,到底怎麽了?有話就說,鬧什麽脾氣。”
齊銘越是粗暴,晏清就越是害怕。
小兔子怎麽抵抗都沒用,見內褲被扯到腳踝後終于急紅了眼,鼓起勇氣啊嗚一口咬在男人胳膊上,大顆大顆的眼淚掉個不停:“齊銘你別碰我!我讨厭你!”
……讨厭?
發燒了就說這種胡話?
還敢叫我全名?
習慣了被小兔子用含着孺慕與愛意的敬語來稱呼的齊銘眯起眼,煩躁不已地啧了聲。
他瞥了眼胳膊上的齒痕,冷着臉掰開小家夥渾圓飽滿的臀瓣,往窄縫裏用力插了根大拇指進去:“讨厭我?讨厭我還聞到我的味道就流水?”
“唔……嗚嗚……”晏清跟被踩到尾巴的小兔子那樣狠狠抖了一下,本來就咬得不深的牙齒無力地松開,纖細的手指也控制不住地痙攣了下,“就是讨厭!不要……不要對我釋放信息素了!我要解除标記,不要跟你過一輩子!也不要生你的寶寶!”
“你發燒了,在胡說八道。”掌控欲極強的男人沉下臉旋動手指,用指甲惡劣地反複刮撓敏感脆弱的腸道黏膜,直至把小Omega玩到哭得說不出話才停下。
然後齊銘抽出指尖,放到唇邊舔了一下:“嘴比以前硬,流的水倒是比懷孕前甜。”
……!
晏清睜大眼睛,耳朵尖徹底紅透。
臉皮比紙還薄的小Omega簡直羞得要死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該說什麽話,只知道愣愣地跟齊銘對望。那模樣嬌憨可愛,惹得人心底軟成一片。
“好了別鬧了,我抱你去洗澡,清理幹淨了再讓醫生來做第二輪檢查。”齊銘扯開領結,半垂着眼将襯衣袖子挽高到上臂,聲音硬邦邦的,“昨晚的事……對不起。”
對不起?
小兔子啜泣着別過頭去,內心毫無波動。
晚了!
等他燒退了,就立刻跑第二次!